Notes and Queries_ Number 30_ May 25_ 1850 Various 388 downloads.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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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腾堡计划电子书《笔记与疑问》,第30期,1850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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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笔记与疑问》,第30期,1850年5月25日
作者:多位作者
发布日期:2004年10月11日 [电子书编号#13713]
最新更新时间:2024年10月28日
语言:英语
更多信息及格式请访问:www.gutenberg.org/ebooks/13713
制作人员:Jon Ingram、David King、PG Online分布式校对团队以及早期期刊互联网图书馆。

*** 古腾堡计划电子书《笔记与疑问》,第30期,1850年5月25日 开始 ***

《笔记与疑问》:

Page 4

专为文学家、艺术家、古物收藏家、家谱研究者等设计的交流工具。

“发现后请记下来。”——卡特尔船长。

价格:3便士。
第30期,1850年5月25日,星期六。
盖章版,价格4便士。

Page 5

目录
注释:——页码
F.H.马克兰所著《约翰逊博士与沃顿博士》481
斯宾塞的纪念碑481
S.W.辛格所著《借来的思想》482
民间传说:——复活节彩蛋——治疗疣的方法——治疗伤口的咒语——482
第五个儿子——克姆·威比尔
殉道者巴塞洛缪·莱盖特483
博恩版弥尔顿的散文作品483
杰里米·泰勒作品的再版483
托马斯·贝弗博士所著《大不列颠的法律制度》483
疑问:——
理查德·霍尔斯沃思博士与托马斯·富勒484
关于坎宁安所著《伦敦手册》的疑问484
关于《麦克白》中某段文字的疑问484
其他疑问:——特罗普的妻子以及特林布尔家族——485
——“布罗齐尔”
回复:——
S.W.辛格所著《多铎鸟之谜》485
圣万德里尔修道院486
“新闻”一词的起源487
对其他疑问的回复:——威奇科特博士与沙夫茨伯里勋爵——伊丽莎白与伊莎贝尔——短裤——雇佣传教士——詹姆斯二世的退位——图姆·肖恩·卡蒂——沃顿写给培根勋爵的诗——“对我来说,心灵就是一座王国”——《格雷人的事迹》——488
马里波恩花园——托马斯·贝克特的母亲——斯特罗德博士的诗——卡灵顿勋爵——贵族与绅士——早期的铭文——美洲原住民——民意——荷兰语——盐业等等。
杂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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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内特主教作为历史学家——丹斯·萨姆金——国王咖啡店
493
房屋——用于投资的资金
杂项:——
关于书籍、目录、销售等方面的说明 494
需要找到的书籍及特殊版本 494
致通讯员的通告 494
广告 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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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约翰逊博士与沃顿博士

在贝辛斯托克的牧师托马斯·沃顿的诗作中,有一首名为《对享乐的普遍追求》的诗,开头如下:

“从中国到秘鲁,全人类都在追求享乐,无论这种享乐如何被艺术所伪装。”等等。

沃顿于1745年去世,他的诗集则于1748年出版。约翰逊的《人类愿望的虚妄》则发表于1749年,但博斯韦尔认为该诗其实创作于前一年。我们记得,这首诗的开头是这样的:

“让广阔的视野去观察从中国到秘鲁的人类吧。”

尽管沃顿的诗远远比不上约翰逊的作品,但约翰逊或许还是稍加注意地读过这些诗句,不幸的是,他竟抄袭了诗中为数不多的几行散文式诗句。除了上述的模仿之外,两位作家都提到了瑞典的查理斯。沃顿这样写道:

“正是出于这种原因,残忍的查理斯才发动了战争。”

而约翰逊在描绘同一位君主时则写道:

“战争号角响起,他便冲向战场。”

J.H. 马克兰德
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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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塞的纪念碑。

在威廉·温斯坦利所著的《英国诗人传》(1687年,伦敦,由H.克拉克为塞缪尔·曼希普印刷)中,关于斯宾塞的描述见于第92页。书中写道:“他于1598年去世,由埃塞克斯伯爵罗伯特出钱为他举行了体面的葬礼。在他的纪念碑上刻有如下铭文:”

“埃德蒙·斯宾塞,来自伦敦,堪称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英国诗人,他的诗作得益于缪斯的眷顾以及他与生俱来的才华。他于1598年英年早逝,安葬在乔叟的墓旁——乔叟可是为英国文学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第一位诗人。这些文字便是为他而写的铭文。”

“斯宾塞的坟墓就在乔叟的附近;他才华出众,就让他与乔叟同葬吧。他生前为英国诗歌赢得了荣誉;如今他即将离世,希望你也能在他死后安息。”

我还有一本1679年在伦敦由亨利·希尔斯为乔纳森·埃德温印刷的关于斯宾塞的巨幅版书籍。书中简短记载了他于1596年安葬在乔叟附近的事迹;书中的插图是E.怀特绘制的他的坟墓图,上面也有这样的铭文:

“听着吧,(等待着救主基督的再次降临),这是埃德蒙·斯宾塞的遗体,他堪称他那个时代的诗人之冠。他的卓越才华无需其他证明,只需看他留下的作品即可。他于1510年出生于伦敦,1596年去世。”

下方还有这样的文字:

“这就是高贵的埃塞克斯伯爵为伟大的斯宾塞准备的坟墓,也是他安息之地。尽管他在生前遭受了许多不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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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圣骨安葬于此,备受尊崇。

这两段铭文日期不同,该如何调和呢?难道他真的如第一段铭文所说,是在“年幼时便去世”的吗?85岁可算不上年幼;我认为他是在1569年进入剑桥大学彭布罗克学院的,那时他59岁,而那时的大学入学年龄比现在要早。1727年刻制的韦尔图的肖像画,就采用了第一段铭文的最后两行作为座右铭——“Anglica te vivo”,等等。

E.N.W

1850年4月29日,南华克。

借来的思想

克雷尼乌斯写过一篇题为《关于图书窃贼的论述》的文章,J·康拉德·施瓦茨则写了另一篇名为《关于文学剽窃的论述》,文中指出了些有趣的剽窃行为;您的文章中也已经提到了一些最新的例子。那些被剽窃的作者或许会喊道:“那些在我们之后还敢使用我们作品的人,应当灭亡!”我想到两三个似乎尚未被注意到的例子。戈德史密斯的《布莱兹夫人》实际上是对《著名的拉加利斯》的改写之作。他那首著名的短诗——

“这里安息着可怜的奈德·珀登,他终于摆脱了苦难,”

其实是从卡伊利骑士(他自己也这么称呼自己)所写的以下诗句中借鉴而来的,那首诗的标题是——《艾蒂安先生的死亡》:

“他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艾蒂安先生已经离世;
他在世间经历了太多苦难,
没人相信他会再回来。”

还有另一首著名的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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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费尔医生。”这其实只是机智的拉布坦伯爵罗杰·德·布西在其著作第一卷中所写的第33首短诗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我不喜欢你,希拉斯,
我无法说明原因,
我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我不喜欢你。”

最后,普赖尔为自己所写的墓志铭,其原型其实出自约翰·卡内基之前所写或为他而写的内容——

“约翰尼·卡内基啊,
亚当与夏娃的后代,
若有人来到这里,
我愿意让他安息。”

S.W. 辛格

民间传说。

彩蛋(第25个,第397页):布兰德记载了当时英格兰北部存在的这一习俗,而这一习俗至今仍在里士满郡延续着。

在东萨塞克斯郡,人们以极大的信念来使用一种治疗疣的方法:先剪下指甲,将剪下的指甲用纸仔细包好,然后放入被砍倒的白蜡树的树洞中,避免鸟类发现;当纸张腐烂后,疣就会消失。我可以为这一点作证:就我而言,纸张确实腐烂了,疣也完全消失了,显然,这是因果关系所致。这种做法在其他地方也存在吗?

治疗伤口的咒语:博伊斯在《桑威奇史》(第690页)中引用了1568年的市政记录,其中记载了一位女性自称拥有治愈伤口的魔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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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能像老妇人那样用咒语来驱除疾病、治疗伤痛,还会说‘以圣父、圣子及圣灵的名义,让火从冰霜中出现’;当婴儿的皮肤出现裂口时,她会建议母亲用母乳和橄榄油来涂抹患处;而要治疗伤痛,则只需使用橄榄油而已。”——W.杜兰特·库珀

关于第五个儿子的迷信传说是什么?如果有相关例证的话,我会很高兴知道。确实有一些例子表明,第五个儿子往往是家族中最杰出的人选。——W.S.G.

Cwn Wybir或Cwn Annwn——杓鹬(第19页,294页)。已故的威廉·韦斯顿·杨先生是个聪明且见多识广的人,他当时住在格拉摩根郡。他向我解释了这些神秘的“天空之犬”或“深渊之犬”的习性。起初,它们发出的叫声让他既困惑又害怕。作为一名测量员,他经常在夜间穿越荒野地带。某个极其黑暗的夜晚,他正在一片荒凉的山丘间行进,突然听到空中传来可怕的尖叫声,在这样的地方、在午夜时分,这种声音实在令人毛骨悚然。不过他并非迷信之人,而且作为一位细心的自然学家,他对鸟类的鸣叫以及同一物种在白天与夜晚的鸣叫差异有着深入的了解。他怀疑这些奇怪的声音是由某些群居的鸟类发出的,但由于周围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清什么。与此同时,那些声音确实与人们所描述的Cwn Wybir的叫声一致,对于一个迷信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非常恐怖的景象。最终,他听到了翅膀拍动的声音,不久之后,一大群杓鹬飞到了他头顶附近的石南丛中,有些鸟的翅膀甚至擦过了他的帽子。它们一停下来,那些可怕的声音也就消失了。杨先生回忆说,他曾听说过杓鹬在夜间会发出类似的叫声,但此前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鸟群在山间回声中发出各种不同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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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沃林。

巴塞洛缪·莱盖特,殉道者。

根据哈勒姆先生和J.佩恩·科利尔先生的说法,所给出的日期有误,值得加以说明。哈勒姆在其《宪法史》(第二卷第275页,第二版)中,以及J.佩恩·科利尔在为卡姆登协会出版的《埃格顿文集》(第446页)中,都将巴塞洛缪·莱盖特在史密斯菲尔德被处死的日期定为1614年。后者还指出日期为3月13日。而实际上正确的日期应为1611至1612年的3月18日,这一事实可以通过以下资料证实:1.收录于1651年出版的《真理大白》或《詹姆斯国王最初十四年的历史记述》中的关于烧死莱盖特与怀特曼的命令文件;2.钱伯伦写给达德利·卡尔顿爵士的信件,日期分别为1611年2月26日(1611–1612年)和1612年3月25日,这些信件刊载于《詹姆斯一世的宫廷与时代》第一卷的第136页和164页;3.华莱士所著的《反三位一体论者传记》第二卷第534页。富勒在其《教会史》中给出了正确的日期,并指出“烧死异端分子的行为让普通民众极为震惊”;“因此詹姆斯国王出于策略考虑,决定此后即便异端分子被定罪,也应让他们在监狱中默默地、秘密地自生自灭。”

事实上,莱盖特与怀特曼是英格兰最后因宗教信仰而被处以火刑的殉道者。

A.B.R.

