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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腾堡计划电子书:1741–1810年美国杂志中的德语诗歌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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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1741–1810年美国杂志中的德语诗歌译本
作者:爱德华·齐格勒·戴维斯
发布日期:2008年3月12日 [电子书编号#24815]
最近更新时间:2021年1月3日
语言:英语
更多信息及格式:www.gutenberg.org/ebooks/24815
制作团队:大卫·斯塔纳、伊尔玛·斯佩哈尔以及https://www.pgdp.net上的在线分布式校对团队

*** 古腾堡计划电子书开始部分
1741–1810年美国杂志中的德语诗歌译本 ***
AMERICANA GERMAN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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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系列

专论集:
德国与美国的文学、语言及其他文化关系的比较研究

主编:
玛丽昂·德克斯特·利恩德
宾夕法尼亚大学

1741–1810年间发表在美洲杂志上的德语诗歌译本,以及其它日耳曼语系诗歌的译本和以德国为题材的原创诗歌

爱德华·齐格勒·戴维斯,博士
宾夕法尼亚大学德语讲师,曾任哈里森日耳曼研究项目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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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
美德意志出版社
1905年

1966年由底特律的Gale Research Company及Book Tower重新出版。

版权所有,1905年
作者:爱德华·齐格勒·戴维斯

本版所使用的纸张为优质无酸永久性/耐久性纸张,通常被称为“300年耐用纸”。

献给我的父母,感谢他们对我从事这项工作的关心与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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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本研究是对一篇论文的延伸,该论文曾提交给宾夕法尼亚大学哲学系,作为获得哲学博士学位的部分要求。本研究旨在探讨那些为读者提供有关德国及其他日耳曼国家信息的早期美国杂志中的内容。虽然主要研究重点是那些与德国相关的诗歌译本及原诗,但所有相关的散文文章也被一并列出。由于所使用的许多杂志极为罕见,几乎独一无二,因此此处重新刊载了其中的文字,以便人们能够获取这些信息。不过,有些译文和诗歌出自托马斯·坎贝尔、沃尔特·斯科特爵士、威廉·华兹华斯、托马斯·格雷等人之手,他们的作品在几乎所有的图书馆中都能找到,因此无需再重新刊载。M.G.刘易斯的《恐怖与奇迹的故事》除了有许多早期的版本外,还有亨利·莫利在1887年出版的新版;其中出现在美国杂志上的诗歌在此仅提及标题,唯有《埃尔王》因存在多个版本而被收录。像《瑞士流浪者》这样的长诗——其本身就可以单独成书——则没有重新刊载。

第二至第五部分按时间顺序排列,以此展现德国影响的逐步增强。因此,这些译文和诗歌是按照它们首次出现的日期重新刊载的;后来在这些杂志上再次发表的版本则仅以标题形式记录,并注明最早出现的日期。这些文本完全按照其在早期美国期刊中的原貌重新刊载,从而让读者能够以与一个世纪前相同的面貌了解有关德国的信息。其中的错误往往能反映出当时人们对德国人名和词汇的不了解,颇具研究价值。只有那些最明显的排版错误才被修正,比如将“sweep”误写为“spweep”,“blissful”误写为“bilssful”,“sustain”误写为“fustain”。18世纪的拼写差异则保留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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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该主题的研究一直持续到1840年底,但本卷仅涉及截至1810年的时期。不过,为了提供完整的列表,书中也会提及稍晚时期的诗歌。在第二至第五部分中,除注明引文出处外,作者的注释均以括号形式呈现。在获取相关杂志资料方面,我得到了各图书馆工作人员的慷慨帮助,尤其要感谢美国国会图书馆的艾伦·B·斯劳森先生。我还要感谢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丹尼尔·B·舒姆韦教授,感谢他提出的有益意见;同时也要感谢费城中央高中的约翰·L·哈尼教授,他为我提供了关于所研究时期德国文学对英格兰影响的宝贵信息,并对引言的撰写提出了改进建议。我尤其要感谢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玛丽昂·D·勒恩德教授,正是她的建议与启发促使我开展了这项研究。
爱德华·Z·戴维斯
费城,1905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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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一—引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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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德语诗歌译文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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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荷兰语、丹麦语、挪威语和冰岛语诗歌的译文,以及95首与德语国家相关的原创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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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德语散文译文列表
及关于191个德国国家的原文文章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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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被审阅的杂志列表 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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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引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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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19世纪早期起,德国文学便对美国文化和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这种影响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了18世纪最后25年间英国人对德国文学的兴趣与研究热潮。在1790年之前,虽然有大量来自盖勒特、维兰德、克洛普斯托克、莱辛、歌德和席勒的作品被翻译出来,但直到诺里奇的威廉·泰勒开始创作之后,这一潮流才逐渐形成,并最终以柯勒律治、卡莱尔等人的作品达到顶峰。[1]
当时,美国文学仍处于从属英国文学的地位,因此德国带来的新文学思潮能在美国得到体现也就不足为奇了。与欧洲的直接接触进一步促进了这种外来文化的影响。到了上个世纪的二三十年代,美国学者在海外进行的研究已成为推动美国知识发展的重要因素。1819年,爱德华·埃弗雷特从欧洲归来,担任哈佛大学的希腊语教授。他曾就读于哥廷根大学,在那里他对德国的学术研究方法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在欧洲期间为哈佛学院购置了大量德文书籍,这些书籍很快便成为该校学生的宝贵学习资源。1823年,W.E.钱宁在《关于民族文学的思考》一文中主张研究法国和德国作家的作品,以便让美国文学摆脱对英国文学的依赖而实现独立。[2]两年后,即1825年,卡尔·福伦开始在哈佛学院担任德语教师。[3]
不过,在爱德华·埃弗雷特出国深造之前,美国学者就已经开始到欧洲的学术中心寻求更广阔的文化机遇。[4]他们大多是神学专业的学生,或是与外交界有某种联系的人士。其中最著名的人物当属约翰·昆西·亚当斯,他曾在欧洲生活多年。他对德国文学的兴趣可从以下事实中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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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译了维兰德的《奥伯龙》,但该译本并未出版,因为苏富比版的译本早已在伦敦面世。[5]稍后,在1809年,亚历山大·希尔·埃弗雷特作为使馆秘书前往俄罗斯,并在大陆上的多个城市生活了数年。[6]1815年,乔治·蒂克诺尔为准备在哈佛大学担任现代语言教授一职而前往德国;1817年从大学毕业之后,乔治·班克罗夫特又在哥廷根、海德堡和柏林学习了五年。亨利·E·德怀特于1824年至1828年间在哥廷根学习,次年在纽约出版了《1825–1826年德国北部游记》。大约就在这个时候,詹姆斯·费尼莫尔·库珀开始了他的欧洲之旅,此次旅行持续了1826年至1833年。[7]因此,在朗费罗和爱默生首次出国之前,美国学者们就已经能够直接接触德国的思想与文化。随着这两位人物的出现,德国文化在美国的影响力达到了顶峰——朗费罗在文学领域,爱默生则在超验主义哲学方面产生了深远影响。这是德国文学在美国传播的第二个途径。如前所述,第一个途径则是通过英国间接传播的。自1790年起,英国在这方面就有着相当活跃的活动:各种译著不断出版,杂志上也刊登了许多来自德国的短篇作品。直到1810年底,我们在美国的期刊中仍能看到这种兴趣的体现。在美国,德国文学也是通过书籍或杂志中的译文才为英语读者所知晓的。关于书籍形式的译作,前面提到的威尔肯斯的文章已经有过相关论述。他在文中探讨了德国的戏剧、小说、诗歌、哲学、神学和教育学,并在附录中列出了“1826年前在美国出版的德国文学译作清单”。不过,这些书籍并非向美国读者介绍德国作家的最初方式。通常,关于这类外国文学的最早记载出现在杂志上。那里有大量关于德国作家生平的报道、对其作品的评论、以及(英文或美文)版本的介绍,此外还有许多诗歌和短篇散文的译文。当然,这些文章或译文的出现时间并不早于相同作品在英国的首次出现时间,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关于德国文学的信息都是通过这些渠道传入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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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杂志上的作品比那些被运到这里出售的英文书籍更早地呈现在美国读者面前。许多读者是通过这些期刊了解外国文学的,他们不会去购买所有自己已经读过评论或节选内容的书籍。这种情况在诗歌领域尤为明显。散文作品通常篇幅过长,无法在杂志上完整刊登,只能通过评论或摘要来介绍。不过,也有一些篇幅较长的作品得以发表,例如1795年发表在《纽约周刊》第I-16期的席勒的《通灵者》,以及同一杂志第II-4期发表的钦克的《魔法妄想的受害者》。而1810年出版的《品味之镜与戏剧审查》第一卷中则收录了范妮·霍尔克罗夫特小姐翻译的《埃米利亚·加洛蒂》。由于这些散文篇幅较长,因此需要逐期连载,但诗歌则无需如此。像克洛普斯托克的《弥赛亚》或格斯纳的《亚伯之死》这类长诗,只能在杂志上以节选形式出现;而大多数抒情诗篇幅较短,可以很容易地以完整译文的形式重新刊登。几乎无一例外,德国作家创作的短诗都在以书籍形式出版之前就出现在了美国的期刊上。例如,威尔肯斯所提到的格斯纳的《田园诗集》最早发表于1802年,而早在1774年、1775年、1792年、1795年、1798年、1799年就有单篇田园诗被翻译并刊登在杂志上,1793年有两篇,1796年有三篇,1801年有五篇。同样,M.G.刘易斯的《奇异故事集》在美国的首次出版是在1801年的纽约,而其中的五篇故事早在1798至1799年间就发表在费城的《周刊》上了。除此之外,在1811年之前的美国期刊上还有:布格尔的作品10篇,盖勒特的作品8篇,莱辛的作品5篇,哈勒的作品4篇,歌德的作品3篇,雅各比、克洛普斯托克、马蒂松和希卡内德的各2篇,“阿德利奥”、“布尔德”、“科策布”、“帕茨克”、“谢勒”和“范·范德·霍德克洛格特”的各1篇,此外还有一些作者不详的译作。这些作品在1826年之前都未曾以书籍形式出版。因此,美国境内最早的德国诗歌译本可以在杂志上找到,也正是通过这些杂志,美国公众才首次了解到德国文人的生平事迹。本研究旨在探讨早期美国期刊中所体现的德国文化影响,重点分析德国诗歌的译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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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内容均发表在相关杂志中。[11] 第三部分还收录了与德语文学有密切关联的其他日耳曼语言文学的译作,即荷兰语、丹麦语、挪威语和冰岛语诗歌的译本,以及关于德国文学、历史、传记等方面的原创诗歌——例如《歌颂普鲁士国王取得的胜利》、《致韦尔特的魂灵的独白》,还有《对大多数德国浪漫主义民谣的写作风格的讽刺》。此外,还列出了德语散文的译本以及关于德国的原创文章,从而可以全面了解这些杂志中所体现的德国文化影响。本研究的范围涵盖1811年之前在美国出版的杂志。“美国杂志”指的是所有用英语出版的杂志,无论其发行地是在美国还是加拿大。用德语、西班牙语、法语或其他外语出版的期刊则被排除在外。由于本研究主要关注文学领域,鉴于研究范围极为广泛,那些非文学性质的出版物,如报纸、公报、专门介绍历史的期刊、宗教杂志、年鉴等,都不得不被忽略。不过,这种排除方法并非易事,因为在所研究的时期,杂志与报纸的功能逐渐趋同:前者刊登新闻,后者则发表文学作品,通常是短诗。有时,某篇译文会先出现在报纸上,之后才被刊登在杂志上。例如,托马斯·坎贝尔所写的《无名氏》,“仿照克洛普斯托克的献给未来情人的颂诗而作”,最初发表于1803年的《纽波特水星报》,比它后来出现在《费城晚间炉边》第II卷第165页的时间早了三年。这体现了报纸在这一领域的重要性,尤其是考虑到报纸上还包含大量关于德国的报道,但这一领域需要单独研究,因此与文学期刊相比处于次要地位。同样,宗教杂志中也常常含有与本研究主题相关的诗歌,因此也有必要将这类刊物纳入研究范围。例如,1835年波士顿出版的《波士顿观察家与宗教情报报》第I卷第152页就刊登了题为《信任上帝》的诗歌,该诗为“从德语翻译而来”;而有些刊物则在封面上明确表明了自己的双重性质,比如1834年至1839年在纽约出版的《文学与神学评论》,以及《月刊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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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与文学月刊》,1839年,波士顿;《宗教与文学月刊》,1840年,盖茨堡。不过,大多数宗教杂志都属于1810年之后的作品。最后,甚至有些年鉴也属于本次研究的范畴,因为早期的年鉴中包含诗歌以及各种有趣的信息,深受普通读者的喜爱。这些年鉴大多在文学杂志兴起之前就已流行,因此代表了德国文学影响尚未显现的时期。在所考察的年鉴中,没有一本的内容足以被列入第五部分所列的清单中。凡是属于上述类型的期刊,都会被排除在进一步考虑之外。不过,本次研究还涵盖了另外两种出版物。第一种是在美国再版的英文杂志。由于无法完全排除由英国人在美国杂志上翻译的作品——这一点稍后会说明——因此,以实际在大西洋彼岸出版的所有期刊作为筛选依据更为实用。属于这一类的、符合我们研究时间范围的刊物有:1803年在费城出版的《镜报》第一至第二期,该杂志实际上是1779年至1780年在爱丁堡出版的同名杂志的再版;1803年在费城出版的《鉴赏家》第一至第四期,其原版于1755年在伦敦出版;以及1810年在伦敦出版并在纽约再版的《季度评论》第一至第四期。在某些情况下,美国版本的内容与英文原版有所不同,因此有必要将这类期刊纳入研究范围。另一种被提及的出版物则是杂录类作品。这类作品包含诗歌、散文选集以及涉及各种主题的文章。它与杂志的唯一区别在于发行频率较低。不过,它们仍为现有资料库增添了宝贵的内容。因此,即便排除了所有无关的出版物,这一研究领域依然十分广阔,且蕴含着大量重要资料。在研究早期美国杂志时,寻找相关副本显然是一件困难的事。许多这类期刊的发行量都很小,尤其是那些来自不太重要的文学中心的刊物;因此,即便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要找到它们的版本仍然极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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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导致这些出版物消失的原因就是它们的存在时间较短。如果像《美国博物馆》或《港口画报》这样的期刊能够持续发行数年,那么它们就会广为人知,其各期也会被妥善保存下来。各图书馆也会努力收集完整的系列,从而让后人也能阅读到这些杂志。然而,许多这类杂志仅仅能存在一年左右,便因缺乏支持而停刊了。事实上,这些文学刊物屡屡失败,这让人不禁疑惑:既然如此,为何还有人不断尝试创办新的杂志,并满心期待它们能取得成功?这显然表明人们对这类文学作品有着广泛的需求;而如果所提供的内容不符合读者的口味,那些易变的读者就会不断抛弃旧杂志,转而选择新杂志。

此外,由于缺乏关于这些出版物的准确且可靠的信息,研究工作也受到了阻碍。尽管已有针对1800年底之前的期刊的整理工作,但目前仍没有一份完整的18世纪美国杂志清单。保罗·莱斯特·福特曾出版过《18世纪出版的美国杂志名录》(1889年,纽约布鲁克林),试图列出所有被作家提及的出版物,无论它们是否还能找到。不过,本次研究发现了三十五到四十本杂志(其中包括二十本此前未被福特记录在案的杂志),更不用说还有几份具有不同文学价值的报纸了;不过后者似乎是故意被排除在那份名录之外的。

就连18世纪时美国的文学中心费城的各种杂志也未能被列入清单。“要列出费城所有的杂志是不可能的。许多杂志已经消失,连痕迹都不留。那些专门研究宾夕法尼亚州历史的人会发现这里还有些遗漏,因为所有资料都是我亲自搜集的;对于那些我无法获取的杂志,我也未曾试图通过其他研究者来了解它们。”[14] 关于费城的情况,在波士顿、纽约、巴尔的摩以及那个时代的其他文学中心也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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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存在上述种种困难,但经过长时间的搜寻后,还是找到了足够数量的杂志,从而得以编制出该时期几乎完整的清单。那些可能被遗漏的刊物,大多是一些较为冷门且不重要的出版物,它们未能引起足够的重视,因而未能被纳入这类文献的完整收藏中。有一个因素有助于这些美国杂志的保存:在大多数此类刊物发行期间,有一些机构如费城图书馆公司、美国哲学学会等依然存在,它们得以收集到相当具有代表性的同时代文献。另一方面,像波士顿公共图书馆或美国国会图书馆这样的较新成立的机构,则在收集工作上付出了巨大努力,因此现在拥有极为完善的早期期刊目录。

因此,本次研究的计划便是前往那些藏有大量所需书籍的图书馆,通过整合不同地方的资料,尽可能做到内容完整。一个图书馆可以弥补另一个图书馆的缺失,而往往为了获取某本杂志的全部卷册,需要走访三到四个图书馆。虽然已经记录下了各卷书籍的存放地点,但尽管这些信息对从事相同或相关领域研究的人士很有用,却因其过于复杂而无法出现在第五部分所列的杂志清单中。[15] 本文所包含的资料是基于对约三百卷、涵盖一百二十八种不同杂志的亲自查阅所得。

在探讨德国文化对美国杂志的影响时,有必要考虑杂志在那个早期阶段所扮演的角色。由于当时条件不同,这类期刊所发挥的作用与如今有很大差异。在十八世纪,与现在相比,免费图书馆极为稀少,读者不得不主要依靠自己购买或借阅的书籍。而且那时的书籍价格也很高,因为许多书籍需要从国外进口,而国内印刷的书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以低廉的价格出售。这些状况反而有利于杂志的发展,因为杂志价格便宜,不仅能提供原创内容,还能为读者带来欧洲最优秀的文学作品的重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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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公众随时了解时事发展,还提供了众多图书馆以及价格合理的书籍。与一个世纪前的杂志相比,另一项它无需费力应对的竞争因素就是报纸。现代报纸的篇幅越来越大,对公众的时间和注意力的需求也与日俱增。而在18世纪及19世纪的最初十年里并非如此。的确,当时也有许多报纸、公报和广告,但它们的篇幅相对较小,通常只有四到六页。“在美国独立战争时期,新闻业还远未发展到如此成熟的阶段。尤其是在美国,那些报纸内容贫乏、质量低下;而如今负责撰写评论文章的版块在当时几乎根本不存在。”[16]许多编辑认为,每周出版一次报纸所用的新闻内容就已经足够了,没必要每天出版。这并不奇怪——由于没有现代的电报、电话、海底电缆和蒸汽铁路,从远处获取新闻的难度极大。此外,当时的人口数量也远少于现在,最重要的国内新闻只需几栏就能呈现出来。所有这些因素都使得报纸的篇幅保持在适度水平,尽管报纸数量众多,但它们并不会占用读者太多时间,以至于让读者无法专注于更重要的文学作品。因此,人们有足够的闲暇时间仔细阅读杂志,而这些杂志往往会对新闻进行总结,从而降低了人们对报纸的依赖。至于广告和商业公告,公报和广告商才是主要的信息来源;而对于一般信息和时事资讯,人们也不必过分关注报纸。据目前所知,那个早期的杂志被视作比今天更为严肃的读物。它并非用来消磨闲暇时间的工具——不是那种可以草草浏览后就丢在一边的东西。相反,编辑们试图提供他们所能找到的最佳内容,无论是原创作品还是重印内容,并通过选择适合知识阶层阅读的材料来提升公众的审美水平。“早期杂志与现代杂志之间的显著差异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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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年前的杂志中,所谓“通俗文学”几乎不见踪影。[17]泰勒也提到了同样的情况:“我们的殖民地新闻业很快便成为一种极为重要的文学力量。它不可能永远只充当传播流言蜚语的工具或刊登广告的版面。即便在那些能力有限的编辑们当中,批判性与勇敢辩论的意识也很强,他们不断努力寻求表达的机会。此外,每位编辑身边都有着一群思维活跃、喜欢发表意见的朋友们;这些人构成了一个无需报酬的撰稿团队,他们通过书信、散文、轶事、警句、诗歌以及讽刺作品等多种形式,为报纸增添了趣味性,甚至提升了其文学价值。”[18]综合这些事实可以看出,当时那些杂志在推动民众文化发展方面所起的作用比现在更为重要。虽然那时的杂志数量不多,每期发行的份数也不如现在多,但当时的人口规模要小得多,因此较少的期刊数量就已经足够了——尽管从相对比例来看,它们的数量可能并不比现在少。有一点是肯定的:在缺乏其他大量阅读材料的背景下,这些杂志会被带进家庭,由家中的各个成员仔细阅读。只需看看稍早时期的年鉴就知道了,那些年鉴并不像杂志那样试图提供大量的娱乐性内容。这些文学期刊在美国思想与文化发展中的作用常常被忽视,但在美国文学史上,它们无疑应该得到应有的重视。所有这些都与主题密切相关。此处重印的那些译作和诗歌之所以能够向美国读者介绍德国的文化,自然取决于它们传播的渠道的重要性。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那时的杂志不仅拥有比现在更广阔、更自由的发表空间,而且还努力维持着当时所能达到的最高文学与学术标准。因此,刊登在杂志上的内容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一旦杂志发行开来,这些内容就会立刻广为人知。正因如此,才有如此多的作品得以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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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德语国家相关的诗歌与散文作品变得极为重要,而在随后几十年里,人们对它们的兴趣更是大幅上升。美国杂志上刊登的德语诗歌译文反映了两种现象:首先,这表明有一些人热衷于阅读和欣赏德语文学,他们不仅能够理解这些外国诗歌,还能将其翻译出来供同胞阅读。究竟有多少人能够阅读原文,我们无从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译者只是所有懂德语的美国人中的一小部分。其次,德语诗歌出现在杂志上这一事实也说明普通大众对德语文学的了解正在逐渐加深。从每年译文数量的增加可以看出,这些作品很受读者欢迎。即便单本杂志的发行量不大,但众多杂志共同产生的影响肯定相当可观。

乍看之下,相对于所涉及的题材范围而言,被收录的德语诗歌数量似乎相当少。[19] 然而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限制:每本杂志中只有少量版面用于刊登诗歌,而在优先考虑原创作品及英语诗歌之后,德语诗歌只能与其他外国文学作品一起争取有限的篇幅。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杂志的诗歌栏目中包含了如此多的不同语言的译作——有拉丁语、法语、德语、荷兰语、丹麦语、挪威语、冰岛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爱尔兰语、威尔士语、希腊语、拉普兰语、波斯语以及土耳其语的译文。在所有这些译文中,就数量而言,德语诗歌或许位居第三,仅低于拉丁语和法语诗歌。[20] 不过,这种情况仅适用于1810年底之前的时期。此后三十年的情况则大不相同,具体内容将在后面讨论。

还有另一个原因导致这些杂志没有刊登更多德语诗歌的译文。我们所研究的这一时期恰好与德国文学的古典时代高度重合,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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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杰作直到接近该时期末期才问世。《赫尔曼与多萝西娅》于1797年出版,《瓦伦斯坦》则是在三年后问世;而《威廉·泰尔》直到1804年才完成,完整的《浮士德》(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则在该时期结束23年后才得以出版。由于许多德国古典文学作品的创作时间较晚,因此要等到该时期过去三分之二的时间后才能被翻译出来。尽管这些作品极具价值,但它们未能立即在大西洋彼岸为人所知也并不奇怪。对于这里的德国人来说,原文本身就已足够,而英语读者则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认识到这些书籍的价值并要求将其翻译出来。正是这些原因,使得德国文化对杂志界的影响无法进一步扩大。

本研究所涉及的时期为1741年至1810年,包含首尾两年。1741年被视为美国文学类期刊的起始年份。在此之前出现的刊物几乎都是新闻类刊物,或是不含任何文学内容的历书,例如1706年在波士顿出版的《新英格兰日历》,以及1728年在波士顿出版的《新周刊》。因此,我们的研究时期实际上是从1741年开始的。在这一领域起到开创作用的两种杂志,其相关信息早在前一年就已经出现:1740年10月30日的《费城每周水星报》刊登了由约翰·韦伯编辑、安德鲁·布拉德福德负责印刷的杂志简介;而在1740年11月13日的《宾夕法尼亚公报》上,富兰克林宣布要创办一份面向美洲所有英国殖民地的综合性杂志——《综合杂志与历史编年史》。很快便引发了激烈的争论——富兰克林声称韦伯窃取了他的计划,而韦伯则指责富兰克林利用邮政局长的职位阻止《水星报》通过邮件发行。这两份杂志均于1741年1月开始发行:韦伯的《美国杂志:英国殖民地政治状况月刊》仅发行了三个月,而富兰克林的杂志则发行了六个月。[21]由此,关于这一主题的研究便开始了。如前所述,研究范围还延伸到了1840年底。此后,德国文学已成为推动我们思想发展的重要力量,大量译著和仿作便是明证,而杂志在这一领域的地位则逐渐降低。该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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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所述的时间范围仅截至1810年底。这一时期正是相关运动的开端,也是该领域活动最为活跃的阶段。1810年之后,德国文学在美国杂志上的影响力开始下降。[22] 要通过这些译作和诗歌来准确评估美国在德国文学方面的创作活动情况,就需要掌握大量关于译者们的信息。如果译者住在英国,其作品只是被美国杂志转载,那么这种文学活动其实属于英国而非美国;不过,诗歌被转载这一事实表明了人们希望让美国读者了解外国诗歌的愿望,只不过这种影响是通过英国而非德国直接传入的。而那些由美国人自己创作的译作,则不仅体现了他们欣赏德国文学的能力,也显示出他们希望为美国读者呈现这些作品的意愿;此类译作完全属于美国的成果。至于那些从事这类工作的英国人,了解他们究竟只是游客或暂居者,还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足够长的时间、可以被视为我们文明的一部分,会很有帮助。尽管这类信息非常有用,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却无法获得。大多数译作都没有标注作者姓名。造成这种情况的部分原因可能是早期杂志存在抄袭现象:有许多诗歌其实早已发表在其他期刊上(无论是美国的还是英国的),但并未注明出处,甚至连作者姓名也被隐去。有一次,某位编辑甚至将一两年前就发表在同一本杂志上的诗歌再次刊登出来,却让读者以为这是新作品。[23]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识别方法就是通过与已出版的译作集进行比较。由此,有一些译作被确认出自沃尔特·斯科特爵士、M·G·刘易斯、诺里奇的威廉·泰勒等人之手。还有很多译作其实是从英国杂志上转载而来的,目前还无法提供更准确的信息。对于英国的期刊,目前还没有进行过相关研究,而且由于英国期刊的数量远远多于美国期刊,要列出其中发表的德语译作列表还需要单独的研究。因此,目前实在无法将那些译作排除在讨论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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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英国人的诗歌,因为只有当作者的名字被提及,或者有说明指出该译文是为某本杂志而创作的时,我们才能确定它是否为美国作品。重要的是,这些译文发表在美国,从而让美国读者得以了解一些德国文学作品。在挑选材料时不得不有所限制:在那些关于德国的散文译文及文章列表中,凡是直接或间接与德国相关的内容都被收录进来。这对于全面了解人们对于德国散文、传记、历史以及诗歌的兴趣程度非常重要。不过,在此处列出的译文中,除了某些具有抒情风格的歌曲或短场景外,所有的戏剧译文都被排除在外。因为大多数戏剧片段篇幅过长,不适合重新刊登,而且其风格也属于戏剧性而非抒情性。因此,本研究的具体对象就是那些发表在美国杂志上的德国抒情诗。此处“诗歌”一词的含义较为宽泛,不仅包括德国诗歌的译文,还包括那些虽然形式上是散文,但内容却具有诗意的作品。译者们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对这些作品进行了韵文翻译。例如,《维尔特的悲哀》中的第61封信就被译成了韵文;格斯纳的四篇散文诗也被改写成了韵文。在后来,克鲁马赫尔的散文寓言《苔藓之花》有五次以韵文形式出现(1819年、1822年、1823年、1829年、1831年),两次以散文形式出现(1827年、1833年)。此外,还有德国诗歌的散文译文,比如格勒特的两篇寓言(1796年)、哈勒的《清晨》,以及瑞士歌曲《牛栏之歌》(1805年)。而格斯纳的散文诗的散文译文则仅以标题形式记录下来。还有一类不同的诗歌值得一提:在所研究的作品中,只发现了一首在美国创作的德国诗歌,那就是“阿德利奥”所写的《希望》,附注中说明该诗是“为《费城文献》而作”(1804年2月18日,费城)。文末还有这样的话:“一首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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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组值得关注的诗作是那些从法语翻译过来的作品。这类作品可分为两类:第一类是由德国人或瑞士人用法语创作的诗篇,比如腓特烈大帝的诗作以及《Ranz des Vaches》。对于后者,有两处同时给出了法语原文与译文,[25]因此可以确定其原始版本是什么;而在其他情况下则没有提及原文的出处。由于瑞士有一部分人口始终使用德语,因此很可能是存在该歌曲的德语版本。因此很难判断译者使用的是德语版本还是法语版本。虽然这些作品的标题是法语,但或许只是为了与德语诗节相呼应而保留的。

第二类从法语翻译过来的作品,则来自那些通常用德语写作的作家所创作的诗篇,例如《Navigation》,译自格斯纳的法语作品(1803年);还有《The Usurer》,译自盖勒特的法语作品(Port Folio, XVI-245, 1823年)。这些作品要么是从德语作品的法语译本中翻译而来的,[26]要么“法语”一词可能是个错误。[27]这类作品被归入德语诗歌的译本类别(第二部分);而第一类法语译本则属于第三部分。

此处并未试图探讨当时美国人对于德语文学的评价。要了解这方面的观点,就需要研究所有的散文文章,而本研究则完全聚焦于诗歌领域。希望从第四部分列出的清单中能够获得相关信息。除了几段关于德国文人的论述外,每首诗之前通常还会有一段序言,用来赞扬该诗的原文。早在18世纪,人们就已经开始思考现代语言相较于古典语言的实用性。例如,美国博物馆就出版了弗朗西斯·霍普金森所写的《论各种语言》一文,文中最后指出:“实际上,使用最广泛的语言才是最值得学习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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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也有一些心怀恶意的作家嘲笑德国人及其文学作品。《月刊》上发表了一篇题为《德国人的文学产业》的文章,批评他们那种在无益领域里苦苦钻研的学风。[29]这种攻击还以讽刺作品的形式表现出来,例如:对《水之王》、《火之王》等作品的讽刺作《狼王》(1802年);对《云之王》、《火之王》等作品的滑稽模仿作《画之王》(1809年、1833年);《反对浮士德》(1804年);《吱吱叫的鬼魂》,所谓“根据真正的恐怖故事原则模仿自德国作品”的故事(1808年、1809年、1810年);对布格尔所著《沃尔特伯爵》的讽刺作(1807年);《致德国戏剧的颂歌》,即对格雷所著《致逆境的颂歌》的讽刺作(1806年);以及对大多数德国浪漫主义民谣写作风格的滑稽模仿作(1799年、1801年)。在这些作品中,有些讽刺之作其实并不带有真正的敌意,只不过是诗人试图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罢了。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杂志中的某些诗歌可以被归为一组,这表明人们对于某些主题有着特别的兴趣。每一组都可以视作一个系列,尽管这些诗歌通常是由不同的人所创作的。其中有一组诗歌反映了腓特烈大帝的受欢迎程度,而那还是在美国独立战争之前。关于他的诗歌的译作有:《战争的终结》(1758年、1795年、1798年)、《普鲁士国王的颂歌的韵文版》(1758年)、《普鲁士国王颂歌的直译版》(1758年)、《普鲁士国王写给伏尔泰先生的信的译文》(1759年)、《致死亡的颂歌》(1786年、1806年)、《腓特烈二世为诗人们而作的祈祷》(1805年)以及《一首歌》(1811年)。关于腓特烈的原创诗歌则有:《冬天》,这首诗中提到了“伟大的腓特烈的英勇事迹”(1758年);《论彻底的胜利……》(1758年);《歌颂普鲁士国王刚刚取得的胜利》(1758年);《论辉煌的胜利……》(1758年);《第三首诗篇的改写版》,其中提到了“普鲁士的伟大君主”(1758年);《读到报纸上的内容后……》(1758年);《皇家彗星》,指的是“普鲁士的伟大腓特烈”(1758年);以及《伏尔泰先生写给普鲁士君主的信的译文》(1758年)。另一组诗歌则描绘了德国文学中常见的自然元素之神:《橡树之王》(1798年、1833年7月、1833年9月、1835年、1836年、1838年、1839年),《橡树之王的女儿》(1798年),《水之王》,这是一首丹麦民谣(1798年),《狼王》,这是对《水之王》、《火之王》等作品的讽刺作(1802年),《赫里姆·托尔,即冬之王》(1802年),《鬼魂之王格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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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年)以及《绘画之王》,这是一部对《云之王》、《火之王》等作品进行讽刺的作品(1809年、1810年、1833年)。这种对奇异元素的兴趣也解释了布格尔所著的《莱诺尔》为何如此受欢迎——该作品在1798年、1801年、1804年、1823年、1836年、1839年、1840年都有译本问世。
在各种诗歌中,瑞士的风土人情也被描绘出来,涵盖了瑞士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最著名的当属《瑞士之歌》,它有不同的译名,如《牧牛人之歌》、《异乡的瑞士人之歌》等(1805年10月15日、10月29日、11月1日、11月8日、12月17日;1808年;1809年6月;1833年两次;1835年一次)。除了这些译本之外,还有四首模仿同一主题的作品:《瑞士流亡者之歌》(1835年)、《瑞士人从美洲归来》(1836年)、《瑞士人的故乡之歌》(1837年、1838年)、《瑞士移民的故乡梦》(1840年)。
最后要提到的这类诗歌与歌德的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有关。这部作品在美国显然很受欢迎,不过并未像在德国那样引发那种普遍的狂热与多愁善感情绪。在我们研究的这段时期里,这本书的译本在这里共出版了六次,而另一部英文仿作《夏洛特与维特之间的书信》则在美国再版了三次。这些作品,再加上从英国引进的译本,无疑让《少年维特之烦恼》在美国广为人知。因此,杂志上出现八首与这一主题相关的诗歌也就不足为奇了:《水仙花》,其第三节提到了维特(1787年);《夏洛特的独白》,提及了维特的灵魂(1787年);《维特的死亡》(1787年);《维特的墓志铭》(1787年、1791年、1805年);《读〈少年维特之烦恼〉有感》(1790年);《〈少年维特之烦恼〉第六十一封信的诗体版本》(1791年);《维特向夏洛特的告别》(1798年);《夏洛特在维特的墓前》(1809年)。
由此可见,早期的美国杂志在推动德国文学,尤其是德国诗歌在美国的传播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早在人们开始需求书籍形式的译本之前,这些杂志就已经能够刊登某位作家单篇作品的译文了。此前已经提到过格斯纳、布格尔、盖勒特、莱辛等人。有趣的是,通过这些杂志,究竟有哪些诗人被美国读者所熟知?格斯纳和布格尔是最受欢迎的,前者在1811年之前共出现了25次,后者则出现了1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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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纳或许是在美国最为人熟知的德国诗人。在这一时期,他的作品《亚伯之死》至少有16种美国版本以及4部仿作;而他的田园诗集则分别在1802年出版了两次,1807年出版了一次。[32] 相比之下,布格尔仅通过杂志上的这些诗作为人所知,或许还有通过进口书籍才被人们了解。在这一时期的美国出版物中,并没有他的诗作译本。此后,格勒特、莱辛和哈勒也因他们的诗作及评论而获得了一定的知名度。正如前文所述,歌德则因《维尔特》一书而广为人知。至于他的抒情诗作品,只有两部问世:《鹿王》(1798年)以及《弗雷德里克与爱丽丝》,后者“并非直接翻译自歌德《克劳丁·冯·维拉贝拉》中的片段,而是加以模仿而创作的”(1807年)。其他诗人,如雅各比、克洛普施托克、马蒂松、科策布、帕茨克或布尔德,虽然也有偶尔的仰慕者,但人们并未充分展现他们的艺术特色。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仿作和原创诗歌,这些作品有助于凸显德国文化的重要性。此外,散文作品的译本以及关于德国文学、历史和传记的文章也进一步推动了这种影响,这些内容散见于当时的各类期刊中。美国的杂志为德国文化在美国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这一运动逐渐发展,数十年后便形成了广泛的影响力,而1810年底之前的这段时期则堪称其开端,它是美国此类文学活动的首个阶段。

脚注:
[1] 约翰·L·哈尼,《1790年之前的英国德国文学》,载于《美洲德国研究》,第四卷,第2期。另可参阅哈尼博士的专著《德国对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的影响》,费城,1902年。
乔治·赫茨费尔德,《威廉·泰勒·冯·诺里奇》,哈勒,1897年。
[2] 《威廉·E·钱宁作品集》,波士顿,1849年。乔治·D·钱宁著,第1卷,第277页。另可参阅弗朗西斯·霍普金森在194页上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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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早在1754年,威廉·克雷默就被任命为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法语与德语教授,这一职位他一直担任了21年。1780年,该大学又设立了德语语言学教授职位,首位获此任命的是J.C.昆泽,他负责讲授拉丁语和希腊语的德语课程。1784年后,他的继任者J.H.C.赫尔穆特继续沿用这一教学方针。参见M.D.勒恩德于1896年3月21日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贝希斯坦图书馆落成典礼上的演讲。

[4] 关于本杰明·富兰克林访问哥廷根大学的事迹,记载于1766年9月13日的《哥廷根新闻报》上。该报称,同年7月19日召开的皇家科学学会会议比往常更为精彩。“两位著名的英国学者、皇家医师普林格尔先生,以及当时正在德国旅行的宾夕法尼亚州人本杰明·富兰克林先生,均作为该学会的成员出席了会议。”参见E.J.詹姆斯博士的文章(载于1895年4月18日的《国家报》,第296页),该文章后来被收录在B.A.欣斯代尔所著的《外国对美国教育的影响》一文中,该文发表于1897–98年的《教育专员报告》第一卷,第604–607页。另可参阅L.维雷克的《美国学校中的德语教学》,同书,1900–1901年出版,第一卷,第543页。

[5] 亚当斯还写下了自己1800年7月前往西里西亚的旅行经历。这些文字是以29封写给弟弟的信的形式记录下来的,这些信是在旅行期间写的,另外还有13封是在他回到柏林后补充的。虽然这些都是私人信件,但《Port Folio》杂志的编辑将其收录进杂志并匿名发表,没有删除其中包含的个人化内容——因为如果作者知道这些内容会被发表,他肯定会加以删改的。“这些文字是否曾被相关人士看到,目前尚不确定。只要它们还停留在当时美国某份出版物的版面上,那么很可能没人看到它们。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在未经作者知晓或同意的情况下,有个不为人知的人掌握了这些信件,他完全了解相关情况,于是于1804年将这些信件带到伦敦,并将其印刷成八开本供自己使用。次年,弗雷德里克·阿尔伯特·齐默尔曼将这些信件翻译成德语,在布雷斯劳出版,并附有注释;1807年,J.杜普伊又将它们翻译成法语,由丹图出版社在巴黎出版。”因此,这些原本只是私人通信的信件,却在作者毫无干预的情况下流传到了欧洲的大部分地区,而作者也根本没有机会对其进行修改——如果他有机会的话,肯定会的。参见查尔斯·弗朗西斯·亚当斯编辑的《约翰·昆西·亚当斯回忆录》,共12卷,费城,1874年,第一卷,第240–2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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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美国刊物最初于1801年1月3日在费城的《Port Folio》I-1期上创刊。如需了解其英文版的相关评价,可参阅1804年12月在伦敦出版的《The Monthly Review or Literary Journal》第XLV卷第350页。
[6] “他[阿瑟·H·埃弗雷特]很可能在圣彼得堡与约翰·昆西·亚当斯共事期间学习过德语,因为那里的德语影响极为浓厚,学习德语及其文学作品的条件极为优越。《United States Magazine and Democratic Review》1842年第X卷(新版)第461页指出,他在圣彼得堡学习了多种现代语言。”弗雷德里克·H·威尔肯斯,《美国境内的德国文学早期影响》,载于《Americana Germanica》第三卷第2期,第155页。
[7] M. D. 拉恩德,《德语作为美国教育中的文化元素》,密尔沃基,1898年。
[8] S. 格斯纳所著《新田园诗集》,费城,1802年。
[9] 伯格尔,《莱奥诺拉》[威廉·泰勒著——存在不同版本],第I-221卷;伯格尔,《追逐》[沃尔特·斯科特爵士著],第II-413卷;同上,《水之王》[M. G. 刘易斯著],第III-92卷;歌德,《埃尔王》[M. G. 刘易斯著],第III-93卷;同上,《埃尔王的女儿》[M. G. 刘易斯著],第III-94卷。不过后三部作品也收录在刘易斯1798年在费城出版的《安布罗西奥或僧侣》一书中。
[10] 威尔肯斯列出的作品中,有两首来自伯格尔的诗作、两首来自歌德的诗作被收录在刘易斯的诗集中,但并未单独出版过他们的诗集。克洛普斯托克的《弥赛亚》在1811年前共出版了三版,而他的短诗则没有单独出版过。
[11] 威尔肯斯顺便提到了大约十几种杂志,但并未对这一领域进行过深入研究。
[12] 1764年在费城出版的《Universal American Almanack, or Yearly Mag.》中有一首名为《毕达哥拉斯的黄金诗篇》的诗作。
[13] 《文学奇观》,1793年,费城;《杂文集》,1796年,伯灵顿;《一本书》,一部定期出版的作品,1807年,纽约;《蓟花》,1807年,波士顿;《文学的魅力》,1808年,特伦顿;《蜂巢》,1810年,哈特福德。
[14] 艾伯特·H·史密斯,《费城的杂志及其撰稿人,1741-1850》,费城,罗伯特·M·林赛出版社,1892年,序言,第5页。
[15] 第五部分开头列出了所参考的图书馆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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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M. C. 泰勒,《美国革命的文学史》,第一卷,1763–1776年,纽约,1897年,第18页。
[17] 斯迈思,同前书,第20页。
[18] M. C. 泰勒,《美国文学史》,第二卷,1676–1765年,纽约,1878年,第304、305页。
[19] 当时的杂志中,有71篇德语诗歌的译文及10篇重复作品;还有68首原创诗歌及其他日耳曼语诗歌的译文,以及24篇重复作品。
[20] 这些杂志中拉丁语和法语作品的译文并未被列出,因此目前无法与德语作品的译文数量进行比较。
[21] 约翰·巴赫·麦克马斯特,《本杰明·富兰克林作为文学家》,波士顿,1887年,第129页及以后。
[22] 1810年后,英国也出现了德语文学影响力下降的现象。
[23] 《苔藓玫瑰》,选自克鲁马赫尔的德语作品。载于《密涅瓦》杂志,1822年5月4日,第一卷第40页;1823年12月20日,第二卷第296页,纽约。
[24] 《牛的怨歌》也有四个不同版本的韵文译本:1833年,载于《女士之书》,第六卷第164页;同年,载于《少年漫游者》,第二卷第84页;1835年,载于《美国月刊》,第五卷第424页;1809年,载于《访客》,第一卷第72页,标题为《牛仔之歌》。
[25] 《波士顿周刊》,1805年2月2日,第三卷第60页,波士顿。《访客》,1809年6月3日,第一卷第72页,里士满。
[26] 大英博物馆的目录中提到“寓言与故事集[主要译自C. F. 格勒特的德语作品等],1754年。”
[27] 参见《地球的分割》,“由L. E. L.从歌德的作品翻译而来”,载于《沃尔迪作品集》,第一部分第123页,1835年4月11日,费城。另见《仁慈》,“一篇来自格勒特德语作品的寓言”,1802年。
[28] 《美国博物馆杂志》,1788年1月至6月,第三卷,第539页。参见第四卷,第194页;另可参阅W. E. 查宁在第一卷中的评论,第1页。
[29] “有一位德国作家L. W. 布鲁格曼,在波美拉尼亚地区的施泰丁,用英语撰写了一部历经25年才完成的著作。该书涵盖了所有关于古希腊和拉丁作家作品的英文版本、译本及插图。为了完成这部作品,他花费了大量资金,不得不购买并进口大量英文书籍。这真是坚持不懈与辛勤努力的典范——一个人竟然花费一生时间来整理那些用非母语翻译而成的古代作家作品!这无疑是最困难、最繁琐、最不受重视且收益最低的学术工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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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德国也有无数此类体现文学勤奋精神的例子。莱比锡的出版社拥有大量中文、阿比西尼亚文、科普特文以及叙利亚文作品的版本与译本。
《Mo. Mag. and Amer. Rev.》,第II卷第8期,1800年,纽约。
[30] 莎士比亚《威廉·退尔》中《牛的哀歌》的译文载于《The Constellation》杂志,第III卷第266页,1832年7月7日,纽约。
[31] Wilkens,前引书,第164页及以后。
[32] Wilkens,前引书,第108页及以后以及第164页及以后。
在英格兰,这类田园诗也持续在市场上销售,《亚伯之死》在1800年前就出了20个版本。参见Herzfeld,前引书,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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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德国诗歌译文

老人
选自格斯纳的作品,载于1773年10月的《伦敦杂志》。
[散文译本]
载于1774年1月波士顿出版的《皇家美洲杂志》第14页。
[重印自1773年9月伦敦出版的《伦敦杂志》第437页。标题前有文字:“献给《伦敦杂志》。”]
所罗门·格斯纳著,《帕莱蒙》,田园诗集,第一卷。关于格斯纳作品的散文译本,参见第16页。

为《宾夕法尼亚杂志》而作

越橘花环
一首田园诗。
译自德文。
[散文译本]
载于1775年8月费城出版的《佩纳杂志》第I-359页。
[S.格斯纳著,《越橘花环》,田园诗集,第一卷。]
对著名的朗汉斯夫人墓的描述,附有精美的版画;该墓由已故普鲁士国王的雕塑师约翰·奥古斯塔斯·纳尔所设计,位于距伯尔尼两里格远的欣德伦班克教区的唱诗堂内。由于墓碑上的铭文及诗句是由著名的德·哈勒所撰写,无法直接刊载在版画中,因此我们在此以德文原文的自由译本形式将其呈现出来。

听!那雄壮的声音!那是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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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那些令人惊骇的坟墓正在放弃它们的猎物!
哦,上帝啊!我的救主!我听到的是您的声音!
我将与我的孩子一同迎来永恒之日,
唤醒我的孩子吧,现在就睁开您的眼睛吧,
抛开凡人身份带来的腐朽吧,
让我的孩子起身,走向他的救主,
终于能品尝到在人间无法拥有的喜悦,
在死亡面前,生命必将获胜;
期待着真正的喜悦……在那里,罪孽被洗净,
悲伤与纷争之后便是安宁,时间飞逝……
永恒开始了。
怀着这份美好的希望,
相信她的救主一定会履行他的承诺,
她安息在这座坟墓中,
由一位充满怜爱与悲伤的丈夫守护着,
她就是玛丽·马格达伦·瓦伯,
生于1723年8月8日;
她于1751年复活节前夜离世,
她是亨德尔班克的福音传道人乔治·朗汉斯的妻子。
《波士顿杂志》,第I-56期,1783年12月,波士顿。

《狂欢者》
(译自德文)

雷声在黑暗的天空中可怕地轰鸣,
我赶紧躲进地窖里;
别以为我是想躲避雷声——
不,我只是想去找最好的酒而已。
《环球庇护所与哥伦布杂志》,第IV-253期,1790年4月,费城。

第六十一封信:关于韦尔特的悲伤之事,以诗体写成。

尽管荷马的作品激发了我年轻时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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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的情怀早已深陷痛苦之中,
在悲伤将我击垮之前……
然而奥西恩已记下了他的故事;
他那些充满悲痛的诗句,以庄严而优美的姿态,
如今占据着我的心。

这位伟大的诗人将我的思绪引向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啊——
那里是荒野与荒地,狂风肆虐着平原;
月亮的光芒微弱不堪,
而鬼魂们则躲避着白昼。

从陡峭的山峰间,可以听到来自深渊的凄厉声响,那是水流的咆哮声;
还能听到少女们悲伤的哭声,她们死在深爱她们的战士的墓前。

我遇见了这位银发诗人,他在荒凉的谷地中徘徊,心中充满悲伤;
他试图追寻父亲的足迹,却徒劳无功,因为时间已经抹去了那些痕迹;他只能找到他们的坟墓。

苍白的月亮沉入波涛之中,他凝视着她在海水中洗涤秀发的模样;
他回想着那些已经逝去的时光,那时危险激励着他前进,直到所有的敌人都逃走了。

当他在灰暗的傍晚归来时,月亮照亮了他所获得的战利品;从他的面容上,我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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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悲痛充斥着他的心,
青春如此轻易地凋零。

当他看到那辉煌的光彩
如此迅速地消逝,沉入黑暗,
一步步走向坟墓;
当他环顾四周,看到自己将要死亡的冰冷大地,
即便是勇士也难逃此命运——

“旅人将会到来,”他呼喊,“
那个曾见过我风采的人会来,
他会急切地询问:
那位诗人与战士去哪儿了?
芬加尔的杰出之子在何处?
他去了哪里?”

然后,他会在田野与草地间搜寻,
轻轻踏上我的坟墓,
但却永远找不到我:
那时,我,作为一位真正的骑士,
会拔出剑来,为我的王子讨回公道,
安抚他不安的心灵。

即便如此,悲伤仍会将我淹没,
我渴望为他而流血:
我要追随那位近乎神圣的英雄,
那位芬加尔家族的英雄,
他曾被我解救出来。

《Universal Asylum and Columbian Mag.》,第六卷第50期,1791年1月,费城。
[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信件日期为1772年10月12日。]

《阿明塔斯》[α]。
一首田园诗片段。

[散文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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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诸塞杂志》,1792年6月,第IV卷,第351页,波士顿。
[S. Gessner,《阿明塔斯》:“清晨时分,可怜的阿明塔斯来到了……”《田园诗集》,第一部分。]

《牧歌》。
《提尔西斯与克洛伊》。
[散文译本。]
《马萨诸塞杂志》,1793年4月,第V卷,第195页,波士顿。
[S. Gessner,《提尔西斯》。Gessner所著新田园诗集,W. Hooper博士译,1776年,伦敦,第25页,《提尔西斯》。]

《阿明塔斯》。
Gessner所著的牧歌片段。
《纽约杂志或文学杂志》,1793年10月,第IV卷,第584页,纽约。
[亦见于《马萨诸塞杂志》,1792年6月,第IV卷,第351页,波士顿。]

《清晨》。
作者:哈勒。

月亮隐去了——大自然那黑暗的面纱不再遮蔽天空与大地;闪烁的星星也消失了,太阳重新带来的温暖唤醒了所有的生灵。天空已被它的紫色光芒与璀璨的蓝宝石般的光辉点缀。黎明,这一天的美好使者,温柔地洒下微笑;环绕在她额头上的玫瑰散发出的光彩驱散了夜间的迷雾。世界的光辉从东方缓缓升起,踏着银河的璀璨光芒前进;被天空的红宝石覆盖的云层以闪电与之对抗,而金色的光芒则蔓延至地平线四周。玫瑰绽放,用甘甜的露水向太阳致意;百合花则从柔软的叶片中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只警觉的雄鹿飞向需要劳作的田野,它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犁头穿过大地;与此同时,它的耳朵也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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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才华横溢的吟游诗人用他们动听的乐曲,为空气与森林增添了甜蜜的气息。正是如此,仁慈的上天才得以减轻人们辛勤劳作的重负!哦,创造者啊!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你力量的体现!你是自然的灵魂,掌控着一切事物!那些天体的规律运转与绚丽光芒,以及太阳那永不熄灭的光辉,皆出自你的手,彰显着你的伟力!你照亮了庄严的月亮,指引我们在黑暗中前行;你赋予无形的风以力量,而在夜晚,则用甘美的露水滋润大地。你从尘土中创造了高耸入云的山峰,从沙子中提炼出各种金属;你铺展了苍穹,并用云朵将其覆盖,使其免受人类窥视的污染。你奇妙地塑造了那些能引发河流泛滥、形成漩涡、并以尾巴摆动带来破坏的鱼类;你创造了大象,让它那庞大的身躯仿佛移动的群山一般。你在浩瀚的虚空中支撑着那些壮丽的天空拱门;仅凭一句话,你就从混沌中创造了这个奇妙的宇宙,赋予它秩序,让其只有自身的宏伟作为界限。伟大的神啊!被创造出来的生命实在微不足道,根本无法彰显你作品的荣耀!我们在你的伟大面前显得渺小无比。若要描述它们,人必须具备与你相同的无限性。我只能谦卑地待在自己的范围内。难以理解的存在啊!你那辉煌的荣耀让人类自大的眼睛望而却步!而大地之所以能存在,本就不需要虫子的赞美!
《纽约杂志或文学文集》,第四卷第720页,1793年12月,纽约。
[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勒,《晨间思绪》,1725年3月25日。]

《晨光》
作者:哈勒
《费城密涅瓦报》,1795年5月30日,费城。
[亦载于《纽约杂志或文学文集》,第四卷第720页,1793年12月,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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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作译文。为《纽约杂志》而作。

《西风》,一首田园诗。[α]
(由W.邓拉普从格斯纳的德文译出。)

[散文体译文]
《纽约杂志》或《文学遗产》,第VI卷,第760页,1795年12月,纽约。
[S.格斯纳,《西风》。]

诗作译文。为《纽约杂志》而作。

格斯纳的第一首田园诗。
(由Wm.邓拉普从德文译出。)

《达芙妮——克洛伊》
[散文体译文]
《纽约杂志》或《文学遗产》,新系列,第49页,1796年1月,纽约。
[S.格斯纳,《达芙妮·克洛伊》。“看,月亮已从黑色的山后升起……”第一首田园诗——第二部分,1772年。]

《老人》
从格斯纳的德文译出。
《费城密涅瓦报》,第1卷,1796年1月16日,费城。
[亦载于《皇家美国杂志》,1774年1月,波士顿,第14页。]

寓言
仿照盖勒特的德文作品改编。

当夜莺在森林中歌唱时,周围的群山与山谷都被她美妙的旋律所吸引。所有的野鸟都忘记了歌唱,专心聆听,充满赞叹之情。极光则躲在山后,仔细聆听那动听的歌声;而菲洛梅尔也为向这位女神致敬,用异常甜美的声音鸣唱。这时夜莺停了下来,云雀便接过了歌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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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与她交谈真是幸运;‘你的音乐深受赞赏——其多样性、清晰度以及音符的柔美都无人能及。不过,在一点上我仍有优势:我的旋律从未中断,每天清晨都有我的歌声相伴。而你的歌却很少被听到;除了夏季的几周之外,你并不值得特别关注。’”
夜莺回答道:“您说到了我之所以更出色的原因。我遵循自然的指引,只在她激励之下才歌唱,绝不会屈从于那些毫无灵感的冲动。”
《费城密涅瓦报》,1796年4月23日,费城。
[C. F. 格勒特,《夜莺与云雀》。第一节为自由翻译;第二节为寓言的引申部分,故未翻译。]

**一则寓言**
改编自格勒特的德文作品。

克拉琳深爱着她的丈夫——因为在她心中,他才是真正的丈夫。他们的喜好与厌恶完全一致。克拉琳一直努力做到让丈夫满意,通过不懈的关怀来预知他的愿望。“这样的妻子,”那些考虑结婚的男性读者会说,“我愿意拥有这样一位妻子。”——你确实可以拥有这样的妻子。克拉琳的丈夫生病了,病情十分严重。医生摇着头说:“没有希望了。”克拉琳悲痛欲绝,她呼喊道:“哦,死亡啊!请允许我代替他去受苦吧!”死神听到后出现了,它问道:“你有什么请求?”克拉琳绝望地回答:“他就在那儿,正因痛苦而恳求您尽快拯救他。”
《夜莺》,1796年6月16日,波士顿。
[C. F. 格勒特,《温柔的妻子》。开头部分未翻译。]

**美丽的沃恩的少女**
改编自布尔格尔的德文作品。
《费城密涅瓦报》,1796年12月17日,费城。
[G. A. 布尔格尔,《陶本海因的牧师之女》。W. 泰勒在《伦敦月刊》1796年4月第I-223页上发表了《美丽的沃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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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收录在泰勒所著的《德国诗歌历史概览》中,共3卷,1830年于伦敦出版,第II-32页,标题为《牧师的女儿》。

《值得尊敬的美德:一个田园故事》
(译自格斯纳的德文作品)

[散文体翻译。]
《费城密涅瓦报》,1796年12月17日,费城版。
[S. 格斯纳,《达芙妮》;W. 胡珀,《格斯纳的新田园诗集》,第33页,《格里塞拉》。]

杂文类作品。
作者:费迪南德·瓦尔海姆。

《愿望》
(模仿马蒂森的风格而作)

但愿我还能再有一次机会,在我那幸福的灵魂
尚未进入冥界的宁静居所之前,
重返那个地方——那里有我童年时
在梦幻中嬉戏的时光。

我故乡的灌木丛,它的枝叶
遮蔽着鸟儿的巢穴,它轻轻摇曳着,
比世界上所有那些繁茂的月桂树林
还要美好。

那条小溪,我童年时曾在那里采摘紫罗兰,它在
我父亲曾经种植的桤木间流淌,发出的声音
比布兰杜斯河的银色泉水还要动听。

那座山丘,年轻而快乐的少年们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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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满鲜花的白杨树干旁起舞,
那份欢欣鼓舞之情让我的心充满喜悦,
甚至超过了阿尔卑斯山上那些闪耀着光芒的峰顶。

因此,在我那幸福的灵魂进入冥界之前,
我希望能再次回到那个地方——
那里是我童年时在梦幻中嬉戏的地方。

但愿死亡的使者能立刻熄灭生命的烛光,
那样我就能赶紧前往色诺芬与柏拉图的居所,
以及阿纳克瑞翁那长满桃金娘树的花园。
摘自《文学博物馆》或《月刊》,1797年1月,西切斯特。
[F.马蒂森,《给萨利斯的愿望》:“我希望能再回去一次,进入那个幽暗的世界……”]

**仁慈**
一则寓言。仿照盖勒特的德文作品而作。

在霍华德的坟墓前,怜悯之泪缓缓流淌,
她不断为心上人的命运哀伤;
于是,缪斯请求她的帮助,
希望她能以同样的善行来安慰他人。

像他一样同情那些受苦的人,
像他一样治愈那些心灵受伤的人;
让痛苦的低垂的头颅重新抬起——
贝琳达那慷慨的灵魂如此渴望着。

然而,命运常常阻碍她的善意之举;
因为,唉!如果没有能力去行善,
那么意愿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叔叔去世了,留下了他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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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两千英镑,数额相当可观。
“啊!现在,”她喊道,“我真是幸运极了,
我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穷人。”

她话音刚落,就有个年老体衰的乞丐出现在她家门口;
他拄着拐杖乞讨施舍,泪水令她心生怜悯。

贝琳达为他的困境感到难过,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然后递给他一块发霉的面包。
《美国通用杂志》,1797年1月2日,费城。
[C. F. 格勒特,《善行》]

《为祖国而死》
选自布尔格尔的德文作品。

为了美德、自由与人权而牺牲,
才是勇者该做的——那如同救世主的死亡。
只有最纯洁的英雄,才会用鲜血染红战场。

而这种壮烈的死亡,最适于那些为同胞与祖国而流血的人:
在那些因伟大功绩而名垂千古的斯巴达人中,就有三百人如此牺牲。

对于一位仁慈地执掌权杖的贤明君主来说,所承受的死亡也是伟大的;
为他,贵族们愿意拔剑作战,他的牺牲能赢得整个国家的祝福。

为朋友、父母、子女或我们所爱的人而死,虽然没那么伟大,但同样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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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心灵深处那激烈的骚动所认可的;
这是无需用金钱就能换来的死亡之路。

然而,仅仅为了彰显威严而去承受伤痛——
那些自以为伟大或荣耀的人其实错了:
那不过是被宠坏的狗的狂怒,
是嫉妒、愤怒或鞭子所引发的。

而为了一个暴君而前往地狱——
那是一种只有地狱才会享受的死亡;
这样的英雄一旦倒下,只会成为绞刑架上的牺牲品,成为杀人犯的战利品和掠夺者的财宝。
《美国环球杂志》,第I卷第141期,1797年1月23日,费城。
[G. A. 伯格尔,《死亡》]

《公平的惩罚》。
译自伯格尔的德文作品。
《美国环球杂志》,第I卷第211期,1797年2月6日,费城。
[亦载于《费城密涅瓦报》,第II卷,1796年12月17日,费城。]

《破碎的罐子》。
译自格斯纳的德文作品。
[散文体翻译。]
《钥匙》,第I卷第69期,1798年3月10日,弗雷德里克镇。
[S. 格斯纳,《破碎的罐子》]

《莱奥诺拉》。[α]
一首来自伯格尔的作品的民谣。
这篇译文是数年前完成的,它是对这首著名作品的翻译;虽然已有其他版本问世,而且还将有新的版本出现,但它的独特魅力与内在价值实在出众,因此我们很高兴能将其呈现给读者。
[译文如下。]
《周刊》,第I卷第221期,1798年3月17日,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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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A. Bürger的〈莱诺尔〉》
《诺里奇的威廉·泰勒所著的〈莱诺拉〉》
《Mo. Mag.与British Register,1769年3月,伦敦,I-135页》
《M. G.刘易斯所著的〈奇异故事集〉,1801年,伦敦》
该译文最初以匿名形式发表在上述作品中,后来经过一些修改后以《埃伦诺尔》为题刊登在《泰勒的德国诗歌史研究》第二卷第40页上。亦收录于M. G.刘易斯编选的《恐怖与奇异故事集》中,该书有亨利·莫利所写的序言,1887年,伦敦。参见序言。

《致小美人》
选自莱辛的德文作品

来亲吻我吧,小美人,
不必担心亲吻会伤害你;
给予的吻,接受的吻,
已无法再唤起你的恐惧;
那就给我一百个吻吧,
仔细数一数那些最甜蜜的幸福时刻,
我以性命担保,一定会十倍回报你,
即便那时想要夺取一个吻需要更大的勇气,
而我的美人也会长大十岁。
《每周杂志》,1798年5月5日,费城,第二卷第30页。
[G. E.莱辛所著的〈致小美人〉]

为《每周杂志》而作。

《狡猾的狐狸——一个寓言》
选自莱辛的德文作品

相信我,朋友,这个纷繁的世界并不适合哲学家或诗人。我们无法认识到他们的真正价值;而他们往往过于软弱,竟愿意用这些价值去换取微不足道的东西。
在远古时代,燕子与夜莺一样,是种歌声动听的鸟儿;但它很快便厌倦了独自生活在树林中,只能让勤劳的农夫和纯真的牧羊女为之倾倒。于是它离开了那些朴实的伙伴,搬到了城里。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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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如何呢?由于城里的人没有闲心去聆听她的美妙歌声,她渐渐忘记了那首歌,转而学会了建造东西。
《每周杂志》,第II卷第82页,1798年5月12日,费城。
[G. E. 莱辛,《燕子》。]

《追逐》
作者:戈特弗里德·奥古斯图斯·布格尔。
《每周杂志》,第II卷第413页,1798年7月28日,费城。
[G. A. 布格尔,《狂野的猎人》;沃尔特·斯科特《狂野的猎人》。该作品于1796年与《威廉与海伦》一同出版,书名为《追逐》。M. G. 刘易斯《奇异故事集》,其中也有名为《狂野的猎人》的故事,作者是沃尔特·斯科特。参见《每周杂志》第I卷第221页,1798年3月17日关于莱奥诺拉的注释。]

《妖王》
(原作出自《维尔特》的作者歌德之手。)

是谁在夜里如此快速地穿越森林?四周一片黑暗,寒风呼啸。那是位父亲,他抱着年幼的儿子,用斗篷将孩子紧紧包裹起来,让他保持温暖。
——“我的宝贝为何颤抖?为何如此害怕?”
“哦,父亲!妖王就在附近!那个戴着皇冠、留着长长白色胡须的妖王!”
——“哦!你的眼睛被夜色中的雾气蒙蔽了。”
——“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的话,我会给你漂亮的衣服,我们还可以一起玩耍。那里有美丽的花朵,有白色的、红色的、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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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条河的岸边,一切都属于你。”
——“哦,父亲!我的父亲!您难道听不见
妖王在我耳边低语的话语吗?”
——“安静点吧,亲爱的,别再害怕了:
你听到的不过是风吹过树枝时的沙沙声罢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就和我一起离开吧,
我的女儿会悉心照料您,让她用华丽的服饰
来照顾您、亲吻您,为您唱摇篮曲。”
——“哦,父亲!我的父亲!您难道没看见吗?
妖王和他的女儿正在等着我呢!”
——“羞愧点吧,我最亲爱的!是恐惧让你变得盲目了:
你看到的不过是随风摆动的黑暗柳树罢了。”
——“我爱您!我如此钟爱您那美丽的面容!
我一定要得到您,哪怕用武力也要将您据为己有!”
——“父亲!我的父亲!请紧紧抱住我!
他正在拉我!他很残忍,最终一定会得到我!”
父亲浑身颤抖,加快了马速:
他驱使着黑色的骏马,翻越山丘,穿越森林。
但当他来到自家城堡的门口时,
那个可爱的婴儿的胸膛里已没有生命迹象了。
《每周杂志》,第三卷第93期,1798年8月18日,费城。
[歌德,《妖王》。
M. G. 刘易斯,《奇异故事集》,1801年,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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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文字实际上出自刘易斯的《安布罗西奥,或僧侣》(1795年),该书有多种版本。美国首次再版《僧侣》时所采用的文本为1798年在费城出版的第四版英文版。详见序言。

厄尔王的女儿。
(原文为丹麦语,但我阅读的是德语译本。)
《每周杂志》,第三卷第94页,1798年8月18日,费城。
[J. G. 赫尔德,《民族之歌》第四卷中的《厄尔王的女儿》。由丹麦语翻译而来。M. G. 刘易斯,《奇异故事与僧侣》。参见关于《厄尔王》的注释。原文收录于《Kiampe Viiser》中。]

阿明塔斯,一首牧歌。[β]
(选自著名作家格斯纳的德语作品。)

[散文译本。]
《每周杂志》,第三卷,第347页、358页,1799年3月23日、30日,费城。
[S. 格斯纳,《Mycon》。法语译本名为《阿明塔斯》。W. 霍珀,《新田园诗》,第18页。]

友谊
从德语翻译而来。由拉斯谱曲。

神圣的友谊绝不会被短暂的人生所束缚,它将永远闪耀;即便在坟墓之外,那颗热忱的心依然能体验到最美好的快乐。

多么幸福的景象啊!那里再也没有烦恼,上天也认可那份情感;那里的心只因喜悦而跳动,永远充满生机与爱意。

在那里,友谊无与伦比的爱将熠熠生辉,(对我们这样的心灵而言,真是无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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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们拥有它的神圣力量;
它的故乡就在那里!

因为在这人间,尽管友谊的魅力
能带来温柔的愉悦;
但像我们这样的灵魂,如此充满渴望与热情,
依然向往着更美好的明天!
——《菲拉。休息吧》,附录(1800年11月15日-1801年11月7日),费城。
[以上内容发表于《音乐附录》中。]

原创诗歌。

利卡斯:花园里的种种景象。
试图模仿格斯纳的田园诗风格而创作。

暴风雪般的冬天将我们赶出绿意盎然的地方,
没有一朵花可以点缀这荒凉的景象;
狂风呼啸,卷起纷飞的雪花;
然而,想象力仍会充满柔情地飞翔,
收集那些美好的意象:
春天里盛开的鲜花,
夏天里沐浴在温暖阳光下的美好事物,
秋天里丰富多样的果实——
它们都会敞开自己的“宝藏”,呈献出无尽的美丽;
其中最美好的部分,经过精心挑选后,
将被用来为你编织一个花环,我可爱的少女!
就像那位深爱的牧羊人为心爱的人采摘美丽的花朵来装饰她的秀发一样。
花园里的美景将为我的诗篇增添光彩;
如果达芙妮能微笑,那便足以回报我的辛勤付出!
在青春的早晨,有个牧羊人发现了这种装饰大地的奇妙方法;
这就是那个地方,年轻的、温柔而智慧的利卡斯如此呼唤着它;
正是在这棵榆树下,美丽的阿德莱德第一次向她忠诚的恋人献上了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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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充满爱意的口吻向心上人倾诉,心中激动不已,身体也难以平静!而我,这位被爱情迷住的人,便软弱无力地倒下,靠在我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休息。
“利卡斯,”她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请保守我这个恋人的秘密:在所有试图赢得我心的男子中,只有利卡斯才是阿德莱德真正爱的那个人!哦,宁静的树林啊,幽静的泉水啊——我常常在这里倾诉心中的秘密!而你们,可爱的花朵们,也见证了那燃烧在我青春岁月里的爱火;你们的叶子常常环绕着我,吸收着我如晨露般的泪水。”
我的心已满溢——真是幸福至极!因为爱情已在我的心中安了家。这片土地将永远属于爱情,由我亲手装点得繁花似锦。在这棵最荫凉的榆树下,玫瑰将会散发出芬芳的气息;在其树干周围,木藤也会开出白色与紫色的花朵。春天的宝藏将会流到这里,柳树与百合也将在这里绽放。我会穿越山丘与草地,把那些美丽的花朵带回家:紫罗兰、粉色花朵,还有各种芳香的灌木,它们共同构成了一片美丽的花园,其芬芳的花香将弥漫整个天空!然后,我会把那边的银色泉水引到这座小岛上,用柔美的路径将其引入。同时,石南花与荆棘会形成一道屏障,保护这片土地,不让羊群或山羊来破坏我们未来的幸福时光。哦,那么,快来吧,你们这些受爱情眷顾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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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温柔的斑鸠们,住在这里吧!
在那些伸展的枝头高处栖息,
用不断的鸣叫回应恋人的叹息!
欢快的麻雀在玫瑰丛中嬉戏,
从低垂的枝叶间欢快地歌唱!
你们这些身披金色外衣的蝴蝶,
在玫瑰花丛中飞舞,尽情欢乐!
在这里休息吧,倚在摇曳的百合花茎上,
为这美好的夜晚增添更多色彩。
那时,经过此地的牧人,无需忧虑,
当微风将花香吹遍空气时,
他会吸入这芬芳的气息,欣喜地呼喊:
“这是多么神圣的地方?哪位女神在此?”
是维纳斯拥有这片欢乐而迷人的地方吗?
还是狄安娜在狩猎之后,选择了这个充满美好事物的地方,
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安眠呢?
附言:
《Port Folio》,I-54,1801年2月14日,费城。
[S. Gessner,《Lycas,或花园的发明》]

献给《Port Folio》。

《米尔蒂洛》
根据Gessner的德文作品改编而成的田园诗。

在宁静的夜晚,米尔蒂洛来到湖边,
月光照耀着湖面;
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寂静之地,加上夜莺动听的歌声,
让他沉浸在愉悦的幻想之中。
最终,他醒来后便踏上归途,
在那个绿树成荫的居所里,缠绕的藤蔓
为他那简朴的住所形成了一个门廊,
而他则发现自己的父母正沉睡在那里——他们已满头银发。

Page 54

在手臂的支撑下,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脸上。他双臂环抱父亲,心中充满感激,久久地站在父亲面前。他那虔诚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父亲,随后抬起头,眼中满是孝顺的泪水,透过被月光照亮的树叶望向天空,感激的泪水顺着他湿润的脸颊流下。

“哦,您啊!”他终于呼喊道,“在众神之后,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您了,我的父亲——啊,您的睡眠真是如此安详!正直善良之人,其睡眠何等宁静啊!想必您是怀着默默的祈祷,步履蹒跚地来到这里,想要度过这个夜晚;但在履行职责之际,您便沉入了梦乡,而为您我而献上的那份爱之祈祷,则飞向了天空。我的命运真是幸福啊!仁慈的神明一定听到了您真挚的祈愿;否则,为何我们的小屋能安然地坐落在枝叶繁茂之处,周围还有成熟的果实?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恩惠降临到我们健康且日益壮大的牲畜身上,以及我们田地里金黄色的庄稼上?每当您看到我时,总会流下喜悦的泪水,关心并照顾您年迈的身体;每当您仰望天空,为儿子祝福时……啊!那时,您的祝福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呢?我的心中充满了激动,泪水也溢出了我红润的脸颊——昨天早晨,您靠在我的手臂上,离开我们的小屋,去感受温暖阳光的照耀,您看到了周围嬉戏的牲畜、挂满果实的树木,以及四周繁花似锦的景象。那时您说:‘我在安宁中渐渐变白了。’”