博恩版的弥尔顿散文作品集。

该版本目前已出版三卷,最晚的一卷出版时间为1848年,其结尾写着:“第三卷完。”在博恩为其著作附上的最新目录中,有“弥尔顿散文作品集,共三卷”的记载。然而“完整”一词既与最后一卷的结尾表述不符,也不符合事实。例如,《不列颠史》并未收录在该版本中;我很难相信博恩最初就是打算将这部作品也纳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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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尔顿的散文作品应当由他的出版机构发行,但无需附上完整的索引。没有这样的索引,这一版本对历史研究者而言几乎毫无价值。因此,我建议博恩先生(我对他为文学事业所做的贡献深表感激)通过出版第四卷来使他所编辑的弥尔顿散文作品集真正完整——该卷可收录弗莱彻在1834年版本中刊载的弥尔顿的拉丁文散文作品,以及作者所有被遗漏的英文散文作品;并且如同博恩先生以往的出版物一样,该卷应以包含人名与事物名称的完整字母顺序索引作为结尾。如此一来,那些热衷于研究历史的人便又有理由感谢博恩先生了。

N.

杰里米·泰勒著作的再版

鉴于目前正在出版的杰里米·泰勒主教著作的第四卷需要再版,我恳请允许我向您的读者们说明:对于该卷中那些在前一版本中未能得到核实的信息,若能得到协助,我将不胜感激。相关资料请在两周内寄来。

C.佩奇·伊登

托马斯·贝弗博士所著的《大不列颠的法律制度》

我不知道这样的内容是否适合刊登在您的刊物上。

多年前,我从一位书商那里买了一本名为《大不列颠法律与司法制度简史》,作者是牛津大学奥尔索尔斯学院的院士、下议院律师托马斯·贝弗博士,撰写时间为1759年。这本书是献给理查德·彭南特的,书页间还夹着贝弗先生写给彭南特先生的信。在书的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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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广告,”作者“恳切地请求:切勿让这部作品落入书商手中,也绝不可在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被复制。一旦这部作品对现在的拥有者而言不再有用、丧失了其价值(即便它原本就有价值的话),希望他能将作品归还给作者;如果作者已经去世,那就请将其交还给他在伯克斯郡雷丁附近的莫蒂默的家属。”出于对这一愿望的尊重,三十多年前我就曾写过一封信,寄往“伯克斯郡雷丁附近莫蒂默的——贝弗先生”,表示愿意将这部作品交给符合上述条件的人。但我的信被邮局退了回来,上面写着“未找到”。如果您愿意帮忙,我愿再次尝试通过您来传递这个请求;对于通过您的渠道出现的任何索要请求,我们都会立即予以处理。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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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
理查德·霍尔斯沃思博士与托马斯·富勒

请问,有没有读者能够告诉我,《愿景之谷》一书的作者是谁?该书于1651年出版,当时被认为是伊曼纽尔学院的院长、伍斯特教区的教长理查德·霍尔斯沃思博士所著。在给读者的序言中,富勒感叹:“如此杰出的人竟毫无著作留世,无法为学术与宗教事业做出贡献。”他还指出,霍尔斯沃思留下的私人笔记晦涩难懂,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对其他人而言几乎毫无用处。而《愿景之谷》这篇布道文似乎是根据某位速记员的笔记整理而成的。大约十一年后,当富勒出版《英格兰的杰出人物》一书时,他这样写道:

“真遗憾,如此博学的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作品留给后人(只有一篇布道文);因为我认为那篇所谓的‘作品’其实并非他所写——那是抄写者取自《圣经》的句子,却被错放在了这里……出于责任与良知,我觉得有必要指出这一点,因为我被这本书的序言弄糊涂了;如果自己的清白因指责他人而受到质疑,那我宁愿承担过错也不愿自辩。”

如果像人们推测的那样,霍尔斯沃思博士实际上只是宣讲了别人的布道文,而后由那位速记员将其冒充为自己的作品,那么有趣的是,在这本所谓作品的序言中,富勒还谈到了有些人滥用印刷布道文的行为:

“那些人懒惰地用别人的成果来装饰自己,借此在众人面前抬高地位,却没有先知之子那样的勇气承认:‘唉!这些其实是借来的。’”

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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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坎宁安所著的《伦敦指南》的几点疑问

我们曾承诺就这本有趣的书籍提出一些疑问,现在便来履行这一承诺。

坎宁安先生首先指出了那些常被古代剧作家提及、却令吉福德、戴斯以及所有评论家都束手无策的地点的确切位置——那就是臭名昭著的“Picthatch”。他是这样描述它的:

“Picthatch,或称Pickehatch——那是个专门用来安置妓女和小偷的地方,人们普遍认为它位于克勒肯威尔格林附近的特恩米尔街,但实际上其位置是由伊丽莎白女王33号敕令以及1649年的勘测结果确定的。所谓‘Picthatch’其实是一条位于狭窄街道‘Middle Row’(原名Rotten Row)后面的道路,与戈斯韦尔街上的查特豪斯墙相对。这个名称至今仍保留在与Middle Row相邻的‘Pickax Yard’中。”

那么,为什么在坎宁安为这个主题提供的各种有趣资料中,却没有提到这个名字源自“门上的镐头”这一说法呢?实际上,马隆和斯蒂文斯在他们对《佩里克利斯》一剧中“最好把门上的锁扣好”这句话的注释中已经明确证实了这一点。

关于这个名字的起源,还有这样一个很好的解释:

“山羊与罗盘——在科隆的圣玛丽亚·因·卡皮托利奥教堂里,地板上有一块平坦的石头,据称那是1693年某位从事葡萄酒贸易的人的墓碑;我认为那应该属于葡萄酒商协会的墓室。墓碑上的图案是一个盾牌,上面有双罗盘、一把斧头,还有一辆由山羊作为支撑的货车。在像英格兰这样的国家,由于曾经大量进口莱茵地区的葡萄酒,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合适的象征了。关于这一信息,我要感谢埃德蒙·黑德爵士的慷慨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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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宁安先生、E·黑德爵士,或是我们的任何通讯员,能否指出有哪位德国学者所著的著作可供参考,从而了解该国各类职业与行业的特征等信息?

为何坎宁安先生在描述圣詹姆斯街时,没有提到一个在本世纪初之后就存在的现象——即人行道上那些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的台阶,这些台阶使得这条街呈现出阶梯状。这一事实就能解释波普在给皮尔斯先生的信中所说的“圣詹姆斯街上的第二排台阶”了。此外,他为何要忽略这条街的另一个特色,也就是过去沿街排列着的那一排排轿子呢?笔者清楚地记得曾见过夏洛特女王乘坐轿子,从格林公园里的女王图书馆前往白金汉宫。

坎宁安先生称谢里丹死于萨维尔街17号,我们认为这个说法应该是正确的。但我们原以为他是在威斯敏斯特的大乔治街的彼得·摩尔先生家中去世的。他在去世前不久不是就住在那儿吗?而且他的葬礼不也是从摩尔先生家出发,然后前往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吗?

关于《麦克白》中的某段文字:

如果各位通讯员能帮上忙的话,我希望能弄清楚《麦克白》中以下这段文字的含义;目前这样的标点方式让这段文字极其难以理解:——“如果这件事已经完成,那最好还是尽快完成它。如果这次暗杀能够消除后续的一切后果,让一切就此结束,那么这一击或许就能成为一切的终结——就在此刻,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们愿意放弃来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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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只要改变标点符号,这段文字的含义就会立刻变得清晰起来,如下所示:

“如果事情在它该发生的时候就发生了,那当然很好。如果能通过这次暗杀来消除一切后果,让成功就此到来,因为这一击或许就是决定一切的关键。”等等。

不过,由于使用了悖论的修辞手法,事情实际上并没有在它该发生的时候发生;正因如此,作恶者生前就要承受良心的折磨,死后还要面对来世的惩罚。“时间的漫长岁月”指的是生与死之间的间隔,而“跨越”来世则意味着要冒风险。在《哈姆雷特》中也有类似的表达,他提到:

“那片无人涉足的领域,没有旅行者能从那里回来。”

不过这已经很清楚了,因为注释者们很可能只是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原文。我无缘查阅科利尔先生所编的莎士比亚版本,因此不知道他是如何翻译这段文字的;也许在我打扰您之前就应该先去了解一下。或许有些读者会同意我的“新解读”;如果不同意,也希望能解释清楚,这样就能说明问题出在我的理解有误上,而非莎士比亚的原文本身。

我看过许多关于《麦克白》的演出,每次提到那段文字时,都是以我所反对的方式来演绎的。但这也不足为奇,因为那些自称是莎士比亚崇拜者的演员们,并不是真正理解他的作品,他们只是——

“满口豪言壮语,却毫无实质意义。”

G. 布林克

一些小问题

Page 19

就像索普的妻子一样。——昨天我正在花园里忙活,一位82岁的教区居民来找我聊天。为了获取一些素材用于撰写笔记或提出问题,我对她说:“您看,我简直就像索普的妻子一样。”她回答道:“没错,先生,可她可是用抹布上吊自杀的。”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新奇;不过,这句谚语,以及“D.V.S.”在382页第24条中提到的“像卢德勒姆的狗一样懒惰”之类的谚语,从我记事起就一直让我好奇不已。我把这些内容作为对“D.V.S.”所提问题的回应,希望不久能弄清这两句有趣谚语的由来。

J.E.

谢菲尔德,埃克尔斯菲尔德,1850年4月19日。

特林布尔家族。——在一份关于国王学院成员的手稿记载中,有如下内容:——

“1530年——里奇·特林布尔是个非常开朗的人,是社团里的乐手,大家都叫他‘疯狂的特林布尔’。1531年的斯托克斯为他写了这样两行诗:——

‘哦,眼睛、下巴、牙齿、喉咙、舌头、上颚都是你的;但特林布尔,你的鼻子在哪里呢?’

由此可知他的鼻子非常小;而在1739年7月13日,我听说在爱尔兰利斯本有个名叫R·特林布尔的人,也是英国人,他同样因为鼻子很小而闻名。”

既然《笔记与疑问》在爱尔兰流传,那么现在还有特林布尔家族的人住在那里吗?他们是否有类似的特殊特征?

J.H.L.

“Brozier”这个词。——我在伊顿公学的兄弟们一定还记得“Brozier”这个词,近一个世纪以来,学生们都用它来指那些把零用钱花光的人,这种事情在刚入学后经常发生。

Page 20

节假日期间,还有人试图“搜查我的夫人家的储藏”,生怕有人怀疑那位夫人的家里食物储备不足。于是,晚餐桌上的所有食物都会被清空,同时还会被强制要求再补充一些食物。

我按照这个词的发音来拼写它;也许有些读者曾在印刷品上见过它,能够解释一下它的起源和词源,并判断它是否仅与伊顿公学有关。

布雷布鲁克
4月14日

Page 21

回应:渡渡鸟的疑问

在布朗神父的信件以及《阿拉伯幸福之航》中,均没有提到孤鸽栖息在波旁岛上的记载,而“蓝鸟”的相关描述也是出自该书。后来我看到了德隆所著的《东印度群岛之旅记》,共两卷,12开本,1685年于巴黎出版,书中简要提到了波旁岛或马斯卡林岛,但并未提及渡渡鸟、孤鸽或蓝鸟。书中提到了大型蝙蝠,作者称岛上的法国人并不吃这种蝙蝠,只有印第安人会食用。他还提到了这些鸟类的温顺特性,指出只有长颈的弗拉芒鸟需要用枪来猎杀,其他鸟类则可以用棍棒轻易杀死或直接用手捕捉。

斯特里克兰德先生对关于葡萄牙人在1545年发现波旁岛这一史实错误的纠正,将有助于研究该岛首次被探索和命名的时间。不过我掌握的葡萄牙语文献数量有限,而且目前并非所有文献都能获取。在此期间,或许可以让斯特里克兰德先生知道:有一本书详细记载了葡萄牙人的探险经历,不过从书名上很难看出这一点,书中有一段内容可能会让他感兴趣。我指的是1571年在里斯本印刷的那一本珍稀有趣的对开本著作《关于葡萄牙国王埃马努埃尔凭借无与伦比的勇气与幸运所取得的功绩》,作者是西尔文斯的希罗尼莫·奥索里奥主教。这部编年史涵盖了1495年至1529年的历史。在描述瓦斯科·达·伽马于1497年11月25日绕过好望角后沿非洲南部海岸向东航行时发生的重大事件时,船只停在了圣布莱兹湾——

“在那个海湾的深处有个小岛,我们为了取水而将船停靠在那里。在那里,他们看到了数量惊人的海豹群,那些海豹极其凶猛残暴,甚至会袭击人类。此外,那里还有鸟类,岛上的居民也见过它们。”

Page 22

上诉人SOLTICARIOS,体型与普通鸟类相当:它们不穿羽毛制成的衣物,拥有类似蝙蝠的翅膀;虽然无法飞行,但展开翅膀后能够以极快的速度移动。

那个小岛很可能是拉克鲁兹岛;但那些鸟究竟是什么?而Solticarios所代表的那个当地名称又是什么呢?或许您的某些通讯对象熟悉奥索里奥所依据的原始记载,或者斯特里克兰德先生能够解答这个问题。

我只想说,关于特拉德斯坎特的标本很可能是伪造品这一观点其实并非多余——因为包括格雷博士在内的一些博物学家都认为它很可能是伪造品。

S.W. 辛格

1850年5月3日

圣万德里尔修道院

回复埃克尔斯菲尔德的牧师(第24封,第382页):很遗憾,我之前提到的《圣万德里尔修道院编年史》(第21封,第338页)中并没有涉及他询问的内容。丰塔内勒修道院,也就是圣万德里尔修道院,建立于公元645年;这部编年史仅简要记述了截至834年的几位修道院院长以及最著名的成员的事迹,据推测是由最后一位被提及的修道院院长安塞吉苏斯的同代人所写。其后还有一份附录,内容来自一本关于圣威尔弗兰遗体转移时所发生的奇迹的书籍,由一名“目击者”所撰,其中也顺便记述了截至1053年圣万德里尔修道院院长的部分事迹。阿切里提到,在他于1659年撰写此书时,已有不少人长期致力于收集该修道院的历史资料。至于这些资料是否曾经被出版过,我目前还无法确定。关于这座修道院的一些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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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其废墟的描述,可见于诺迪埃所著的杰出著作《古法国的旅行记》第一卷中。
该编年史中的以下记载或许颇具趣味,因为它展现了这座修道院与这片土地之间的早期联系,以及我们对于罗马教廷的忠诚。
第五章专门用来颂扬这位修道院的修士兼司祭——巴加,据说他“出身于不列颠岛的撒克逊家族”。他在707年至723年间去世并被安葬在修道院里;据说当时修道院院长贝尼吉努斯曾这样感叹:“哦,基督军队中最勇敢的战士巴加啊,现在你可以欢欣地接受自己辛勤劳动的回报了。请为你那仁慈的主祈求,让我们也能永远与正义之士一同享受欢乐。”这其实是一篇为死者而作的祷文,而非为生者而作。
在奥斯特鲁尔弗斯担任院长期间(第13章),即从747年开始到753年结束,有一个形似小灯塔的容器被冲到了科里奥瓦卢姆地区,里面装着四部福音书的精美副本,这些文本是用最优质的羊皮纸以优美的罗马字体书写的;此外还有圣乔治殉道者的一块珍贵下颌骨,以及真正十字架上具有治愈力量的木头碎片,所有物品都配有标签。人们自然认为,这些珍宝的获得是上帝的直接干预所致。由于大约在同一时期,通过教皇扎卡里斯的努力,圣乔治的头颅也在罗马被发现,因此有人推测,这位教皇可能将这件神奇的圣物交给了来自不列颠的一些虔诚之人——因为不列颠一直与罗马教廷保持着极为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人在返程途中遭遇海难或其他意外,于是这些珍宝便被天意指引着冲到了科里奥瓦卢姆。
第十五章则讲述了格沃尔杜斯的事迹,他统治这座修道院长达18年,于公元806年去世。他曾作为查理曼的大使出使麦西亚国王奥法。查理曼的儿子想要娶奥法的女儿为妻,但奥法拒绝同意,除非他的儿子能够得到法国国王的女儿贝尔塔的手。于是查理曼便禁止奥法的子民进行贸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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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海岸。不过,在格沃尔杜斯修道院长的调解下,这一禁令被取消了,看来他很受查理的宠信。

不用多说,整部编年史中到处都充斥着各种神奇的故事。以下内容便是给那些不诚实的铸钟匠们的警示。

有一位虔诚的教堂建造者,按照惯例想要在塔楼上安装一口钟,于是他雇了一名技艺高超的工匠来实现他的想法。然而,这个工匠“在魔鬼的唆使下”偷走了用于铸造钟的金属,结果那口钟的形状就变得很糟糕,尺寸也偏小。尽管如此,它还是被安装在了塔楼上;但作为对其罪行的惩罚,每当钟被敲响时,那个不诚实的工匠就会陷入疯狂状态,说着奇怪的话,还像狗一样狂叫!

GASTROS。

“新闻”一词的起源。

我非常尊敬“塞缪尔·希克森先生”,但我实在无法认同他对“新闻”一词来源的解释(第27篇,第428页)。我希望希克森先生在提出自己的观点时能更加谦逊一些。还有比他的论断更武断的吗?在我进一步分析之前,我会尽可能用他自己的话来复述这些论断。

1. “我从未怀疑过,这个词确实直接源自德语。”

2. “实际上,它就是‘das Neue’的属格形式。”希克森先生还提到了德语短语“Was giebt’s Neues?”,认为它正好对应我们所说的“有什么新闻?”[这一点无可否认;不过关于该短语中“neues”属于属格形式的问题,我稍后会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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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ews’这个词并非源自英语形容词‘new’——它根本不是英语中的词——这一点我十分确信。”

4. “既然如此,‘s’就应该表示复数形式;那么我们就会像德国人那样,有‘the new’这种形式,只不过它可能是现存的,也可能是已经过时的了。”[我看不出其中的逻辑关系。]

5. “‘News’是一个单数名词,因此肯定是直接被引入该语言的。”

以上就是“希克森先生”的主要观点。此外,他还指出,德语中的“neu”在古代曾被拼写为“new”,因此其所有格形式“newes”与英语中“news”一词的古老形式是相同的;他还把德语形容词的所有格形式转变为英语名词的现象归因于英语使用者的无知,他举例说《古兰经》因为人们不知道“Al”意为“the”,所以被称作“the Alkoran”。这样,我就把他所有的观点以及他的整个论证过程都呈现出来了。

现在,我则认为“news”这个词并非直接源自德语,也不是被直接引入我们的语言的;不过,英语中的“new”与德语中的“neu”确实有相同的起源,它们的共同词根在其他语言中也广泛存在,比如希腊语的“neos”、拉丁语的“norus”、法语的“neuf”等等。“News”是一个复数形式的名词,其含义也是复数的,就像“goods”、“riches”之类的词一样。它之所以会被用作单数名词,完全是因为其频繁的特定用法所致(顺便提一下,“riches”有时也可以加在单数动词前,例如“Riches is a cause of corruption”)。希克森先生不妨这么说:“goods”直接源自“gutes”,即“gut”的所有格形式;“riches”则源自“reiches”,即“reich”的所有格形式。另外,如果“goods”中的“s”以及“riches”中的“es”确实表示复数形式,那么我们就应该像德国人那样,有“the good”、“the rich”这样的表达形式(不过我并不完全理解希克森先生这一部分的论点)。最后,我认为在“Was giebt’s Neues?”这个短语中,“Neues”并非所有格形式,而是中性名词的主格形式,因此这个短语的字面翻译应该是“有什么新鲜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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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News”一词的词源问题,我希望在“A.E.B.”已经提出了合理的意见之后(见第369页,第23条),能够就此打住。先生,请原谅我提出这样的希望:在让您再次让我们对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感到困惑之前,您能仔细考虑一下;同时,也请不要认可那些看似有理实则荒谬的观点,即便这些观点出自像“HICKSON先生”这样值得关注的人之口。

“HICKSON先生”以“neues”为例,试图证明“news”一词源自该词,这种关于英语与德语之间早期交流的研究或许是个有趣且有价值的课题;但我认为他在这个例子上的推理实在不当,因此也不认为他在其他方面的论述有多正确。在Heywood的《赞美爱人的歌》与那首早期的德语诗之间,除了因为两者都围绕同一个常见主题而有所相似之外,我看不出还有其他相似之处。

我并非专业的词源学家,因此无法告诉您“noise”这个词的词根。不过,我对“HICKSON先生”在这方面的能力并没有足够的信任,以至于会相信他所说的“news”与“noise”是同一个词的说法。当他继续沿着自己的思路,声称“noise”源自某种方言,而现代德语中的双元音发音正是由此而来时,如果他把“Neues”中的“eu”发成与“noise”中的“oi”相同的音,那我恐怕他的德语发音是有误的。[在这一点上,我们与我们的通讯作者意见不同,我们认为无论如何,HICKSON先生在论证上占据优势。]

我还是要重申,我对“HICKSON先生”怀有极大的敬意。如果他知道我的名字,很可能对我一无所知;但我恰好知道一些您的读者可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不仅为文学领域做出了诸多贡献,也为我们的社会和政治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在我看来,他最近在您的杂志上发表的关于《驯悍记》的文章,无疑是对我们文学史的宝贵贡献,您应该为能发表这篇文章而感到自豪。但我必须强烈反对他对“News”一词的词源解释。

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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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些简单问题的回复。

威奇科特博士与沙夫茨伯里勋爵(第24篇,第382页;第27篇,第444页)——我感谢“COLL. REGAL. SOCIUS”对我所提问题的关注。劳德代尔勋爵在给威奇科特博士的信中提到的内务大臣及剑桥大学校长,其实就是曼彻斯特伯爵。而沙夫茨伯里则从未担任过内务大臣或剑桥大学校长一职。

需要说明的是,威奇科特能与沙夫茨伯里勋爵关系密切,很可能是因为他负责管理圣劳伦斯犹太教堂,而沙夫茨伯里在晚年时也在奥尔德斯盖特街拥有住所。

如果我不至于冒犯到您那本介绍各类书籍的实用刊物的话,那我希望能以合理的价格得到由第三任沙夫茨伯里勋爵编辑的威奇科特《讲道集》(1698年版)的副本。

CH.