Page 55

“我青春时代的故乡啊,愿你永远幸福安康!
我的双眼已渐昏花,再也无法欣赏
那些令心愉悦的景象。为了更美好的生活,
我不得不放弃你——那遥远的天空之外的平原。”
啊,父亲,我最亲爱的人,我竟要如此快地
失去你!我最亲近的朋友啊!这真是令人痛苦的念头!
在您的坟墓旁,我会怀着孝心,立起一座简朴的祭坛,竭力寻找一切机会来减轻那些受苦受难之人的痛苦。在每一个可以行善的日子里,我都会在父母的坟前倒上甜美的牛奶,用鲜花装饰那神圣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含着泪水,凝视着那位善良的老人。然后,他叹了口气,说道:“他躺着的样子真安静,还在梦中微笑呢!”
他的一些美德一定仍在他的梦中萦绕,让他的心灵充满欢乐;而月亮则将光芒洒在他光洁的额头和银白的胡须上。哦,但愿微风与夜间的露水不会伤害到他。接着,他轻轻吻了吻老人的额头,将他唤醒,带他回到床上,让他躺在柔软的毛皮上,安睡一整夜。
——P. D.
《Port Folio》,I-70,1801年2月28日,费城。

献给《Port Folio》。

《米尔蒂兰的阿芙罗狄忒》
一首田园诗。
仿照格斯纳的风格创作。

米尔蒂尔:
姐姐,为何这么早就要离开,就在太阳从那座山后升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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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燕子便开始鸣叫,
试图用它的歌声为清晨增添色彩。
那只羽毛华丽的早鸡,也才刚刚微弱地呼唤着金色的黎明;
而你,却因某种未知的吸引力,
匆匆踏过银色的露水!
今天是怎样的节日呢?你的篮子里满是鲜花,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达芙妮:
欢迎你,亲爱的兄弟。你此行要去何处?在如此寒冷的清晨里……
你为何要在黄昏时分从那座新建的凉亭中出来呢?
是为了我吗?我已经采来了紫罗兰和玫瑰,还找来了我们小屋周围生长的所有花朵。
当父母还在沉睡时,我会把它们铺在他们宁静的床边;
等到阳光照亮天空,空气中充满芬芳气息时,他们就会睁开双眼;
看到那些盛开的花朵,他们的心中一定会充满喜悦。

米尔蒂尔:
我最亲爱的,没有妹妹的关爱,连生命本身也无法让我感到快乐。
亲爱的姑娘,昨天傍晚我们相遇时,太阳正缓缓西沉,我们的父母则躺在我们最喜欢的山坡上,我们则专注地注视着他们的动静。
“在那儿建一座凉亭,可以让人安心休息,多美好啊!”他这样说道。
我虽然听到了他的愿望,但却没有理会,而是将心思集中在那个地方。在黎明到来之前,我就急忙朝那座山坡走去。

Page 57

在那绿意盎然的树丛旁,我建造了那座花房;那些摇曳的榛树枝被仔细地绑在一起。看吧,妹妹,看啊,这一切终于完成了!在得到他的祝福之前,请不要出卖我,等他亲自来到这里为止。啊,到那时,我们就能欢庆这一天了。

达芙妮:当那座远处的花房首次映入他的眼帘时,他会多么惊讶啊!不过让我赶紧去,在他们的床边轻轻撒上我的芳香之礼吧。

米尔蒂尔:当他们在芬芳的气息中醒来时,他们会用温柔的微笑互相问候,然后说:“这是我们的达芙妮所做的一切,可爱的孩子。”我们的爱情让清晨变得如此美好。能在我们熟睡时仍如此细心地照料一切,真是令人欣慰啊。

达芙妮:没错,哥哥,当他在约定的时间打开窗户,看到你的花房时,他一定会惊呼:“我一定看错了,那座小屋一定是在那座山上吧!没错,那是米尔蒂尔的作品——因为他为了我们,放弃了夜晚的安眠时光。这就是他作为孝子的心意,也是他让我们这个渐老的年纪依然充满欢乐的方式。”当我们欢快地迎接晨光时,我们就会庆祝这个幸福的日子。今天开始做的每一件事都会顺利成功,每一个角落都将充满和平与欢乐。

附记:Port Folio,I-80,1801年3月7日,费城。

Page 58

[S. 格斯纳,《越橘与达芙妮》。]
摘自格斯纳的诗集。

德莉亚!当你的爱人注视着你时,
他的眼中会浮现出温柔的光芒;
当他用充满魅力的耳朵聆听你甜美的歌声时,
最悲伤的场景也会变得美好起来,
冬天也仿佛披上了春天的笑容。

当我与你一起漫步在草地上时,
新割下的干草显得更加芬芳;
当你在我身旁采摘花朵时,
那些花蕾也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它们弯下腰来,迎接你的雪白双手,
或是在你脚下缠绕成爱的象征。

但当你将我拥入怀中,
用长长的吻来祝福我时,
啊!那时,再美的花朵也无法发挥其芬芳的力量;
大自然所赐予的甜蜜也是徒劳无益的,
春天般的笑容也毫无意义。

那时,德莉亚!这世上除了你之外,
我再也无法感知或看见任何事物;
我被爱情的狂热所占据,
我的心在你的胸前剧烈跳动;
我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只活在德莉亚的吻里。

Q. V.
《作品集》,I-87,1801年3月14日,费城。

莱奥诺拉。[β]
一个源自德语的故事。

Page 59

“啊,威廉!你是死了,还是背叛了我?”莱奥诺拉从床上喊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威廉曾在弗雷德里克的军队中作战,战斗发生在布拉格——他究竟是战死了,还是背叛了她们,她无从知晓。

匈牙利的王后与普鲁士的国王,因长期争吵而疲惫不堪,于是决定结束这场争斗。两支军队便各自带着歌声、呼喊声以及钟鼓声返回家乡。

当他们披着树枝装饰着前进时,无论老少,都从家中冲出来迎接他们。“感谢上帝!”孩子们和家长们齐声呼喊;许多新娘也高呼“欢迎你们”,就像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

大家都很高兴,唯有可怜的莱奥诺拉悲痛欲绝:她既没有给予吻,也没有接受任何吻;关于威廉的命运,没人能告诉她什么。她双手紧握,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最终陷入极度绝望之中,失去了意识,倒下了。

她的母亲立刻赶来帮助她。“啊!看在慈悲的份上,请告诉我,这种极度的悲伤意味着什么?”“母亲,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上帝没有怜悯之心,威廉已经死了,我的痛苦再也无法缓解了。”“请宽恕我吧,上天的主啊!我的孩子,用祈祷来唤起他的怜悯吧。全能的神难道会犯错吗?”

Page 60

“哦,母亲!母亲!这些话毫无意义,
他怎会关心我的命运?
他从未听过我的祷告啊!”

“孩子,要耐心些,相信上帝吧,
他会尽其所能来安慰你,
请信赖他的力量。”

“哦,母亲!一切都是徒劳的,
什么信任能让死者复生呢?
过去的事,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谁知道呢,也许他还活着;
或许他远在别处,早已不再想起你。
忘掉那个背信弃义的年轻人吧,
抛开悲伤,安抚自己的心吧,
因为威廉根本不可信赖。”

“母亲,我已失去所有希望,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上帝如此无情;
他为何还要让我活着?
但愿这令人憎恶的光芒能永远从眼前消失,
来吧,死亡,欢迎你!”

“仁慈的天父,请宽恕我的孩子吧,
她的痛苦让她变得疯狂,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女儿,忘掉尘世间的爱情吧,
向上帝祈祷吧,那里有痛苦之后的欢乐。”

“母亲,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欢乐可言?
有威廉在,地狱也会变成天堂;
没有他,天堂也会变成地狱。
消失吧,那令人憎恶的光芒,
让死亡带我进入无尽的黑暗吧,
带着爱,告别所有的希望。”

Page 61

莱奥诺拉如此轻率地试图怀疑天赐之爱的真实性。她哭泣着,捶打着胸膛;她祈求死亡,直到月亮与群星一同静静发光,让世界得以安宁。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她听到有脚步声在地面上传来,肯定有骑士在附近!那人停了下来,按响了门铃。随着声响渐渐消失,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醒来吧,莱奥诺拉——你是在睡觉,还是在发笑,或是持续哭泣?威廉回家了,你欢迎他吗?”

“亲爱的威廉,你回来了!真好!我已经醒来并哭了——可是为什么,啊!请告诉我,为何要在这么晚的时候回来?”

“只有午夜时分我们才敢外出。为了你,我从布拉格赶来了,尽管已经很晚了。”“为了我?那就留在这里休息吧。狂风在荒野中呼啸着……啊,亲爱的威廉!为何如此着急?先让我把你拥入怀中吧。”

“让风继续在荒野中呼啸吧。我的职责要求我必须赶快出发。快,登上我的马背吧。在黎明到来之前,我们要骑行两百里,去抵达我们的婚床。”

“什么,威廉!为了新婚的房间,要在大半夜远离家乡赶路?”“莱奥诺拉,这是命中注定的。”

Page 62

“亲爱的,环顾四周吧,月光如此明亮,
死者正快速前行;不必害怕,
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婚床了。”

“啊,威廉!你要往哪儿去?
什么?那么远的婚床吗?”
“莱奥诺拉,别再拖延了。
那里离这里很远,而且又冷又小:
只有六块木板而已;
我们的宾客正在等候,我们得赶紧出发!”

她轻快地跳上马背,
用白色的双臂紧紧抱住威廉,
宛如一朵百合花环。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去,
周围的石块和火花四溅,
他们边跑边喘着气。

周围的景物飞速掠过,
桥梁在他们经过时发出轰鸣声;
“你害怕了吗,我的爱人?
死亡正在迅速逼近,月光依旧明亮,
莱奥诺拉会害怕死者吗?”
“啊,不会!何必提及死者呢?”

听!随着他们快速的行进,
有钟声响起,还有庄严的哀歌;
嘶哑的乌鸦也加入了那歌声。
他们看到一口棺材放在担架上,
还有神父和送葬者,
他们缓缓地穿过平原。

悲伤的葬礼音乐回荡在空气中;
“上帝给予的一切,他都会夺走;
生命不过是短暂的影子。
不过是一个故事,一朵凋谢的花朵;
死亡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降临,
然后将我们带到他的床上。”

Page 63

“住手!”威廉厉声命令道。
“我正带着美丽的新娘回家,
快来参加我们的婚宴吧;
那些哀悼的人,离开吧,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歌声;
当我们急速前行时,请神父为我们赐福。”
“继续歌唱吧,人生本如幻影;
不过是被人讲述的故事,或是凋谢的花朵罢了——这样的歌声能带来欢乐。
等我们回到房间后,你们就去埋葬死者吧,发出悲叹与哭泣;这样的仪式才适合这个夜晚。”
威廉说话时,他们静静地站着,随后便遵命离开。但那匹狂奔的马继续飞快前进,火焰与石块紧随其后,如同旋风一般。
左右两边,树木、山丘和城镇纷纷从他们眼前掠过,他们仍不停地奔跑着;“在明月的照耀下,我们就像死神一样快速前进……莱奥诺拉会害怕死者吗?啊!让死者安息吧。”
看啊,在月光的微弱光芒中,有一些小鬼和幽灵手牵着手,徘徊在附近,或者围绕着那个可怜的家伙飞舞。这时,威廉大声喊道:“过来吧,你们这些鬼怪,跟着我,直到我回到家为止;我们需要一场婚庆舞蹈。”

Page 64

就像枯树上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那些低语的精灵们也渐渐靠近了。
但很快,那群人便加快脚步继续前行——威廉骑着马飞奔而去,被惊恐的少女紧紧抱住。他的速度比箭还快,比风还疾;当他从地上腾起时,背后便有火焰闪现,如同闪电划过天空。
不仅是周围的景色在飞速掠过,就连云朵和星星似乎也在移动。
“我们就这样穿越山丘与荒野,如同死神一般前进。亲爱的姑娘,你在月光下会害怕死者吗?”
“啊!请不要再提死亡的事了。”
“公鸡已经打鸣了——快走!快走!潮水正在退去,天快亮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我们的命运之途即将走到尽头,死者们也在快速前进——太好了,婚礼的床铺就在眼前了。”
那些高大的铁门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威廉松开缰绳,驱使马匹向前冲,铁门应声而开。眼前出现了一片阴森的墓地,他们的道路就要穿过那些坟墓。
此时,月亮被云层遮掩,只能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在那些模糊的墓碑上。威廉大喊一声,紧紧抱住少女:“我们的婚礼床铺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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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令人恐惧的是——他的肉体如同枯木一般从身上脱落,双眼也从头颅中脱离。只剩下空空的头骨与裸露的骨头,取代了威廉的存在。是死神夺走了那个少女的生命。

那匹野马喷出狂暴的火焰,笼罩在烟雾中渐渐消失,可怜的莱奥诺拉也倒下了。可怕的幽灵在周围盘旋,她听到地下传来阵阵呻吟声,还有恶魔从地狱中升起。

它们跳着舞,发出可怕的吼声:“她不愿为自己的灵魂寻求怜悯;她在人间的使命已经结束。” “当那些轻率而邪恶的凡人敢于与上帝抗争、自寻绝望时,我们就会将他们据为己有。”

“不过,”有个更为温和的声音说道,“只要还有生命,就应当呼求主,让心灵与祂相连。当人悔改并顺从时,上帝会安慰他痛苦的心灵,赐予他来世的幸福。”

“那些敢于与上帝抗争、自寻绝望的邪恶之徒,我们将把他们据为己有。”幽灵们再次喊道。“当人选择顺从时,命运的威胁便毫无意义,上帝会安慰他痛苦的心灵。”那个温和的声音回答道。

莱奥诺拉在失去意识之前,还虚弱地呼喊着:“愿你的旨意得以实现,主啊,请停止你的愤怒吧。”

Page 66

祈祷声随风飘散;
那些幽灵消失在空气中,
一切归于宁静。

此刻,天空被红色染亮,
金色的光芒宣告着黎明的到来;
黑夜已被驱散。太阳升起,带来新的温暖、新的希望与欢乐;整个大自然都活跃起来,迎接这美好的日子。

那些可怕的幻影已不复存在;
爱与笑容满面的伴侣出现了;他们采摘最美丽的花朵,将它们撒在青春的道路上,用来装饰婚礼的床榻——当真理与美貌共同绽放光彩之时。

啊——但愿你们的力量能够抵挡那威胁幸福的灾难!但愿爱情能够永恒!亲爱的魔法师们,请告诉我:还有比真挚的爱情更美好的喜悦吗?当炽热的爱意充满我们的心胸时,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美好呢?

可爱的精灵们挥动着手中的魔杖,两颗忠诚的心需要你们的守护;看吧!在你们魔力的引领下,一个年轻人回来了;他的心中充满希望,因为希望并非总是徒劳无功的。

“醒来吧,莱奥诺拉!为爱醒来吧!他为你编织了最精美的花环。”死亡试图用箭杀死他,但失败了。过去的一切都只是梦境而已;她醒来了——他还活着!说话的人正是威廉,他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

Page 67

《巴尔托》。周刊,I-280页,1801年4月29日。
[G. A. 伯杰,《莱诺尔》。最后八节为译者所加。]

致《作品集》的编辑先生:
如果您允许一个逃学者窥探您的文学工作室,他一定会冒昧地将这些匆匆写就的诗句作为礼物献给您;而如果您选择将它们视为对浪费时间的惩罚而予以销毁,他也不会过于恼怒。无论如何,您所做出的判决都是不可上诉的。
您真诚的祝福者,
作者。

《达蒙与达芙妮》,一首田园诗,
(爱情题材)
改编自格斯纳的作品。

Page 68

达蒙:
那可怕的暴风雨已经过去,达芙妮,
再听不见雷声的轰鸣了;
不必害怕了,我的姑娘,闪电也不再从乌云中闪现。
让我们离开这个避风处,去迎接蓝天吧——
看,那些寻求庇护的羊群,此刻正把雨滴从身上抖落,
让雨水重新洒在翠绿的草地上。
那就让我们离开这个舒适的避风处,去享受这美好时光吧;
去欣赏阳光如何照亮湿润的地面,散发出绚丽的光芒。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洞穴,温柔的达芙妮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着她的伴侣,紧紧握住他的手。

达芙妮:
那片欢乐而美丽的土地真是令人陶醉啊!她说道。透过散开的云层,蓝天显现出来,驱散了我们所有的恐惧。云朵快速掠过天空,它们的影子投在闪亮的草地上。看,达蒙,现在云朵的影子正笼罩着牧群和村庄,不过很快它们就消失了。当云朵飞过繁花盛开的草地时,山丘又被阳光照亮了。

达蒙:
彩虹从一座山延伸到另一座山,它的美丽弧线笼罩着这片欢乐的土地。在灰色的云层之中,出现了一个吉祥的景象;一切色彩都显得如此宁静而美好。宁静的山谷在阳光下微笑,而流淌的溪水则展现出它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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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芙妮用温柔的双臂拥抱着她的爱人,然后呼喊道:

达芙妮:看啊,和煦的微风又吹来了;它们在花朵间嬉戏,更加欢快,被雨滴与阳光点缀着。蝴蝶们穿着华丽的羽衣,飞舞着的昆虫也乐于离开阴暗处,它们那丝绒般的翅膀快速振动着。而在附近的湖面上,灌木和柳树上的污渍已被洗净,那些颤抖的枝条再次闪闪发光;农夫们又能看到蔚蓝的天空以及繁茂的树木了。

达蒙:达芙妮,用你那双环绕着我的手臂来拥抱我吧!我心中充满了神圣的喜悦。无论我们看向何处,都会看到美丽的景象,无尽的欢乐涌上心头。从最微小的植物到照亮大地的星星,所有的一切都值得我们赞叹,让我们用歌声来表达赞美之情吧!当我从山巅俯瞰下方广阔的田野时,我的心是多么激动啊!或者,当我在草地上,躺在枝叶繁茂的树下,欣赏各种花草以及其中细小的生物时,我也感到无比愉悦。又或者,在宁静的夜晚,看着星星为天空增添光彩,感受季节的更替,见证植物的生长,这一切真是奇妙极了。

Page 70

他们让我的心灵充满无比的敬畏之情;
思绪接连不断地产生,一个接一个……
我哭泣着跪在创造大地的神面前,
向祂表达我的敬仰之情——
光明的父亲,生命的源泉,一切幸福的缔造者:
没有什么能比得知达芙妮对我的爱更让我欣喜了。

达芙妮:
达蒙,我周围也充满了奇妙的感觉,
它们让我的心充满甜蜜的惊喜。
哦,让我们紧紧相拥吧,
当清晨露出红润的面容,
当温柔的夏娃展现她那迷人的美貌,
或是月光洒满大地时,
就让我们的思绪停留在这些美好的事物上吧,
同时,让我们的心紧紧相贴,
用颤抖的声音表达彼此的惊叹,
并将心思转向天上永恒的宝座。
当如此美好的情感与最真挚的爱结合在一起时,
那种喜悦真是难以言表啊。

P. D.
《Port Folio》,I-171,1801年5月30日,费城。
[S. Gessner,《达蒙与达芙妮》]

为《Port Folio》而作。

《飞鸟》,一篇寓言。
译自盖勒特的德文作品。

如今,要证明昆虫也会思考、也会说话,其实并不需要太多言辞;
几千年前,就连希腊儿童也喜爱的伊索也这么说过。
法国的丰坦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
那么,还有谁敢否认爬行动物也有思维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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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人眼中,建筑师的价值实在微不足道,几乎无人会去注意他们是否存在吧?

在那座庙宇里,建筑师的技艺将宏伟与优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各部分都保持着恰当的比例,简洁的美感与坚实的结构融为一体。在这样一座庙宇的墙壁上,高处坐着一只严肃、深思、富有哲理的苍蝇。苍蝇们向来具有智慧的气质,它们常常用一只腿支撑着头,前额也会频繁地皱起,因为它们正在深入思考;它们试图探究世间万物的根源。

于是,这只苍蝇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眉头紧锁,开始环顾四周,思考这座建筑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建成的。它说:“我看不到创造这些建筑的人,简直难以相信真有这样的创造者——毕竟,谁会具备这样的能力呢?”蜘蛛智者回答道:“是艺术创造了你所看到的这一切。无论你把目光转向何处,都能发现规律与秩序。因此,可以得出结论:这座建筑正是出自艺术的之手。”听到这话,那只苍蝇骄傲自大地大笑起来,带着轻蔑的口吻回应道:“博学的先生,我曾经多次试图了解这种‘艺术’,但始终无法见到它的真面目。现在我越想,就越觉得你们的‘艺术’不过是头脑中的幻想罢了。”

Page 72

现在,跟我来了解这座神庙是如何形成的吧:
从前,偶然间,无数颗小石子飞聚在一起,渐渐堆积,形成了这个空壳,而你和我,还有那只蜘蛛朋友,便居住在这里。你说,还有比这更显而易见的真相吗?
对于这样的解释,我们还可以原谅;但倘若有那些自以为伟大的天才,他们认为这个世界井然有序的秩序只是源于偶然的巧合,他们宣称自己的生命也是由偶然决定的,而非屈服于上帝的永恒权威——那么,像这样的信仰所能给出的唯一借口,就是其信徒们已经失去了理智。
L.
《Port Folio》,I-192,1801年6月13日,费城。
[C. F. 格勒特,《苍蝇》。]

为《Port Folio》而作。

**自杀**
译自格勒特的德文作品。

哦,年轻人,听我讲述这件事吧,让泪水湿润你的双眼,为那个恋人的悲惨命运感到惋惜,同时也要明白爱情会带来怎样的痛苦。
有个品德高尚的年轻人,是他年迈父亲的慰藉,他早早就展现出了卓越的品德,足以让人产生最美好的期望。
然而,他被美丽的魅力所吸引,为克洛伊付出了真挚的感情,但他的恳求却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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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脚下,他倾诉着自己的爱意;
残忍的克洛伊却命令他离开。
“没错!”他喊道,“可恶的女人,你再也不会听到我的叹息了。”

接着,他把手放在剑上,
绝望的情绪在他的动作中显现;
他拔出剑,端详着那致命的刀刃,
然后又将其插回剑鞘。
U.
《Port Folio》,I-192,1801年6月13日,费城。
[C. F. Gellert,《自杀》]

译自德文:

当那充满生机的太阳将光芒赐予威廉时,
他不会再追随其他女孩,也不会辜负忠诚的安娜。

威廉满怀热情地对南斯如此说道;
我想他确实遵守了自己的承诺,直到太阳沉入夜幕,他都没有在草地上与苏菲见面。
《Port Folio》,I-280,1801年8月29日,费城。

为《Port Folio》而作。
译自Gellert的德文作品。

《跳舞的熊》
一则寓言。

有一只熊,为了食物长期跳舞,
一天早晨,它逃离了饲养它的主人,
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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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弟们热情地迎接了他:
见到他时,它们欣喜若狂,整个森林仿佛都在欢呼;
它们舔他的腿,用爪子抚摸他;
当每只熊看到自己的同伴时,都会说:“看!我们的布鲁因又回来了!”
于是,这位漂泊的年轻人立刻开始讲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冒险,以及他在异国他乡所见、所做、所听到的一切。
当轮到他讲述自己跳舞的本领时,他便开始跳舞,仿佛他以前的主人给他的枷锁又重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森林里的熊们很少被训练来跳舞;然而,看到布鲁因那样舞动身体,其他熊也受感染,试图模仿他的动作,尽管动作笨拙不堪。
几乎所有的熊都很快摔倒在地,跌跌撞撞地倒下;
它们越失败,布鲁因跳得就越欢快,以此来显示它们的无能,同时彰显自己的本事。
但现在,它们被他的举动激怒了,大声喊道:“走开!你这个笨蛋!你难道非要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吗?”于是,它们一起把他赶走了。

你想要避免邻居的仇恨吗?那就小心别超越他们的才能!
而且,你的成就越高,就越要小心隐藏起来。
因为,虽然起初名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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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将你的功绩颂扬至天际:
不久之后,人们便会嫉妒你的名声,
并将你最出色的才华视为最恶劣的罪行。
L.
1801年11月27日。
Port Folio,I-400,1801年12月12日,费城。
[C. F. Gellert,《舞熊》。]

《善行——一则寓言》
改编自Galleret的德文作品。
Balance and Columbian Repos.,I-132,1802年4月27日,哈德逊(纽约州)。
[Gellert,《善行》。亦载于《American Universal Magazine》,I-28,1797年1月2日,费城。]

《阿明塔》
一首田园诗——作者:Gessner。
[散文译本。]
Weekly Visitor or Ladies’ Misc.,I-20,1802年10月23日,纽约州。
[S. Gessner,《达芙妮》;Mary Collyer,《Gessner的田园诗集》,1802年,利物浦。II-121,《阿明塔》。]

《欢乐的邀请》
选自德文作品。

试问,谁会在这充满欢乐的时节里闷闷不乐?
当青春与春天点缀着大地时,谁会拒绝这些美好的事物,以冷漠的心态和阴郁的面容来对待它们呢?
看吧,欢乐带着微笑出现,玫瑰花铺满了道路;她邀请我们共享人生的盛宴,无论我们的脚步走向何方。
那片树林依然清凉翠绿,清澈的泉水持续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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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那位华丽的皇后依然熠熠生辉,
宛如当初在天堂中诞生时一般:
葡萄倾泻出紫色的甘露,
抚慰着被悲伤压迫的心灵;
而那孤寂的晚风依旧轻拂,
为那些偷来的吻提供庇护。

菲洛梅拉那动人的歌声,
与渐弱的微风相呼应,
缓解着心中的痛苦,
为聆听者带来甜蜜的享受;
整个世界仿佛都展现在眼前——
多么美好、多么明亮啊!
直到死亡的冰冷之手闭上我的双眼,
请让我也能分享这份美好的馈赠吧!
《Weekly Visitor》或《Ladies’ Misc.》,第I-64期,1802年11月27日,纽约。

原始文献,供收藏之用。

《美国闲人杂志》
作者:塞缪尔·桑特爵士
第XLIII期

“哦,月桂树与无花果树,还有你,邻近的无花果树,
你们如此相依,因为你们的香气如此宜人。”
——维吉尔

致塞缪尔·桑特爵士:
先生,
我发现您的计划与《Connoisseur》杂志中科尔曼和桑顿的计划类似,也与您的一位亲戚所罗门·桑特在《Literary Leisure》杂志中提出的计划相似——这些计划都认可诗歌与散文的价值,人们可以像吃面包和奶酪一样交替阅读它们。因此,我为您送上莱辛作品的中译本,以及一些原文片段。
您忠实的仆人,哈利。

Page 77

某天,我询问我心爱的姑娘:
在日常生活中,我该怎样称呼她?
该用哪个动听的名字呢?是来自罗马的,还是希腊的?
伊菲革涅亚、克莱莉亚、克洛丽斯,
劳拉、莱斯比亚、德莉亚、多丽丝,
多里梅内,还是卢克雷齐娅?

啊,我那温柔的姑娘回答道:
“亲爱的,名字又算得了什么?
随你喜欢选用哪个名字吧——
克莱莉亚、伊菲革涅亚、克洛丽斯,
劳拉、莱斯比亚、德莉亚、多丽丝……
但别忘了叫我‘你的爱人’。”

《Port Folio》,第三卷第25页,1803年1月,费城。
[莱辛,《名字》]

**航行**
译自格斯纳的法文作品。

它飞起来了!那艘船正在飞驰,
将我那如五月般美丽的达芙妮送往遥远的彼岸。
众爱人们,请守护她吧!让每一阵风都变得温和;
只让西风为船帆增添动力吧;
海浪请轻轻拂过船身,
而她则静静地凝视着你们缓缓前行;
啊!请让船儿轻轻滑行,延长她的沉思时光,
因为只有那样,众神啊,她才会想起我。
当船靠近岸边那些枝叶繁茂的树林时,
鸟儿们,请为她唱出最动听的歌声吧;
不要有任何嘈杂的声音,唯有轻柔的旋律;
哦,大海啊,请让你的蔚蓝表面保持平静。
自从你的女儿们寻找自己的居所以来,
还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使命交托给你的波浪。
她那清澈、明亮且纯净的美貌,
宛如百合的洁白,又如玫瑰的清新。
就连维纳斯也没有比她更迷人的魅力与更美丽的容颜了。

Page 78

当她从海面绚丽的泡沫中升起时,
微笑着首先坐上她的银色马车,
宛如晨星般闪耀着光芒。
那些被施了魔法的特里同人停止了喧闹的游戏,
而那些居住在水晶宫殿中的仙女们也安静下来;
他们不再面露怒容或露出嫉妒的笑容,
因为美丽的公主正用她的魅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凝视着她,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之中,
注视着她在那平坦的海面上缓缓前行。
——H *** T.
《波士顿周刊》,1803年2月19日,第1-72页,波士顿。
[S. Gessner,《航海术》。《Die Schiffahrt》的法文译本。]

霍根先生:
以下这些以“奥斯卡”为笔名发表的作品,是一位居住在该州偏远地区的绅士所创作。他撰写这些作品只是为了消磨闲暇时光。如果您认为它们值得发表,可以将其刊登在《Repository》上。
——一位订阅者。

赞美之歌。
译自Patzke的德文作品:“Lobt den Herrn! Die morgensonne.”

哦,赞美主吧!那清晨的太阳,
唤醒了欢快的少年;
万物带来的欢乐再次涌现,
以新的形式呈现在我们面前。

哦,赞美主吧!那些甜美的溪流,
最先将芬芳献给他;
鸟儿们也用美妙的歌声来赞美他,
无论是在草地还是田野里。

哦,赞美主吧!就连沙漠中的野兽,也从巢穴中发出对他的赞美之声;
哦,我的灵魂啊!那你更应该用歌声来赞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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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
费城,Repos.,III-152,1803年5月7日,费城。

致春天
译自德文:“欢乐在空气中飞舞。”

欢乐随微风而来;
喜悦四处蔓延;
鸟儿在树上鸣唱;
大自然为大地披上绚丽的色彩。

天空展现出最华美的服饰,
星星闪烁着蔚蓝的光芒;
仙子们以俏皮的姿态跳舞;
或欢欣地品尝着晨露。

温柔而微笑的微风在青翠的树林间飘荡,
戏弄着远处的丁香花,
也轻抚着这里盛开的玫瑰。

蜜蜂们用细小的翅膀,
小心翼翼地在花朵间穿梭,
搜寻着花丛中的蜜汁,将其带回家中。

在繁花似锦的紫罗兰山谷中,
爱神在众女神的陪伴下,
讲述着他那动人的故事,
而那些美丽的少女则面红耳赤地躲藏起来。

在这充满欢乐与喜悦的时刻,
世界真是美极了!
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
没有任何事物能扰乱我们的快乐。

——奥斯卡。

Page 80

费城。Repos.,III-152,1803年5月7日,费城。
[关于引言部分,请参阅前文《赞美的晨歌》。]

普世的赞美之歌。
一首萨福体颂诗。
改编自Bürde的德文作品。
“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当赞美主!”

所有有生命、会呼吸的存在啊,快来赞美主吧!
在欢乐与喜悦的圣洁情感中,我们的灵魂得到了滋养。

啊,请体会并明白:主是何等伟大、何等美好!
唯有他的爱与怜悯、真理与恩典,才能引领我们走向永恒的喜乐。

那些侍奉主的灵魂们啊——基路伯、撒拉弗、天使们以及灵体们啊!
爱才是你们的幸福所在。

我们的灵魂啊,渴望着那活水般的恩惠;
愿我们永远赞美他!是他以爱创造了我们。

是的,我们会继续爱他、敬拜他!是的,尘世之人也会爱自己的救主;我们所有的泪水,他都会亲自擦去。

——奥斯卡。
费城。Repos.,III-152,1803年5月7日,费城。
[关于引言部分,请参阅前文《赞美的晨歌》。]

鞋匠之歌。
作者:威廉,改编自Kotzebue的作品。

尽管懒人们肆意狂欢、吃喝玩乐,
还躺在柔软的枕头上……

Page 81

他们也无法免于苦难:
因为每个人都必须承受属于自己的那份烦恼,也必须自己知道哪里会让脚趾感到疼痛。

下雨时,聪明人会穿上靴子;而在天气好的时候才穿鞋,随时调整自己的行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说自己的鞋子从不会让脚趾感到疼痛。

《平衡与哥伦比亚休憩》,II-288,1803年9月6日,哈德逊(纽约州)。

《仁慈——一个寓言》。
仿照盖勒特的德文作品改编。
《作品集》,III-352,1803年10月29日,费城。
[亦载于《美国通用杂志》,I-28,1797年1月2日,费城。]

《恩惠》。
[散文译本。]
《费城休憩报》,IV-4,1804年1月7日,费城。
[S. Gessner,《花束》;W. Hooper,《新田园诗》,第37页。]

为《费城休憩报》而作。

《希望》。

正如清晨的明亮光线穿透黑夜,
为整个世界带来白日的辉煌,

当巨大的悲伤降临、
让人无法感受到快乐,
当绝望、恐惧与痛苦笼罩一切之时……

Page 82

那颗恐惧而痛苦的心,终于得到了安慰。

当希望的阳光升起,
悲伤在心中渐渐消退;
于是,忧愁消失,
心中充满欢乐。

那颗充满绝望、恐惧与痛苦的心,
终于获得了解放。
哦!希望的阳光带来了幸福与喜悦。
——阿德利奥

⁂ 请提供诗意的译文。
《费城杂志》,第IV卷第56期,1804年2月18日,费城。

为《费城杂志》而作。

对上一期《费城杂志》中阿德利奥所写德语诗文的译文。

希望。

正如清晨灿烂的阳光
驱散了夜晚的阴暗,
整个世界因白日的光明而欢欣——

同样,当命运的残酷安排
只给人带来苦难时,
当绝望与痛苦折磨着那颗痛苦的心时——

这时,希望的阳光便会从那颗不安的心中照耀进来;
于是,逆境消失,
留下的是幸福。

Page 83

乳房无需承受恐惧,
绝望与痛苦亦归于平静;
希望之阳带来欢乐,
幸福无比灿烂。
译者:费城《Repos.》杂志,1804年2月25日,第IV卷第64期,费城。

摘自克洛普斯托克的《使命》。

午夜时分,瘟疫逼近那座沉睡中的城市。
死神盘踞在城墙之下,张开着宽大的翅膀,散发着致命的气息。然而,那里的居民们还毫无察觉;
智者仍在灯光下守望;而那些高尚的朋友们则在这芬芳的树丛中,举杯畅饮,谈论灵魂与友谊,思考生命的永恒。
但可怕的死神终将降临,在那充满苦难的日子里,它将笼罩一切,带来痛苦与哀嚎……
新娘会因失去新郎而痛哭流涕;那些失去所有孩子的母亲们会愤怒地诅咒自己出生的那一天……甚至那些负责埋葬死者的仆人们也会因疲惫而摇摇晃晃……直到死神的使者从云层中降临,看到这一切景象后,心中充满悲叹。

Page 84

凝视着那广阔的荒凉之地,久久地注视着那些坟墓。
“或许会有别的作家将这幅美丽的景象融入自由诗中,让世人相信:克洛普斯托克的优美风格完全可以自然地呈现出来,而不会显得生硬;他的独特风格也能得以保留,而不会显得做作。那些因使用新词而不可避免出现的古怪感,对天才而言既无必要,也会破坏作品的优雅气质。六音步诗在人们还不熟悉它的时候会让人反感,即便熟悉了也可能会令人厌烦;它缺乏和谐的声音结构;其随意多变的节奏与庄严宏大的氛围相悖,更适合描述忒奥克里托斯笔下的普通场景,而非克洛普斯托克所描绘的崇高景象。”
摘自《对克洛普斯托克〈弥赛亚〉的评论》。
《文学杂志与美国评论》,第I卷,第468页,1804年3月,费城。
[F. G. 克洛普斯托克,《弥赛亚》]

守护之灵。
译自马蒂松的德文作品。

每当暮光初现,
有个面带微笑的身影向我的爱人致意,
她在潺潺的溪流旁徘徊,
在绿树丛间穿行——
啊!那时,我亨利的灵魂便会出现:
它为你带来温柔的喜悦与安宁。

当月光洒下,
你或许会梦见爱情与我,
微风穿过松林,轻声吹奏着旋律——
当柔情促使你叹息时——
我亨利的灵魂便会在你身旁。

当你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时,
若感受到一阵轻柔的触感,
如同微风轻吻你的双唇与双手;
而那闪烁的烛光渐渐熄灭——
那么,你爱人的灵魂就在你身边。

当午夜来临,
星辰缓缓闪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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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埃俄洛斯的竖琴一般,你身旁的床榻上,
你能听到那句话——“永远属于你!”
于是便进入甜美的梦乡,我的灵魂也在那里,
带来安宁与欢乐给美丽的你。
菲拉,《安息吧》,IV-160,1804年5月19日,费城。
[弗里德里希·马蒂松,《远方的歌》。]

布尔格的《莱奥诺拉》。[γ]
[在一篇关于布尔格所著《莱奥诺拉》的文章中,收录了斯宾塞翻译的三个八行诗节以及斯坦利翻译的两个六行诗节。
W. R. 斯宾塞,《莱奥诺拉》。根据G. A. 布尔格的德文版本翻译。伦敦,1796年。
J. T. 斯坦利,《莱奥诺拉》。对德文版本进行自由翻译;第二版,伦敦,1796年。]
《Port Folio》,IV-167,1804年5月26日,费城。

一首十四行诗
译自雅各比的作品。

请告诉我,那朵曾经如此绚烂绽放的紫罗兰去了何处?
它在美丽的弗洛拉脚下生长,散发出最迷人的芬芳。
春天的景象已经结束,紫罗兰也不再开放了。

请告诉我,那朵令人羞颜的玫瑰藏在哪里?
它是清晨中最芬芳的花朵,堪称美人眉间的佳饰,装点着山丘与山谷。
夏天的气息已消逝,那朵无望的玫瑰也枯死了!

那就带我到那条小溪边去吧,
它曾经如此湍急地流淌,冲刷着许多水仙花,让它们在岸边绽放光彩——
阳光与风已耗尽了它的力量。

Page 86

那条小河已不再流淌!

带我到那有玫瑰盛开的凉亭吧,
那是年轻人与少女们喜爱的去处,
那里回荡着恋爱的歌声——
暴风雨肆虐,枝头落叶,一片哀伤!

告诉我,那个村里的少女藏在哪里?
她常常出现在那片树林中,
美丽动人,宛如清晨的阳光。
唉,美丽的时光如此短暂,
去那长满草的坟墓里寻找她吧!

那位擅长歌唱的少年如今去了何处?
他曾经歌颂着乡村的美好——
玫瑰、紫罗兰、小溪与平原,
用优美的旋律来表达这些美景。
少女啊,生命的美好转瞬即逝,
死亡已经闭上了诗人的双眼。

《伴侣与每周杂刊》,I-104,1805年1月26日,巴尔托。
[J. G. 雅各比,《无常》;诺里奇的W. 泰勒,同上作品II-106,《挽歌》(第五节有不同版本)。]

以下是一首在莱茵高地区广为流传的德国饮酒歌,很可能就是那首歌颂酒的古老歌曲的灵感来源。

用树叶装饰那充满爱意的酒杯,
然后开心地一饮而尽;
在整个欧洲,各位贵族们啊,
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酒了。

这是祖国从它的丰富资源中带来的美酒,
它曾经是多么美味啊!
它曾经是多么高贵而宁静啊!

Page 87

然而依然充满力量与勇气?
在莱茵河畔,我们的葡萄藤在那里生长;
愿莱茵河得到祝福!
葡萄藤沿着河岸生长,为我们带来美味的葡萄酒。
那就尽情饮用吧,让我们在欢乐中相处;
如果知道有谁正悲伤着,我们会把酒送给他。

Page 88

亚当在乐园中享受着崭新的生活:
他却在不经意间睡着了,结果他的肋骨被取来做了妻子。

可怜的亚当啊,这真是糟糕的“客人”!
这一不幸的遭遇让他的第一次安息变成了最后的宁静。

不过,地球上一次只会出现一个坏女人罢了。
为了让每个人都能以为自己拥有她,唉,真是令人惊讶啊。

远处,露辛达正在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
当她渐渐靠近、人们能够看清她的面容时,人们又会再次渴望拥有她。
《菲拉》,第5卷第128页,1805年4月20日,费城。

在科根博士那本有趣且充满诗意的《莱茵河之旅》一书中,他收录了一首德国人创作的关于夜晚的颂歌。那些想要见识日耳曼民族中的吟游诗人形象的人,可以在这里得到满足。

来吧,宁静的夜晚啊,
请降临到我们这片小小的土地上;
我们的歌声将献给你,
大自然啊,你是如此美丽!

暮色已渐渐笼罩着凉爽的山谷;
不久之后,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芒也将以柔和的红色闪耀出来。

Page 89

四周一片寂静,
唯有鸟儿们在高高的枝头歌唱,
将夜间的歌声传向远方。

来吧,宁静的夜晚,再次回到我们这间简朴的小屋;
让我们为你歌唱,为大自然歌唱——你是如此美好啊。

太阳隐退到山后,沉入大海,
它那温和而慈祥的光芒,照耀着你,哦,羞涩的少女。
它将那宁静的氛围留给你,让所有人都能休息;
鸟儿们则在你身旁歌唱,为这美好的一天画上句号。

来吧,宁静的夜晚,再次回到我们这间简朴的小屋;
让我们为你歌唱,为大自然歌唱——这是你应得的。
《作品集》,V-149,1805年5月18日,费城。

选自莱辛的德文作品。

啊!美人啊,为何我如此短暂?我问朱庇特。
“只有短暂的事物才是美丽的。”神这样回答我。

Page 90

爱情、青春、春天以及流水、露水,它们全都听到了那歌声;它们缓缓转身离去,从朱庇特的宝座前哭泣着离开!
《Port Folio》,I-40,1806年1月25日,费城。

《木腿》[α]
一个瑞士故事,译自所罗门·格斯纳的德文作品。
[散文译本]
《Polyanthos》,I-192,1806年2月,波士顿。
[所罗门·格斯纳:《木腿》;W.胡珀:《新田园诗》,第78页]

北方的缪斯们很少能唱出比这更动听的歌谣:

歌曲——译自德文。
我仅经历了十六个夏日,就在故乡的山水间游荡;我的思绪也从未超越过那些长满灌木与流水的绿地。
后来,有个陌生的少年出现了;我既没有期待他的到来,也没有主动去寻找他;他来自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地方,说着爱情教会他的话语。
他的头发呈优美的卷曲状,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被迷住;头发散落在他漂亮的肩头,微风轻轻吹动着它们。
他那蔚蓝色的眼睛仿佛在温柔地诉说些什么,如此清澈而湛蓝的眼睛……

Page 91

那光芒从未给少女带来灾祸。
他面容白皙,双颊红润,始终带着羞涩的绯红;
他说话总是那么得体优雅,尽管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
无论我走到哪里,他总在附近,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忧伤;
“可爱的少女啊!”他会这样说着,然后凝视着我、叹息不已,仿佛心都碎了似的。
有一次,当他低着头时,我真想问个明白;
这时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泪水诉说着他的悲伤。
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人如此放肆过,
而此刻,这种行为却并不令人反感;
我的脸颊因羞愧而泛红,眼睛也一直低垂着。
我什么也没说,但他似乎能读懂我的心思,
脸上带着怒气;没有说一句话,他就离开了……唉!但愿他能回来。
《Port Folio》,I-189,1806年3月29日,费城。

田园诗。选自格斯纳的《新田园诗集》。
《西风》。[β]
[散文译本]
《Weekly Visitant》,I-158,1806年5月17日,塞勒姆。
[S. 格斯纳,《西风》;W. 胡珀,《新田园诗集》,第16页]

Page 92

选自格斯纳的《新田园诗》。
《嘲弄》。
[散文译本。]
《每周访客》,第I-159期,1806年5月17日,塞勒姆。
[S. 格斯纳,《丁香花》;W. 胡珀,《新田园诗》,第7页。]

无名氏作品。
模仿克洛普施托克写给未来恋人的颂诗而作。作者为托马斯·坎贝尔,其著作有《希望的乐趣》。
《晚间炉边闲谈或文学杂录》,第II-165期,1806年5月24日,费城。
[F. G. 克洛普施托克,《未来的恋人》。该仿作最初发表于1803年8月30日的《纽波特水星报》第2160期,纽波特。]

《捕鸟人——一首歌》。
改编自歌剧《魔法之灯》中的德国曲调。

我是个粗心大意、爱吹口哨的少年,
时光在云雀的翅膀上飞逝;
方圆十英里之内,
没有比我还出名的捕鸟人了!
啊!谁能像我一样设下陷阱?
或是吹奏出欢快的笛声呢?

既然所有的飞鸟都是我的,
我又何必懊恼呢?
山谷里的鸫鸟与麻雀,
那甜美动听的夜莺,
还有红雀、鹪鹩和云雀,
只要我一声召唤,它们都会前来听命:
哦!要是我能设计出巧妙的陷阱,
抓住那些娇羞可爱的少女,
让她们都落入丘比特那精巧的罗网中,
那该多好啊!那样,所有漂亮的女孩都会属于我了!

Page 93

当一切都属于我时——在所有人之中,我会选择我最钟爱的那位姑娘;倘若她温柔可人、面带微笑、亲吻我,我便会与她结为连理,让婚姻的牢笼成为我简陋的居所,用爱来度过这短暂的人生,就像红胸鸟与它的伴侣一样!
摘自《诗集》及《波士顿评论》,第三卷第591页,1806年11月,波士顿。
[E. Schickaneder,《魔笛》——莫扎特创作的二幕歌剧。剧本由E. Schickaneder根据Ludwig Giesecke的作品改编。James Montgomery,《瑞士流浪者及其他诗歌》,伦敦,1806年。美国首版为1807年纽约出版的第二版,第93页。]

**追逐**
在《Port Folio》杂志的第三期中,我们刊登了一篇对Bürger所写这首民谣的幽默仿作。从德语评论家们的评价来看,原作确实极为优美。它在英国也曾备受推崇,以至于许多译者纷纷试图将其翻译出来以赢得读者的喜爱。我们认为,由沃尔特·斯科特爵士所翻译的版本完全值得收录在本杂志中。
[以下为斯科特的译文。]
《Port Folio》,第三卷第100页,1807年2月14日,费城。
[亦见于《每周杂志》,第二卷第413页,1798年7月28日,费城。]

下面这首优美的歌曲是由赫伯特先生从德语翻译而来的。

“欢呼吧,东方的太阳,吉祥的光芒!
欢呼吧,新诞生的白昼之球!
看啊,从林冠遮蔽的高处,
你的光芒闪耀而出。
看它在水流中闪烁,在露珠上熠熠生辉!
哦,愿欢乐的温暖光芒能与你纯净的光芒融为一体!”

Page 94

微风们此刻正挥动着轻快的翅膀,离开它们那美丽的栖息地;它们将春天的芬芳散播到四周,唤醒那些沉睡中的生灵。甜蜜的睡眠以及所有轻盈的形态,都在破晓时分飞散而去。愿它们像可爱的小精灵一般,在克洛伊的怀中嬉戏!微风们啊,快些从每一朵花中采集最甜美的香气,然后将它们带到克洛伊的闺房里去——因为那位少女很快就要醒来啦!在她的芳香床榻周围盘旋,用微风呼唤我心爱的姑娘吧;去她那优美的发间嬉戏,让她的金色秀发充满香气吧!然后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在太阳升起之前,我曾在这潺潺的喷泉旁,用叹息声呼唤她的名字。”
《观察者》,I-352,1807年5月30日,巴尔托。

《精选诗集》

《哈勒之诗的韵文版》
作者:亨利·詹姆斯·派伊,法学硕士,P.L.

啊!永远令人珍爱的森林啊!它的枝叶在哈塞尔河畔形成一片翠绿的拱门。我何时才能再次躺卧在那里,聆听菲洛梅拉的歌声,让那美妙的音符萦绕在树荫之下?我何时才能再次伸展四肢,躺在那如天鹅绒般柔软的草地上,看着绿色山丘上自然形成的优美曲线,还有那铺满苔藓的地毯?那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时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或是小溪流淌时的轻柔声响而已。

Page 95

是谁的欢快歌声,洗涤着这孤寂的草地?
哦,上天啊!何时我才能再次凝视那些
我生命中的美好时光曾流逝的地方;
在那里,西尔维娅与爱人常常回应着我天真的吟唱……
当微风轻拂,带来令人愉悦的忧伤,
抚平我沉思的灵魂;烦恼及其可怕的阴影都远去了;
我躺在宁静的树林中,远离白日的光芒。

可如今——唉!——远离了那些欢乐的场景,
我只能与悲伤作无休止的斗争:
被悲伤所压迫,我的时光在痛苦中流逝,
既没有快乐,也没有安宁。
远离了孕育我生命的故乡,远离了父母,我成了世间的弃儿!
在青春的美好时光里,摆脱了一切束缚,
独自享受着危险的自由。

啊!人间的欢乐景象啊!啊!我挚爱的地方啊!
希望不久之后,我的脚步就能踏上你们的春日草地。
啊!但愿仁慈的上天能允许我再次
去探寻你们那宁静祥和的所在!
即便现在,在幻想的眼前,希望也显示出幸福时刻即将来临——
暴风雨过后,天空恢复蔚蓝,悲伤之后便是平静与安宁。
啊!那些充满新乐趣的美丽景象啊!
请向我的目光伸出你们的枝叶吧!
从此,我不再漂泊,让我疲惫的双脚
找到你们那宁静的庇护所。

如今,病痛侵蚀着我的身体,
让我对智慧与名望的追求变得无力。
曾经的希望也因失望而消沉了……

Page 96

因被忽视而变得冷漠,所有美好的愿望都随之消逝。
汹涌的海洋波涛在低矮的沙丘上翻腾,每一次潮汐都会带来毁灭;而战神则从他那红色的战车上降临,用有力的双手煽动战争的火焰。

她的温柔帮助带来了慰藉;所有人类的苦难都将走向终结。风暴每次肆虐过后都会减弱;经历了种种苦难之后,人们才能更享受安宁的时光。那些从未感受过痛苦的人,也从未体会过快乐带来的极致愉悦。时间啊,你以飞快的速度带去苦难,愿你能将我疲惫的心带入幸福之中;让我能在这片故乡的山丘上,呼吸到更为纯净的空气。
《观察者》,II-95,1807年8月8日,巴尔托。
[阿尔布雷希特·冯·哈勒,《对祖国的思念》。]

沃尔特·斯科特先生,这位以优美的诗文著称的作家,最近发表了一首民谣,我们希望将其记录下来。这首民谣的开头充满欢乐气息,而结尾则十分严肃,对于那些喜欢《奥特朗托城堡》或《森林传奇》的人来说,这种对比无疑会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

《弗雷德里克与爱丽丝》
这个故事并非直接翻译自作品,而是模仿了歌德《克拉乌迪娜·冯·维拉贝拉》中的片段——在那个故事中,强盗们通过歌唱来吸引家族的注意,以便他们的同伙能够闯入城堡。这个故事的优点要归功于我的朋友刘易斯先生,他收到了这个故事的原稿后对其进行了大幅修改,然后将其发表在自己的《奇妙故事集》中。
[诗歌内容如下。]
《Port Folio》,IV-134,1807年8月29日,费城。
[歌德,《克拉乌迪娜·冯·维拉贝拉》,第二幕,“鲁加宁托”所唱之歌(卡洛斯·冯·卡斯特尔韦基奥作)。M.G.刘易斯,《奇妙故事集》。]

《公平的惩罚》
选自布尔格尔的德语作品。

Page 97

《文学的魅力》,第103页,1808年,特伦顿。
[亦载于《费城密涅瓦报》,第二卷,1796年12月17日,费城。]

《木腿》[β]
一首瑞士田园诗。
作者:格斯纳。

[散文译本]
《文学的魅力》,第401页,1808年,特伦顿。
[S. 格斯纳,《木腿》。]

选自格斯纳的德文作品。

清晨啊,向那初升的阳光致以问候——
它用光芒照亮山巅,
在流淌于山谷中的溪流中闪烁发光!

欢乐、健康与愉悦正等待着你的脚步,
伴随你前行;
夜间曾在露水中绽放的鲜花中沉睡的西风,
如今已重新焕发活力,
从温暖的床铺上飞起;
那些曾萦绕在凡人疲惫双眼上的梦境,也早已消散。

风儿们啊,快些穿过空气,
将各色花朵的芬芳送来,
在我美丽的姑娘周围挥动翅膀——
她正沉睡在那玫瑰色的花房里。

为她的双唇与脸颊增添绚丽的色彩,
让她的胸脯轻轻起伏;
当你们驱散了睡眠带来的宁静,
轻轻打破她休息的束缚之时……

Page 98

哦,轻声诉说于她那倾听的耳畔吧——
那些曾经照亮天空的灿烂晨光,
曾目睹我为她流泪,
也听见我为她而叹息!
《女士周刊杂录》,第七卷第112期,1808年6月11日,纽约。
[S. Gessner,《晨歌》。]

**晨歌**
(选自Gesner的德文作品《晨歌》)

欢迎你,清晨的太阳!
欢迎你,初生的白昼!
它从群山之顶升起,
带来第一缕光芒;
它照耀着潺潺的溪流,
让每一朵花都沾上露水;
它以绚丽而欢快的光芒,
唤醒整个世界。
微风首先从沉睡的花朵间吹过,
在花朵间嬉戏;
它用无数轻柔的呼吸,
将白昼的芬芳送遍四方。
此刻,她的统治即将结束,
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
克洛伊的脸庞不再苍白,
丘比特们围绕在她身旁。
快些,微风啊,把玫瑰上最美丽的花朵吹到她面前吧!
快些,去到克洛伊休息的地方,
将她从梦中唤醒!
回到那最美丽的人的床边,
在她枕边轻轻吹拂;
用你最温柔的微风,轻抚她的双唇与胸膛!
她从晨梦中醒来,
而溪流则继续流淌着……

Page 99

我第一次呼出她的名字。
艾梅拉尔德,女名,I-562,1808年9月10日,波士顿。
[S. Gessner,《晨歌》。]

谢勒的《勿忘我》译文
(译自德语)

我所珍爱的人啊,唉,我那充满爱意的心
正为我的悲惨命运而哭泣;
你现在要离开我,去往广阔的世界,
但请永远记住我,「请不要忘记我」。

倘若你身处美丽与爱的环绕之中,
有幸爱上某位可爱的少女,
哦!但愿我的灵魂能劝诫你的动摇之心,
轻声对你说:「请不要忘记我」。

如果残酷的命运将你与我分开,
那我将会多么悲伤地哀悼;
我将在悲伤的道路上永世徘徊,
再也无法开心地微笑,「请不要忘记我」。

如果在我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里,
我不得不离开你以及这个世界,
那么我胸中的最后一口气将属于你,
请想想我有多爱你;「哦!请不要忘记我」。

虽然我们现在要分离了,但在那美好的天堂里,
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相逢,摆脱人生的苦难;
我们会因喜悦而相聚,因爱情而相会,
到那时我就不必再说「哦!请不要忘记我」了。

Z.
《拾荒者》,I-325,1809年3月,兰开斯特(宾夕法尼亚州)。

Page 100

译自德文。
凡是读过范·范德·霍德克洛格特那些具有预言性质的诗作的人,必定会记得第3697页上的那首诗——以下便是该诗的译文;它开头是这样的:
——
Vrom Grouter gruder grout gropstock, Zordur zoop, 等等。

阴郁而悲伤的别西卜坐在那里,周围围绕着他的小恶魔们。此时,地狱大门外的敲门声响起,那声音如此可怕又响亮,以至于整个埃雷布斯都回荡着它的声响。

那些年轻的恶魔立刻飞向大门,打开了那条漫长而阴暗的通道。这时,一个长着羊角状下颌的怪物出现在他们面前,它的身体极为消瘦,脸色苍白得可怕,让所有的恶魔都为之颤抖、惊恐不已。

它的双眼已经腐烂,呈绿色;鼻子突出且宽大;它身上穿着一件布满灰尘的外套,头上戴着三角形的饰物,两侧还挂着两卷书。

它的呼吸和所说的话都极其恶心,它的牙齿早已腐烂掉了。接着,它向恶魔们发出信号,让他们带自己去见他们的主人。恶魔们遵命,将它带到了别西卜所在的地方。

当那个怪物进来时,年老的别西卜站了起来,心中充满恐惧——因为他们看起来十分相似,简直就像亲兄弟一样,只不过一个人的双脚完好无损,皮肤颜色较浅,而另一个人的头上则长着角。

Page 101

“你从何处来?”别西卜问道,“陌生人,快说吧!
如果撒旦真有预知能力的话,
那你必定是某个以杀人为名的英雄吧,
因为从来没有什么幽灵会拥有像你这样可怕的模样。”

“我从未割过任何人的喉咙,”那个瘦高的妖怪用空洞而尖锐的声音回答道;
“我只会欺骗、欺压、诈骗和撒谎,
到处散布叛乱与谎言,
从不停止作恶。”

“我的名字是————;”他话音未落,别西卜便笑着站了起来;
他拥抱了那个邪恶的怪物,后者也表现出见到他的喜悦之情;
两人一起发出的喧闹声让整个地狱都回荡不已。
《试炼》,I-157,1809年3月11日,波士顿。

《猎鸟人》
一首歌。改编自德国歌曲《Dizauberlote》中的曲调。《Gleaner》,I-374,1809年4月,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市。
[亦载于《Mo. Anthology》及《Boston Rev.》,III-591,1806年11月,波士顿。]

《致克洛伊》
改编自格斯纳的德文作品。
[散文译本。]
《Visitor》,I-154,1809年11月4日,里士满市。
[S. Gessner,《致克洛伊》。]

《歌》
改编自雅各比的德文作品。《Boston Mirror》,II-88,1809年12月30日,波士顿市。
[与雅科比所写的十四行诗内容相同,载于《Companion and Weekly Misc.》,I-104,1805年1月26日,巴尔托市。]

Page 102

我之所以发表这篇《野猎者》的新译本,首先是因为它远胜于其他所有译本;其次,因为我打算在以后的刊物中专门介绍这位德国诗人的这一杰作。

《野猎者》

男爵大声地吹响号角;
看啊,一支威风凛凛的队伍
有骑马的,也有步行的,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正在平原上疾驰而来。

穿过荒野,掠过田野,那群狂吠的猎犬
从束缚中挣脱出来,飞快地奔跑着;
穿过荒野,掠过田野,那匹火红的骏马紧随其后,
发出响亮的嘶鸣声。

此时,安息日的圣洁黎明
洒下紫色的光芒,
每一座神圣的庙宇的圆顶都反射出光芒,
映照出这美好的时光。

此时,清脆响亮的钟声
在人们耳边回荡,
无数人的声音一起向天空升起,
唱着赞美与祈祷的颂歌。

他们继续沿着交叉路快速前进,不断发出激昂的呼喊:
看!左右两侧,有两位陌生的骑士
正骑着他们的快马奔驰。

那左右两侧的骑士是谁呢?
我能猜个大概;
但那左右两侧的骑士究竟是谁,
我却永远无法说清楚。

右侧的那位,容貌美丽动人。

Page 103

一匹乳白色的骏马在前面奔驰;
它的面容如春日天空般温和,
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左边的马刺上装有炽热的尖头,
颜色如同炉火一般;
那匹马怒气冲冲,眼中迸发出致命的闪电。

“欢迎来到我们这场高尚的狩猎活动!”
男爵热情地迎接他们;
“我知道,你们一定很乐意摆脱那些烦人的忧虑。”

“没有什么比狩猎更令人愉悦的了,
无论是人间还是天上,都比不上它。”
他这样说着,同时将帽子抛向空中,然后率先冲了出去。

“停下来!”另一位骑士喊道;
“远离那些角和猎犬吧!
你没听到钟声和圣歌的声音吗?它们可是如此美妙啊!”

“那些声音足以盖过狩猎时的喧闹声;
哦!今天就不要再狩猎了,
不要让那个愚蠢之人的建议破坏你内心那善良的力量。”

“继续狩猎吧,”他的同伴喊道;
“别理会那个老糊涂的劝告;
那些嘈杂的钟声和圣歌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愿狩猎能让你更加开心;
也愿你从我这里学到,我们的狩猎活动是多么勇敢、多么高贵,完全不受那些愚蠢的恐惧所束缚。”

Page 104

“说得好!说得好!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英雄的火焰;那些虔诚的愚蠢行为根本无法打动我们,我们既不理会牧师,也不在乎祷告。”

“而你,相信我吧,这个愚蠢的圣人——你的狂热不过是徒劳无益的;从祈祷和念经中,运动员能得到什么快乐呢?”

他们继续急速前进,穿越山谷、山丘和平原;始终有两名骑士陪伴在男爵身边。

看,那只乳白色的鹿正从那边的荆棘丛中冲了出来;“快,让马匹和骑手都加快速度;再大声地吹响号角!”

看,有个猎人倒下了!他的四肢因死亡的痛苦而扭曲着!“就那样躺着腐烂吧:绝不能让这种卑鄙之人的死亡破坏我们高贵的娱乐活动。”

那只鹿以惊人的速度奔跑着,穿过广阔的田野;它正在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那里有成熟的玉米在摇曳。

看,那片田地的主人正含着泪走来;“请怜悯我吧,各位大人!”唉!他的呼喊是徒劳的。

“请放过这些穷人用辛勤汗水换来的仅有的一点财产吧!”这时,那个心肠较软的骑士出言劝诫。

Page 105

男爵试图返回。
但他那严厉的同伴根本不听劝告,
只喜欢用最残忍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只有他才能掌控男爵的心,
根本不会理会任何怜悯的请求。

“走开!”那位傲慢的贵族怒吼道,“离开我们,让我们自由!
否则,以地狱的所有力量起誓,你也会被追杀!”

“来吧,伙计们!让这个恶棍见识一下,
我的威胁绝非虚言:用我随从们的鞭子狠狠抽打他那张可悲的脸!”

话音刚落,行动立刻开始:男爵率先翻过围栏;
狗、马和人紧随其后,
整个世界都被他们的喊声填满。

他们的喊声回荡在空气中,
而人、马、狗则无情地践踏着每一株成熟的麦穗,
在一片烟尘弥漫的土地上肆意搜寻。

他们穿过荒野与田野,越过山丘与山谷,
因为那些逼近的喊声而惊恐不已,
虽然一直被追赶,却始终无法抓住他们,
那个注定要成为牺牲品的人继续逃窜。

此刻,他在那片绿意盎然的平原上,
希望能在众人的视线之外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但这是徒劳的,因为那些野蛮的追兵……

Page 106

凶徒紧追不舍:
看,那惊恐的牧人正跪在男爵脚下。

为保护自己所照顾的动物,他语无伦次地哀求道:“请宽恕它们吧,它们并无恶意,千万别让孤儿们遭受伤害。”

“想想看,你的暴怒会毁掉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的一切!”他说道。而那位善良的陌生人则试图唤起他的怜悯之心。

但他那阴郁的兄弟却不愿听劝,反而乐于实施残忍的行为;只有他能左右男爵的心意,根本不会理会任何怜悯的请求。

“滚开,胆大的狗东西!”他喊道,“要是能把你和你的那些可怜后代都变成野兽,那该多好啊!”

“到那时,就算到了天堂的大门口,还有谁敢拒绝我?我会高兴地去猎杀那些可怜的家伙们!来吧,伙计们,别再犹豫了!”

看,那群凶残的凶手到处肆虐,造成无数伤亡;在那些被杀的动物中,那只鹿也在流血倒地。

然而,它仍竭尽全力做最后的挣扎,摇摇晃晃地奔跑着;它银色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和鲜血。

Page 107

此刻,他寻求最后的藏身之处——
那片黑暗幽深的山谷中,
有一间隐士的圣室,坐落在参天的橡树之间。

即便在此地,那些疯狂狂热的追兵
仍以邪恶的怒火急速逼近;
这时,一位德高望重的智者出现了,
用言语劝阻他们。

“请停止追逐!不要侵犯
宗教的圣地;
要知道,那个受苦之人的呼喊
早已传到了神的耳中。”

“他们向天堂的慈悲之座祈求
对你进行惩罚;
哦,请悔改吧,趁复仇之箭尚未射出之前。”

这位温和的陌生人再次为宗教的事业恳求,
可惜,他那残忍的兄弟
还是带领着一群人继续追击。

“继续前进!”那个心肠狠毒的罪人喊道;
“你竟敢打扰我们的行动?
不!我决心要继续追击,
直到进入天堂的最深处。”

“我何必在乎你的愤怒?
我无所畏惧,哪怕是全副武装的神明
也无法阻止我的行动。”

他挥动鞭子,吹响号角,
召唤他的追随者们;
看啊,有马匹、猎犬、智者,还有那间圣室……

Page 108

一切皆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全都不见了!——没有一处痕迹
能让他那急切的目光寻到;
寂静如死一般,压下了
追逐时的喧闹声。

他徒劳地策动坐骑,
既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他吹响号角,大声呼喊,
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此刻,他身处最黑暗的夜色之中,
黑暗得如同寂静的坟墓;
他听到暴风雨的咆哮,
就像远处海浪的轰鸣。

风暴越演越烈,在动荡的空气中呼啸;
上万声雷鸣从天而降,
仿佛是审判之音。

他在神与人面前皆被诅咒,
无论威胁还是祈祷都无法打动他;
作为创造者,却又非被创造之物,
他的疯狂怒火不会放过任何事物。

“别以为创造之主会徒然倾听受造物的呻吟;
此刻,复仇之火已在祂可怕的宝座旁燃烧。”

“现在,听闻你的命运吧!这将成为后世的一个可怕教训,
让你永远在那些恶魔般的猎犬驱使下,继续你的疯狂行径。”

声音消失了,只有硫磺般的闪光……

Page 109

箭从两极同时射来;
震动了整个树林;冰冷的恐惧笼罩着
那个颤抖的恶徒的灵魂。

暴风再次呼啸,闪电不断闪烁;
他的每一根肢体、每一条神经都因恐惧而僵硬。

他看到一只巨大的黑色手臂从地面中伸出;
他感觉有恶魔抓住自己的头,粗暴地将其扭动。

此刻,火焰如洪流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每一波汹涌的火焰中,那些地狱里的怪物都在发出可怕的吼声。

光线阴森恐怖,时红时绿时蓝;
而那些恶魔则继续在深渊之上追捕他们的猎物。

他拼命尖叫,试图逃脱,却毫无用处;
那些来自地狱的怪物始终紧随其后,继续他们的邪恶行径。

白天,他们在地球表面之下数英里深处活动;
夜晚,则在动荡的空中飞速追逐。

他试图将目光移开,但惊恐之下根本无法做到;
那些令人发狂的场景永远无法从他痛苦的视线中消失。

Page 110

他仍不得不看见那些地狱之犬,它们紧随在他的身后;他仍不得不看见那复仇的灾祸,它潜伏在他的背后。

这就是那个狂野猎人的狩猎方式;许多村庄里的年轻人,以及许多猎人(他们敢说出来吗?)都能证实这一可怕的真相。

因为在荒野中,他们常常能听到那群恶魔的叫声——时而发出尖锐的尖叫,时而发出响亮的咒骂声,它们如雷一般从空中飞过。

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那些地狱之犬,也无法扑灭那片火焰之海,直到上帝那可怕的审判之日来临,让整个世界走向终结!

《漫游者杂志》,I-137,[1809年],纽约。
[G. A. 伯尔格,《狂野的猎人》]

脚注:
[33] 对伯尔格所著《沃尔特伯爵》的仿写,载于《Port Folio》第三卷第44页,1807年1月17日。参见第165页。
[34] 我未能查明这些书卷的名称。德文版中有一段简短的说明,暗示它们的标题为《Dulder Soudth》。

Page 111

三、
荷兰语、丹麦语、挪威语及冰岛语诗歌的译文,以及以德语地区为背景创作的原创诗歌。

据安诺波利斯-罗亚尔传来消息,去年冬天有人为那里的军官们和女士们表演戏剧,而当时所写的序言中就有如下诗句:

“为了解救那位被傲慢而野心勃勃的统治者压迫的仁慈女王,我们的国王竭尽所能——对那些愿意和平相处的人,他便让风暴平息;而对于那些不愿屈服的人,他则带领自己的不列颠人前往德意志战场。在那里,那些傲慢的敌人终于明白,与不列颠人争夺土地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则继续在这寒冷的地方享受和平,用各种轻松愉快的活动打发时间。”
——《美洲杂志与历史编年史》,第1卷,第348页,1744年4月,波士顿。

《冬天》,一首诗。作者同上[即安南迪乌斯]。

第十二节:
他们真是幸运至极!可为何我的灵感却如此偏爱乡村的闲适生活呢?拥挤的城市难道不能带来比冰雪覆盖的田野更多的欢乐吗?