伊丽莎白与伊莎贝尔(第27篇,第439页)——托马斯·达弗斯·哈迪先生在关于卡莫伊斯贵族身份案的证词中(1838年6月18日,《证据集》,第351页)指出,在古代,伊莎贝拉与伊丽莎白这两个名字是可以互换使用的,尤其是在爱德华一世和爱德华三世统治时期。哈迪先生在证词中写道:

“大英博物馆里有一封法国国王查理九世的妻子、奥地利的伊丽莎白写给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的拉丁文信件。在拉丁文中,她被称作Elizabetha,而她的签名则是Ysabel。在1180年的《圣德尼编年史》中有这样的记载:‘Le jor martmes espousa la noble Roine Ysabel’,意为‘就在这一天,高贵的女王伊莎贝尔结婚了’;而在《菲利普·奥古斯都国王的功绩记述》中则写着:‘Tune inuncta fuit Elizabeth uxor ejus venerabilis foemina’;莫雷里则称她为‘法国的伊丽莎白或伊莎贝尔·德·埃诺,菲利普·奥古斯都的妻子’。卡姆登在他的著作中也提到:‘伊莎贝尔与伊丽莎白其实是同一个人’;西班牙人则一直将她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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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Elizabeth”改为“Izabel”,将“French”改为“Izabeau”。我在大英博物馆看到过一份文件,上面用拉丁文写着“Elizabetha”,而印章上则写着“Isabella”。在《Inquisitiones post Mortem》一书中,我经常看到同一个人的名字在某个地方被记作“Ysabella”,而在另一个地方则被记作“Elizabetha”。莫雷里也提供了大约十几例类似的例子,他认为“Elizabeth”与“Isabella”或“Izabeau”其实是同一个名字。例如:路易八世与卡斯蒂利亚的布兰奇之女、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奥;阿拉贡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法国的王后,菲利普三世的妻子;巴伐利亚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奥,法国的王后,查理六世的妻子;昂古莱姆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奥,英格兰国王约翰的妻子;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奥,英格兰的王后,菲利普四世的女儿;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理查二世的王后;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纳瓦拉的王后;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德·瓦卢瓦,法国国王查理的女儿;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德·瓦卢瓦,法国国王菲利普长子的母亲;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米兰公爵夫人;法国的伊丽莎白/伊莎贝尔,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五世的王后。

WM. 杜兰特·库珀

1850年5月4日,吉尔福德街81号

“Elizabeth”——“Isabel”。希腊语中的“Elisabet”(见《路加福音》1:5等)很可能是“Elizabeth”或“Elisabeth”这一基督教名称的来源。LXX译本在《出埃及记》6:23中用这个词来表示希伯来语中的“Elisheba”,即亚伦的妻子的名字。这让我们联想到希伯来语动词“shaba”,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其Niphal形式“nishba”,因为Kal形式并不存在;该动词的意思是“发誓”。而“el isshaba”这个字母组合的意思就是“上帝会发誓”,这与该人名的字母组合相同。如果我们把动词及其主格形式调换一下,就会得到“ishaba el”,希腊语译者可能会将其改为“Isabel”。

由于LXX译本以及《福音书》作者都使用了“Elisabet”这个词,因此可以推测,施洗约翰的母亲作为亚伦的后代(见《路加福音》1:5),在她的族人中应该就使用着“Elisheba”这个公认的家族姓氏。就像安娜的姓氏无疑是“汉娜”(希伯来语:hanah),而玛丽的姓氏则是“米利暗”(希腊语:Mariam,见《路加福音》1:27)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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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可以从《我们神圣的主及其门徒们的故事》的叙利亚文版本中得到证实,该版本属于当地方言或近乎当地方言的形式,其中出现了“Elisheba”这个名字。

Genesius在他的词典中将Elisheba解释为“那些以神为誓言的人”,即“以神发誓的人,也就是神的仆人;参见《以赛亚书》19:18”。我则认为这是个表达对神之应许或誓言的信任的名字,就像以利亚所说的“耶和华是我的神”;以赛亚所说的“耶和华是我的救赎”;以西结所说的“神会加强我”。Schleusner在《新约词典》中称,还有人认为这个词源自希伯来语“saba”,意为“充满”;“在Alberti的《新约注释》第87页中有这样的解释,也源自希腊语‘Theou mou plaesmonae’。”Wolfius在关于《路加福音》1:5的注释中引用了Witsii的《杂文集》第二卷第478页的内容,由于我没有这本书,因此不得不请您的通讯者“A.C.”帮忙查找。

当然,Camden一定是从希伯来语“shabath”(休息)这个词衍生出这个名字的;但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以LXX版本的权威性为准。虽然希伯来语“el ishaboth”可以让我们得到Elisabeth这个名字,但要想从“ishboth el”中轻易得出Isabel这个名字则不太可能。

B.

L——教区长住所,S——,1850年5月4日。

短裤式长裤(编号24,第384页),通常被称为“trunk-hose”,是一种又短又宽的长裤,长度略高于或略低于膝盖,内部填充有毛发,并带有条纹。(参见《牛津铜器手册》第cvi页;以及Planche的《英国服饰》新版第334-339页。)两年前,我在斯特兰德大街上看到一个留着长辫子的老人;回到家后我立刻记下了这一景象,原因无疑与1640年Smith在描述“老Grice先生”的死讯时加上“他穿着短裤式长裤”这一描述的原因相同,那就是那种古老的、独特的服饰风格。

ARUN.

雇佣传教士(编号24,第384页)。我认为这里的“雇佣”一词是用其原始含义,也就是我们现在用来指那些受雇于本国以外的国家的军队的意思,用来指那些没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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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适当治疗之后,他便可以自由地被那些需要他服务的人“雇佣”。

阿伦。

詹姆斯二世的退位(第3号,第40页)——“J.E.”很可能会在向汉普郡阿尔顿附近的弗罗伊尔的托马斯·米勒牧师咨询后,了解到哈里斯·尼古拉斯爵士所提到的那些手稿。

E.W.

克利夫顿。

图姆·肖恩·卡蒂(第24号,第383页)——几年前,杰弗里·卢埃林·普里查德在比尔斯出版了一本有趣的书,记述了图姆·锡安·卡蒂的生平与冒险经历。他最近告诉我,这本书已经绝版,不过人们仍在寻找它,或许能由此推出新的改进版。

以利亚·沃林。

克利夫顿的嫁妆游行。

沃顿写给培根勋爵的诗(第19号,第302页)——这首诗是由林博博士提供的,标题为“致失宠的培根勋爵”,他同时表示自己“不记得见过它的印刷版本”。实际上这首诗是亨利·沃顿所写,可以在《沃顿遗作集》的所有旧版中找到,这些版本分别为1651年、1654年、1672年和1685年出版的版本;在戴斯先生和汉娜先生编辑的亨利·沃顿诗歌的现代版本中也能找到它。此外,它还出现在1682年克拉克所著的《金色传说》第97页上,以及更近期的坎贝尔所编的《选集》中。毫无疑问,这些版本都是源自《沃顿遗作集》。将其误归于培根勋爵的失宠事件,是因为1651年有一本未经授权的出版物,而帕克在他的《沃波尔的皇家与贵族作家》一书中便受到了误导,该书第二卷第208页有相关记载。在林博博士所提供的版本的第3节第2行中,“burst”应改为“trust”。

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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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灵对我而言便是王国。”(第19首,第302页。)——以下注释出自1845年汉纳所编的H·沃顿爵士与沃尔特·雷利爵士诗集的序言,第lxv页,它能够解答林博博士的疑问,同时也能说明,在辛格先生向《笔记与疑问》杂志发表那篇极具价值的文章之前(第355页),就已经有人声称E·戴尔才是这首诗的作者。

“按照那种格式写成的诗稿共有三份;其中两份,即四节诗的那份以及另一份不同长度的诗稿,是由伯德在1588年印刷出版的。这些诗稿后来被重新刊载在《Cens. Lit》第二卷第108-110页以及《Exc. Tudor》第一卷第100-103页中。珀西将这些诗稿收录进《Reliques》一书中,但对其进行了些许修改和补充;不过他多次改变主意,不确定它们是两首独立的诗,还是同一首诗的片段而已(参见1767年版第一卷第292-294页、第303页;1839年版第一卷第307-310页)。第三份诗稿(共四节)收录在西尔维斯特的《遗作诗集》第651页中,埃利斯则以自己的名义将其重新刊印。在《Cens. Lit》第二卷第102页中,还有一份该诗稿的副本,出自1612年吉本斯所编的乐谱书。在这些诗稿中,最长且显然最古老的那份手稿上标有“E. DIER”字样,保存在Rawl. Poet. 35号手稿的第17页上。那份手稿包含八节诗,其中两节并非出自伯德之手,其中一节与珀西添加的内容相符。以下是我们认为应信赖这份手稿的理由:(1)因为正是这份手稿常被用来作为戴尔那些未发表的诗作的依据,比如布利斯博士在A.O.第一卷第743页中所提到的,显然戴斯先生在格林的版本第一卷的xxxv页注释中也有提及,帕克在关于沃顿的评论第三卷第230页中也提到了它。在我记忆中,只有帕克提到过这份手稿中的这首诗,而他显然只读了第一行,因为他只是说:“其中一首诗的标题就是‘我的心灵对我而言便是王国’。”(2)因为戴尔不可能创作出许多现存却无人知晓其作者身份的诗作;正如戴斯先生所说,他那些已被确认为是他所写的作品,没有一首能流传至今并足以证明他当时所受到的赞誉是合理的。(3)因为我找不到还有其他人声称自己是这首诗的作者。格林的一首诗以这样的句子结尾:“心境满足的人,王冠与王国皆不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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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集》,第二卷,第288页,戴斯版。
值得注意的是,此处并未提及布雷顿著作中的版本;因此,这份概要得到了“注释与疑问”中相关内容的补充——前者提供了新信息,后者则起到了印证作用。

R.A.

《格雷人的事迹》(第22号,第351页)——“J.S.”得知,《格雷人的事迹》的副本其实并不少见。该书最初的价格为1先令,但如今,那些热衷于收藏书籍的人不得不支付20到30先令才能买到一本。1688年印刷的原始版本并不包含第二部分,这一部分是由尼科尔斯先生首次出版的。该书的副本保存在博德利图书馆以及剑桥大学图书馆中。

爱德华·F·林博尔特

玛丽勒本花园(第24号,第383页)——这些花园最终在1777至1778年间关闭。鲜为人知的是,在1737年之前,所有阶层的人都可以免费进入这个“时尚”的娱乐场所;但随着前来游玩的人越来越“精英化”,园主高夫决定收取1先令的入场费,作为代价,人们可以获得相应的食物。

爱德华·F·林博尔特

托马斯·贝克特的母亲(第26号,第415页)——若仔细研究有关这位受祝福的殉道者——坎特伯雷的圣托马斯的诸多传说,很可能会发现许多关于他父亲浪漫婚姻的有趣细节。不过,最重要的记载还是贝克特的秘书赫伯特·博沙姆所写的,他当时就在贝克特殉道现场。博沙姆所著的《坎特伯雷主教托马斯的生平与事迹》于1495年在巴黎的《四部曲》中出版。此外,还可以参考彼得·朗托夫特所著的法文译本,以及坎特伯雷的本笃会修士劳伦斯·韦德所著的英文译本。格洛斯特的罗伯特所著的关于托马斯·贝克特生平与殉道的韵文传说则由珀西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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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H.布莱克先生的编辑指导下,该杂志完全认可了这种“浪漫主义”观点;后来的历史学家霍林谢德、福克斯和贝克也持相同看法。

爱德华·F·兰博。

斯特罗德博士的诗(第10首,第147页)——斯特罗德博士的这首诗开头为——“请还给我欢乐,将它们带回这里——”兰博博士称自己“不记得见过这首诗的印刷版本”,但实际上它收录在1811年出版的《埃利斯作品集》第三卷第173页中。他则是从1658年版的《Wit Restored》第66页,或是再版版的第一卷第168页中获取了这首诗。这也是布利斯博士在《A.O.》第三卷第152页中提到的第二首诗,该诗与斯特罗德的名字一同出现在Rawl. 142号手稿中。

R.A.