Page 112

这里的人们机智又衣着考究,
各种美貌的佳人也受到宠爱——
艺术所能创造的一切形态皆有呈现;
还有那些甜言蜜语与虚伪的奉承,
以及那些仙女们所钟爱的东西。
这里流行着各种时尚与潮流,
不过十二个月后它们又会过时,
如此不断变化,却总能取悦人们——真是奇妙!
这里还会讲述所有新鲜事:
伦敦或里什利乌的动向,
还有各种秘密行动……
以及伟大的腓特烈击败帝国军队的英勇事迹。
这些内容足以消磨闲暇时光;
实在没有比这更值得我们关注的了。
《美洲杂志与月刊》,1758年2月,费城,第I-238页。

致各位出版人:
先生们:
能够成为父亲这一荣耀让我渴望将这首颂诗公之于众,因为它代表着我真实、正直且合法诞生的生命。因此,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首诗交给像您们这样有能力且品德高尚的人来处理;因为如果它一直由我保管,那它就只能默默无闻地存在下去。
费城,1758年2月25日。菲兰德雷亚。

关于普鲁士国王在1757年11月5日战胜法国及帝国军队的胜利之歌,
一首品达体风格的颂诗。

就是他!就是他!我从远处就能听到他的声音,
如同战神一般响亮;
那位如神一般的英雄正朝着罗斯巴赫平原进发!
听!那是鼓声的轰鸣声!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Page 113

看,普鲁士那可恶的国王来了!
他正在讲话!大家请认真聆听!
那些英勇的战士们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后,
立刻收拢前后伸展的翅膀,
将他围在中间。
这位强大的君主面容严肃,却显得平静安详,
兼具迷人的风度与威严的气场。
他的胸中充满战斗的激情,而他的口中则吐出激动人心的话语:
“我勇敢的士兵们,我亲爱而可靠的伙伴们,
此刻终于到了关键时刻——
我们的一切,以及未来所珍视的一切,
都取决于出鞘的剑与闪亮的矛。
你们正在为尚未诞生的新教徒而战;你们的事业是正义的,
你们已经用鲜血为它奋斗至今。
请为我作证:迄今为止,你们的领袖始终与你们一起面对着这场光荣的战争中的种种危险;
绝不会有人敢说你们的领袖害怕饥饿、寒冷,而把重担丢给那些勇敢的老兵们。
哦,不!我忠诚的战士们!
弗雷德里克与你们同在,
他愿意为自由付出一切——
甚至献出他心中的热血!”
他话音刚落,响亮的欢呼声如同从云层中爆发的雷声一般,
让逼近的敌人感到恐惧;
那狂热的呼喊声充满了广阔的平原,回荡着激昂的口号。
每一位战士都满腔怒火,迫不及待地准备投入战斗;
此刻,欢乐与愤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Page 114

再次冲向苍穹;
粗硬的岩石在战鼓的轰鸣声中反弹——
“摧毁!摧毁!摧毁!”
如同从山间奔涌而出的洪水,
以其强大的力量冲垮整块岩石;
它席卷平原,将牧人的小屋与羊群一起卷入汹涌的波涛之中。
于是,每一支队伍都手持利剑,向敌人发起攻击;
武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战士们的胸膛因战斗的激情而燃烧着光芒。
啊,多么惨烈的景象啊!
当战士们停止呼吸时,死亡的呻吟声回荡在空气中,
他们便在荣耀中死去。
普鲁士人的猛烈攻势让敌人陷入混乱,
有人踉跄倒下,被杀;有人满身是血、伤痕累累,躺在平原上;
他们惊恐万分,被恐惧笼罩,脸色苍白,最终被击败并逃走。
听!听!号角声响起,
胜利的欢呼声传遍四方;
胜利属于山谷,属于丘陵!
当雷声在天空中回荡时,
你或许已经看到过闪电飞驰而过;
它们快如思绪,瞬间闪现。

Page 115

在无边无际的广阔天地间——
那些敏捷的战士们飞驰着,
他们用这响亮的呼喊让敌人溃败:
“追击!追击!继续追击!”
在那些阵亡英雄的尸体之上,
强大的胜利者们骑马前行;
战场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盔甲,
鲜血染红了大地。
现在,毁灭、死亡与恐惧如同雷声一般笼罩着他们的后方,
直到白昼离去,黑暗的夜晚降临,
在浓重的黑暗中,那些可怕的敌人得到援助,
从而得以躲避胜利者的视线!
《美国杂志与密苏里编年史》,第1卷第240页,1758年2月,费城。

《颂普鲁士国王的胜利》
作者:同上[即安南迪乌斯]。

I.
欢呼吧,无与伦比的君主!荣耀的王子!
愿你的头颅永远被桂冠加冕,
因为你的胜利而荣耀!
为了自由,你长久地战斗在充满鲜血的战场上,
只为重获和平。

II.
当奥地利和野心勃勃的高卢人企图征服各个王国时,
看啊,普鲁士那强大的王子!
他以敏锐的目光和英勇的双手,
让那些人惊恐万分、瑟瑟发抖,
他是上天所派遣的救星。

Page 116

III.
犹如狮子昂首之时,整个森林都充满恐惧,所有生物都纷纷躲进自己的巢穴;又如那巨大的利维坦露出鱼形身躯时,也会令大海为之震恐。

IV.
那个日子必将永远被铭记——在图林根的平原上,苏比斯在他面前逃窜;希尔堡豪森的庞大军队也无法抵挡普鲁士人的勇气,只能因恐惧而几乎丧命。

V.
他们急忙逃走,感激那黑夜,因为它让他们躲过了胜利者的视线,也为他们的撤退提供了便利。他们在弗赖堡城墙附近渡过了乌恩斯特鲁特河。在埃克斯贝格的山丘上,他们为自己的不幸命运而哀叹。

VI.
哦,光荣的王子啊!哦,英勇的战士们啊!你们忍受着饥饿、寒冷与艰辛,却依然保持着勇敢无畏的精神!骄傲的奥地利将会向你们屈服,而路易斯也会以友人的态度欢迎普鲁士人。

VII.
你的话语如此崇高,值得用最纯的金子刻下来,记载在战斗之前。每一位士兵都是伟大的腓特烈的朋友,他们能够捍卫自己国家的权利。

Page 117

当她的凶猛敌人入侵之时。

VIII.
谁会在战斗中落后呢?
谁会抛弃如此伟大、如此仁慈的君主,
在种种危险面前与他同在?
当君主的性命岌岌可危时,
还有哪个臣民会抛弃自己的国王?
还有何惧可言?

IX.
欧洲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
伟大的君主啊!所有人都依赖着你,
来维持世界的平衡。
愿这一伟大的目标能为你的事业画上圆满的句号,
愿你的名声永垂不朽,即使你已长眠于尘土之中。
费城,1758年2月10日。
《美国杂志与月刊》,1758年2月,第I-240页,费城。

正是那些促使作者将这首诗寄给我们的动因,也让我们决定在本月刊登它,尽管我们的稿件已经堆积如山。作为英国人和新教徒,我们认为有责任抓住一切机会来颂扬像普鲁士国王这样杰出的英雄;而且,即便这些诗作水平有限,只要它们能稍稍激发人们对他在宗教与自由事业中所取得的崇高且近乎神圣的成就的敬仰之情,那我们的目的就已然达到。

关于1757年12月5日普鲁士英雄国王在西里西亚的纽马克附近战胜帝国军队的辉煌胜利。

I.
我的缪斯啊!再次拿起琴弦吧;
唤醒吧!激发你全部的诗意激情!
伟大的腓特烈的事迹依然需要更充分的赞美。
让他的伟大功绩为诗歌带来灵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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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的诗篇充满韵律之美。

II.
古代的汉尼拔,英勇的凯撒与果敢的西庇阿,
因他们的胜利而载入历史篇章!
让弗雷德里克的名字也与他们一同被铭记,他是他那个时代的英雄!

III.
罗斯巴赫啊!那片战场属于胜利者!
那里到处都是惨叫声与临终的呻吟,还有残缺的肢体与破碎的骨头——他们成堆地倒在那里!
那些被击败的高卢人仍在哀叹那个不祥的日子。

IV.
是的,弗雷德里克一心想要取得新的征服成果,他像亚历山大一样不断前进,仿佛要征服整个世界——真是无畏的王子啊!他的每一项行动都证明了他是一位伟大而真正的英雄。

V.
西里西亚首先需要援助,那里的损失让他更加悲痛;普鲁士人及其领袖急忙赶往贝弗恩那里提供支援,不久之后,他们便出色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VI.
看啊!看啊!那位如神一般的人正在带领军队作战,那些经验丰富的战士们早已习惯了艰苦的战斗与英勇的斗争。

Page 119

一个顽强的民族!
这样的军队真是君王得力的助手,
能为他们的领袖增光添彩。

VII.
号角的声响与战鼓的轰鸣更增添了他们的欢乐;
他们并非被迫作战,而是自愿投身战斗,
心中牢记着为祖国而战的目标;
战争!战争!正是他们所乐见的!

VIII.
他们发出激烈的呼喊,投入激烈的战斗,
最终将那些凶猛的敌人击溃;
他们高声呼喊——
哦!无与伦比的普鲁士人!绝不能放弃;
继续追击!消灭他们!

IX.
这些无畏的胜利者向四周扩散破坏力,
让敌人因恐惧而放下武器;
那些曾经傲慢且残忍的人,
原以为战场是属于自己的。

X.
看吧,他们胜利地举着旗帜归来,
沿途满是战利品;
当他们返回时,脚下是那些不幸的败者,
正在悲叹不已。

XI.
看那被鲜血染红的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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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阵亡者那颤抖的盔甲啊!
他们追求荣誉的梦想,唉,真是徒劳无益!
他们喘着气躺在那里,
时而抱怨着自己的伤痛,
时而又昏厥死去。

十二、
这就是人间事物的结局,
也是帝王与君王的命运;
死亡总伴随着灾难,
真是可怕至极!
那些被伟大的教皇或荷马歌颂的人,
他们的成就对我来说实在高不可及。

十三、
而查理与英勇的道恩则撤退了,
他们曾经率领过强大的军队——
现在他们在布雷斯劳会合,
在那里哀叹自己的不幸命运以及惨败的结局。

十四、
普鲁士的领袖迅速追击而来,
他们一见到他便充满恐惧,
因为害怕他那强大的力量,
所以才迟迟不敢前进!
哦,弗雷德里克!无与伦比的王子,请继续前进吧,继续你辉煌的征程!

十五、
那些英雄们将城市交给了他,
他们认为他才是更伟大的英雄;
他很快就能攻破城市的城墙,
让敌人屈服。
愿他能长久地戴着普鲁士的王冠,
压制一切傲慢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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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迪乌斯
1758年3月11日
《美洲杂志与月刊》,第I-279页,1757年3月,费城

普鲁士国王颂诗的直译版本

I.
哦,上帝!全能的上帝啊!
不可战胜、神秘莫测的神啊!
万物的创造者、万物之父;
所有民族都向您祈求帮助;
而那些野蛮人则在对风中的神明顶礼膜拜。
我该用怎样的名字来称呼您呢?哦,无限、全知且永恒的神灵啊!
在您神圣的宝座前,我谦卑地低下头颅。

II.
我被唯一的朋友们抛弃,身处异国他乡;
那里的冬天几乎要将我们冻死;
四面都是愤怒的敌人,他们手持凶器——剑与火,
仿佛是祭司一般,带着致命的怒意而来,
他们高喊着胜利的口号,急于消灭我们。

III.
但在您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中,
强大的军队又算得了什么!
我依然无畏,敢于迎战;
我的盾牌与长矛就是我的武器。
看吧,两军交锋了;
敌人转身逃跑,我们则紧随其后,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

Page 122

我的士兵们个个英勇无畏,
仿佛携带着战争中最可怕的雷霆之力;
在激烈的战斗中,每一只手臂都如同千军万马一般强大。

IV.
那么,我的成功就应归功于命运!为何如此?
是正义帮助了我;
她从高处俯视着这一切;
当她看到交战双方时,便举起手来权衡双方的权益;
一旦发现天平倾斜,她就立刻用剑来裁决。

普鲁士国王在和平时期是这样度日的:他五点起床,处理公务直到七点;之后穿衣、处理信件与请愿直至九点;九点到十一点则与大臣们共商国事;接着去检阅卫队;十二点半与一些军官一起用餐;一点半后便休息直到五点;之后有人为他朗读书籍直到七点;接着是音乐会;九点时,有才华的人会前来拜访,他们一起用餐半小时,然后交谈至十一点;之后国王便退下,十二点上床睡觉。他既是政治家,也是军人、作家和音乐家;工作起来不知疲倦,善于有条不紊地处理一切事务;极为节俭,没有虚伪的宫廷仪式;那些无所事事的宫廷官员虽然有头衔,但却没有报酬,尽管他们大多都是官员。

第三篇诗篇的译文,以此歌颂普鲁士的君主。

上帝啊,请垂视我,倾听我的呼喊!
我的希望全系于您身上;
我孤立无援,没有任何盟友,
请成为我的盾牌与朋友吧。
各国的国王和王子们结成联盟,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击,企图实施邪恶的阴谋,
但只有您才能将他们击退。
我一直害怕他们的暗中示意与阴谋诡计。

Page 123

他们密谋着喊道:“上帝也不会帮助他;他的王国我们将分而占有。”在敌人可怕的威压之下,你赋予了我内在的力量,教会我作战的技巧,让我懂得如何战斗。即便有成群的敌军包围我的营地,尽管他们精通战争之道,我仍能安心休息在你的庇护之下。我不会惧怕他们空洞的威胁,因为你是万军之神,胜利必定属于你。哦,上帝啊,请为我说情吧!请用你的力量拯救我吧!既然我曾经敬畏过你的律法,那就指引我度过这关键时刻吧!成功并非属于你们这些国王,它属于上天;胜利也不总属于行动迅速的人,更不属于力量强大的人。《新美国杂志》,第IV-78期,1758年4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不伦瑞克王子对汉诺威与黑森军队的讲话

不伦瑞克如此对那些英勇的军队说道:“难道我们要屈服于法国人的统治吗?哦,那些经历过苦难与战争的勇士们,你们愿意背负耻辱的枷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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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去吧!看看那些敌军正在如何掠夺你们的财产,毁坏你们的土地;你们的女儿和妻子也被强行夺走,成了高傲的加利亚人的奴隶,成为他们的猎物!听啊!那些柔弱的女子们在被迫屈服后,正用尖锐的叫声呼喊着父亲的救援;她们痛苦地反复呼唤着兄弟的名字,希望能杀死那些恶徒,保住自己的名声!起来吧,日耳曼人!起来吧,为正义而复仇吧!宗教、荣誉、自由,全都岌岌可危了!”……“够了,”他们喊道,“让费迪南德带路吧,我们敢跟随他去任何地方。”由于国家的苦难,他们拿起武器,决心要么拯救她,要么战死。
《新美洲杂志》,第IV-80期,1758年4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关于普鲁士人缴获的法国毛线帽的记事

在严冬与恶劣的气候中,路易斯会给每位优秀的将领送上一顶毛线帽,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毛线帽来保护手腕,他的士兵们根本无法抵抗敌人;毕竟,谁能在手指因寒冷而僵硬的情况下操作枪支或手枪呢?而普鲁士则采用不同的作战策略——他们的战士们不戴手套就冲向战场,忍受着严寒的侵袭,用赤裸的拳头战斗并取得胜利。波旁王朝啊!如果你追求的是荣耀与胜利,那就想出更明智的方法吧:用其他手段来征服对手,因为没有锋利的剑,再柔软的毛线帽也毫无用处;如果你能给士兵们一些能温暖他们心灵的东西,他们或许能表现得更好。与其赞美他们的勇气,不如赞美他们的体贴之心。

Page 125

屡经战斗……却从不因飞行而疲惫,
若胜利取决于敏捷的脚步,
你的武器定能屡战屡胜。
《新美国杂志》,第IV-80期,1758年4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普鲁士国王的颂歌
我只能谦卑地跪下。

1.
万物的创造者!至高无上的主宰!
您如此神秘莫测!
被异教徒与圣徒共同崇拜,
虽方式不同,但本质相同;
我该用怎样的名字来称呼您——永恒的国王呢?
哦!我要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又该如何歌颂您呢?
但是,伟大的上帝啊!您全知且公正,
请允许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尘土,向您的宝座鞠躬吧。

2.
到处都被朋友抛弃,
只能独自承受一切苦难,
忍受严冬的酷寒,
身处异国他乡;
敌人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
使用各种可怕的武器,
将它们强加给我们。
天啊!他们以多大的怒气发动进攻;
他们只追求胜利,却忘记了人终究会死去!

3.
然而,那些常说“数量并无用处”的人,
激励我们不要气馁。

Page 126

但只要站立、战斗并取得胜利:
当战斗开始,敌人便节节败退,
我们凭借过人的勇气,
赢得了辉煌的一天,
还获得了战利品与荣誉。
每一位普鲁士战士都堪称英雄,
他们杀敌上百,赢得无数胜利。

4. 那么,这意外的成功究竟是命运的恩赐吗?
命运是盲目的,不可能是这样,
我必须另有解释:
正义之神,那位神圣的女子,目睹了这场激烈的战斗,
她用自己神圣的光芒照亮了天空。
奥地利一方被我们的力量所压制,
正义之神因而认可了我们的胜利,并下令让战场成为我们的领地。
《新美国杂志》,第V-119期,1758年5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战争的放松:或英雄的哲学》,由普鲁士国王在布雷斯劳居住期间所写。

爱情因希望而得以维持,
热情则源于所得到的回报;
权力源于权威,
而弱点则能通过谨慎获得力量;
诚实是信誉的财富,
节制则是健康的保障;
智慧源自内心的平静与满足,
而满足感则来自能力,
显然,能力又源于良好的规划。

Page 127

侍女们,虽能点燃恋人的热情,
但真正的甜蜜远胜于表面的诱惑;
作家们从真理中获得的益处,
远多于那些徒有虚名的陈词滥调;
艺术难以像美德那样,
将幸福与人生完美结合;
若想获得幸福,
就应更重视谨慎,而非机智;
比起财富,更需健康的身体;
比起财富,更需安宁的生活。

无需负债,也无需囤积,
只需少量的土地与食物,
一个真诚善良的伴侣,
这些便是我心中最宝贵的祝福。

当冬天来临时,我只希望
有一个小房间,还有充足的火光,
适度的饮品,美味的葡萄酒,
用餐时菜肴也要尽量简单。

没错,我的想法就是如此:
人永远都不该拥有太多;
不要太多……这才是明智之举。
短短三个字便足以说明一切!

休息过多会使人头脑迟钝;
争斗过多会让人心神不宁;
疏忽过多就是懒惰;
过度热情则是愚蠢的表现;
过度的爱会破坏我们的平静;
过度的享乐会毁掉生命;
过度的狡诈是欺诈的手段;
过度的固执则意味着缺乏诚意;
过于吝啬会使人变成恶人;
过于勇敢的人则显得鲁莽;
过度的财富会带来压迫感;
过度的名声会带来烦恼;
过度的享乐会导致死亡;
过度的机智则十分危险;
过度的信任则是愚蠢的行为。

Page 128

过度的热情不过是傲慢罢了;
过于自由的人,其实是个愚者。
过度的慷慨只会使人软弱;
过分迁就他人的人,其实是卑鄙之徒;
过度渴望取悦他人的人,不过是奴隶而已。
这些“过度”的行为,虽然看似糟糕,
却可以轻易转化为好事。
但朋友,你错了——因为一切皆取决于细微之处。
细微之处能带来巨大的影响,无论是快乐还是实用;
在爱情或法律事务中,往往都是细微之处决定了成败;
细微之处能让伟人受到赞扬,也能让骄傲的美人屈服;
细微之处能激发诗人的灵感,也会扰乱人的心神;
或多或少的细微之处,决定着我们能否成功;
当我们满怀希望时,细微之处能给我们带来欢乐;而当我们恐惧时,它们又会伤害我们:
恋人之间所有的激情,都由细微之处来点燃或熄灭。
注:这首小诗在伦敦的售价为6便士,此处则为3便士。
《美国杂志与月刊》,第I-440页,1758年6月,费城。

关于那些命令普鲁士国王赠送一千英镑礼物的愚蠢行为……
不要再让那些傲慢的奥地利人宣称:“我们的敌人弗雷德里克没有盟友了。”
英国人站在他这边,还会为下一次战役做好准备;他们的财富都会转移到他的手中……
金钱才是战争的支柱。他们为他奔走呼号,还能说很多话。

Page 129

为了他,他们变得虔诚并开始祈祷!
为了他,他们的战斗热情被点燃,那双杀戮之眼再次武装起来;
那些英勇的战士从未被击败过,却能通过撤退取得胜利。
《新美国杂志》,第VII-172期,1758年7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先生们:
这首短小的诗作是我应一群热心公益的朋友们的请求而匆匆创作的,目的是为他们带来娱乐。他们提前告知我,希望与我一同用餐,并为普鲁士国王的健康干杯。他们非常赞赏这首诗,坚持要我将它寄给您,希望(如果您也同意他们的看法)它能刊登在您的杂志上。我希望各位读者不会因为这首诗采用较为通俗的韵律风格就认为其格调有所降低——毕竟这种韵律才最适合这种场合。这些诗句每行有11个音节,阅读时就像古希腊的扬抑格诗一样(这种诗在古代的宴会上很常见),其节奏比我们语言中常见的10个音节的英雄体诗更为轻快。
1758年7月14日,马里兰州肯特市。

《皇家使者》

Page 130

那些犯错的天文学家们,别再往高处看了:
那颗被预言的彗星尚未出现在天空中。
它虽来自天上,却在此地地球上闪耀着光芒;
去年,它在57年时格外明亮。
三千年前,在沃顿的英勇形象之下,
它照亮了古老的日耳曼尼亚。
随后,它以阿米尼乌斯的形象再次出现,
并烧毁了罗马那些可悲的军团。
如今,伴随着战争的种种喧嚣,
我们普鲁士的伟大腓特烈就是那颗燃烧的星星!
他是上天派来惩罚压迫民族的使者;而对暴君们而言,则是神圣复仇的象征。
北方的人们看到它时惊愕不已——
(因为英雄与星星在极地附近显得最为明亮)
它向不列颠洒下光芒,带来好运;
而巴比伦那些邪恶的家伙则被它的威严所震慑。
凶猛的俄罗斯熊也被它的光辉吓退;
奥地利那只骄傲的鹰也因它的光芒而退缩。
它为自由之民带来温暖与希望;
而法国的“百合花”们则在其火焰中被烧毁。
虚假的斯德哥尔摩将发现,波罗的海已不再是屏障。
现在它在维也纳,很快就会抵达巴黎。
它的影响力将从欧洲跨越海洋,来到这里,哦,乔治,让你的新世界充满生机。
它捍卫我们的法律、宗教和权利,
预示着对野蛮入侵者的征服;
它也会惩罚那些背离本性、玷污人类形象与上帝形象的伪基督徒。

欢呼吧,那永耀的光辉啊!你那值得尊敬的姓名,
将作为凡人中的第一人载入史册!
你的荣耀将穿越每一个时代、每一片土地,
直至时空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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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扬与提图斯所共同拥有的美德;
帝国的征服者,人类心中的荣耀!
欢呼吧,那来自光明之源的吉祥之光,
它让每一个黑暗的世界重新焕发生机、变得美丽!
与他们相比,其他所有的国王都显得微不足道,
就像围绕在明亮月亮周围的微弱火花罢了。
他们是君王的奇迹,是充满英勇精神的爱国者!
即便面对强烈的嫉妒,他们的价值依然无可比拟;
那些古老的领袖们还妄图争夺天上的荣誉!
从他们的葬礼堆中,雄鹰飞向天空;
人间的英雄们变成了神明,而死去的国王们则被人们崇拜。
他为了正义而战斗,他的剑如闪电般锋利,尽管不情愿,他仍会拔出武器;
在重重危险面前,他的勇气愈发坚强;
随着敌人数量的增加,他的胜利也越来越多。
你们这些凯撒们、波旁王朝的统治者们,你们这些上帝的惩罚者,
你们曾亲眼看到他乘风而来:
那么,请敬畏这位天界的捍卫者吧,他肩负着摧毁高卢、撒旦以及罗马联军的使命!
当地球上那些强大的势力联合起来,企图攻打朱庇特的宝座时,埃维乌斯便以此方式捍卫了自己父亲的王位,并用火焰将那些侵略者淹没!
那些无数的高天之阳,他的同类们,六千年来又有谁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呢?又有谁像他一样出身平凡却能取得如此成就呢?就算有阿尔弗雷德和爱德华这样的伟人,又如何呢?
羞愧吧,那些拿着权杖的强盗们,你们那微弱的火焰根本无法与他相比!你们不过是短暂闪耀后便消失的流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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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对虚荣权力的渴望玷污了你的故事篇章?
你们所仰慕的,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发光虫罢了,竟如此沉迷于他的荣耀之中!
羞愧吧,那些以血腥屠杀为荣的屠夫们——让诚实与伟大之人背负不同的名字,实在可耻!
你们可以为了帝国和财富而毁掉一切,但唯有他能够战胜自我!
他以征服来保全他人;他试图捍卫的,正是和平。
残酷的战争是他不得不使用的手段,而美好的和平才是他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尽管他能在战斗中赢得战利品,但他认为那些不过是二流的荣耀罢了。
那些通过胜利获得荣誉的人,从不觉得用自己的子民的鲜血换来的荣誉有什么可耻的。
他是人民的仆人,地位谦逊;他的真正荣耀在于明智的立法。
他是国家的伟大领袖,深受祝福,愿意为世界的和平与安宁牺牲自己!
他始终只追求通过正当方式获得的荣誉,希望用橄榄枝和月桂叶装饰自己的王冠。
诗人、哲学家、评论家、神明啊,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因为除了全知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属于你们。
他虽是国王,却是个自学成才的人;现在,他正在证明:密涅瓦就像你一样,是由朱庇特完美地创造出来的。
和你一样,他以智慧著称;和你一样,他也以带来危机而闻名:他是科学之神,也是战争之神!
从他的言语和行动中,我们可以看到他那颗伟大的心灵;他太过慷慨,不会使用欺诈手段;他太过睿智,不会使用卑鄙的手段。
他始终思考着一切伟大的事物源自何处,而这一切都依赖于你——万王之王!
在每一次英勇的行动中,他都是战士们的领袖;在进攻时走在最前面,在撤退时则走在最后。他既是政治家,又是君主,但却始终信守承诺;他是一名有荣誉感的士兵,其荣誉甚至超越了他的剑。
他从未被权力腐蚀,他的智慧为他增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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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连想象中都鄙视宫廷腐败之人——
我们又何须惊讶他会厌恶这种事物呢?
毕竟,善良的乔治的鲜血正在他体内流淌着啊!
《美国杂志与密苏里编年史》,第1卷,第551页,1758年8月,费城。

伏尔泰致普鲁士君主的信。译文。

仁慈的王子啊!全世界都不得不承认,您是天性注定要登上王位的尊贵人物;您的帝国如同太阳的光芒,为北方大地带来永恒的希望。请接受缪斯们献上的敬意吧——您可是她们的宠儿、守护者以及朋友啊!您已经登基了吗?您的仁慈之心是否愿意承认这位诗人,并欣赏他的作品呢?哦,多么幸福的时刻啊!弗雷德里克的微笑是否正在迎接我呢?他那充满智慧的伟大心灵,是否愿意放下所有的王室尊严,来接纳这位谦逊的人类之爱者呢?您的手能否赐予我这份荣耀,让我成为您心中值得尊敬的朋友呢?古人有云,那光芒四射的太阳神菲比斯,虽然能照亮整个世界,但宙斯却命令他放弃那辉煌的地位,到人间来与人类同在。他不再露出往日的光芒,而是以牧羊人的形象隐藏自己,于弗里吉亚的荒野中,用令人愉悦的歌声歌唱,让那些野蛮的民族的心变得柔软,从而接受美德与艺术的力量。就连最粗野的人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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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被教导要思考、推理,也要学会团结!他们认识自我,明白彼此之间的社会联系,也意识到自己并非为独居而生!于是各种有用的科学应运而生,和平的劳动为大地带来了繁荣与欢乐:人们团结在一起,不再怀有昔日的愤怒,大自然也欢欣鼓舞,迎来了它的黄金时代——那是一个上天为人类准备的美好时代,除非有像腓特烈那样的人能将其重现!
就像阿波罗在森林中漫步,逐渐聚集了众多人,使森林里充满生机;他在清凉的溪流旁度过时光,用金色的竖琴奏出智慧之歌!有个陌生人听到这美妙的音乐,便试着用芦笛模仿那旋律。阿波罗被这位乡下人的才华所打动,认可了他的努力,并愿意成为他的导师!他帮助那人调整琴弦,轻声指导他如何歌唱。那人不断进步,感激着这份关怀,却仍未意识到对方就是神明;他也不明白自己心中那不灭的激情,只是像牧羊人一样爱戴并钦佩着他!
伟大的君主啊,我心中再次浮现出那幅景象,我感受到一种亲切的温暖;当我为赞美您而弹奏竖琴时,我不禁问:我胸中的那份高尚情感从何而来?请告诉我,是什么激励着我?那些生活在腓特烈统治下的幸福人们,他们来自哪里?是从奔流的莱茵河到银色流淌的迈恩河,都是他统治下的安宁之地吗?还是说,你们这些生活在普鲁士琥珀色海岸上的人们,也在颂扬他的名字,敬仰他的力量?是的……愿所有土地都颂扬他的美德,让所有的声音都传颂他的功绩!究竟是谁能重新建立阿斯特里亚的统治,让那些沮丧的人不再叹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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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名望的指引下,
南方公主来到了智慧之王面前;
应腓特烈的召唤……她心甘情愿地服从,
那些博学之士也欢欣地前行,
去聆听那始终能吸引人们注意力的真理;
并颂扬那位制定法则的善良之神。
在王座旁,哲学将面带微笑,
看着她的王子,认可她子民的努力!
科学则欣喜于看到他的善意能够激发人们的创造力,
而他的慷慨也会给予回报;
不远处,仁慈之神将静静伫立,
向虔诚之人伸出援手;
正义将消除专横的力量,
商业则带来繁荣与欢乐;
而善良之神……身着天使般的服饰,
(就像她存在于腓特烈的心中一样!)
在她羽翼的庇护下,那些值得尊敬的人能够找到
躲避人类所遭受的灾难的庇护所;
那些因欺诈或恶意而被迫在充满欺骗的世界中挣扎的人,
也能在这里得到安宁的栖身之地;
那些被嫉妒与偏见所迫害的人,
也将在这里享受宁静的生活;
他与那些蔑视虚荣与仇恨的人为伍,
与智者与善良之人共享他的伟大胸怀!
尽管他谨慎地避免战争,
但他的温和之心仍能远远预见危机;
尽管他的力量足以赢得凯旋的荣耀,
但他更喜欢和平的生活;
无论处于何种状况,他都能确保成功,
因为他的目标就是保护与赐福于所有人!
然而,当黑暗的云层即将降临之际,
他虽准备战斗,却毫无畏惧;
没有华丽的装束,也没有炫目的战士形象,
他追求的是真正的勇气,而非表面的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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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服务心灵为荣:
他以公正为自己的荣耀,
这种骄傲甚至超越了“奥古斯都”这一头衔!
时间会成为最公正的守护者,
守护他的名声,直至自然终结之时!
当罗马在那个可恶的凯撒家族统治下
遭受耻辱之时,伟大的图拉真便出现了,他拥有种种美德,
为疲惫的世界带来安宁与幸福:
在他的统治期间,没有流血,也没有征服的痕迹,
是善良构成了那不可打破的纽带;
就连印度的国王们也愿意接受他的统治,
因为善良是一种连野蛮人都无法打破的纽带!
塞勒姆的城墙并未被无辜的鲜血玷污,
因为胜利者的仁慈抵挡住了罪恶;
它的荣耀并未随尘土一同消逝,
因为提图斯被视作善良、仁慈且公正的人:
是爱让他的伟大得以实现,
那是连整个世界都无法抗拒的力量!
看吧,那光辉的榜样正指引着你前进的道路!
不要放弃他通往成功的道路,
试着超越他吧!(但上天会拒绝这样的命运!)
他曾哭泣过一天……而你永远不必经历那种痛苦!
《新美国杂志》,第11-283期,1758年11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普鲁士国王致伏尔泰先生的书信译文。
相信我,如果我现在处于平静的私人生活中,
只要上天允许,我会以冷漠的态度看待命运的变迁,
像您一样嘲笑命运的捉弄。
那些无聊的宫廷闹剧、沉重的帝国责任、
以及那些虚伪的朝臣们的谄媚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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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变幻无常的众人之宠爱,
以及那些空洞无物的奉承之词,
我早已通过漫长的经历了解透;
即便身为王子与诗人,
我也蔑视那些虚荣的诱惑。
因为当残酷的命运之刃
斩断我生命的丝线,将我与那些无知无觉的死者一同归葬时,
我又何须在乎自己曾经多么伟大,
或是那些不可靠的赞誉之词
在记忆的殿堂中歌颂我的名字呢?
我们活着时所拥有的那片刻幸福,
远比一生的荣耀更为重要;
那么,那些权贵们又能得到什么属于他们自己的美好事物呢?
甜蜜的安逸、纯粹的快乐、
家庭的和睦以及轻松的乐趣——
他们抛弃了王座与宫殿,
因为生来就向往自由,
所以更愿意选择宁静而美好的闲暇时光,
而非我们君主们拼命追求的、充满繁琐礼节的荣耀生活。
我的痛苦或幸福,绝不会取决于命运的变幻无常,
因为无论她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
我都会在平静中度过夜晚;
我既不会刻意讨好她以获得她的微笑,也不会害怕她的怒容。
但从我们的身份中,我们可以获得关于如何生活的正确准则,
每种身份都有其应有的行为标准,
而这些标准正是衡量人类价值的依据。
伏尔泰,在他那私密的居所里,
在那个诚实被视为传统美德、
自由备受尊重的地方,
可以放下他那平静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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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柏拉图不朽思想的指引下,
我默默独处,顺从圣贤的温和美德;
然而,面对那些肆虐的狂风,
我必须以王者之姿去应对风暴的肆虐——无论在思想、生活还是死亡之中。
《新美国杂志》,第17-470期,1759年5月,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一句荷兰谚语:
“火、水、女人,都是男人的毁灭之因。”
聪明的范德布鲁因教授如此说道。去年,我的房子被大火烧毁,我不得不承担损失;今年春天,洪水淹没了我的土地,我最好的弗兰德斯马也死了。在克拉拉面前,我就像奴隶一样;吉普赛人深知她的力量,所以都会避开她。火、水、女人,都是我的毁灭之因;范德布鲁因,你的智慧真是伟大啊!
《波士顿杂志》,第III-81期,1786年2月,波士顿。

《致死亡的颂歌》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作。
由霍克斯沃思博士从法文翻译而来。

也许再过几年、几天,或者只是片刻时光,
时间对我来说就将不复存在;
我的双眼将再也看不见太阳,
大地的尘埃将覆盖我的身体,
而人生这场虚幻的梦也将结束。

唉!我已站在可怕的边缘,
在自然的逼迫下不断下沉,
无尽的黑暗将把我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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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死亡始终与我为伴,
它常驻在我的床边,
也总出现在我的餐桌旁。

大地、空气、火焰与水力,
全都联合起来对抗我这转瞬即逝的生命,
我还能向何处寻求援助呢?
即便有人用甜言蜜语伪装成守护者来保护我,
但在自然之力降临之前,我仍会死去。

我看见这个掌控心灵的暴君,
这个被贬为尘土的“肉体偶像”——
它曾因神圣的力量而从尘土中复活:
它的容貌不断变化,变得苍白而冰冷——
真是可怕的幽灵!一见到它,我就仿佛也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那么,我还能怀着那无法被恐惧或羞耻所抑制的傲慢之心,继续宠爱和装饰这具肉体吗?
看到自己即将变成这样的模样,我还能要求别人跪拜我,或以轻蔑的态度看待周围的一切吗?

可是,那个能带来温暖、指引方向、拥有生命与思维的存在,它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它真的只是尘土、一团泥土而已吗?
灵魂与心灵,那些能够丈量天空、驾驭风声、同时认识自我与上帝的存在,真的要屈服于死亡吗?

万物之源,存在于天地之间,
认识你的人必将永远认识你,
你是不朽的、神圣的!
请将你的形象铭刻在我的灵魂上,
那是永恒存在的证明,
也意味着永恒将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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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思想!——但我确信,
无尽的生命真的能带来欢乐吗?
唯有正义之人才能享受欢乐!
有罪之人终将死去,
而复仇者则获得无尽的生命,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痛苦。

伟大的神啊,这景象何其可怕!
生命不过是短暂的一息而已;
我怎还能开玩笑、欢笑、嬉戏呢?
唉,我被牢牢束缚在地球上,
那些深植于地下的树木,
一旦被拔起也会颤抖不已。

那些虚妄的欢乐,那些由嫉妒所带来的快乐,
它们用丝一般的纽带将人束缚,
却需要赫拉克勒斯般的力气才能打破!
你们又如何用新的恐惧来武装
那个哪怕被轻轻一瞥就会惊恐万分的人呢?
你们让同一个人经历无数次死亡!

然而,我只能惊愕地注视着,
那些愚蠢的人类,他们无视死亡的法则,
他们的计划、誓言与努力都毫无意义,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够获得永生。

每个人都对即将到来的死亡视而不见,
他们为财富或权力而争斗、谋划,
甚至敢于冒险。
那些勉强活过一生的人,还想着获取更多的财富,
结果却遭遇意想不到的灾难。

继续吧,这些肆无忌惮的恶徒们,
无视岩石、深渊、风浪,到处破坏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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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它吧,赶紧夺取那闪耀的奖赏,
无视叹息、泪水与祈祷,
也不放过神庙的圣地。

他们得手了,但再回头看时,
那只拼命想要抓住的手早已徒劳无功,
此刻已被践踏在尘土之中,成为农夫们嘲笑的对象。
可是,谁曾见过他们的财富不断堆积,
谁曾听过那个贪得无厌的反叛者的话语,
会认为他们只是凡人呢?

看啊,世界的征服者登上他的战车,
鲜血遍布他前进的道路,
他必将永远统治下去;
不,他就像晨间的云朵一样消散了,
这位英雄只不过被允许去战斗、去征服、然后死去罢了。

我恐惧地问:难道真是如此吗?
各个民族在他炽热的战车下流血牺牲,
用战利品来装饰他那腐烂的尸体所在之处,
让那些饥饿的野兽以之为食?

没错,命运厌倦了这场游戏,
抛弃了这个“玩具”——这位英雄,
几乎看不出他还有人的模样:
恐惧让我心寒,泪水溢出眼眶,
我的眉间没有玫瑰的色彩,只有象征死亡的翠柏。

然而,在这充满悲伤与恐惧的时刻,
当可怕的真相暴露出来时,
某种未知的力量占据了我的内心;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我的双脚陷入愚蠢的迷宫之中,
幻想着生活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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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心智何其脆弱,
竟会被欲望的鲜花所束缚,
沦为欲望的囚徒!
理智在狂怒面前屈服,
整个世界成了愚妄的舞台,
所有行为都不过是愚人的把戏罢了。

然而,这种从忧郁烦恼到欢乐愉悦的突然转变,
这种轻浮而虚幻的多变,
在这虚幻无常的人生梦中,
人与物都并非表面那般,
而这,正是我们所能获得的真正美好。
《纽黑文公报与康涅狄格杂志》,第I-339页,1786年12月7日,纽黑文。

《纳西莎》
[一首诗,其第三节如下:]
或许,我也会像韦特一样,在阴暗处沉思,
徒劳地哀伤,诅咒无情的命运;
或者,在我爱着那位善解人意的女孩时,
不幸的阴影便围绕着我。
《哥伦比亚杂志或密苏里杂录》,第I-245页,1787年1月,费城。

《夏洛特的独白——致韦特的朋友们》
作者:已故的拉德医生。

韦特,为何你要这样离开我?
我在黑暗中徘徊,
每晚都用无声的泪水,
滋润你的坟墓。

韦特,为何你要这样离开我?
你的朋友、亲人都离你而去?
你不再认识夏洛特了吗?
朋友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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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韦尔特,你要这样离开我,
让我孤身一人、充满恐惧?
看吧,你的朋友们都陷入悲痛之中,
夏洛特也在泪水中。

为何,韦尔特,你要这样离开我,
让我在你的坟墓旁徘徊?
唉!那些不祥的预感早已预示了你的悲剧命运。

为何,韦尔特,你要这样离开我,
让我陷入极度的绝望?
那些手枪早已预示了你的结局:
啊!为何夏洛特会在那里!

为何,韦尔特,你要这样离开我?
唉!你辜负了我的爱,让我在此哭泣,
而你却在天上享受幸福。

韦尔特,你不能这样离开我:
我们绝不能分离:
我将离开这个世界,前往天堂!
韦尔特,我要飞到你身边。
美国博物馆,I-180,1787年2月,费城。

韦尔特之死

一
那么,是夏洛特亲手给了这些手枪吗?
来吧,你们这些象征着我爱情的珍贵物品——
既然它们出自她的手,继续活下去就是罪过——
不,来吧,这些手枪;我要为它们的死亡付出代价。

二
但首先,给我一个吻,因为夏洛特曾经触摸过它们,
你们这些神圣的遗物,现在变得更加珍贵了;
尽管夏洛特会为你们的遭遇而深感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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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阿尔伯特也流下了怜悯的泪水。

III
愿上天宽恕这轻率的行为!
它赋予了我强烈的情感,而我却无法控制它们;
可是,可怜的维特啊,如果流血也是一种罪过的话,
愿天上的神明怜悯你的灵魂吧。

IV
夏洛特,我走了!——我的手枪已装好子弹;
我最后的、临终前的思绪都停留在你身上!
我走了!我要踏上那无人涉足的死亡之路;
最后一次,也是永远地,夏洛特——哦!再见了!
美国博物馆,I-474,1787年5月,费城。

《维特的葬歌》

I
陌生人!无论你是谁,从山下
一步步走上这座青草覆盖的小山;
请流下同情的泪水吧,因为你知道,
这里安息着一位充满悲伤与痛苦的人。

II
尽管他的灵魂拥有种种美德,
尽管他出生时命运还算眷顾他,
但在一个悲惨的时刻,他陷入了过度的爱情之中;
命运对他皱起了眉头,于是他成了悲伤的牺牲品。

III
上天赋予了他强烈的感情,同时也赋予了他美德,
但却没有赐予他控制这些感情的能力;
他被这些感情所征服,最终长眠于坟墓之中——
那是灵魂远离尘世苦难的最后庇护所。

IV
在他的坟墓周围,将会长出最美丽的草丛;
每年都会有鲜花在这里绽放。

Page 145

此处,仙女们会带来最精美的礼物,
而路过的陌生人也会流下怜悯的泪水。
美国博物馆,I-474,1787年5月,费城。
[拉德博士,《韦尔特的墓志铭》。]

《奥丁的降临》——一首颂歌。
《纽黑文公报与康涅狄格杂志》,第三卷第21期,1788年5月29日,纽黑文。
[托马斯·格雷,《诗集》。由多兹利在伦敦于1768年7月出版;由福利斯在格拉斯哥于1768年9月出版。两个版本均收录有《奥丁的降临》一诗。该诗写于1761年的剑桥,是对古冰岛诗歌《维格塔姆斯之歌》的改写,有时也被称为《巴尔德尔的梦》。原诗可见于巴托利努斯的《论为何应蔑视死亡》,1689年,哥本哈根,四开本。格雷没有翻译前四行。参见埃德蒙·戈斯编辑的《托马斯·格雷作品集》,纽约,1885年,I-60页。]

长岛荷兰人的特征描述。

他们依然生活在那些平原上,人数众多,
生来就为劳作而活,依然能够繁荣发展;
无论风雨还是阳光,他们都为后代辛勤工作,
在这世上,没有哪个民族能像他们这样。
无论他们定居何处,大自然都会对他们微笑——
果树挂满果实,大地充满丰饶;
看不到任何枯树为他们提供荫凉;
树木必须茂盛,他们的居所也必须整洁;
没有人敢有闲散的念头,也不敢期望得到主人的青睐。
一切都有其用途,一切都是为了某个目标,每样东西都有其价值。
他们始终辛勤劳作,让生活保持有序,
他们的住所干净得就像星期天的外套一样整洁。
他们使用纺车、织布机,还有妇女们从事的劳动——
这些就是他们的乐趣,也是他们最珍视的快乐。
那些体格强壮的姑娘们,没有丝毫闲散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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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于浪漫爱情的美好幻想;
他能找到通往她心灵的捷径,
那个带着金钱、试图赢得她好感的人。
她不看重勇气、学识、智慧或出身,
也不考虑那男子的品质——只关心他的价值如何。
在她坚定的心中,没有任何恐惧能占据上风,
她掌控着船只的方向,调整着船帆;
她驾驶着小船前往市场,
拉动绳索或让船随风向而行;
而汉斯则乖乖听从她的命令,抽着烟,惊叹于她的技艺。
愿他们的工作能够顺利进展——但愿如此……
该死的笔啊!我究竟描绘出了什么美德?
这就是大众的喜好吗?不——真相是:
如果真的喜爱美貌,且不刻意伪装,
就会看到那位英俊的约克人正守护着她美丽的面容;
她更愿意从事适合女性从事的工作;
她隐居起来,从事自己喜爱的艺术,
将那些艰苦的工作留给更强壮的男人。
《美国博物馆》,第七卷,1790年1月至6月,附录I-42,费城。

哦,慰藉韦尔特的悲伤吧。
愚蠢的年轻人啊!你的爱情让你陷入疯狂,
你摒弃了冷静的思考与理智的判断。
即便只是短暂的时间,也足以让夏洛特的魅力在韦尔特的怀抱中逐渐消失:
因为罪恶与卑鄙永远无法与你共存;
而高尚的友谊很快便让你重获自由。
但如果你真的战胜了那位美丽的女子,
那你现在所面临的痛苦,仍会比那时更为剧烈。
没人敢说慈悲会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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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你用一个吻来背叛夏洛特,
还有谁不会感到恐惧呢?
——劳拉
《Universal Asylum and Columbian Mag.》,第V-269期,1790年10月,费城。

《战士的葬歌》
作者:已故的拉德博士
《Mass. Mag.》,第III-114期,1791年2月,波士顿。
[亦载于《Amer. Museum》,第I-474期,1787年5月,费城。]

艾拉·阿塔尔的故事
历史记载,瑞典国王西瓦德率领大军进入挪威,犯下了种种暴行;最终他被击败,军队溃散,而他本人则被那些他曾残酷虐待的女性所杀。

在挪威的群山之间有一片广阔的平原,
那是大自然为人们娱乐而创造的场所;
那些经验丰富的战士与强壮的年轻人,
都会来到这里参加一年一度的比赛。

高高的头顶上挂着茂密的枝叶,
投下浓密的阴影;
从那里似乎传来了威严的声音——
“凶猛的敌人正在侵犯你们的领地!”

他们抬头望去,看到一名战士;
他高举着长矛,
全身武装,光芒四射,
耀眼的光辉令人难以直视。

西边的阳光照在他的头盔上,
他看起来仿佛不是凡人;
那响彻在他们耳边的声音,也似乎并非出自凡人之口。

“挪威的子民们!请听我讲述这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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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你们的嬉戏吧!
西瓦德正率军穿过杜尔韦隆山谷,
放下这些和平的娱乐吧!

那个残忍的西瓦德带领着他的瑞典军队,
在我们土地上肆意妄为;
男人、妇女和孩童都在流血——
挪威如今已名存实亡!

丈夫们啊,看吧——诅咒那暴君的欲望吧!
他们看到自己美丽的妻子,
她的美德、尊严与荣誉全都化为尘土——
挪威的荣耀究竟在何处?

起来吧!挪威人啊,拿起武器吧,
让头盔遮住每个人的额头;
让我们在平原上与那些瑞典恶魔交锋,
粉碎他们的胜利。

唉,要是你们能看见我这双可怜的眼睛所目睹的一切该多好!
就是西瓦德干的——
我们年迈的君主以及无助的王后,
我——没错,我亲眼看到他们流血。

他们的女儿埃拉……不,我不想说下去!
挪威人不必追问,
也无需知道那位王室少女的遭遇;
我能看到你们的内心充满愤怒。

快拿起你们的剑、长矛、头盔和盾牌吧!
为捍卫自己的荣誉而战吧!
西瓦德和瑞典人正威胁着挪威的土地;
请记住挪威的名字。”

他这样说着,泪水汹涌而下,年轻人们眼中燃起怒火,
每个正直之人的胸中都充满了愤怒;
他们决心用瑞典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Page 149

每一个念头都得到了回应。

这时,红发男子罗洛怒气冲冲地喊道:“无论你是谁,快下来吧!我们住在山丘上,历经种种苦难,战争就是我们的命运。让西瓦德过来吧,我们在这里与那个暴君决一胜负;但你,陌生人,也请下来吧。”他走了过来——老阿索尔德用严厉的目光注视着他;他看了片刻,便不再皱眉了。“要么是阿索尔德忘记了君王的容貌,要么你确实是他儿子!埃里克,来自强大的挪威王室的人啊!”消息迅速传开了。

人们欢呼着想要一睹这位英俊的领袖;老人亲吻了他的手。两侧的人们都流下了悲伤的泪水。随后阿索尔德对众人说道:“挪威的子民们,回到你们的家中去,拿起剑和盾牌吧。在晨光出现之前,到战场上与埃里克交锋吧。”

“哦,王子啊!请你与年迈的阿索尔德一起回去,好好休息吧。阿索尔德会唱歌来安慰你们心中的悲伤,或者他会打破自己的竖琴,然后哭泣!”

夜幕降临,阿索尔德的厅堂里,每个人都各就各位。他开始歌唱,泪水从这位英雄的脸上流下,伴随着阵阵呻吟声。

清晨来临,人们带着武器准备战斗。

Page 150

那些粗犷的退伍军人来了;
还有许多未经战火考验的年轻人,
此刻也渴望成为爱国者。

他们从远处就听到了西瓦德军队的喧闹声;
年轻的埃里克挥舞着盾牌;
接着他将沉重的长矛高高抛向空中,
然后冲向战场。

随后是年迈的阿索尔德以及强壮的罗洛;
黑色的卡尔马举起了他的战锤;
库卢林、马可、斯特雷诺等人也纷纷冲了上去,
全是些勇猛的战士。

瑞典人来势汹汹——他们数量众多且傲慢自大;
他们瞧不起那些弱小的敌人;
但很快战斗的呐喊声便响彻四周,
许多瑞典人倒下了。

强壮的罗洛杀死了高大的奥劳斯,
还有十五个瑞典人也被他杀死;
老阿索尔德则击碎了勇敢的阿道夫斯的头颅,
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

但是埃里克!埃里克的呼喊声回荡在战场上,
他不断呼喊着西瓦德的名字;
那些喘息着的瑞典人倒在地上——
“西瓦德!”山丘上回荡着这样的呼喊。

愤怒的西瓦德抓起自己闪亮的盾牌、盔甲和长矛;
他登上战车,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从此,挪威再无畏惧之心。

强大的罗洛在他可怕的攻击下倒下了,
他的战马也被鲜血染红;
年轻的埃里克听到战斗的呐喊声后露出了微笑。

Page 151

飞身去阻止洪水泛滥。
他怒吼着,口中吐出白沫——那把渴望战斗的长矛猛烈地挥舞着,最前面的战马应声倒下。西瓦德惊恐万分,心中充满恐惧:“暴君啊,你注定要流血而死!”
年轻人立刻冲了上去——剑深深刺入暴君的额头。瑞典人迅速离开,抛弃了他们所憎恨的君主,他的傲慢也就此破灭。
现在,挪威的子民们将这位伟大的救星视为英雄,可是看啊!他正在流血,即将倒下!老阿索尔德摘下头盔与铠甲,向神明祈求帮助。
他抬起头盔,雪白的头发随之垂落——要是那些肢体能被西瓦德控制的话该多好啊!哦,绝望的力量真是可怕!
生命正在迅速消逝——她抬起无力的头,试图挥手告别;美丽的埃拉对众人说:“谢谢你们,勇敢的伙伴们……自由就是对你们最好的奖赏。埃拉什么也给不了你们了……可怜的埃拉此刻正躺在地上……西瓦德死了!埃拉也不想活下去了。”她继续流血,最终昏厥死去。
《纽约杂志或文学杂录》,第二卷第235页,1791年4月,纽约。

阿尔卑斯山的农夫

Page 152

在某个避风避雨的凹地中,
阿尔卑斯山的农夫建造了自己的小屋,
打造出那间简朴而幸福的居所。

那片位于平原上的富饶土地虽令人羡慕,
那里有广阔的农田和橄榄树林;
但对他而言,那间用芭蕉叶覆盖的小屋更为珍贵,
他那颗不慕名利的心一直眷恋着那里,
因为在那里他能找到自己所渴望的一切、所珍爱的一切。

他的心上人就住在那里,
而那教会他一切技艺的爱神,
也让他用心照料着那个地方;
他从山谷中取来肥沃的土壤,
历经艰辛攀上陡峭的山崖,在那里种植她最喜爱的植物。

那里生长着当地的灌木,
绿色的桃金娘也在那里茁壮成长,
玫瑰的叶片上挂着露珠;
而从那些陡峭复杂的岩壁上,
阿尔卑斯浆果绽放出花朵,结出果实,
它们羞涩地与藤蔓交织在一起。

他花园里那些简单的作物,
都是那些他深爱的双手为他准备的,
这就是他所知道的全部奢侈之物了;
同样,也是那些亲爱的双手为他在床上铺上了柔软的绒毛,
让他能在她的怀抱中得到安宁。

然而,当他远离这个宁静的居所时,
黑暗的雷声就会在他周围响起,
狂风呼啸,闪电闪烁,
岩石间也传来阵阵响声,
他那脆弱的心脏因恐惧而颤抖,
他惊恐地聆听着那些轰鸣声。

Page 153

破碎的冰层啊!——哦,可怜的人啊!
在他亲爱的小床上,是一堆雪——
暴风将它们从上方的悬崖上吹落,
那些雪掩埋了他所拥有的一切:他的家、他的幸福、他的爱情!

惊恐万分的哀悼者站在那里,
双眼呆滞,双手颤抖,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无法呼吸;
在绝望的重压下,他疯狂地奔向山峰的最高处,
试图以死亡来寻求解脱。

我的命运也与他相似,
但我仍在痛苦中挣扎,不断哀叹自己失去的最后幸福;
那曾经让我心生爱意的地方,如今已变得如此冰冷,
爱情与幸福再也不属于我了。
《纽约杂志》或《文学文库》,第三卷第443页,1792年7月,纽约。

埃拉的故事
《女士杂志与文库》,第一卷第97页,1793年1月,费城。
[亦载于《纽约杂志》或《文学文库》,第二卷第235页,1791年4月,纽约。]

瑞士与阿尔卑斯山的概览,附一段感人的轶事。
不过还是回到阿尔卑斯山吧。这里有高不可攀的险峻岩石;那边则有仿佛从云层中喷涌而出的急流,从陡峭的悬崖上倾泻而下。
那些浓密的雾气或许能引发你的惊叹,但终究无法超出你的想象范围。可是,要如何让你了解这片壮丽景色中千变万化、充满偶然之美的景象呢?
有时,带着风暴气息的云雾掠过某个孤寂的山谷,给那里带来一片阴郁的氛围,而周围的万物则依旧闪耀着灿烂的光芒。突然之间,一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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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而阴沉;雷声在山岩间回荡,那可怕的声响仿佛让回声也感到疲惫不堪。再加上夜幕的逐渐降临,山巅上最后的阳光也在渐渐消失,暮色依旧阻挡着夜的降临,直到月亮升起,继续散发着它那微弱的光芒。

此刻一切皆归于宁静——在那个疲惫的人再次起身去从事他的工作之前,难道大自然中的缪斯不会奏出一曲乐章,来唤醒他,并在清晨迎接他吗?

哦!让她告诉他,那颗充满情感的心,常常会被回忆引向山边,去追寻那些财富永远无法给予的幸福,渴望能分享他那宁静的生活。

在那里,一切肮脏的欲望都得以平息,人们懂得如何珍惜大自然赋予的一切:他们从风暴中飞向心上人的怀抱,在那里安息,等待着平静的天空。

说吧,你们这些拥有财富与权力的傲慢之人,你们的快乐能与这些相比吗?当风暴来临时,野心带来的胜利真的能抚平你们的忧虑吗?

还是说,那个住在简陋小屋中、以怜悯的目光看待你们辉煌生活的人,会因为自己贫穷却独立的生活而感到满足,从而揭露出权贵的悲惨处境呢?

你们不知道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没有朋友的流浪者以及饥饿的穷人;你们随意给予的善意,反而会把他们从你们的门前赶走。

在这里,残酷的慈善并非真正的帮助——它在提供帮助的同时,也在侮辱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那些愿意接纳他们的人,其实也在分担他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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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在无法弥补之时,才会产生怜悯之情。
亲爱的主啊,这就是我现在要离开的景象,也是我即将告别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想要将他们的美德用诗的形式表达出来——或许是因为我的散文写作方式过于刻板,又或许是将一时的热情误认为是诗意的灵感吧。事实上,所有的想法与构思都远远超越了寻常的思维范畴,因此这样的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尤其是当那位自诩为诗人的家伙以“从高处俯视群星”作为创作起点时。
再会了,
永远属于您的人。
《女士杂志与休闲读物》,第I卷第253页,1793年5月,费城。

一句荷兰谚语。
《每周博物馆》,第七卷,1795年3月14日,纽约。
[亦见于《波士顿杂志》,第三卷第81页,1786年2月,波士顿。]

一句荷兰谚语。
《费城密涅瓦报》,第一卷,1795年5月16日,费城。
[亦见于《波士顿杂志》,第三卷第81页,1786年2月,波士顿。]

普鲁士国王的诗篇。
《乡村杂志或佛蒙特州休闲读物》,第一卷第494页,1795年10月,拉特兰。
[内容与《美国杂志或密苏里纪事》中的文章相同,第一卷第440页,1758年6月,费城。]

献给《每周博物馆》。

《哥特式城堡》
“骑士时代已经过去了。”
伯克关于法国大革命的著作。

看!此刻景色渐渐消失,
白昼的阳光向西飞去;
看!庄严的夜晚来临,
带着寂静作为它的伴侣。

听!汹涌的海岸发出声响,
海浪在岩石间反弹:
那些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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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汹涌海浪中生长的海藻正在生长。
看啊!远处灯塔的光芒
在水面上闪烁,为即将进港的船只指引方向,
也是水手们警戒时的标志。

注意看!那座阴森的哥特式建筑——
那里曾发生过无数谋杀与残忍行为——
那是被击败的士兵们的地狱般居所……
听啊!有游荡的鬼魂在尖叫!

此刻,双重黑暗笼罩着每一座塔楼,
而猫头鹰凄厉的叫声更让一切欢乐都惊恐地飞散。
你们这些为毁灭而建造的城墙啊!
这里充满了地狱般的罪恶景象!
你们发出的警报真是可怕至极……
听!守卫在呼喊:“拿起武器!”

有多少贵族在这里被杀,他们被困在盔甲之中,无能为力!
又有多少封臣在这里死去,生命之火逐渐熄灭……
究竟有哪些秘密的苦难被隐藏在这高墙之下?
那些可怜的人又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当他们被关在那些黑暗的牢房里时,他们成了压迫者手中的牺牲品。

那座陡峭的塔楼显得如此阴沉!
它看起来似乎要倒塌下来一样……
它以傲慢的态度俯视着广阔的平原。
在这里,我追寻着封建时代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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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的权势——穷人的耻辱——
在此,当它逐渐成形之时,所有人都能看到
“一部关于骑士精神的丰碑。”
奥兰多。
1796年8月13日。
《每周博物馆》,第九卷,1796年8月13日,纽约。

阿尔卑斯山的农民。
《菲拉·密涅瓦》,第三卷,1797年8月19日,费城。
[亦见于《纽约杂志》或《文学档案》,第三卷第443页,1792年7月,纽约。]

普鲁士的渔王。
《乡村杂志》,第一卷,1798年7月21日,纽瓦克。
[内容与《美国杂志》或《月刊纪事》第一卷第440页,1758年6月,费城所载内容相同。]

水王。
一首丹麦民谣,作者为《勇敢的阿隆佐》的作者。

[以下为诗歌内容。]
在写下这些诗句之后,我发现了两首古老的苏格兰民谣,它们与《水王》有几分相似之处:其中一首名为《梅·科尔文》,讲述了一位公主被假装的约翰爵士从父亲家中骗走的故事;另一首名为《克拉克·科尔维尔》,则讲的是一个年轻人陷入假美人鱼的圈套的故事。实际上,后一首民谣与丹麦传说中的“埃尔王的女儿”更为相似。《水王》的片段可见于《赫尔德的民歌集》。
关于前几页中提到的那些原始君主,已有许多人提出疑问;我必须告诉读者,我所知道的关于水王(德语译名为“Der Wasser-Mann”)以及埃尔王(德语译名为Erlkönig)的一切信息,都来自上述民谣以及另外两首民谣。至于火王和云王,则完全是我自己创作的;不过如果读者愿意将其归功于“加巴利斯伯爵”,那也完全可以。
《每周杂志》,第三卷第92页,1798年8月18日,费城。
[J. G. 赫尔德,《Stimmen der Völker in Liedern》第四卷(北欧民歌)中的《Der Wassermann》,德文译本。M. G. 刘易斯,《僧侣与奇闻故事》。参见《每周杂志》第三卷第93页,1798年8月18日关于“埃尔王”的注释。]

韦特送给夏洛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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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有泪痕,它们触动凡人的心灵。”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I-466

战斗结束了——啊!可爱的少女,再见了!
在你看到这些悲伤的离别之言之前,
在黎明照亮田野之前,
你的韦尔特已长眠于寂静的坟墓之中:
他再也无法欣赏白日的美景,
再也无法聆听你天籁般的歌声,
再也无法欣喜地坐在你身旁听你说话,
或与你一起在傍晚时分漫步,
沿着蜿蜒的河岸,穿过绿野,或漫步在荫凉的树林中。
哦!夏洛特!当您看到洪水泛滥,
冬天的风暴从天而降,
平原上被水雾笼罩,四周一片荒凉的雪景时,
您难道不会悲叹不已,
怀念那些夏日夜晚的美好时光吗?
您还会想起那些日子——那时您常常看到
您那不幸的恋人出现在翠绿的草地上,
或是从树林中走来,渴望见到您的容颜,
因无望的爱而痛苦不堪。没有您,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便是无尽的空白。
就像海员们能在午夜的天空中看到明亮的月光,
为他们在茫茫水域中指引方向,
让他们能够回到故乡的岸边;
同样,夏洛特,我再也找不到别的快乐,
只能度过空虚的日子,凝视着你,
要么与你的欢乐同在,要么在你的悲伤中死去,
“饮下你眼眸中的甘美毒液”,
就像那只迷失的昆虫围绕着烛火飞舞,
最终被那致命的火焰吞噬。
但是,夏洛特,那些短暂的快乐已经消逝,
韦尔特也沉入了寂静的坟墓,
他曾经拥有的美好希望也永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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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已消逝,连自己的名字也无人知晓。终有一日,那空荡荡的脑海中,最亲密的朋友也将找不到我的任何痕迹;就连我的亲人也会听到我悲惨的命运,他们看着我逐渐腐朽的坟墓,却不会流下一滴泪。请想想那些在脑海中稍纵即逝的印象吧,它们就像午夜的梦一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今夜,我漫步在每一处美丽的风景之中,穿过每一片肥沃的山谷与平坦的绿地。我忧愁地望着奔腾的洪水,狂风则搅乱着寂静的树林。我看见那明亮辉煌的太阳,渐渐沉入西边的夜色之中。我站在山丘上,注视着它沉入咸水中,心中充满了双重悲伤,生命最后的希望也离我而去。这广阔的世界永远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一切都笼罩在永恒的黑暗之中。

啊!难道我再也无法见到你的身影了吗?在这充满苦难与悲伤的世界里,是否还有某个地方,是永恒之神为不幸的凡人准备的——某个幽静的山谷,或是一片荫凉的树林,或是天上那美好的居所?也许有一天,夏洛特的灵魂能与我的灵魂相会,我们的痛苦将终结,幸福也将圆满实现。在那个充满永恒光明与欢乐的地方,一切都是完美的喜悦与纯粹的快乐。

当夏日傍晚,你偶然走过低矮的山谷,或宽阔的公路,又或者是在教堂的庭院里,透过茂密的树木,你会听到午夜微风的呼啸声,它吹动着草丛,在那显示着你爱人坟墓的孤寂之地周围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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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就不要赐予他一丝怜悯之情了吗?
那个已无法获得比与你共度欢乐时光更美好的祝福的人——
他能做的,不过是凝视你的容颜,注视你游移的目光,欣赏你心灵中的美丽景象;
他能做的,不过是展现出一颗只为天堂而存在的灵魂;
或是远远望着你站在树丛中的身影,看着你的白发在微风中飘动;
或是看见你的手指轻柔地弹奏出那些只有天上的诗人才能创造的音符——那些连奥菲斯本人都会倾耳聆听、甚至让普鲁托的灵魂也流下泪水的音符。
是的,夏洛特本人也会看到我这悲惨的处境,她那温柔的心也会为我叹息。
《给真正的美国人》,第20期,1798年11月24日,费城。

以下是对大多数德国浪漫主义民谣所采用的写作风格的讽刺作品,其中充满了机智与幽默;我们相信,即便是最喜爱那种写作风格的人也会觉得有趣。需要说明的是,霍珀加洛普勋爵把他的女仆留在了乡间的宅邸里,而她则与园丁私通了。

寒风呼啸,夜色昏暗;
宅邸里的墙壁发出吱嘎声;
太阳已经落山,整个荒野——就像其他所有的荒野一样——一片漆黑。

可怜的莫莉·邓普林独自一人,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地坐在火堆旁;她既害怕,又惊叹于园丁托马斯会是什么样的人。
她侧耳倾听,手托着下巴,可是啊!没有脚步声传来——他既没有从花园里进来,那只小狗也没有出现。
亲爱的姑娘,他们不可能来到你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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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肉体终究不过是草罢了!
不可能的事,永远无法实现;
它绝不会发生!

她在那古色古香的厅堂里来回踱步,想要叫醒正在劳作的托马斯;
她打开那扇巨大的门——门轴发出吱嘎声,因为门轴缺少润滑油。

她在厅堂的门槛前喊了三遍“托马斯”,同时不停地哭泣;
她还呼唤着鲍勃泰尔,温柔地喊道:“鲍勃!鲍勃!鲍勃!”

可怜的少女啊!据说死去的园丁的灵魂根本无法回应;
而那些死后还能听到声音的狗,其实都是非常狡猾的狗罢了!

她又回到厅堂里,四周一片寂静!
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尽管那蜡烛的尺寸相当大。

她紧紧地靠在火堆旁;
一滴咸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这时,突然有一口棺材从外面飞了过来,她的围裙也被烧出了一个洞!

蜘蛛们仍在忙碌地“行走”着,仿佛在预示着命运的不幸;
那个笨拙的厨房时钟也在滴答作响,这显然意味着一切还没有结束。

她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自己的影子让她感到害怕;
她甚至害怕自己那漂亮的鼻子——因为它在墙上显得如此之长。

Page 162

她来到那间潮湿阴冷的房间,爬上了霍珀加洛普勋爵的楼梯——那楼梯有三层高,又长又破旧,就像那些贵族们的住宅通常的样子。

此刻,整个大自然似乎都静止了;仿佛半个世界都已死去。她没有床帘可以遮掩自己,因此也无法入睡。

她静静地躺着,听到时钟发出沉重的敲击声,十二点到了。门被猛地推开,托马斯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身边还有小鲍勃泰尔。

他身材高大,如同白杨树一般;他的马甲是绿色的,就像韭菜一样;他的眼睛则是红色的,如同甜菜根一般;而他的脸颊则苍白得像芜菁!

当她看到那个幽灵时,恐惧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问道:“我的托马斯,你怎么了?”他回答说:“哦!莫莉·邓普林,我死了。”

“我在最美好的青春时期就去世了,健康的生命之花还未绽放就已凋零。我并非生病,而是掉进了井里,淹死了。”

“你的爱也深埋在四英尺深的水中;他忠诚的狗也跟着一起死了。我们是朋友——这里不是他和我的所在之处,我们并不在这里,因为我们已经在那里了。”

“没错,我们都是水中的怪物。荒野中的少女啊,现在就来照顾我们吧!你的末日即将来临,我们来找你了!”

Page 163

那个小恶魔叫道:“汪汪!”

“为了把她埋进冰冷的坟墓,
用荷兰姑娘们喜欢的那种床单;
你就得用一块水做的床单——
荷兰的堤坝上就有这样的床单。”

那些恶魔逼近了,少女吓得缩成一团;
它们在夜晚污浊的空气中迅速移动;
她们把少女带到那口绿色的井边,
然后用绳子将她扔了下去。

载于《致真正的美国人》,第27期,1799年1月12日,费城。
[作者撰写此文时显然参考了布格尔的《莱诺尔》。]

[对大多数德国浪漫主义民谣写作风格的讽刺作品。]
载于《费城杂志》,第I-328期,1801年8月22日,费城。
[亦载于《致真正的美国人》,第27期,1799年1月12日,费城。]

收录于《作品集》。

《作家之夜》。
来自Colon和Spondee先生书店。
在最近从英国寄来的最新、最有趣的杂书中,有一部名为《恐怖故事》的诗集。这部作品部分旨在讽刺刘易斯那部著名小说《僧侣》中的各种民谣。我们还记得,这位英国议员喜欢借助哥特式的迷信元素,召唤各种德国式的恐怖形象,以此来吓唬读者、取乐。因此,各种形态的鬼魂不断出现;而“云之王”、“水之王”和“火之王”则被这位诗意的“魔术师”加冕,成为幻想世界中的专制统治者。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讽刺家,擅长作诗,幽默风趣,模仿能力出众;在他的《恐怖故事》中,他试图嘲讽刘易斯作品中那种阴郁的风格——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那种德国式乌鸦的刺耳叫声。通过改编这个基于著名童话故事的讽刺作品,我们可以打发午夜的时光;我们的读者一定会感谢我们为他们的娱乐而熬夜。

《狼王;或小红帽》。
一个老妇人的故事。

Page 164

佩尔修斯为你揭示那些古老的歌谣。
此文译自《水之王》等作品的丹麦语原版,谨献给M·G·刘易斯先生,以此作为模仿他那出色译本的微薄尝试。

鸟儿在歌唱,晨光微露,
母亲亲吻着她心爱的孩子,
说道:“亲爱的,带上三个蛋奶糕,
带给你的祖母吧。”

那美丽的少女头上戴着
一顶红色的小骑帽,
当她穿过那片孤寂的树林时,
人们便称她为“小红帽”。

她把篮子挂在手臂上,
一边走一边轻声唱道:
“山丘下住着一位女士,
如果她没有离开的话,应该还住在那儿。”

狼王看见她经过,
注视着她的蛋奶糕,听着她的歌声,
便喊道:“那个孩子和三个蛋奶糕,
今晚就要成为我的晚餐!”

少女迅速继续前行,
依旧轻快地唱着那首忧伤的歌;
她还没走过那片昏暗的树林,
狼王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哦!停下吧,我可爱的孩子!
你要去哪儿呢?”
“我和三个蛋奶糕,
是要去找我的祖母。”

“当你前往那座长满蓝色铃铛的山时,
我会走另一条路;快点吧,亲爱的,
否则我会比你先到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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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的比赛结束之后,”
“如果我赢了,你就得给我一个吻;
而如果你先到达,你的奖品就是一些大麦糖和一颗铅珠。”

“哦!谢谢您,善良的狼先生,”她说道,还行了一个漂亮的礼节。
然后,那个小姑娘继续前行,朝着蓝铃山的方向走去。

狼则快速穿过沼泽与荒地,轻轻敲响了老奶奶的家门:
“哦!请让我进去吧,善良的奶奶,我可是小红帽啊。”

“拉一下线轴,”老奶奶喊道,“门就会立刻打开。”
狡猾的狼拉了一下线轴,门果然立刻打开了。

它在卧室里绕了八圈,同时发出三次可怕的吼声;
接着又绕了九圈,然后吃掉了可怜的老奶奶。

它把她的脑浆砸在石头上,啃咬她的筋骨,折断她的骨头;
它吞食她的心脏,喝下她的鲜血,还撕碎了她的内脏。[41]!!!

它立刻钻进老奶奶的床里,把她的睡帽挂在下巴下面;
然后,等待着它的猎物,它便舒适地躺在被子里。

这时,它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那声音说:“我带来了三份蛋奶糕;哦!请让我进去吧,善良的奶奶。”

Page 166

“因为我只是个小小的红衣小女孩罢了。”

“只要拉一下线轴(狼王喊道),门就会立刻打开。”
小女孩拉了一下线轴,门果然立刻打开了。[42]

她把蛋奶糕放在地上,叹气道:“真希望我带了四个来……我好累啊,亲爱的奶奶;哦!我可以到您身边去睡觉吗?”

“来吧!(狼王轻声说道),躺在我身边吧,我的宝贝。”
唉!孩子根本没想到,残忍的狼王就躺在她旁边!

“哦!请告诉我,亲爱的奶奶,为什么您的声音听起来这么粗哑呢?”
“嘘,宝贝(狼王说),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哦!请告诉我,善良的奶奶,为什么您的背后会长出尾巴来?”
“嘘,安静点,亲爱的,那是我挂针垫的地方啊!”

“为什么您的目光会如此锐利地盯着我?”
“因为我想看看您美丽的脸庞啊。”

“为什么您的耳朵看起来那么长?”
“因为我想听到您动听的声音啊。”

“哦!请告诉我,奶奶,为什么今晚您的牙齿看起来又长又白?”[44]
这时,狼王发出凶狠的吼声:“那些牙齿就是用来把你的身体撕成碎片的!”

狼王咬紧了它那饥饿的牙齿。

Page 167

他怒目圆睁,眼中闪烁着凶光;
他张开布满鲜血的嘴巴,向小红帽扑去。
他将她的肠子一根根扯出来,
“小姑娘,我要吃掉你!”
可当他扯出第三根、第四根时,
那个小姑娘已经不见了!

孩子们啊,要引以为戒;
谨防狼的诡计多端;
每当经过荒凉的树林时,
啊!请记住小红帽的遭遇!