“彻底崩溃”(第25首,第395页)——对于《士师记》第九章第53节的解释显然有误。正确的表述应当是“彻底打破他的头骨”,这里的“彻底”应理解为“完全”。

R.A.

伍尔顿的《基督教手册》(第25首,第399页)——格伦维尔收藏馆中有一本该书。

NOVUS。

F.H.所著的文章(第25首,第400页)——“J.E.”若参考赫伯特所著的《Ames》一书第1123页,或许能稍微了解更多关于F.H.的信息。

NOVUS。

马尔伯勒公爵(第26首,第415页)——我们的通讯员“BURIENSIS”所提及的内容可参考豪厄尔的《State Trials》第十九卷第815-846页中关于威廉·巴纳德的审判记录;还有伯罗的《Reports》第二卷第719页以及朗格的《Common Place Book》中关于威廉·巴纳德的条目。后一篇文章的大部分内容收录在利·亨特的《一百则真实生活故事》第一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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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库珀
剑桥,1850年4月29日。
【“C.I.R.”指伯克的《与贵族有关的著名审判案》,该书于1848年在伦敦出版;“J.P. Jun.”则指利·亨特所著的《伦敦杂志》第1期第5页及第3期第24页的内容。】

卡林顿勋爵(第27期,第440页)——C所询问的那位贵族,其实就是查尔斯·史密斯爵士。他在查理一世时期被封为卡林顿勋爵,成为英格兰的男爵,后来又以同样的头衔被提升为爱尔兰的子爵。他之所以能获得这些荣誉,是因为他在国王面临困境时为国王做出了贡献。

1655年2月20日,卡林顿勋爵在法国旅行时,被自己的仆人为了钱财和珠宝而残忍杀害,尸体被埋在蓬图瓦兹。(参见班克斯所著的《已绝嗣或失势的贵族名录》,第三卷,第155页。)这个爵位大约在1705年左右断绝了。

布雷布克
蒙森勋爵向《笔记与疑问》一书的编辑致以问候,并很高兴地回答了本期杂志第440页上的那个问题;同时,他还想再补充一个问题。

在蓬图瓦兹被杀的那位英格兰贵族,就是爱尔兰巴雷芬的卡林顿子爵、沃里克郡沃顿韦伦的卡林顿男爵——查尔斯·史密斯。关于这起谋杀案的记载中,通常提到的日期是1666年,很可能是在1665或1666年3月。

最后一位卡林顿勋爵死于1706年5月17日。沃顿的领地则落到了刘易斯·史密斯手中,他娶了威廉·蒙森子爵的女儿伊丽莎白,后者也是菲利普·洪盖特爵士的遗孀。刘易斯的儿子弗朗西斯·史密斯·卡林顿于1749年去世,留下了一名女儿作为继承人。那么,刘易斯·史密斯与卡林顿家族的史密斯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没有任何家谱能够说明这一点。

多佛尔,1850年5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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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W.已经友善地回答了这个问题;W.M.T.也作了回复,他补充说:“卡林顿勋爵,原名查尔斯·史密斯爵士,是约翰·史密斯爵士的兄弟。约翰·史密斯爵士在1644年的阿尔雷斯福德战役中站在国王一方,担任骑兵总指挥。顺便提一下,班克斯称在阿尔雷斯福德阵亡的是他的儿子约翰,但按照克拉伦登的说法,更有可能是他的兄弟——除非他在那里同时失去了兄弟和儿子。”]

关于贵族与绅士的问题——我想询问您的通讯员(第27期,第437页),他是否已经弄清楚了17世纪及18世纪初为何会将那些同样是土地所有者的贵族与绅士区分开来?我们能找到一些医院管理者、托管人等人的名单,其中就体现了这种区分,而这种区分显然是因为绅士的地产规模小于贵族,因此绅士的地位相对较低。那么,盔甲的样式或与骑士头衔的关联是否与此有关呢?

J.H. 马克兰德

巴斯,五月

关于早期铭文的问题——“T.S.D.”在《阿拉伯数字等》一文中的精彩论述(第18期,第279页)让我想起了两个案例,这些案例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他对于判断古代铭文真伪时需谨慎态度的观点,尤其是那些出现在古老庄园住宅中的铭文。我童年时期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样一座古老的宅邸里度过的,它的尖顶诉说着岁月的流逝;其内部墙壁以及楼梯上下各层的结构都是用碎石和灰泥砌成的。这座宅邸曾经属于阿博特家族,但“该家族的最后一人”是个挥霍无度的放荡之徒,耗尽了家族的财产后以乞丐的身份结束了生命。阿博特宅邸显然是一座古老的建筑,但不幸的是,正如传说所说,一块记载着建筑年代的石头在某次修缮时被不小心遗失了。不过,在我生活的时代,二楼一个长走廊的白色墙面上,仍有用黑色颜料写下的“T.H. 1478”这几个字母,许多人认为这简直就是那块丢失铭文的“真实复制品”。然而,后续的调查最终得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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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在于:那些铭文其实是当年负责修缮这座建筑的工人所写的,他们的字迹相当粗糙。那些工人还天真地为自己辩解,称“这么古老的房子却没有标注建造年份,实在可惜”。

另一个例子是里布切斯特附近的斯蒂德教堂里一座精美的古老字体上的“四条近乎笔直的线条”,许多游客误以为那是“1178”这个日期。然而仔细观察后就会发现这不过是试图表现神圣符号“I.H.S.”的粗劣尝试,而且这些符号还有所损坏。

J.W.

伯恩利,1850年4月27日。

美洲原住民被称为印第安人(第16篇,第254页)。我认为原因在于他们居住的大陆在15世纪末被称作印度,而整个新大陆也是在那时被发现的。当然,没必要再赘述哥伦布以为自己通过向西航行找到了通往印度的新路线这一事实,也没必要再谈全世界都认同这一观点的情况——其影响至今依然存在。因为即便在塞维利亚,人们至今仍用“印度之家”来指代管理“新大陆”事务的机构;我们仍然保留着“西印度群岛”这一名称,尽管它其实并不适用于加勒比海的那些岛屿。无需再详细讨论这个问题,以及那些至今仍在使用的错误名称,因为当初给这些名称所依据的观念早已被推翻,比如“地球的四个方位”、“四种元素”等等。如果你的来信者试图从我所提到的之外的其他角度来寻找答案,那么更详细的解释也无法让他满意;而如果原因确实如我所想的那样,那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已经足够了。

G.W.

圣约翰伍德,汉密尔顿露台8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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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料指出,当哥伦布发现美洲并登陆瓜纳哈尼岛(现称卡特岛)时,根据他关于地球为球形的理论,他认为自己所到之处是印度东部边缘的某个岛屿;基于这一信念,他将那里的居民称为“印第安人”。以下引文或许会很有意思:—

“‘美洲’这个名称经常被使用,但其实并不准确;在法语中它被称为‘West Inde’,在比利时语中则称为‘West Inde’;不仅西班牙人是最早使用这一名称的,比利时人、英国人,有时还有法国人也这么叫,因为美洲大约是在印度被发现的同一时间,在西方被发现的。”——霍夫曼的《通用词典》,1677年,条目“美洲”。

“这片土地也被一些人称为‘西印度’,因为在亚洲的‘东印度’被发现的同一时间,这里也被发现了;此外,两地的居民在交易方式上也很相似,几乎完全一样,因为他们都是以物易物。”——P.克卢雷里的《地理学导论》,第十一章,1711年。

“所有名称中最不恰当的,却是使用频率与‘美洲’相当的‘西印度’:‘西’是指它位于欧洲这些地区的西方;而‘印度’则要么是因为最初人们误以为它是印度的某个地方,要么是因为水手们习惯将所有遥远且富饶的地区都称作‘印度’。”——海林的《宇宙志》,1677年,第四卷开头部分。

无需多言,印度这一名称源自印度河;而“Indus”与“Indos”分别是罗马语和希腊语中对当地人称之为“Sindo”的表达形式。

亨利·克尔斯利
梅德斯通,基督圣体堂

[我们收到了许多针对此问题的回复,这些回复建议参考罗伯逊的《美洲历史》以及洪堡特的《景观》等著作,第二卷,第3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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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即神意”(第20期,第321页)。——本报记者“QUÆSITOR”询问了“民意即神意”这一说法的起源。沃里克在其所著的《闲暇笔记》(1637年)中这样写道:

“所谓‘普通人的声音就是上帝的声音’,其实不过是人们的普遍呼声罢了;而这种呼声与所谓的‘普遍性’一样,充满着虚假。在彼拉多审判台前那句‘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吧’的呼喊,虽然属于‘民意’,也就是‘所有人的呼声’,但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算是上帝的声音呢?”

M.
G.科恩沃尔·刘易斯先生在其著作《论权威在观点问题上的影响》第172页中,对这句格言作了些非常有趣的评论。他认为,从原始意义上来看,这句格言似乎是古典作家们那些将某种神圣或预言性质赋予民间传闻的观点的体现。详见第172、173页及相关注释。

荷兰语(第24期,第383页)。——“E.V.”可以认为,霍尔特罗普所著的两卷本词典是最好的荷兰语词典之一。韦尔宁克的袖珍词典也相当不错;陶赫尼茨的荷兰语和法语袖珍词典同样优秀,皮卡尔的英语和荷兰语袖珍词典也不错。詹森的词典也还不错。斯威尔的语法书很好,不过我不知道是否有最新版本。可参考威廉姆斯和诺盖特所著的书籍,或是夸里奇的相关著作。

AREDJID KOOEZ。
威廉姆斯和诺盖特先生也热心地回复了这个问题,他们提供了以下列表:

PYL(R. van der),《实用荷兰语语法》,8开本,鹿特丹,1826年,8先令。

AHN(F.),《新荷兰语教程及阅读材料》,12开本,克雷费尔德,1841年,2先令。

AHN(F.),《荷兰语口语》,12开本,1846年,1先令6便士。

PICARD(H.),《英荷语新袖珍词典》,依据最权威的资料进行修订和校正,扎尔特-博梅尔,1848年,10先令6便士。

《荷兰语与法语词典》,16开本,莱比锡,4先令。

《荷兰语与德语袖珍词典》,16开本,4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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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的作用。”——所有研究魔法的学者都认为,盐特别能够驱赶恶灵;正因这种有害物质溶解在圣水中后,才具有驱赶恶灵的效力。那么,盐之所以能拥有如此重要的作用,并被用于各种祭祀仪式中,难道不是因为它具有抵抗腐朽的能力吗?

在我们的许多外国大学里,盐也被用作象征物。早在1666年,斯特拉斯堡就有一本书籍出版,书中包含20幅插图,描绘了“Depositio”仪式中的各种奇特仪式。其中一幅插图展示的是人们将盐放在盘子里,用左手握住盘子,右手则准备把少许盐撒在每个新生的舌头上。他身边还放着一杯酒。插图下方有这样一副对联:

“品尝智慧之盐吧,尽情享用美酒,
愿上帝在两方面都使你们日益强大!”

这本珍稀书籍的副本曾在约翰·布兰德牧师的收藏中出现过。我从未见过它,只是从我手中所持有的布兰德所著的某本书中的手写笔记中得知它的存在。

爱德华·F·林博

文森特·古金(第24号,第385页)——您提到的“J.”,可以参考贝里的《肯特郡家谱》。在该书的第60、195、202、207和113页上,可以找到关于古金家族的记载及家谱信息。其中表明,文森特·古金是肯特郡雷普尔库尔特的约翰·古金的第四个儿子,其母亲是金斯顿的威廉·德内的女儿凯瑟琳。

7世纪初期,肯特郡的骑士文森特·古金居住在格洛斯特郡比特顿教区的海菲尔德宅邸。根据记录,1635年,绅士玛丽·古金以及文森特·古金的儿子塞缪尔被安葬在比特顿。

1637年,11岁的海菲尔德的约翰·古金被安葬在布里斯托尔的市长礼拜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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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年,文森特·古金爵士与朱迪斯夫人的女儿弗朗西丝在比特顿接受了洗礼。

1637年2月13日,文森特·古金爵士在比特顿安葬。

1642年5月2日,古金夫人朱迪斯也在比特顿安葬。如今已没有相关的纪念物留存。

1627年时,海菲尔德以及乌普顿·切尼的庄园是一处相当大的地产,这些财产由约翰和玛丽·巴克通过转让的方式转给了文森特·古金先生。

1646年,文森特·古金先生(很可能是那位骑士的儿子)、他的妻子玛丽以及他们的儿子罗伯特将同样的财产转让给了塞缪尔·贝夫博士。此后,古金一家应该便离开了该地区。在西姆斯的索引中可以找到有关古金家族世系的记载。如果还有关于文森特爵士或其儿子的更多信息,我将不胜感激。

H.T. 埃拉科姆比
1850年5月20日,比特顿

《Sneck up》(第29期,第467页)——所有研究莎士比亚作品的人都会因您刊登有关过时词汇和短语的文章而深感感激,因为这些词汇和短语大量出现在这位伟大诗人的作品中。R.R.撰写的文章非常有趣,但我认为韦伯首次引用的泰勒的那段话已经足以说明“sneck up”这个短语的意思就是“被绞死”!可参阅哈利威尔的第766页,该作者并未将这一短语与“sneck”(即“锁扣”)联系起来。另外,还可以参考《狡猾的欺骗者》一剧中的句子:“如果女主人愿意受他支配,那么索福斯就会被绞死。”以及1599年创作的《阿宾顿的两位愤怒的女人》中的句子:“如果他们不愿意,那就让他们被绞死吧!”根据R.R.的理论,这些句子是无法得到合理解释的。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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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p》(第29页,第477行):我有一些关于这种饮酒容器的笔记,或许能为您的读者提供一些参考。这种容器与后来被称为“立杯”和“礼杯”的器具类似——它们通过杯脚和杯柄支撑在桌面上,这样就可以方便地在众人之间传递,让每个人都能互相敬酒;因此,它不同于那种体积较小、仅供一人使用的杯子。在13世纪、14世纪和15世纪的遗嘱及财产清单中,这类容器经常出现。

在1355年卡尔雷夫人的遗嘱中写道:

“我将自己年轻的女儿伊莎贝尔·巴多尔夫嫁出去时,送给她一个扁平的杯子。”

而在1389年马奇伯爵的遗嘱中则有这样的记载:

“此外,我们还将一个带有装饰图案的杯子送给我们的亲兄弟亨利先生。”

在1390年格洛斯特公爵夫人的遗嘱中,描述了一件极为精美的此类器物:

“那是一只长形的绿宝石杯,杯脚为金色,杯口有宽大的边框,杯盖也是金制的,杯盖顶部还镶有一颗蓝宝石。”

在亨利六世时期的财产清单中,有这样的记载:

“一个高大的银制杯子,被称为‘尖顶杯’,重7磅,每磅价格为40苏姆,总计13里弗尔。”

在爱德华二世时期的记录中,有这样的记载:

“一个带杯脚的杯子,样式类似羽毛状,底部为豆形,重29盎司,价格为40苏姆。”

在同一份文件中,还有几件带有杯脚的杯子被描述出来。我本可以再举出许多例子,但最后就再举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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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kyrymyry”这个词出现,我想要知道它的词源,如果各位读者中有谁能帮助我的话——

“此外,还有一个杯盖,上面饰有kyrymyry图案,杯身则刻有英格兰和法国的纹章。”

我曾见过一些关于“饰有kerimery图案的杯子”的记载,还有“用kerimery材料制成的花纹装饰”之类的描述;而《皮尔斯·普劳曼的幻象》中的以下描述似乎指的是某种面纱或网状物:

“他脸色苍白如雪,
看上去像是瘫痪了,
身上穿着一件kaurymaury布料制成的衣服,
我觉得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华丽的服饰。”

W.C.

六月

杂记

作为历史学家的伯内特主教——约瑟夫·沃顿博士告诉我父亲,教皇的朋友“巴瑟斯特勋爵”曾告诫他不要盲目相信伯内特的所有陈述;因为这位善良的主教实在太喜欢闲聊和搜集趣闻轶事,以至于宫廷里的爱开玩笑的人常常会向他讲述一些无稽之谈,只为看他把这些话记录下来。我认为巴瑟斯特勋爵并没有指责伯内特故意歪曲事实,只是认为他所说的某些内容值得怀疑,原因就在上述所述。

伊莱贾·沃林

《跳舞的拇指人》——在珀西协会出版的《儿歌集》中存在一个重要的错误,这种错误甚至可以被学者们视为“逻辑上的矛盾”;如果我那位极其出色的保姆贝蒂·里钦斯还活着的話,她一定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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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正在对你说话的那个唱童谣的人了。(她大约在1796年去世。)在那首珍贵且至今仍广为传唱的童谣《跳舞吧,小拇指》中,说“小拇指会独自跳舞”不仅是错误的(任何读过《注释与疑问》的人,无论男女,都可以试一试),而且也不是正确的歌词。贝蒂·里钦斯则这样唱道:“她曾一百次把我抱在膝上”——

小拇指无法独自跳舞。
那么,各位快乐的人们,一起跳舞吧!

无需多言,如果这对小拇指来说都是如此,那么对福尔曼、朗曼、米德尔曼和小曼来说就更对了。

R.S.S.

脚注1:(返回)

或者,意思是“因此”。

考文特花园的国王咖啡馆——作为对“RIMBAULT先生”所著《坎宁安手册注释》的补充,以下摘自《哈伍德的伊顿校友录》第293页的内容,其中记述了那些被选派到国王学院学习的伊顿学生的事迹,或许会很有意思:

“公元1713年,12人。”

“托马斯·金出生于威尔特郡的西阿什顿;由于担心自己无法获得奖学金,他便离开家乡去求学,后来在考文特花园开了一家以他名字命名的咖啡馆。”

J.H.L.

《激励之钱》(第23期,第374页;第28期,第462页)。——在1598年出版的一本名为《教堂里的孩子们被剥光衣服并鞭打》的奇特小册子中,有如下记载:

“我们认为,每位教区居民都应该带一份英文版的《圣经》去教堂,并在每一章开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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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每天阅读这样的书,或是其他有益且虔诚的祈祷书,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闲聊以及追求金钱上。他们全神贯注于这些事情,如果别人不给他们一些钱,他们就会辱骂对方。

1622年,皇家礼拜堂的院长颁布了一项命令——

“如果有骑士或其他有资格佩戴马刺的人以那种装束进入礼拜堂,他必须向唱诗班成员支付规定的罚款;但如果他要求最年轻的唱诗班成员重复演唱某段曲子,而那孩子未能做到,那么这名骑士或其他人就不必支付罚款。”

这段有趣的记载是我从皇家礼拜堂的古老账本上抄录下来的。

据我回忆,威灵顿公爵(顺便说一句,他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也是穿着靴子、戴着马刺进入皇家礼拜堂的,自然被要求支付罚款。但由于他让最年轻的唱诗班成员重复演唱那段曲子,而那个孩子没能做出来,所以也就没有收取罚款。

爱德华·F·林博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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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项。关于书籍、目录、销售等方面的笔记。

大英博物馆古物部的W.S.W.沃克斯先生刚刚出版了一本非常有趣的小册子,书名为《尼尼微与波斯波利斯:古代亚述与波斯的历史概览,以及对该地区最新研究成果的介绍》。书中配有大量木刻插图;沃克斯先生试图阐明的两个主题是:1.根据《圣经》及古典作家的著作所能确定的亚述与波斯的历史,以及与之相关的米底人、犹太人和迦勒底人的历史;2.近三个世纪以来欧洲旅行家们所进行的考察成果。他成功地完成了这两项任务,使得这本书成为研究这一重要主题相关著作的极佳入门读物,同时也为那些既无财力购买这些著作又无时间研读的人提供了宝贵的替代选择。

梅特兰牧师刚刚出版了其著作《Eruvin,或关于人类本质、历史与命运的杂文集》的第二版。该书共有十篇论文,内容分别为:I. 启示的本质与目的;II. 正确理解圣经的障碍;III. 人类在堕落之前的状态;IV. 撒旦;V. 堕落的后果;VI. 堕落的天使;VII. 千年王国;VIII. 弥赛亚的国度;IX. 重生;X. 现代关于奇迹的学说。我们提及这些论文的主题,是因为尽管它们不属于适合在本栏目中讨论的内容,但我们相信许多读者会希望了解这些论文所探讨的主题。

我们收到了以下目录:《精选珍奇图书目录》,这是托马斯·G·史蒂文森在爱丁堡王子街87号所销售的各类英文及外国书籍的总体目录的第一部分——这份目录确实值得我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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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爱好者们请注意:约翰·米勒在钱多斯街43号所编写的《新旧书籍目录》;W.S.林肯在威斯敏斯特路的切尔滕汉姆宅邸所编写的1850年5月第56号目录,其中收录了英文、外文、古典文学以及各类杂项文献的资料。

位于威灵顿街的苏富比公司将于下周一开始拍卖已故彼得·霍尔牧师留下的珍贵藏书,这些藏书包括罕见的早期英国神学、教会历史与古物相关著作,以及外国和英国的论战类作品、古典文学作品、圣经研究著作等等。

**待购书籍与珍本**

(接续前几期的清单)

戈尔格所著的《与威尔士相关的所有出版作品的目录》。还有一本关于高尔地区铅矿与银矿的册子,出版于大约一个世纪前。

布兰科·怀特所著的《一位爱尔兰绅士为寻找宗教而进行的第二次旅行》。

详细信息及最低价格已备好,且免运费,可寄送至《笔记与疑问》一书的出版人贝尔先生,地址为弗利特街186号。

**致订阅者的通知:**

第一卷现已完成。本期内容即为《笔记与疑问》的第一卷完整内容,书名页及详尽的索引将尽快印制出来,届时该书将以精装版形式提供。在此之前,恳请各位订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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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完整的版本,因此应尽快获取那些可能缺失的篇章。