别再磨蹭,赶紧带着甜点出发;
途中也别去采蓝铃花;
千万别和奶奶一起睡觉,
免得她变成一只贪婪的狼!
《Port Folio》,II-173,1802年6月5日,费城。

下面这篇独特而富有创意的作品是在奥尔巴尼一个荷兰老人的文件中发现的。手稿因岁月流逝而严重损毁,从上面的种种痕迹来看,可以肯定它至少已经有一百年的历史了。对于明智的读者来说,无需多言——这其实是一封情书,是某个乡村里的荷兰小伙子写给他心爱的女孩的,而那个女孩似乎曾去奥尔巴尼城居住过一段时间。

汉斯写给诺奇的信:
我的宝贝诺奇,汉斯心里多么难过啊,
你这么狠心地离开了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一直不回来呢?
我日夜都无法入睡,心中充满痛苦。
所以,当夜幕降临、黎明即将来临时,我仍在等待你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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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会鸣叫,猫咪会喵喵叫,
狗会嚎叫;暴风雨也会呼啸。
我实在无法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那个可恶的诺奇又出现了。

我最近得到了一件外套,
它柔软得就像丝绸一样,
薄得如同内衣一般,
轻便得简直比酪乳还要轻。

快点来吧,亲爱的,赶紧过来!
你的父亲快要死了,你知道的,
雅库普也在赶回家去,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去找那个美国人,
他的手段比渡船的船夫还要狡猾,
他一定会夺走你那颗年轻的心,
而我们的马也会随之逃跑。

如果有人试图夺走你的心,
我的马会立刻把他拖走,
我会以极快的速度把他赶走,
我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当那个可恶的冯托芬来到你身边时,
我会派那些红衣骑士去对付他,
让他们杀了他,然后记得我。
《Port Folio》,II-176,1802年6月5日,费城。

【第一节中的“se feel”: “se”并非荷兰语中的单词,而动词“feel”(感受)在荷兰语中也不是反身动词。在第三节和第六节中,“will”被替换成了“mill”。这很可能是印刷错误,因为在荷兰语中“w”是一个非常难以替代的音,不会像在德语中那样被“m”取代。“Brokenbrooks”是个新造词。以上信息由哥伦比亚大学的威廉·H·卡彭特教授以及费城的荷兰副领事阿诺德·卡茨提供。】

《赫里姆·索尔,或冬季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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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拉普兰民谣。
我永远不会厌倦从《恐怖故事集》中抄录民谣——它们可是天才的杰作。有位多才多艺的引导者带领着我们,有时带我们进入悲伤之谷,有时又带我们进入欢乐的殿堂。无论他带我们去何处,我们都会欣然跟随,因为总会有一个明智而富有韵律的伙伴与我们同行。我几乎怀疑刘易斯先生本人就是这些作品的隐藏作者。我们知道他曾经如何巧妙地改写过自己的民谣《勇敢的阿隆佐》,因此在这部作品中,他很可能又是那个幕后作者。

[诗歌内容如下]
《Port Folio》,II-195,1802年6月26日,费城。
[M. G. 刘易斯,《恐怖故事集》,1799年,凯尔索。参见第18页。]

鬼王格里姆,或死亡之舞。
《Port Folio》,II-199,1802年6月26日,费城。
[M. G. 刘易斯,《恐怖故事集》。参见第18页。]

关于挚爱之人奥尼森的死。
译自一首丹麦铭文。
作者:T.坎贝尔先生。
《Port Folio》,II-352,1802年11月,费城。

写于1801年秋天的德国。

啊,致命的秋天,还有你那渐渐凋零的树叶,
我爱你,尽管你如此阴郁凄凉;
欢乐的春天无法抚平我的悲伤,
绚丽的夏天也无法安慰我痛苦的心;
但我喜欢躺在你那荒凉孤寂的树荫下,
在昏暗的暮色中,当乌云遮蔽了低垂的天空,
那些无声的鸟儿和凋谢的花朵也显得十分忧伤,
它们低着头,为这离别的岁月哀伤。

并非是阴沉的天空,也不是这离别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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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哀悼的并非冬日那阴郁的氛围,
而是那些不在身边的朋友——还有那个比生命更珍贵的亲人,
以及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欢乐时光!
哦,温柔的希望啊,在西伯利亚的冰雪之中,
你能够慰藉那些流亡者漫长的岁月;
在那个被压迫者所笼罩的地方,
你能够止住人们的叹息,擦去他们的眼泪。
我恳求你的关怀与帮助;
请发出你那神圣的声音,让我不再哭泣。

你听到了我的祈祷——我能感受到你那神圣的力量——
未来的欢乐将会接连出现,
还有彼此之间的爱与友谊——多么神圣的名字啊!
还有家园以及我所珍视的一切幸福。
哦,记忆啊,请给予我帮助,让那些我深爱的朋友、那些令我难忘的场景,以比画家笔下更为生动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仿佛出自你神奇的画笔。
让那些漫长的时光快点过去吧,直到真理得以实现,美德能够赐福于这个世界。
——R.
《N. E. Quarterly Mag.》,第III-271期,1802年10月至12月,波士顿。

阿尔贝托·冯·韦尔登多夫
或称:午夜之拥
一部德国浪漫小说。
“愿狂怒在夜色中消散。”——贺拉斯
《Port Folio》杂志,第IV-334期,1804年10月20日,费城。
[M. G. Lewis,《恐怖故事集》,1799年,凯尔索。]

关于汉德尔先生的去世:
在演奏他的受难曲《弥赛亚》(1759年)时,由于体力不支,他将头靠在正在演奏的管风琴键上,之后才勉强重新站起。他恢复了精神,继续完成整首乐曲的演奏。之后他被送回家中,最终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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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融化灵魂、吸引人们的耳朵,
(唯有天使才会愿意聆听这样的旋律。)
能在人间预尝天堂的欢乐——
这就是亨德尔的使命,他拥有这样的能力。

啊,当他最终谱写出《弥赛亚》的赞歌时,
用那天籁般的音调、美妙的旋律:
他那疲惫的眼神仿佛在表达最后的告别,
我想,他也是这样对那些着迷的听众说的。

“再见了,我最亲爱的朋友,还有你们,
这些共同享有神圣和谐之乐的人,再见了!
阿波罗在低语,催促我离去,
并让我加入那些美丽的天使合唱团。”

“哦!快给我要以利亚的马车!”伟大的亨德尔如此呼喊;
弥赛亚听到了他的声音,而亨德尔则去世了。
《波士顿周刊》,1804年10月20日,第II-208页,波士顿。

写于德国,正值那个世纪最寒冷的日子之一,
作者:W. 华兹华斯。
《Port Folio》杂志,1804年10月27日,第IV-342页,费城。
[威廉·华兹华斯,同上。
“需要说明的是,北德地区的炉子上通常都有奔跑的马的图案,那是不伦瑞克家族的标志。”]

《对某些歌曲的幽默限制》,由W. 华兹华斯在德国、那个世纪最寒冷的日子之一时所写。
“你们的德语和北欧语就别说了,
让我听听水壶的声音,还有铁钳和火钳的声音吧。”——W. 华兹华斯。
[这首诗并未提及德国的相关内容。]
《Port Folio》杂志,1804年10月27日,第IV-342页,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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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浮士德。

浮士德依然蔑视那些作家们,他认为现在所说的不过是过去早已说过的内容罢了。好吧,浮士德,如果你认为我的智慧愚钝迟缓,那我就不给你任何赏赐了。这样就能证明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我认为你是个品行端正的人,言出必行,身手矫健,出身高贵,还拥有大量土地。你从不玩弄欺诈性的骰子或纸牌,也从不会勾引寡妇、妻子或少女。至于咒骂,整个王国里也没有人比你更少说脏话或亵渎神明的话。总而言之,你的美德如此难得且出众,完全可以作为我们所有歌谣的典范。我敢发誓,以前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将来也一定不会再有人这么说。Port Folio,IV-383,1804年12月1日,费城。

著名的瑞士民谣——《牛之歌》。

卢梭说:“这首对瑞士人来说极为珍贵的歌曲,被法国政府禁止在为法国效力的瑞士士兵中演奏,违者将被处死。因为这首歌会让他们强烈地回忆起在故乡所经历的一切,让他们极度渴望再次回到故乡,甚至因此而流泪、逃兵,或者在绝望之下选择自杀。”

我何时才能再次见到,
我所爱的所有人呢?
那些清澈的溪流,
我们的村庄,
我们的山脉,
还有我们乡村的美丽象征——可爱的伊莎贝奥?
在榆树的荫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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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才能在笛声中起舞呢?
我何时才能在一天之内,
再次见到我所有珍爱的对象?
我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我的羊群、牲畜,还有我忠诚的牧羊女?
我何时才能在一天之内,
再次见到我所有珍爱的对象?

直译版本:
我何时才能在一天之内,再次见到我所有令人心动的珍爱之物?——那些清澈的溪流、我们的小屋、村庄、山脉,以及田野里的美丽风景,还有那温柔的伊莎贝尔……
在高大榆树的荫蔽下,我何时才能再次随着鼓声起舞呢?
我何时才能在一天之内,再次见到我所有珍爱的对象?——我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我的羊群、牲畜,还有我忠诚的牧羊女?我何时才能在一天之内,再次见到我所有令人心动的珍爱之物?
波士顿,1805年1月30日。
《波士顿周刊》,1805年2月2日,第III-60页,波士顿。

用于作品集。

斯堪的纳维亚英雄。

斯科古尔。
从战场的尘土飞扬之中,
前往北极星之外的领域,
前往回荡着喧响声的瓦尔哈拉大厅,
我在英雄倒下之前将他带去那里;
那些英勇的战士们居住在那些地方,与欢宴的神灵们坐在一起;
他们手中握着的不是华丽的酒杯或金制酒壶,而是装满麦芽酒的颅骨;
而懦夫则在一息尚存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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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赫拉的黑暗深渊之中。

哈罗德:
但愿我能从战火中解脱,
抵达那永恒的晨光之地;
在奥丁的宴席上,我愿用嘴唇
品尝勇士们饮用的泡沫之酒。

奥丁:
那个能打破战场上尘土飞扬景象的人,
死亡会随他的战车而来;
他站在旋风呼啸的塔楼上,
黑色的风暴之力随之降临;
勇士们,起来吧!首领们,让出道路吧——
有一位如神一般的年轻客人来了,
那就是来自战场上的哈罗德,
让我们开始这场不朽的狂欢吧。

《Port Folio》,V-120,1805年4月20日,费城。

《诗人的安魂曲》。
《Repos.》,V-164,1805年5月25日,费城。
[亦藏于美国博物馆,I-474,1787年5月,费城。]

弗雷德里克二世为诗人们而作的祈祷文。

众神啊!每一位受恩赐的诗人
都是从你们那里获得创作诗歌所需的才华,
请教导他们真理吧!因为显然,
他们不可能全是那些恶毒的骗子。
《波士顿杂志》,I-12,1805年11月9日,波士顿。

破晓时请求帮助的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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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划过蔚蓝的天空,
为山巅披上光芒;
猎人们带着猎犬与号角出发,
在雪地中追逐鹿群。

他们沿着岩石间的小路前行,
借助坚固的铁杆攀登高处;
他们保持沉默,生怕声音震破冰层,
导致上面的冰块崩塌。

山羊们缓慢地行走在崎岖的陡坡上;
它们成为野狼的猎物,
要么躲在荒凉的洞穴里,要么藏在茂密的树林中。

当激流发出轰鸣声,回声在悬崖间回荡时,
那些小屋便从晨雾中显现出来,
宛如鹰巢一般高悬于空中。
《傍晚的炉边》,II-74,1806年2月8日,费城。

在这首精妙的仿作中,其情感之深刻不亚于作者的才华。我们向来对德国戏剧持蔑视态度,而能以一位天才作家兼谦逊学者的智慧来进一步印证我们对德国文学的负面看法,实在令人欣喜。

《致德国戏剧的颂歌》,苏厄德先生所作,
仿自格雷的《致逆境的颂歌》。

黑夜之女,混乱之女王啊!
你乃是现代戏剧的源泉,
那些混乱的情节、乏味的场景,
让君主厌恶,让强盗欢欣。
在你们那邪恶的魔法之下,
观众不得不体验地狱般的痛苦,
而英国人则因前所未有的罪行而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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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为令整个国家震惊,
那愚蠢之徒露出了它的伪装面具;
席勒处于极度疯狂的状态,
而科茨布则提供了他的“帮助”。
这对强大的存在啊!他们那高贵的灵魂
蔑视理性那微弱的约束,
向变化多端的英国发动攻击,
而英国人则不顾自身安危,沉溺于虚幻的痛苦之中。

被你那可怕的威严所吓退吧,
那些美丽的喜剧角色们——
那些轻松的讽刺、机智与无害的欢乐,
请离开我们,留下只有地牢、锁链与鲜血。
他们迅速散去,与之一同离去的还有
温和的奥特韦、多愁善感的罗;
康格里夫则转过头去,不愿再看;
莎士比亚则为这奇异的景象而悲叹。

那些身披华丽服饰的恶棍,
那些沉浸在深沉思绪中的少女,
那些在夜色中徘徊的幽灵,
它们带来的是毁灭与破坏。
这些构成了你永恒的主题;
而宗教则埋葬在黑暗的深渊中,
为其熄灭的圣火哀伤,
而婚姻的圣火也在低声叹息着,最终熄灭。

哦,伟大的混乱之神啊,请在英国的舞台上温和地展现你的黑色翅膀吧;
请不要像对待国王那样,带着狂怒来攻击我们。
当你以本国的装束出现时,
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被枷锁束缚,发出可怕的叫声,
陷入可怕的贫困之中。

请以美好的形象出现吧,可怕的女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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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谎言充斥这荒凉之地吧;
让你的民主谬论在此传播,
刺激人们的头脑,败坏他们的品味。
那些被邪恶的爱情所误导的美丽女子,
教会我如何去珍惜与结婚,
让我屈服于卑劣的傲慢,
摒弃既定的秩序,将所有被排斥的人视为朋友。
《Port Folio》,I-92,1806年2月15日,费城。

《婚礼之歌》
选自卡尔的《北方之夏》。

在这里,远离一切浮华与野心,
那些人们渴望的东西,只有在未曾体验时才值得赞美,
人们怀着满足与纯真,面带红晕,
享受着自己亲手创造的简单生活。

它坐落在一片美丽的岩石上,其底部被远处瀑布的流水冲刷着;
而在它长满草的屋顶上,白色的桦树枝条以优美的姿态摇曳着。

背后,能听到森林中冷杉的叹息声,
让人乐于沉浸在那种宁静之中;
当过路的陌生人经过时,吃草的山羊会抬头鸣叫。

哦!在我的故乡,在人生暮年之前,
但愿能有这样一处荒野而美好的地方属于我!
《Weekly Visitant》,I-63,1806年2月22日,塞勒姆。
[约翰·卡尔著,《北方之夏;或1804年波罗的海之旅》,伦敦,1805年。]

《致死亡之诗》
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二世所作,由霍克斯沃思博士从法文翻译。
《Polyanthos》,I-270,1806年3月,波士顿。
[亦载于《New Haven Gaz. and Conn. Mag.》,I-339,1786年12月7日,纽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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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熊:一个寓言》
[或许灵感来自盖勒特同名的寓言,但内容截然不同。可参阅《Port Folio》第I-400期,1801年12月12日,费城,其中刊有盖勒特这首诗的译文。]
《Emerald》杂志,第I-118期,1806年7月5日,波士顿。

据M·G·刘易斯先生所说,下面这首诗源自法语,不过诗中的少年似乎是德国人。诗歌的意境优美,节奏也十分流畅。

当朱莉娅熟睡时,一只狼抢走了她最心爱的小羊;年轻的卡斯帕听到小羊的哀鸣后立刻赶来相助。他将狼赶出了草地,却要求得到一个吻作为报酬。啊!朱莉娅,要是卡斯帕没有出现的话,情况会更好些。

当感激之情充满她的胸怀时,她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少年;少年也表达了永恒的爱意,不断亲吻着她。从未有过比他们更相爱的两人了;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啊!朱莉娅,要是卡斯帕没有出现的话,情况会更好些。

最终,太阳隐去了光芒,夜幕降临,催人入睡。深情的朱莉娅起身告别,然后带着羊群回家。唉!我想她的想法已经改变了,因为我听到她这样说道:啊!朱莉娅,要是卡斯帕没有出现的话,情况会更好些。
《Port Folio》第II-94期,1806年8月16日,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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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詹姆斯·蒙哥马利所著《瑞士的流浪者》,伦敦,1806年。
Port Folio,II-369、412页,1806年12月20日、31日,费城。
[詹姆斯·蒙哥马利,《瑞士的流浪者及其他诗篇》,伦敦,1806年。此为根据第二版伦敦版出版的第一本美国版本——纽约,1807年。此处为第六部分与第一部分的摘录,详情请参见序言。]

如尼颂歌:哈瓦杜尔的幽灵
作者:C.莱夫特利先生

愤怒之人的儿子,勇敢的战士啊,
请停止你的漫游吧;
哈瓦杜尔,停下你的马蹄吧;
你的死亡已然注定。
她,科罗宗美丽的少女,
被你的巫术所欺骗,
在黑暗的海岸边徘徊,
成为一只疯狂、苍白、被阴影笼罩的幽灵。
在渔夫晾网的地方,
海浪不断拍打着她的身体;
因为她被你诱惑,才将自己抛入狂暴的风暴之中。
你知道吗,你这卑微的尘世之子,
奥丁是英勇的,也是公正的;
我从黄金大厅而来,
来宣告你的致命命运;
你永远无法穿越那充满美酒的深渊。
我早已离开那些巨人,他们正在高声唱着你的葬歌;
我正对你那有罪的头颅施加最可怕的诅咒。
不久之后,你那受折磨的灵魂,将和洛基一起,在沸腾的波涛中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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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神的永恒之光
冲破你夜间的黑暗;
直到苏尔图尔从远方奔来,
烧毁这个充满战火的世界。
勇士们敢于面对死亡的利矛,
匆匆穿过荒野:
他们赶往那烟火弥漫的盛宴——
欢迎每一位戴着头盔的客人,
聆听那些关于先辈们所赢得战役的颂歌;
用笑容装饰自己的面容,
欢乐能驱散忧郁的心境……
然而我始终萦绕在你身边,
促使你思考、叹息;
我不断刺激着你那痛苦的心灵——
你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你那坚固的盾牌有何用处?
你那厚重的护手又能怎样?
你头上的盔甲又有什么意义?
或是身上那层铠甲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只能生活在恐惧与痛苦之中,
危险始终威胁着你的生命:
那就举起你那锋利的武器,
直面那怒视着你的敌人;
转身吧——但还是要面对他,像那只令人发狂的飞虫一样;
诅咒自己懦弱的灵魂,然后死去吧。
不是在战场上,
赫拉才会让你在夜里闭上嘴巴;
而是有个来自地狱的兄弟,
用你心脏里的热血为他沐浴;
两百名仆从向他致敬,
把他视为他们的守护者;
他们嘲笑你痛苦地挣扎,
命令你咬住尘土;
任由你独自承受痛苦与耻辱,
无人同情,无人知晓地死去。
让你的赤裸尸体被丢弃在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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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些饥饿的鹰儿提供食物;
海鸟在岸边尖叫着,
用尖喙啄食你的鲜血。
让你那被恶魔附身的灵魂被火焰吞噬,
在烈火中毁灭,永远陷入痛苦之中。
但请安静,晨钟已响起,
萤火虫也渐渐消失了;看,太阳正从那座山后闪耀出光芒。
夜晚,当大自然陷入宁静,恐怖在原野上徘徊时,请记住——我们必定会再次相逢。
《Port Folio》,II-415,1806年12月31日,费城。

布尔格尔的这首优美民谣:
沃尔特伯爵吹响号角,
“上马!上马!喂!喂!”
在英格兰引发了非常有趣的讽刺作品。
我愿与欢乐共度一生。
沃尔特伯爵踢着仆人的屁股,
“下楼!下楼!喂!喂!”
他们冲了出去,旋转着、跳跃着,
而那些巡逻的士兵则紧追不舍。
那些从酒馆里跑出来的家伙们,
无所畏惧地冲过重重障碍,
在他们奔跑的过程中,狭窄的小巷里回荡着他们的喧闹声。
圣邓斯坦用有力的手敲响了午夜的钟声,
大声宣告:“已经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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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人高声、悠长而深沉地歌唱着。
沃尔特伯爵在前面领路,
“欢呼吧,欢呼吧,我快乐的伙伴们!”
这时,有两名陌生人气喘吁吁地赶来,想要加入他的队伍。
右边那名陌生人的头发已变灰白,
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左边那名则风度翩翩、充满活力,
显然是个英勇无畏的人。
他高高举起自己的海狸帽,喊道:“欢迎啊,尊贵的领主!
人间、海洋或天空,能带来怎样的欢乐,
能与我们这午夜的狂欢相媲美呢?”
另一个人说:“我觉得,朋友们,还是放下这些愚蠢的狂欢吧,
换来片刻的宁静与休息吧。”
但沃尔特伯爵仍继续前进,
他们一路欢呼着向前行进,
“欢呼吧,欢呼吧!”每个人都在呼喊着,“快前进,快一点!”
沃尔特伯爵带领着这群欢乐的人,沿着弗利特街,向上走,经过卢德盖特山,
他的同伴们依然紧随其后。
从那条弯曲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雪般洁白的幻影,
沃尔特伯爵的歌声更加响亮了:“快前进,快一点!”
有个虔诚的贵格会教徒穿过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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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他们灵活的脚步踩在脚下,
但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
依旧向前,不停地前进。

看,那条街的拐角处,
有个简陋的小摊,摊上摆满了苹果!
看,沃尔特伯爵的脚步下,
女人的苹果四处滚落。

“哦,主啊!请怜悯我的小摊吧,
放过穷人辛苦挣来的收入,
放过那无助寡妇的全部财产,
那些是她无数个日夜辛勤劳作换来的成果。”

那个陌生人诚恳地恳求着,
右手仍指向那些苹果,
而急躁的伯爵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
继续怒气冲冲地向前追去。

“走开,你这个可怜又衰老的巫婆,
否则就要承受严厉的惩罚!”
他大声喊叫着,挥舞着鞭子,
“快往前跑,快一点!”

说罢便行动起来,一跃便跨过了那个小摊;
那些苹果散落在地上,
他们则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现在,看看那些胆小的猎物吧,
她们已脱离了科穆斯一伙人的追捕范围,
依然轻快地前行着,
根本没意识到有人正在追赶她们。

他们再次转动着灵活的脚步,
沿着曲折的小路快速前进,
穿过卢德盖特山,沿弗利特河而行,
而那不知疲倦的伯爵则继续追击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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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们此刻气势汹汹,敢于挑战那统治着这片土地的势力;他们将棍棒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喊道:“快投降吧,高贵的男爵!”

“无礼的流浪汉们!你们试图破坏我们的夜间游戏,真是徒劳无功!来吧,我的勇士们,我们一定能制服这些卑鄙之徒。”

受害者们倒在地上,沃尔特伯爵也瘫倒在地。此刻,能跑的赶紧逃跑,不得不留下来的则只能躺下,因为守卫们的铃声越来越响亮。

正义之士们带着严肃的神情前来,那混乱的场景中唯有他们的声音回荡着。

在一片混乱之中,正义之士庄严地宣告:“请不要滥用你们的骑士身份,要尊重人的尊严。即便是最卑微的人也有权利为自己申诉,那些因残忍或傲慢而受到伤害的人,可以向你们讨回公道,无论对方拥有多高的头衔。”

沃尔特伯爵的太阳穴上冒出了冷汗,而守卫们呼唤复仇的声音则愈发响亮。

那个陌生人急切地恳求着,人群的喧闹声也越来越大,正义之士宣读了相关的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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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迫使伯爵维持和平。

法庭散场后,他们冲了出来,
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随后便悄悄溜走,垂头丧气——
这些法律之犬全都心灰意冷。

他们不断咒骂着,匆匆赶回家中入睡;
然而,尽管发生了这一切,
明晚你仍会听到他们的呼喊声!

这就是伯爵,以及他的随从们,
那些经常被吵醒的伦敦人总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每当那喧闹声传入耳中,他的全身都会充满怒火。

那个正在做梦的少女常常悲伤地叹息,
因为她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幻想;
当她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听到那些呼喊声时……

《Port Folio》,第三卷第44页,1807年1月17日,费城。
[模仿G. A. Bürger的诗《Der wilde Jäger》而作。参见第34页、第85页。]

《瑞士的流浪者》
作者:詹姆斯·蒙哥马利
《Emerald》,第二卷第108页,1807年2月28日,波士顿。
[摘自詹姆斯·蒙哥马利的作品。参见序言。]

《轻快的舞步》

让我们转过头去,去看看
在更恶劣的环境中,怎样的高贵民族正在生活;
在瑞士,人们在那风雨交加的地方劳作,
在贫瘠的土地上艰难地获取食物;
即便如此,这里依然有宁静与美好,
能够改变这片土地的恶劣状况,消除它的暴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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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农夫的茅屋简陋,他的盛宴也微不足道,
但他能体会到自己与所有人的命运相同;
清晨醒来,他心情愉悦,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边走边唱着歌。
夜晚归来,结束一天的劳作后,他便坐在自己的小屋里,
在温暖的火光旁微笑,环顾四周——
看着孩子们在火光中绽放的笑脸;
而他的爱人则夸耀着自己的珍宝,
将整洁的盘子摆放在桌上;
或许还有些朝圣者被带到这里,
他们用各种故事来回报这夜间的住宿。
《绿宝石》,II-119,1807年3月7日,波士顿。

《如尼颂歌:哈瓦杜尔的幽灵》,作者:C. Leftly先生。
《平衡与哥伦比亚的宁静》,VI-144,1807年5月5日,纽约州哈德逊市。
[亦载于《作品集》,II-415,1806年12月31日,费城。]

《外国诗歌与政治概要》。
普鲁士:它仍像熊一样紧紧依附着俄罗斯;虽然它会怒吼、踢腿,但终究还是紧抓着那层皮毛——因为唉,熊是没有尾巴的。
荷兰:让范德斯霍菲尔德先生去发怒、咒骂吧,用严肃的表情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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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它吃饱了乳清与腐烂的蔬菜之后,就让它记住:如今的情况是,法国人拥有荷兰,而非荷兰人。

德国。
随着轰鸣的火枪声与雷鸣般的战响,整个德国被撕裂成碎片;无数圈圈战火将各地笼罩其中;黑森州的强盗们向那个虚伪的高卢人屈服;而“约翰公牛”的领地,则成了取悦高卢人的食物来源。
《诺福克休憩》,II-232,1807年5月26日,马萨诸塞州德德姆。

关于霍恩林登战役。
作者:T·坎贝尔。
《每周检查员》,II-272,1807年6月20日,纽约。
[托马斯·坎贝尔,同上。
霍恩林登战役发生于1800年12月3日,交战双方为约翰大公领导的奥地利军队与莫罗将军领导的法国军队。]

瑞士的苦难。

嘿尔维蒂亚的山谷啊!自由曾在此扎根;所有美好的道德风尚也在此繁衍;这里曾是宁静祥和的乐土,历代敌对势力都对其肃然起敬。究竟是哪个心怀嫉妒的恶魔,来破坏这里的安宁,让欢乐的歌声戛然而止?那些可怕的喊叫声充斥着人们的耳膜;恐怖的尖叫声在风中回荡!看吧,那些凶残的暴徒以猛虎般的怒气向前冲去,他们是人类耻辱,也是法国的耻辱!看吧,那些可憎的处女与愤怒的妻子在残酷的争斗中被践踏、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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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肆虐的杀戮席卷每一片拥挤的森林,
所有的山间溪流都充满了鲜血!
看啊!在那陡峭的悬崖下,
有一名受伤的领袖躺在死亡的田野上!
他环顾着这荒凉的景象,
眼神中流露出难以忍受的痛苦;
然后,从绝望的沉睡中醒来,
向空中倾诉着自己的悲痛:
“亲爱的故乡啊,我曾在你的森林间度过宁静的时光,
那些邪恶的力量在绿色的山巅上肆虐,
地狱里的恶犬在咆哮,愤怒的恶魔在嘶吼;
虽然你们已变得面目全非,但我依然能看到你们,
请继续听我最后的告别吧!
我的朋友们、孩子们,你们都身负重伤,
你们的尸体散落在血迹斑斑的地上,
将在烈日下干枯变硬,成为秃鹰和狼的猎物……
你们的苦难已经结束,不必再承受欲望的折磨或掠夺的伤害了!
而你,我曾经许下婚姻誓言的人,
是我在人间的慰藉,也是我在天堂中的希望,
无论年轻时还是成年后,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活着时爱你,死后也为你哀伤……
请不要离开我!在这凄凉的岸边多停留片刻吧,我们不要再分离了——
我那可怜的丈夫正悬挂在你的尸体上,
数着你身上的伤口,感受着你持续的痛苦……
哦,正义的父神们啊!请倾听我临终前的祈祷吧!
请俯视这片充满爱的土地,
伸出你的救赎之手吧!
让那些流淌到天空的鲜血继续流淌下去吧——让这些鲜血足以弥补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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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报应应当属于你——
我将我的冤屈交托给你的正义报复;
请为国家的权益而战,将那些恶徒从这美好的世界中清除!
《每周检查员》,第II卷第288页,1807年6月27日,纽约。

诗歌。原创作品。
先生们,
有人指出,《选集》中的诗歌部分多为精选作品而非原创作品;无论这是出于刻意选择还是客观需要,以下的诗句仍具有价值,因为它们兼具这两种特点。既然在其他方面足够出色,想必不会被拒绝。

摘自《鲁尼克诗集》:
“在《鲁尼克诗集》中的一首歌中,音乐的魔力以夸张的方式被描绘出来。”[45]
我知道一首歌,用它就能让敌人的心软下来,使他们手中的武器失去作用。
我还知道一首歌,只要我在被束缚时唱起它,我的锁链就会立刻碎裂,我便可自由行走。
我还知道一首对全人类都有用的歌,因为一旦人们心中充满仇恨,只要我唱起这首歌,他们的仇恨就会消散。
我还知道一首拥有神奇力量的歌,即便我身处风暴之中,也能让它平息下来,让空气恢复平静。
《莫尔选集》,第IV卷第602页,1807年11月,波士顿。

《鲁尼克诗人的歌》。用英文诗体仿写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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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我知晓一首歌,它的魔力足以在战士面临毁灭之际拯救他;它能驱散凶敌的复仇之怒,夺下他们手中的武器。

II.
我知晓一首歌,当我被束缚时,它能打破那些沉重的锁链。当美妙的音符响起时,箭矢会倒飞,紧闭的大门也会打开;人们可以像微风般自由行动,或是在田野间翩翩起舞。

III.
我知晓一首歌,它能修复人们的心灵,平息人类内心的狂热情绪。当仇恨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时,我可以用这首歌来安抚那些复仇的欲望;通过神圣的诗篇,让暴怒的行为得到控制,让失去的感情重新复苏。

IV.
我知晓一首歌,当狂风呼啸时,它能让森林中的猛兽屈服。只要我用歌声唤醒它们,用神奇的音调让它们安静下来,狂风就会停止,风暴的怒气也会平息,那些起伏的山丘也会恢复平静,透过薄云,绿色的景象会更加美丽。

《坎布里亚》,《诗歌选集》第四卷第602首,1807年11月,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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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幽灵》
这个故事仿照德国故事改编而成,严格遵循恐怖故事的创作原则。

风声呼啸不已!农夫多宾的麦堆倒下了!雨点猛烈地敲打着他的房门!他坐在火炉旁时,听到屋顶发出裂开的声响!猫开始喵喵叫,还弓起了背!而蜡烛则依旧如常燃烧着!农夫悲叹道:“为了摆脱这些可怕的噪音,妻子,快给我们拿些啤酒来吧!”他的妻子立刻哭了起来,咳嗽了三声,然后回答说:“我做不到!因为酒桶已经空了!”火炉旁坐着罗杰·吉霍,他已完成了当天的工作;还有西塞莉,她的眼睛黑得像黑莓一般,是个从不拒绝任何人的姑娘——因为她从来没遇到过需要拒绝的情况!所有人都因那些刺耳的叫声而惊慌失措,直到他们瞪大眼睛打开门,才发现原来只是只被困在门缝里的老猪而已!

出自《散文与诗歌中的魔法》,第350页,1808年,特伦顿。

《奥丁的降临》
《Port Folio》杂志,V-406,1808年6月25日,费城。
[该文是对托马斯·格雷所著的《北欧与威尔士语诗集》的评论。亦发表于1788年5月29日的《纽黑文公报与康涅狄格杂志》第三卷第21期,纽黑文。]

《奥丁的降临》
《Port Folio》杂志,VI-55、57页,1808年7月23日,费城。
[托马斯·格雷所著,为直译版本,与上文不同。包含评论及重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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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游子》
作者:詹姆斯·蒙哥马利
发表于1808年10月,兰开斯特(宾夕法尼亚州),《Gleaner》杂志,I-78页。
[詹姆斯·蒙哥马利,同上。全诗转载于此处。参见序言。]

这首模仿瑞士著名歌曲《Ran des Vaches》而创作的诗作,风格简洁优美,出自《Sheffield Iris》杂志的编辑之手,他也是《瑞士游子》一诗的作者。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哦,我何时才能回到我的故乡,
那地球上最美丽的土地?
我何时才能再次欣赏那些令人心动的景象——
我们的森林、喷泉、小村庄和山脉,还有我深爱的姑娘们?
哦,我何时才能在长满雏菊的草地上跳舞,
在榆树的荫蔽下,伴着芦笛的声音?

我何时才能回到你那宁静的居所,
那里有我所有珍视的人——
那些听从我召唤的羊羔和小母牛,我的父母、姐妹兄弟,还有他们所有人心中的快乐——亲爱的伊莎贝拉。
哦,我何时才能回到我的故乡?
那确实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土地。

——J. M.
谢菲尔德,1808年6月。

《Emerald》杂志,1808年10月15日,第I-624页,波士顿。
[《Ran des Vaches》。詹姆斯·蒙哥马利,《西印度群岛及其他诗歌》,第三版,费城,1811年(伦敦,18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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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页,《异国他乡的瑞士牧羊人之歌》。“仿照前述作品而作”,即法文诗篇。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文学之镜》,I-148,1808年10月29日,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
[亦载于《翡翠》杂志,新版,I-624,1808年10月15日,波士顿。]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平衡与哥伦比亚评论》,VII-176,1808年11月1日,纽约州哈德逊。
[亦载于《翡翠》杂志,新版,I-624,1808年10月15日,波士顿。]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诺福克评论》,III-392,1808年11月8日,马萨诸塞州德德姆。
[亦载于《翡翠》杂志,新版,I-624,1808年10月15日,波士顿。]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瑞士流浪者》一文的作者所著。
《女士周刊杂录》,VIII-128,1808年12月17日,纽约。
[亦载于《翡翠》杂志,新版,I-624,1808年10月15日,波士顿。]

约会落空!
或者,

冯·施莱默与“共享美食”

有个英国人曾邀请一位德国朋友来共进晚餐,
吃的是简单的共享美食——用他的话说——
再喝些上好的波特酒。

那位德国朋友准时前来,胃口大开:
桌上的食物已经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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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施莱默坐了下来。汤、火鸡、牛肉依次被端上桌来,但我的主人却拒绝了每一道菜;接着又是家禽、龟肉以及各种酱料,可冯·施莱默依然没有尝一口。最终,主人出于好意,劝他至少尝尝鸭肉:“啊,不行!”冯·施莱默叹息着说,“我在等待那顿共享的晚餐。”——摘自《Quiz》,《Select Reviews》,I-71期,1809年1月,费城。

几天前,在离开祖国之际,我与朋友一起用钢琴弹奏莫扎特的悲歌《请不要忘记我》。 “请不要忘记我”,就连这首歌也未能抚慰我们的泪水,那些哀伤的音符只能让悲伤更甚;那些致命的话语终究没能说出口。当你轻轻触碰琴键时,透过清澈的琴音,我看到你正悲伤地微笑着。“请不要忘记我”,啊!多么悲伤的歌曲啊!从此我们的欢乐再也无法交织在一起,再也不会有悲伤的叹息相伴;同情之泪也不会再一同流淌,我们的爱情、希望与欢乐都将永远破灭。“请不要忘记我”,哦!你永远如此珍贵,让那些美好的回忆在我心中萦绕。下次当你再次唱起《请不要忘记我》时,一滴眼泪将会缓缓落下,为我的心带来慰藉;只要我还活着、还有感情,就永远不会忘记你。朱莉娅·弗朗西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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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集》,第七卷(新编号I)-272,1809年3月,费城。

《阿尔卑斯山的士兵》

夜的阴影仍笼罩着山谷,
尽管晨阳已照亮了冰川,
当我穿过那座横跨急流的巨大橡树时,
那座长满苔藓的教堂塔楼终于映入我的眼帘。

在那座古老的教堂塔楼之后,掩映在松树之间,
便是我生命中所有幸福所在之处。
在那块灰色的花岗岩旁,红色火山灰覆盖着地面,
那里有我心爱的妻子和孩子们居住的小屋。

战争的号角早已停止鸣响,
战鼓也沉寂下来,旗帜也被收拢。
和平的曙光在法国上空升起,
它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世界。

当我接近故乡时,那光芒揭示出了这片土地的壮丽景象,
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些蓝色的冰山——那就是我们熟悉的阿尔卑斯山,我欣喜若狂地呼喊起来。

“哦!很快就能越过那些山脉了,
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小屋前,
那时,孩子们会来拥抱我,
妻子也会再次将我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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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之情令我无言以对,
那些语言无法形容的情感……
当她那充满爱意的泪水温暖地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能感受到她那颗充满深情的心再次与我的心贴近。”

“那时,我的儿子,当我们的狂喜平息之后,
他会急切地询问士兵们的战斗情况,
会带着孩子般的自豪感为我佩戴战旗,
还会高兴地把我的羽帽戴在他的头上。”

“而我的女儿则会夸耀她的山羊已经长大了,
会让他开心地重复自己所有的趣事,
然后她会赶往那株属于她的葡萄藤,
为我挑选最成熟的葡萄。”

“到了夜晚,当我们围坐在火堆旁时,
他们一定会饶有兴致地听我讲述战争的故事,
讲述我们的武器在圣伯纳德山上如何闪耀,
而白色的云朵则在我们下方缓缓飘动。”

“我会讲述我们是如何与奥地利的军队作战的,
讲述我们在马伦戈战役中的胜利经历,
以及那些象征胜利的旗帜如何在英勇的德赛最后流尽鲜血的地方低垂着。”

就在这样的幻想中,我的心欢快地跳动着,
当我走过那座被汹涌的河水冲击着的简陋桥梁时,
那些熟悉的场景纷纷浮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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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璀璨景象温暖着我的灵魂。

我快步穿过松林,仿佛踏着轻盈的脚步前行;我已感觉到所爱之人就在怀中。可当我赶到时——那里已没有我小屋的痕迹,只有一堆高高的积雪。

我很快便听到了那个令人心碎的故事:附近的山体发生了雪崩,那股巨大的力量将我们的小屋彻底摧毁,我的妻子和孩子们都死在了废墟之下。
——伊莫金
《Port Folio》,第七卷(新编号I),第350页,1809年4月,费城。

《霍亨林登之战》
作者:托马斯·坎贝尔先生
《Visitor》杂志,第一卷第47页,1809年4月22日,里士满。
[亦载于《Weekly Inspector》杂志,第二卷第272页,1807年6月20日,纽约。]

《牧童的眺望》

甜蜜而令人怀念的故乡啊;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还有我所有珍爱的景物:清澈的溪流、可爱的山丘、山顶的景色,以及下方曾经是我足迹遍布的地方……

在那里,有美丽的伊莎贝拉,她脚步轻盈,无忧无虑……我还能再次与她相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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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在黄昏时分,于山谷之下,
轻声诉说我纯真的故事,
在如仙境般的土地上快乐地行走?