勘误:第28期,第452页,将“Bayle”改为“Bale”,将“Carood”改为“Câwood”。第29期,第467页,将“dick the string”改为“click”,将“bung”改为“bang”。

《给病患的圣歌与诗歌》。

第二版。

小8开本,售价7先令6便士。

《给病患与受苦者的心灵慰藉——圣歌与诗歌集》。本书与为病患举行的礼拜仪式相关。由萨宁代尔的常驻牧师、文学硕士T.V.福斯伯里神父主编。

该书共收录233篇作品,其中约90篇出自18世纪之前的作家之手;其余为现代作品,其中一些是原创作品。在70至80位作者中,有J.博蒙特爵士、T.布朗爵士、F.戴维森、波希米亚的伊丽莎白、P.弗莱彻、G.赫伯特、希克斯院长、肯·诺里斯主教、夸尔斯·桑迪斯、J.泰勒主教、亨利·沃恩以及H.沃顿爵士等人;现代作家则有E.B.巴雷特小姐、牛津主教、S.T.柯勒律治、R.格兰特爵士、E.泰勒小姐、W.华兹华斯,以及钱德勒、凯布尔、莱特、蒙塞尔、莫尔特里和特伦奇等神父们。

出版地:里文顿,圣保罗教堂院及滑铁卢广场。

《梅特兰德的杂文集——第二版》

小8开本,售价5先令6便士。

《杂文集:关于人类本质、历史与命运的各类文章》。作者为S.R.梅特兰德神父,他同时还是英国皇家学会及法兰西学术院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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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维顿书店、圣保罗教堂庭院以及滑铁卢广场;
同一位作者还出版了以下作品:
1. 《关于英格兰宗教改革的论文》,售价15先令。
2. 《关于中世纪黑暗时代的论文》,第二版,售价12先令。

律师、事务律师、期刊出版商以及音乐制品销售商等,都会发现这种新发明的册子装订器极为实用——它能够帮助人们轻松地装订或提取任何册子或信件,而不会打乱这些文件的顺序。无论是用来装订音乐谱还是其他文件,它都非常有用,因为无论只有一张纸还是五百张纸,它都能将它们整理成完整的书籍形式。作为文件夹使用时,它的价值更为突出,因为它能避免图纸被损坏或出现任何瑕疵。

该产品可在邦希尔街的德·拉·鲁书店或其他正规书商处购买。

目前正在出版的作品是《中世纪的教堂》,作者是曼彻斯特的建筑师亨利·鲍曼和约瑟夫·S·克劳瑟。全书共20卷,每卷包含6幅插图,采用大开本格式,每两个月发行一卷。对于订阅者而言,精装版、大纸质的每卷价格为10先令6便士;彩色印刷、小纸质的每卷价格为9先令;普通印刷版的每卷价格为7先令6便士。目前第1卷至第7卷已经出版,其中包含了林肯郡的尤尔比教堂、沃里克郡的坦普尔巴尔索尔小教堂以及林肯郡的赫金顿教堂的插图。

从明年7月1日起,对于在那个日期之后才提交订阅申请的读者来说,该书的定价将有所上升:精装版、大纸质的每卷价格为12先令;彩色印刷、小纸质的每卷价格为10先令6便士;普通印刷版的每卷价格为9先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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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尔比教堂是‘流线型中尖式教堂’的杰出典范。其结构尺寸与细节描述都极为精确;通过这些插图,人们几乎可以像直接观察实际建筑一样,领略到其构造、装饰及接合处的精美之处。对于那些无法参观古老教堂的殖民地或美国的建筑师们而言,这样的专著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这些插图均为石版印刷,工艺精湛,清晰度极高。至于赫金顿教堂,我们只能说从东南方向看到的透视图极为美丽,实在难以想象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景象。我们强烈推荐所有有条件购买此书的人士加以收藏。”——教会史学家,1849年10月。

伦敦:乔治·贝尔出版社,弗利特街186号。
刚出版,8开本,精装,定价2先令6便士。

《圣经》中过时或罕见的词汇及短语释义表,附有关于最新英文译本的简介。作者:J. 詹姆森。
伦敦:韦尔特海姆与麦金托什出版社,帕特诺斯特街24号。
正在筹备出版,共两卷,小8开本。

《英格兰民间传说》。作者:威廉·J·托马斯,F.S.A.,卡姆登协会秘书,《早期散文小说》、《各国传说与故事》等书的编辑。本书旨在为英国民间传说史提供新的资料,尤其是引用雅各布·格林及其他欧洲学者著作中的相关内容作为例证。
我们诚挚地欢迎大家提供未经发表的传说、有趣的习俗与民间传统记载、韵文咒语等内容,编辑将对此表示衷心感谢。相关材料可寄至弗利特街186号“笔记与咨询”办公室,由贝尔先生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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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的纪念性青铜器》:一系列关于这些有趣且珍贵的纪念物的木刻版画,每幅版画都配有说明文字。
作者:C.布特利牧师,唐纳姆市场教区长,文学硕士。
第十二卷为该书的完结篇,价格为7先令6便士;对开本价格为12先令;印度纸装订版本价格为24先令。
同一作者所著的8开本版本价格为15先令;大开本版本价格为21先令。

《纪念性青铜器与石板:中世纪雕刻纪念物的历史与描述》。书中包含200多幅版画。
“这是一本精美的8开本著作,配有大量精良的木刻版画和石版画;堪称可供随时查阅的百科全书……整部作品展现出极为严谨的完整度,实在值得称赞。”——Athenorum杂志
“这是我们长期以来见过的最精美、最有趣的著作之一。它在一本书中就介绍了那些古老而美丽的纪念物的历史……插图的选择也非常出色。”——《英国教会人》杂志

该书现仅有少量库存可供购买;由于不会以相同的形式和价格再版,剩余的书籍价格将会上升。如需购买大开本版本,需尽早申请。

同一作者还将继续撰写该系列的其他部分,共四部分。
《英格兰与威尔士的基督教纪念物:从诺曼时代起在该国使用的各类纪念性建筑的历史与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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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一书配有大量木刻插图。第一部分售价7先令6便士;第二部分售价2先令6便士。

“一部构思精巧、制作精良的著作。”——《教会学杂志》评。

伦敦索霍区老康普顿街4号,约翰·拉塞尔·史密斯所出版的书籍清单。

还有更便宜的第二版,共两卷,8开本,页数超过1000页,采用双栏排版,精装版售价1英镑1先令。

詹姆斯·奥查德·哈利韦尔所著的《古语与地方用语词典》,收录了从爱德华一世统治时期以来的过时短语、谚语及古老习俗。该书作者为F.R.S.F.S.A.等荣誉会员。书中包含5万多个词汇(汇集了所有已知的英语词汇表),可为那些阅读古代诗人、剧作家、神学家以及其他作品的人提供帮助,因为这些作品中充斥着各种典故,而普通词典和参考书里并无相关解释。大多数古语都通过从早期未刊手稿及珍本中选取的例子加以说明,而且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是独一无二的权威资料。

《盎格鲁-撒克逊语选》——作为学习盎格鲁-撒克逊语的入门教材。作者是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的W.巴恩斯牧师,他也是《多塞特方言诗集与词汇表》的作者。该书为12开本,精装版,售价2先令6便士。

“对于那些希望深入掌握自己母语英语的人来说,了解一些盎格鲁-撒克逊语是必不可少的;我们从未见过比这本书更好的入门读物,它能在短时间内满足初学者的需求。书中的词形变化和动词变位讲解得非常清晰,并通过希腊语的例子加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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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丁语、法语及其他语言。全书洋溢着哲学气息。《Delectus》由多篇关于不同主题的短文组成,其中还包含了《盎格鲁-撒克逊历史》与《撒克逊编年史》中的摘录。书末附有详尽的词汇表。——《Athenæum》,1849年10月20日。

《盎格鲁-撒克逊语——盎格鲁-撒克逊语学习指南》,包含诗体与散文练习,供学习者使用。作者为牛津大学文学学士E.J. VERNON。12开本,精装,售价5先令6便士。

该书可作为第二级教材,也适合那些已精通其他语言的人使用。

《盎格鲁-撒克逊语——盎格鲁-撒克逊语与英语综合词典》。作者为约瑟夫·博斯沃思牧师,拥有博士学位及皇家学会会员资格等。8开本,三列排版,精装,售价12先令。

相较于作者之前的词典,这部作品可视为全新的成果——它经过全面修订与扩充,反映了当前国内外盎格鲁-撒克逊文学的发展状况。

《霍尔拜因的死亡之舞》,附有古物研究专家撰写的历 史与文学导言。8开本,含54幅插图,这些插图是迄今为止最精确的艺术作品复制品;此外还有艾克斯-拉-沙佩尔的一张古老床架的插图,其上刻有死亡之舞图案,该插图由费尔霍尔特绘制,精装,售价9先令。

“这些插图的绘制手法极为精湛且准确,确实堪称完美。”——《Athenæum》。

《英国姓氏:关于家族名称的历史、词源及趣闻研究》。作者为马克·安东尼-洛厄尔,文学硕士。第三版,内容有所扩充,共2卷,8开本,精装,售价12先令。

这一经过大幅改进的新版本不仅扩充了前几版的章节内容,还增加了若干全新章节,同时附有关于苏格兰、爱尔兰及诺曼人姓氏的注释。除关于双关语、象征性纹章以及巴特尔修道院名录的文章外,“附加序言”部分还包含了关于酒馆标志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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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基督教人名的注释》,附有数千个名字的详尽索引。这些特点使得该书更像是一部新著作,而非简单的再版作品。

《纹章学趣闻》,配有古英语作家的插图。作者:马克·安东尼·洛尔。封面有彩绘,书中还有大量由作者设计的插图。8开本,精装,14先令。

《纹章志中的家谱与纹章索引》——收录了大英博物馆所藏所有纹章志及其他家谱手稿中的家谱与纹章信息。作者为手稿部门的G·西姆斯。8开本,双栏排版,精装,15先令。

对于那些从事家谱研究或地域研究的人来说,这是一本不可或缺的书籍。它提供了超过3万位英格兰贵族的家谱、纹章以及他们的居住地等信息(还能区分每个郡中同姓的不同家族),这些信息均来自纹章学家们记录在案的内容,同时还有大英博物馆其他家谱手稿的索引。这部作品的编撰耗费了大量心血,任何公共图书馆都不应缺少它。

《考古学指南:凯尔特、罗马-不列颠及盎格鲁-撒克逊时期古代遗迹的考古索引》。作者:约翰·永格·阿克曼,古物学会会员兼秘书。共1卷,8开本,配有大量插图,涉及500多件文物。15先令,精装。

“对于初涉考古领域的人来说,最需要的就是便于比较的工具,而这本书正好能满足这一需求。事实上,书中记载的地点才是最宝贵的部分,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所选的典型例子也极为精当。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向所有对家乡古物感兴趣的人推荐这本书。”——《文学公报》

“这样一本实用性强、内容简洁明了且经过精心整理的书籍,必然会受到广泛认可。”——《艺术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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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古代与现代硬币研究导论》,作者:J.Y.阿克曼。8开本,配有大量根据真实硬币制作的木刻插图,售价6先令6便士。

《与不列颠相关的罗马硬币:描述与图解》,作者:J.Y.阿克曼,F.S.A.会员。第二版,8开本,内容大幅扩充,配有插图和木刻版画,售价10先令6便士。

《莎士比亚——莎士比亚的新传记》,包含许多关于这位诗人及其家族的前所未见的细节,作者:J.O.哈利韦尔,F.R.S.等。1册,8开本,配有76幅根据费尔霍尔特的素描制作的木刻插图,售价15先令,精装本。

《英格兰的童谣集》,这些童谣主要来自口头传统,由J.O.哈利韦尔编辑。第四版,12开本,配有W.B.斯科特设计的38幅插图,售价4先令6便士,精装本。

《通俗童谣与故事集——附历史说明》:为《英格兰的童谣集》的续篇,由J.O.哈利韦尔编辑,18开本,售价4先令6便士。

《扑克牌——关于扑克牌起源与历史的真相与推测》,作者:威廉·安德鲁·查托,即《杰克逊的木刻艺术史》一书的作者。厚8开本,配有大量铜版、石版及木版制成的插图,有黑白图也有彩色图,精装本,售价11先令1便士。

《关于文学、民间迷信以及中世纪英格兰历史的论文集》,作者:托马斯·赖特,M.A.F.S.A.会员。两册,8开本,印刷精美,精装本,售价16先令。

本书由位于伦敦圣布里德教区新街广场5号的托马斯·克拉克·肖负责印刷;出版方为位于伦敦西区圣邓斯坦教区弗利特街186号的乔治·贝尔。出版日期:1850年5月25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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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E. 除非您已删除所有与古腾堡计划相关的标识:

1.E.1. 每当有人访问、展示、表演、查看、复制或分发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即任何标有“古腾堡计划”字样或与“古腾堡计划”相关的作品)时,都必须显著地显示以下句子,同时提供指向完整古腾堡许可证的链接或可直接访问该许可证的途径:

本电子书可供美国及世界其他大部分地区的任何人免费使用,几乎没有任何限制。您可以根据随附的古腾堡计划™许可证的条款来复制、赠送或重新使用它。

Page 59

您可以在www.gutenberg.org上获取这本电子书。如果您不在美国,那么在使用该电子书之前,必须先了解您所在国家的法律规定。

1.E.2. 如果某部Project Gutenberg电子作品源自不受美国版权法保护的文本(且没有注明该作品是经版权所有者许可而发布的),那么可以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即可将其复制并分发给美国的任何人。如果您重新分发此类作品,或者让他人能够访问这类作品,并且作品中出现了“Project Gutenberg”字样,那么您必须遵守1.E.1至1.E.7段中的规定,或者按照1.E.8或1.E.9段的要求获得使用该作品及Project Gutenberg商标的许可。

1.E.3. 如果某部Project Gutenberg电子作品是经版权所有者许可而发布的,那么您的使用和分发行为必须同时符合1.E.1至1.E.7段中的规定,以及版权所有者所规定的其他条款。所有经版权所有者许可而发布的作品,其相关的附加条款都会链接在本书开头的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中。

1.E.4. 不得删除或移除本作品中的完整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条款,也不得删除或移除包含本作品部分内容的文件,或是与Project Gutenberg相关的其他文件中的相关条款。

1.E.5. 在不显著显示1.E.1段中所规定的内容、以及无法直接访问完整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条款的情况下,不得复制、展示、表演、分发或重新分发此电子作品或其任何部分。

1.E.6. 您可以将此作品转换为各种二进制格式、压缩格式、标记格式、非专有格式或专有格式进行分发,包括各种文字处理格式或超文本格式。不过,如果您以“纯ASCII格式”以外的格式提供Project Gutenberg作品的副本或让其可被访问,那么必须遵循官方规定的格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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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roject Gutenberg官方网站(www.gutenberg.org)上发布的版本中,无需向用户收取任何额外费用,就必须以原始的“纯ASCII格式”或其他形式提供该作品的副本,或提供导出副本的途径,或是允许用户按需获取副本。任何其他格式的版本都必须包含第1.E.1段所规定的完整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

1.E.7. 除非符合第1.E.8段或1.E.9段的规定,否则不得对访问、查看、展示、播放、复制或分发任何Project Gutenberg作品收取费用。

1.E.8. 如果您愿意,可以针对Project Gutenberg电子作品的副本、访问权限或分发服务收取合理的费用,但必须满足以下条件:

• 您需要按照自己计算税款的相同方法,就使用Project Gutenberg作品所获得的毛利润支付20%的版税。该费用应支付给Project Gutenberg商标的所有者,但他已同意将此条款规定的版税捐赠给Project Gutenberg文学档案基金会。版税必须在您准备定期纳税申报表的日期之后的60天内支付。版税款项需明确标注为版税,并寄送到第4节“关于向Project Gutenberg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的说明”中指定的地址。

• 如果有用户在收到作品后的30天内以书面形式(或电子邮件)告知您其不同意完整的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条款,您必须全额退还该用户所支付的款项。同时,您还必须要求该用户归还或销毁其所拥有的所有实体介质形式的作品副本,并停止使用及访问其他Project Gutenberg™作品的副本。

• 如果在收到作品后的90天内发现电子作品存在缺陷并告知您,您必须根据第1.F.3段的规定,全额退还该用户为该作品或替代副本所支付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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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在免费分发古腾堡计划™的作品时,必须遵守本协议中的所有其他条款。

1.E.9. 如果您希望收取费用,或以不同于本协议规定的方式分发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作品或系列作品,那么您必须获得古腾堡计划™商标的管理方——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的书面许可。请按照下方第3节中的说明与该基金会取得联系。

1.F.

1.F.1. 古腾堡计划的志愿者和员工为整理那些不受美国版权法保护的作品、对其进行版权调查、转录及校对,付出了大量努力,从而创建出了古腾堡计划™的作品集。尽管如此,这些电子作品以及存储它们的介质仍可能存在“缺陷”,例如数据不完整、不准确或损坏、转录错误、版权或其他知识产权侵权问题、有缺陷或损坏的磁盘或其他介质、计算机病毒,或是您的设备无法读取的计算机代码。

1.F.2. 有限保修与责任免除——除1.F.3段中所述的“更换或退款权利”外,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古腾堡计划™商标的所有者,以及任何根据本协议分发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的各方,均不对您因任何损害、成本或开支(包括法律费用)而承担任何责任。您同意,对于因过失、严格责任、违反保修条款或合同违约而造成的损失,您除了能获得1.F.3段中规定的救济之外,别无其他补救措施。您还同意,该基金会、商标所有者以及根据本协议进行分发的任何一方,均不对您所遭受的任何实际损失、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后果性损失、惩罚性损失或附带损失承担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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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您已事先告知可能出现此类损害的情况,也是如此。

1.F.3. 更换或退款的权利有限——如果您在收到该电子作品后的90天内发现其中存在缺陷,可以通过书面形式向您获取该作品的人士说明情况,从而获得相应款项的退款(如有)。如果您是通过实体介质获得该作品的,则必须将该介质连同书面说明一并归还。提供有缺陷作品的一方可以选择提供一份替代副本而非退款。如果您是通过电子方式获得该作品的,提供方则可以选择再给您一次以电子方式获取该作品的机会,而非退款。如果第二份副本也存在缺陷,您则可以书面要求退款,而无需再尝试解决该问题。

1.F.4. 除1.F.3条规定的有限更换或退款权利外,本作品是“按现状”提供给您的,不附带任何形式的明示或暗示担保,包括但不限于适销性或适用于特定用途的担保。

1.F.5. 某些州不允许免除某些暗示担保,或限制/排除某些类型的损害赔偿。如果本协议中的任何免责条款或限制条款违反了适用于本协议的州的法律,那么该条款应被解释为符合该州法律所允许的最大程度的免责或限制。本协议的任何无效或不可执行条款并不影响其余条款的效力。

1.F.6. 赔偿责任——您同意赔偿并使基金会、商标所有者、基金会的任何代理人或员工、根据本协议提供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副本的任何人,以及参与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制作、推广和分发工作的所有志愿者,免受因您自身行为或导致的其他情形而直接或间接产生的所有责任、成本及费用的影响,包括律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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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分发本作品或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b) 对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进行修改、改动、添加或删除内容;以及 (c) 由您造成的任何缺陷。

第2节:关于古腾堡计划宗旨的信息

古腾堡计划意味着以各种计算机都能读取的格式免费分发电子作品,这些计算机包括那些已经过时、老旧或较新的计算机。该计划的存在得益于数百名志愿者的努力以及来自各行各业人士的捐助。

志愿者以及为志愿者提供所需支持的财政援助,对于实现古腾堡计划的目标、确保其作品能永远免费供后人使用至关重要。2001年,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成立,旨在为古腾堡计划及未来世代创造一个安全且可持续的发展环境。如需了解更多关于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的信息,以及了解您的贡献和捐助如何发挥作用,请参阅第3节和第4节,以及www.gutenberg.org上的基金会相关页面。

第3节:关于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的信息

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是一家非营利性501(c)(3)教育机构,根据密西西比州法律设立,并获得了美国国税局的免税资格。该基金的联邦税号为64-6221541。根据美国联邦法律及您所在州的法律规定,向该基金会捐款可享受全额税收减免。

该基金会的办公地址位于美国新泽西州蒙特克莱尔市Watchung Plaza #516,邮编07042,电话:+1 (862) 621-9288。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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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及最新的联系方式可在该基金会的网站以及www.gutenberg.org/contact上的官方页面上找到。

第4节:关于为该项目捐款的说明
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

古腾堡计划™的运作离不开公众的广泛支持与捐款。只有通过这些支持,才能实现增加可自由传播的公共领域作品及授权作品的数目这一目标,从而使各种设备——包括那些较为老旧的设备——都能读取这些作品。许多小额捐款(1美元至5,000美元不等)对于维持该组织在IRS处的免税地位而言尤为重要。

该基金会致力于遵守美国50个州所制定的有关慈善机构及慈善捐款的法律法规。不过,各州的合规要求并不统一,要满足这些要求需要付出大量精力、处理大量文件并支付诸多费用。在没有得到相关合规确认的情况下,我们不会在那些地区寻求捐款。如需捐款或了解某一州的合规状况,请访问www.gutenberg.org/donate。

虽然对于那些尚未满足捐款要求的州,我们不会也不去寻求捐款,但我们知道并没有规定禁止接受来自这些州的自愿捐款。

我们欢迎国际上的捐款,但无法就来自美国境外的捐款的税务处理问题给出任何说明。仅美国的法律就足以让我们的少量员工应接不暇。

请查看古腾堡计划的网页,以了解当前的捐款方式及地址。除了现金捐款外,还可以通过支票、在线支付或信用卡等方式进行捐款。如需捐款,请访问:www.gutenberg.org/don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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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古腾堡计划的基本信息
电子作品

迈克尔·S·哈特教授是古腾堡计划的发起人,他提出了建立一个可供所有人自由共享的电子作品图书馆的理念。四十年来,他在仅有少量志愿者支持的条件下,持续制作并分发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

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通常由多个印刷版本整合而成,而这些版本在美国均被认定不受版权保护,除非其中包含版权声明。因此,我们并不一定需要让电子书与某个特定的印刷版本保持一致。

大多数人都是通过我们的网站开始了解古腾堡计划的,该网站提供了便捷的搜索功能:www.gutenberg.org。该网站还包含了有关古腾堡计划的各种信息,包括如何向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如何参与新电子书的制作,以及如何订阅电子邮件通讯以获取新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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