哦!我何时才能再次见到
我那简陋的居所与故乡的平原,
以及所有我珍视的人;
我的父亲、母亲,
我的姐妹与兄弟,
并抚平他们心中的忧虑。
(《欧洲杂志》)
[上文之前有《牧牛之歌》的乐曲及法文歌词,参见第156页。]
1809年6月3日,里士满,I-72号来信。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
1809年6月,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I-471号来信。
[亦载于1808年10月15日,波士顿,《翡翠》杂志,I-624号。]

《在韦尔特的坟前》

怀着悲伤的心情,我走近
我亲爱的韦尔特安息的坟墓,
请赐予我一滴眼泪吧,
好让我能减轻心中的痛苦。

你安息吧,亲爱的亡魂,
愿你得到安宁,
不必为我心中的忧愁所扰,
因为如果你知道我正为悲伤所困,
你那宁静的睡眠必将中断。

那片草地、那条山谷、那块田地,
曾经给我带来欢乐的地方,
唉,如今已变得如此不同!因为它们再也无法
呈现出任何欢快或愉悦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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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待在露台上,为失去韦尔特而悲痛不已;在昏暗的月光下哀叹,那月光仿佛能让他美丽的面容重现于眼前。

正是在这里,我萌生了美好的希望——当这乏味的生活结束之后,我们就能再次相逢,永不分离。

是的,韦尔特,你的预言是正确的;我会努力坚守这份希望。倘若它离我而去,我又该如何与悲伤与绝望抗争呢?
——A.,《访客》,I-136,1809年9月23日,里士满。

《颤抖的幽灵》
这个故事仿照德语作品改编而来。
《精选评论》,II-357,1809年11月,费城。
[亦载于《散文与诗歌中的文学魅力》,第350页,1808年,特伦顿。]

对于那些喜爱刘易斯、沃尔特·斯科特等人那些以“云之王”“火之王”等奇特标题命名的诗作的人而言,下面这首讽刺歌谣或许能带来些许乐趣。

《绘画之王》

美丽的埃伦曾令无数年轻人倾心;没有哪位少女能与她相比;她的美貌成了人们心中与口中的话题,无数诗人无不赞叹埃伦的美丽。

然而,尽管有那么多恋人为她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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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锐利的目光直刺着她的心脏,
毫无怜悯与同情之意;
那些冰冷如冰柱般的目光,
无法让那颗已经冻结的心再流出一滴泪水。

然而,美丽的埃伦的心仍在渴望着某种无法得到的东西;
它就像一个身处荒凉海岸的水手,
周围没有房屋、没有树木,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轰鸣声。

她不断地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
可惜却什么也找不到;
她整天在各种复杂的情况中徘徊,
据说,即便在午夜时分,她依然坐立不安,会在睡梦中追逐着风。

与其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坐着,
看着雨水将她的宅邸淹没,
她宁愿像风车上的风帆一样上下移动,
用尖嘴般的双手检查从屋顶到地面的每一处。

一天早晨,当女仆倚在窗边时,
有个年轻人拿着画框经过。
她关上了窗户,但心灵之眼却无法闭上;
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依然站在她面前。

“他到底能做什么呢?”女仆叹息道,“啊!他拿着那个画框能做什么呢?我真希望知道。”这时,那个年轻人又经过了,她的目光再次看到了那个画框以及上面美丽的画面。

“哦!多么美好可爱的画面啊!”美丽的埃伦叹息道,“我必须再见到它,否则就会死去。”于是她把帽子系在下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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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与那幅画之后,她便匆匆离去,
直到青年回头,与她四目相对。

“美丽的少女,”他说道(同时轻声笑着),
“我看你很欣赏这幅画;
那就收下它吧,或许它能让你暂时忘却悲伤:(请原谅我的笑容)
至少,能让你待在家里,陪伴炉火。”

艾伦满心欢喜又惊讶地接受了这份礼物,
来自那个狡黠的少年。
但她并不知道,当她欣喜地凝视着那幅画时,已有毒药进入了她的眼中;
如此,美丽的艾伦便被欺骗了!

那青年仿佛是雕像的化身;
他就像那块石头的雕刻师;
但他却显得十分痛苦,似乎因雕像的美貌而备受折磨,
他的目光如同雕像那双无神的眼睛,只能反射出他自己的光芒。

这正是古代雕塑家皮格马利翁的故事;
美丽的艾伦想起此事,不禁叹息道:
“啊!但愿你能够从那冰冷的大理石中取出你那迷人的双眼,用双臂将我拥入怀中,今天就让我成为你的新娘。”

她话音未落,只见那青年从画中走了出来……
他带着狂热的喜悦,将爱恋中的艾伦紧紧抱住;
他的热情让少女的血液都为之凝固!

她转过身,发现自己的双肩上各有一对翅膀。
“哦!天哪!”她喊道,“你是谁?”
他从头顶到地面发出震耳的回响,
他怒气冲冲地宣称:“我就是绘画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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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所拥有的,可爱的少女,现在就是你了!”
随即,那只可怕的怪物从地面将那尖叫着的少女高高举起,如同被狂风卷走一般;它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飞驰,就像一颗流星。经过它身边的云朵也因恐惧而向左右飘散。
突然,它改变了飞行方向,以旋风般的姿态向下俯冲;它下方的空气变得漆黑如夜,它脚下的地面仿佛也被惊动般起伏不定,就像里海上的冰岛在波浪中摇晃。
“我来了!”恶魔大声说道,随后用巨大的力量敲击着山洞的入口。大门立刻打开了,仿佛被魔法解开了锁扣;山峰则来回摇晃,就像波浪中的冰岛。
“哦!请发发慈悲吧!”埃伦哭喊着,然后在他怀里昏了过去。但涂色王却对她的痛苦嗤之以鼻。
“亲爱的,”怪物说道,“这些惊恐的反应究竟意味着什么?”她既听不见,也看不见那些令她再次陷入恐惧的可怕景象。她睁开双眼,但眼前已不再是那个她想要追求的英俊少年——此刻出现的,是涂色王的真面目:他的脸就像一幅由各种邪恶色彩构成的画作,有黑色、白色、红色、黄色和蓝色。他坐在用彩色玻璃制成的华丽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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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mosaic 恶魔像块石头般坐镇在那里;他嘴里叼着一支巨大的雪茄,即便从远处看,那雪茄的尺寸也相当于灯塔那么大——地点就在风暴肆虐的科德角海岸。不久之后,随着他不断深吸雪茄的烟,墙上便出现了可怕的景象:四肢、头颅和身体纷纷显现出来;简直就像苏格兰的索尼·比恩那阴森恐怖的客厅,只不过是被恶魔打扮起来准备参加舞会罢了。“啊!”少女尖叫着,倒在他脚下,“难道我就得挂在墙上等被晒干吗?”“哦,不!”恶魔说着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将会得到更尊贵的命运;我会把你磨成颜料,成为我的新娘!”说罢,他抓住少女乌黑的赤褐色头发,将她扔进油罐里。七天七夜,埃伦在绝望的尖叫声中痛苦地挣扎着,全身都被油浸透,甚至下巴处也是。第八天的早晨,埃伦被放在一块巨大的黑石上;恶魔用石头作为研磨工具,将她的骨头全部碾碎;尽管她已被碾成糊状,却依然不停地呻吟着——因为生命并未离开她。接着,恶魔以娴熟的技巧拿起调色板,将各种颜色涂在画布上:她眼睛的蓝色、头发的棕色、美丽额头上的珍珠色与白色,还有她嘴唇与脸颊的玫瑰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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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怪物跺着脚大声喊道:
“现在,我要向你这残忍又傲慢的仙女复仇!”
这时,从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中,
出现了一辆由玫瑰色火焰构成的小战车,
由十只萤火虫牵引着。

在翠绿的光芒中,美丽的杰拉尔丁端坐其中,无与伦比;
她的长袍如同初升阳光般闪耀,外衣则像正午的白云一般洁白,
而她的武器,则是一道月光。

她用一种轻柔的声音说道,那声音仿佛夏娃最初的嗓音一般,在宁静的空气中回荡:
“我是应你的召唤而来的……但是,哦,绘画之王!请小心,如果再试图欺骗我,可要后悔了。”

“没错,”怪物说,“你是我心中的女王!
我曾多次尝试为你画像,却始终无法用我的画技将你那惊人的美貌展现出来;
而你则用轻蔑的态度回应了我的失败。”

“现在,我以彗星之王的尾巴为誓!”他骄傲地宣称,“如果再用这些神奇的色彩仍无法成功,埃特纳火山的火山口将成为我的牢笼,而我则只能以硫磺和烟雾为食。”

“但如果我成功了,那么,哦,美丽的杰拉尔丁!我会欣然接受你的承诺,你这位仙女女王将永远属于我,成为我床上的新娘;而你那完美的肖像将让我的名声传遍整个世界。”

他说完这些话后,只见美丽的杰拉尔丁的身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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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布上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他的笔触如暴风中的落叶般飞舞;
纯净的珍珠白与温暖的玫瑰红相互交织,和谐地流淌着。

此刻,这幅肖像仿佛与美丽的杰拉尔丁如孪生姐妹一般:
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特征都忠实地呈现出她那甜美的神情;简而言之,她那美丽的秀发没有一丝遗漏。

那竟是仙女本人!可惜,她的蓝眼睛里依然缺少瞳孔;
而当绘画之王看到自己的调色板上根本没有黑色颜料时,他该有多么震惊啊!

“我完蛋了!”恶魔惊呼着,身体像树叶般颤抖;
当他低头看向地面时,发现艾伦的瞳孔正悲伤地躺在一只老鼠的嘴里,而那个狡猾的小偷则立刻逃之夭夭。

“我完蛋了!”恶魔再次哀号着,倒在地上;
这时,愤怒的仙女站起身来,用手指轻轻一触,便解开了自己的束缚——(与此同时,墙上的那些雕像发出了可怕的呻吟声!)接着,她化作了一根火焰之柱。

她的长矛如同闪电般在空中闪烁,硫磺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击中了那个可怕的怪物,然后抓住它的头发,将它扔进深渊之中,让它陷入绝望之中。

最后,仙女微笑着挥动长矛,对画中的杰拉尔丁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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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美丽的埃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的容貌、气质都比以往更加动人,
优雅得宛如神灵一般!
《莫尔诗集》,第七卷第391页,1809年12月,波士顿。
[华盛顿·奥尔斯顿,同上。参见第18、19页。]

《鬼魂的考验》
这个故事仿照德国故事改编而来。
《波士顿镜报》,第二卷第96页,1810年1月6日,波士顿。
[亦载于《散文与诗歌中的魅力》,第350页,1808年,特伦顿。]

《画家》
《某物》,第一卷第151页,1810年1月20日,波士顿。
[亦载于《莫尔诗集》,第七卷第391页,1809年12月,波士顿。]

脚注:
[35] 我们在此稍作了两三处修改,相信聪明的作者会认可并谅解这些改动,因为它们并不影响原文的意思。
[36] 德意志民族的奠基人与首位立法者,他被尊为神明后,一周中的第四天便以他的名字命名,后来这一天又从“沃顿之日”改为“星期三”。
[37] 他为捍卫祖国自由而勇敢抗争罗马人的入侵,在奥古斯都·凯撒统治时期击败了昆蒂利乌斯·瓦鲁斯指挥的三个军团。
[38] 这里指的是普鲁士国王所设立的新的荣誉制度,其标志是一枚刻有“因功绩而授”字样的金质奖章。
[39] 这里指的是国王允许那些被他父亲强行征召入伍的高个子士兵获得自由。
[40] 一个不幸的恋人。
[41] 这一节内容借鉴自冯·施普卢特巴赫教授所写的德国民谣《Skulth den Balch》或《酸涩的悲剧》中那些令人震撼且充满血腥气的描述;用英语来表达的话,大致相当于“血腥的宴会,或是鬼魂之谷!!!”——这是一部极其恐怖却又极具价值的作品。

Page 207

[42] 重复是民谣创作的精髓。
[43] 读者定会公正地看待我的女主人公——她起初只有三颗牙齿,因此希望再拥有一颗,这种愿望完全出于真挚的情感,也体现了她的性格特点。这一善良的特质被巧妙地融入故事中,既引发了读者对她的兴趣,也使得灾难更加令人恐惧。
[44] 这里,我们的女主人公陷入了双重惊讶之中:不仅祖母牙齿的洁白令她惊叹,其长度也同样让她感到疑惑。
[45] 可参阅戈德温所著的《乔叟传》。
[46] “忘我花”在德语中的表达。
[47] 由于这是个自由的国家,为了符合韵律要求,我擅自改变了“prismatick”这个词,具体改动如上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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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德语散文译文列表及关于德国各地区的文章列表

在各类杂志的新闻版块中,有大量涉及德国、奥地利、瑞士、荷兰等国家的报道,但数量太多且内容过于简短,无法在以下列表中一一列出。

《美洲所有英国殖民地综合杂志与历史纪事》——本杰明·富兰克林,费城。
第1卷:1741年1月至6月。
来自德国的资讯。

《美国杂志与历史纪事》——波士顿。
第1卷:1743年9月至1744年12月。
499页——汉堡市概况,以及对汉堡人及其他德国人的相关描述。
第2卷:1745年。
373页——P——l先生就1744年汉诺威军队的行动所作的演讲。
492页——荷兰的舰队人员配置方式。
第3卷:1746年。
311页——安特卫普市概况。
406页——普鲁士国王的性格特点。
【外交事务——有多篇关于维也纳、海牙、乌得勒支、瑞典的斯德哥尔摩以及丹麦等的文章】

《独立反思报》——纽约。
第1期至第52期,1752年11月30日至1753年11月22日。

Page 209

21——为摩拉维亚人辩护,反击其敌人的诽谤。
《美国杂志与摩拉维亚纪事》——费城。
第1卷——1757年10月至1758年10月。
136——普鲁士国王的品格。
[多段内容介绍德国的局势。]

《新美国杂志》——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1759年第13期至第24期。
418——文中介绍了丹麦的一些有趣奇闻,作为娱乐内容。
462——关于荷兰所实行的一项非常有益的习俗;内容摘自伏尔泰的法文作品。

《皇家美国杂志》——波士顿。
1774年1月至12月。
416——关于治疗溃疡性癌症的一种有效方法的介绍。作者为萨克森-哥达公爵的首席医生M. I. Soultzer。

《佩恩杂志》——费城。
第1卷——1775年。
471——《自由法则》:一篇关于美国事务的讲道词,于乔治亚州议会开幕时发表。附录简要介绍了瑞士人为争取自由而进行的斗争。作者为约翰·J·祖布利博士(选自英国最新出版物中的片段)。
第2卷——1776年1月至6月。
63——一些杰出人物的事迹简介——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阿道夫。
169——古代斯堪的纳维亚人的非凡英勇事迹。

《美国杂志》——费城。
第1卷——1779年。

Page 210

136——普鲁士国王与德国皇帝之间争论的起源。译自《历史与政治杂志》。
186——关于皇帝与普鲁士之间争论的详细情况。
472——关于战争必要性的思考。译自德文。
474——《沙皇彼得大帝的不幸之子亚历克西斯的妻子——一位德国公主的奇特经历》,作者为克里托。

《波士顿杂志》——波士顿。
第一卷:1783年10月—1784年12月。
55——对著名的朗汉斯夫人墓室的描述(附精美版画),该墓室由曾任普鲁士国王雕塑师的约翰·奥古斯塔斯·纳尔所设计,位于距伯尔尼两里格远的欣德莱班克教区教堂的唱诗班区域。[散文文章,其中包含哈勒所写德文诗歌的译文。参见第21页。]
545——关于瑞士自由制度起源的记述。
第三卷:1786年。
72、65、66、67——对瑞士苏黎世的最新描述。[摘自一位英国绅士写给朋友的信。第三卷中72页之后的页码有误。]

《伍斯特杂志》——马萨诸塞州伍斯特市。
第一卷:1786年4月第一周—8月第三周。
140——美国与普鲁士国王之间的贸易条约。
235——《普鲁士国王的征战记》中所记载的西里西亚神父的有趣经历。
第三卷:1787年4月第一周—8月第二周。
5——关于荷兰贷款的问题。摘自一份已故纽约报纸的文章。
第四卷:1787年10月第一周—1788年3月第四周。
121——德国皇帝的祈祷文。最近在德国出版了一本名为《约瑟夫的祈祷书》的小册子,以下内容即摘自该书。

《哥伦比亚杂志》——费城。
第一卷:1786年9月—1787年12月。
442——关于莱顿围城的趣闻。
第二卷:1788年。

Page 211

31——一位名为邓卡德斯的协会成员写给佩恩家族女士的真实信件,以及她的回信。
40——一处非凡的隐居地。摘自凯斯勒的游记。
323——关于1783年冰岛发生的一次极其罕见的火山爆发的记载。
621——关于1660年丹麦发生的大革命的记载。
688——1786年德拉佐夫斯基先生在瑞士旅行时的观察记录。
III——1789年。
38——摘自1788年夏季在巴黎和斯特拉斯堡出版的《已故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三世的一生》一书中的轶事,现正在费城翻译出版。
548——关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的轶事。
IV——1790年1月至6月。
26——克洛普施托克所著的关于文学与艺术之间地位之争的寓言作品,译自德文。
32——摘自已故普鲁士国王所写的关于政府形式及国王职责的文章。该文于1781年寄给了他的国务大臣德赫茨贝格,但实际上撰写于1776或1777年,这一事实可从他写给伏尔泰的信件中得知。
169、205、365——摘自瑞典现任国王年轻时与其教育导师之间的通信。
V——1790年7月至12月。
156——关于汉诺威选侯国的一位著名学者D·施洛泽女士的记载。在1787年的大学周年庆典上,她被认为有资格获得哥廷根大学的最高学术荣誉。
249——关于冰霜导体的实用性的文章,摘自一本已停刊的德国杂志。
319——关于德国的现代风俗习惯。
362——瑞典国王的来信。[内容源自IV部分]

《Universal Asylum and Columbian Mag.》——费城版。
I——1791年1月至6月。
46——一位美国人于1784年对荷兰的游记。(小开本,印刷于波士顿。)

Page 212

134——瑞典现任国王书信摘录等。[摘自《哥伦比亚杂志》第五卷]
400——轶事——二、关于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趣事。
II——1791年7月至12月。
23——理查德·克莱顿爵士所著的关于瑞士瓦莱州愚人或白痴的观察报告。
174——关于阿姆斯特丹岛上某些温泉的奇特描述。(摘自莫蒂默从广州出发前往美洲西北海岸再返回广州的航行中的观察记录。)
378——关于俄罗斯沙皇彼得的故事。由普鲁士的弗雷德里克二世从法文翻译而来。
I——1792年1月至6月。
233——关于瑞典人的民族性格、风俗习惯的描述。(摘自卡托所著的《瑞典概览》。)
II——1792年7月至12月。
177——《复仇三女神》,一篇寓言故事。译自莱辛的德文作品。

《纽黑文公报与康涅狄格杂志》——纽黑文。
I——1786年2月16日至1787年2月15日。
8——关于荷兰盛行的一种非常有益的习俗。
84——关于彼得·施罗伊策的崛起经历的一些细节,普鲁士国王将他从基层提拔为军官。
296——关于普鲁士国王、伏尔泰以及切斯特菲尔德勋爵的轶事。
319——拉瓦特所著的相面学论著摘录。
395——关于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美国博物馆杂志》——费城。
III——1788年1月至6月。
539——弗朗西斯·霍普金森阁下关于各种语言的演讲,由一位年轻人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毕业典礼上发表。[反对学习拉丁语和希腊语……“没有必要在古代寻找实现思想交流的方法,因为实际上,最常用的语言才是最有用的。”]
VI——1789年7月至12月。

Page 213

35——关于宾夕法尼亚州邓卡德教派的记述。由一名英国军官转交给《爱丁堡杂志》的编辑。
159——关于11世纪冰岛人发现美洲的记述,摘自马莱特的《北方古物志》第一卷。
222——致美国总统:1789年6月,美国德国改革宗教会的牧师们与长老们在费城召开的大会上的致辞。
223——华盛顿对上述致辞的回复。
411——关于腓特烈大帝的轶事。[他为何没有帮助美国人。]
475——一个德国故事。
482——轶事集:第5则——腓特烈大帝;第8则——瑞典的卡尔十二世。
VII——1790年1月至6月。
168——关于那些移居美国的德国士兵的轶事。
208——关于荷兰人勤奋精神的介绍。
216、328——《瑞士少女》,作者为安妮·布洛尔小姐。
IX——1791年1月至6月。
42(附录三)——从德国移民的情况。[简短段落。]
X——1791年7月至12月。
108——关于“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35(附录一)——在纽约的荷兰教堂中演唱的关于基督诞生的赞美诗。
XI——1792年1月至6月。
38——吉尔伯特·斯图尔特所著的关于古代日耳曼人中女性状况的文章。
97——吉尔伯特·斯图尔特所著的关于古代日耳曼人的婚姻与谦逊观念的文章。
102——来自齐默尔曼的《欧洲现状政治报告》中的关于德国的物产与商业情况的描述。
XIII——1798年。
233——普鲁士国王废除了法国人在汉堡、不来梅等地签订的玉米采购合同。
255——《皮尔尼茨条约》。
《美国杂志》——纽约版。

Page 214

1787年12月-1788年11月
779——一个哥特式故事。

《马萨诸塞杂志》或《博物馆月刊》——波士顿。
第一卷——1789年
164——《贪婪与荣耀:一部历史》。作者为普鲁士国王;所谓“牧人”指的就是他自己。
238——荷兰人的一种奇特愚蠢行为。[郁金香热]
310——《天意的智慧:一篇寓言》。译自著名作家盖勒特的德文作品。
491——《尊贵而博学的伊曼努尔·斯威登堡的品格》。由其本人所写。
第二卷——1790年
53——已故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的轶事。
151——德·索绪尔所著的关于阿尔卑斯山之旅的记述。
177——挪威熊。
456——撒克逊女英雄。
685——关于荷兰监狱的整洁、有序与节约状况。(由已故的著名学者霍华德所写。)
708——关于宾夕法尼亚州伯利恒的摩拉维亚人聚居地的记述。(摘自奥布里上尉的《美洲内陆游记》。)
第三卷——1791年
102等——关于荷兰人的各种描写。(摘自刚刚出版的《1784年一位美国人游荷记》。)
223——关于多萝西·施洛泽的记述。[她是汉诺威选帝侯国的居民,曾在哥廷根大学获得学术荣誉。]
235等——《佐哈尔:一个东方故事》。作者为维兰德。
345——一项普鲁士法令。
365——对宾夕法尼亚州伯利恒的描述。[涉及德国人的内容。]
470——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的轶事。
559——瑞典伟大国王奥古斯都五世之子、不幸的埃里克十四世的简介。
564——对挪威国王哈康的颂扬。
571——普鲁士国王的品格。

Page 215

627—德国人的总体特征。
756—荷兰人的各种风貌。
IV—1792年。
166—瑞典民族的性格特点。
306—瓦尔德马尔的玛格丽特的历史。(摘自考克斯的《波兰、俄罗斯、瑞典和丹麦游记》)
544—普鲁士的皇家习俗。
V—1793年。
38—关于瑞典革命的记载。
133—柏林概况。
VI—1794年。
429及以后—《克劳丁娜:一个瑞士故事》。(摘自法国作家德·弗洛里安的作品)
497—已故德意志皇帝的轶事。
555—已故德意志皇帝约瑟夫的轶事。
584—现代德国的婚姻仪式。
VII,1795年7月第4期、12月第11期。
21—拉瓦特。[目录中有所提及。]
233—《投机家》第九期。[一篇关于戏剧的文章,大量提及德意志戏剧;提到了歌德、莱辛、席勒、莱斯维茨、“加尔斯滕贝格”、昂策尔和克林格,以及“克洛普斯托克的戏剧诗”。]
VIII—1796年1月至12月。
33—著名改革家路德的有趣特点。
200—已故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的轶事。
258—奥格斯堡加尔默罗会修道院里的奇遇。摘自坎贝尔的《陆路印度之旅》。
303—不同国家的婚姻仪式。[瑞典、丹麦、瑞典利沃尼亚、古德意志。]
343—马丁·路德。[一则轶事。]
443—宾夕法尼亚州摩拉维亚人使用的飞石。
447—相面术。[提及拉瓦特。]
469—关于宾夕法尼亚州摩拉维亚人聚居地的介绍。

《基督徒、学者与农民杂志》——新泽西州伊丽莎白镇。
I—1789年4月–1790年3月。
46—荷兰人的慷慨美德。
632—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Page 216

——摘自一本德文神学著作,作者为神学博士。[位于656页之后的无编号页面,标题为“致订阅者”。]

《纽约杂志或文学文库》——纽约,1791年。
173页——歌曲曲调,德文版。
321页——伊鲁斯:摘自德文作品。
332页——彼得大帝的趣闻轶事:摘自一部刚刚出版的德文著作。
460页——关于荷兰的各类观察笔记:写给《爱丁堡杂志》编辑的信件。
526页——1791年1月6日,雅各布·莫顿在德国协会周年纪念大会上于路德教会发表的演讲。
534页——德国人的总体特征。(摘自里斯贝克男爵的《德国游记》。)
730页——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娜的趣闻轶事。

1792年:
361页——《慷慨的面具》:一个故事,仿照德文作品改编而成。
391页——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三世的趣闻轶事。
475页——约翰·雅各布·安克尔斯特罗姆因刺杀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而受到的惩罚。

1793年:
222页——瑞士与阿尔卑斯山的概况,附有一则感人的轶事。(摘自《关于丹麦等的观察笔记》。)
231页——《威廉·退尔》。(摘自《瑞士的风光描写》。)
293页——1786年3月20日,古斯塔夫·阿道夫三世在瑞典学院成立仪式上发表的演讲。(摘自《与瑞典学院相关的演讲及文章选集》。)
428页——关于洛赫亚地区的居民。(摘自尼布尔の《游记》。)
610页——对俄罗斯、奥地利和普鲁士这三大强国的力量分析;根据兰斯当侯爵的观点,如果它们联合起来对抗法国,将会吞并欧洲的其他国家。
730页——在雷蒂安阿尔卑斯山发生的事件,以及蒂罗尔人的总体特征。(摘自阿尔巴尼斯·博蒙特1786年从意大利经蒂罗尔前往德国的《雷蒂安阿尔卑斯山游记》。)

Page 217

V—1794年。
325—克洛普斯托克先生致法国国民议会的信。(选自《巴黎旧影》)
334—关于品味的思考。译自德文。
425—萨克森州柯尼格施泰因国家监狱的情况介绍。(选自特伦克男爵的传记)

VI—1795年。
269—冰岛的奇特泉水介绍。(选自霍雷鲍的《冰岛自然史》)
496—摘自《通灵者或幻象显现者》,这是一段有趣的片段,发现于O——伯爵的文件中。[49]
593—敦刻尔克人的性格特点。(选自温彻斯特的《世界复原史》)
663—1788、1789、1790、1791年间在挪威、丹麦和俄罗斯的旅行记,作者为A.斯温顿先生。
752—冰岛的描述。(选自沃森的《世界地理指南》或《现代地理索引》)

新系列I,1796年1月至7月。
239—莫拉特战役。(选自考克斯的《瑞士游记》)
244—莱茵河上的木材运输情况介绍。
250—荷兰对国家罪犯及其家属的惩罚方式介绍。
251—面容对人的影响。[作者:拉瓦特]
311—凯思内斯的废墟——一个哥特式故事。
338—关于荷兰鼓的记载。(选自普拉特的《杂录》)
339—丹麦王储的趣事。(选自沃尔斯顿克拉夫特夫人的书信)
369—瑞士联邦。(选自考克斯的《瑞士游记》)

新系列II—1797年。
116—普卢尔斯镇因山体崩塌而毁坏的经过。(选自考克斯的《瑞士游记》)
141—仁慈的果实。(选自赫尔德的《散篇作品》)
141—葡萄藤。(同上)
247—睡眠。(选自赫尔德的《散篇作品》)
247—植物的选择。(同上)
248—极光。(同上)

Page 218

261—瑞士农民的体育活动。(选自杜兰德的《瑞士基础统计》)
308—瑞士阿尔卑斯山的地形与自然历史。(选自已故哈勒男爵的同名著作)
316—维也纳的公共餐饮场所概况。(选自欧文的游记)
322—关于日内瓦的文学状况。(选自考克斯的《瑞士游记》)
368—《克劳丁:一个瑞士故事》。(选自德·弗洛里安先生的法文作品)
408—塞巴尔杜斯与一名军官的对话。(选自达顿翻译的尼科拉伊的《忘恩负义者》)
481—婚礼葬礼:一段历史片段。(选自一部德文编年史)
547—德国的化学发展状况。

《美国阿波罗报》——波士顿。
1792年1月6日—9月28日。
314—已故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的性格特点。

《女士杂志与娱乐知识读本》——费城。
1792年12月—1793年5月。
253—瑞士与阿尔卑斯山概况,附有一则感人的轶事。[包含一首诗,参见第136页。]

《文学奇闻》——在伦敦印刷,1793年在费城再版。
185—十三个州。[即瑞士。]

《乡村杂志或休闲读本》——拉特兰。
1795年。
493—[当全欧洲的目光都集中在雷根斯堡的议会时,一篇关于德国宪法及其军队的简述,想必会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文章内容如下。]
1796年。
76—德国。[1.5页。]
220—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Page 219

352——敦刻尔克人的性格。摘自温彻斯特所著的《世界复兴》一书。
387——莱顿大学的起源。摘自史密斯博士在欧洲大陆的游记。
535——普鲁士国王亲笔写给伏尔泰先生的信。[译文]

《美国月刊》——费城版
第一期:1795年1月至4月。
199、491页——来自欧洲大陆的文学资讯——瑞典、丹麦。
201、324页——尼布尔在阿拉伯及其他东方国家的游记。由罗伯特·赫伦翻译成英文。[书评]
271页——《陶里斯的伊菲革涅亚》。这部悲剧最初由J.W.冯·歌德用德语撰写,于诺里奇印刷,由伦敦的约翰逊书店销售。[提供的是诺里奇的威廉·泰勒所译的韵文版本节选。]
第二期:1795年5月至8月。
201页——《对预言本质的探究》。作者为阿姆斯特丹大学教授科宁恩堡,1794年在哈勒姆出版。[书评]
第三期:1795年9月至12月。
184页——《阴谋与爱情》,一部悲剧,由《强盗们》、《唐·卡洛斯》、《菲斯科的阴谋》等作品的作者F.席勒的德文作品翻译而来。[书评]
298页——《霍恩斯登伯爵》:一部德国故事,作者是《康斯坦茨》、《法罗斯》、《阿尔戈斯》等作品的作者。[书评]
304页——《新约导论》。作者为已故的哥廷根大学教授约翰·大卫·米凯利斯。该书根据德文第四版翻译,并添加了大量解释性及补充性注释。译者为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的赫伯特·马什。[书评]

《每周博物馆》——纽约版
第八卷:1795年5月9日至1796年6月18日。
1795年5月23日——荷兰人的宽宏大量。

Page 220

6月20日——卡廖斯特罗伯爵的轶事。奥地利维也纳的外科医生图斯科菲写给伦敦出版的《欧洲信使》杂志编辑的信。
8月29日——霍亨洛埃伯爵。一个德国故事。
1796年2月6日——两位情敌之间的有趣较量。一个德国轶事。
6月18日——阿尔卑斯山中的隐士。续篇。[连续故事]
第九卷——1796年6月25日至12月31日。
11月26日——一位普鲁士军官的感人轶事。

《纽约周刊杂志》——纽约。
第一卷——1795年7月1日至1796年6月29日。
第46期——《幻影师》。译自席勒的作品。
第二卷——1796年7月6日至1797年6月28日。
第4期——《魔法妄想的受害者》。译自钦克的德文作品。

《费城密涅瓦报》——费城。
第一卷——1795年2月7日至1796年1月30日。
5月9日——阿姆斯特丹;哈勒姆。
8月29日——《伊鲁斯》。译自X.塞赫维奥的德文作品。
10月31日——荷兰人的宽宏大量。
第二卷——1796年2月6日至1797年1月21日。
2月6日——已故普鲁士国王的有趣轶事。
2月6日——军事恋爱。一个有趣的丹麦古老轶事。
3月12日——一个荷兰人的轶事。
5月28日——两位情敌之间的有趣较量。一个德国轶事。
11月19日——关于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第三卷——1797年1月28日至1798年1月27日。
4月22日——一位年轻的普鲁士军官因过度敏感而带来的致命后果。
第四卷——1798年2月3日至7月7日。
第20期——《慷慨的面具》。一个仿照德文作品创作的故事。
第90期——洪水场景。(译自德文作品。)

《军事休闲报》——纽约。

Page 221

I—1796年。
23—普鲁士国王的战役。
25—七年战争,或称第三次西里西亚战争。作者为普鲁士军队的上尉I. W. d’Archenholz,由编辑从德文翻译而来。
45—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在班德尔附近的瓦尔米扎被俘的经历。
139—已故普鲁士国王对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的性格与军事才能的评述。

II—1797年。
15—给步兵检查员的指示。作者为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大帝。[从德文翻译而来]

文学博物馆——韦斯特切斯特。
1797年1月至6月。
80—《乌纳的赫尔曼》。一部关于15世纪的冒险故事,描述了温塞斯劳斯与西吉斯蒙德两位皇帝统治时期秘密法庭的运作情况。由克拉默教授用德文撰写。
125—《关于能发光的植物的记述》,作者为自然历史学讲师哈格隆先生,从瑞典文翻译而来。
159—拉瓦特先生的轶事。
175—莱顿大学的起源。
180—《奥格斯堡的好修士》。(摘自坎贝尔先生关于陆路前往印度的游记。)
192—哥本哈根城的新视角,以及关于丹麦人性格与风俗的观察。(摘自沃尔斯顿克拉夫特夫人驻瑞典、挪威和丹麦期间的书信。)
200—论面容对人的影响。作者为拉瓦特。
233—关于一种荷兰鼓的描述。
253—一段有趣的片段。(摘自《通灵者》一书。)
309—关于瓦尔泰利纳地区的描述。摘自考克斯的《瑞士游记》。

《美国通用杂志》——费城。
1797年1月2日至3月20日。
62—富兰克林博士与已故瑞典国王的轶事。
1797年4月3日至6月13日。

Page 222

79——关于科尼格施泰因城堡中一个据称是世界上最大的桶的记载。
172——奇闻轶事。选自穆勒教授所译的林奈的德文著作。
III——1797年7月10日-11月15日。
10——莱茵河上的木筏。
128——雷蒂安阿尔卑斯山区的奇事。(选自阿尔巴尼·博蒙的游记。)
204——已故普鲁士国王绘制的伏尔泰肖像。
235——关于品味的思考。译自德文。
362——《谨慎的法官》:一个东方故事。译自德文。
400——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的轶事。
407——德国的化学发展状况。
IV——1797年12月5日-1798年3月7日。
102——布里特先生所写的勃朗峰描述。
237——上个世纪在荷兰盛行的郁金香热的相关记载。

《美国道德与情感杂志》——纽约。
I——1797年7月3日-1798年5月21日。
25——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729——德国聪明农民彼得·阿尼奇的传记轶事。

《费城道德杂志》——费城。
I——1798年1月-6月。
205——杜塞尔多夫的雅各比所著小说中的角色瓦尔德马。

《每周杂志》——费城。
I——1798年2月3日-4月28日。
124——普鲁士公主的趣闻轶事。
220——G.A.布格尔诗歌的相关介绍。由歌德的《陶里斯的伊菲革涅亚》的译者撰写。
II——1798年5月5日-7月23日。
152——关于冰岛那处令人惊叹的温泉——间歇泉的描述。

Page 223

335——吉本轶事。选自最近在苏黎世出版的马蒂森书信集。
349——西吉斯蒙德皇帝的轶事。
396——荷兰使用狗的独特方式。
397——德·索绪尔对勃朗峰的著名探险。
404——德国人对美食的喜爱。

III——1798年8月4日-1799年4月6日。
59——一种测温仪。(选自施托尔贝格伯爵游记,该书近期出版。)
181——亚当之死。选自赫尔德的散篇著作与书信。
243——睡眠。选自赫尔德的散篇著作。

《钥匙》——弗雷德里克·汤恩。
I——1798年1月13日-7月7日。
75——《慷慨的面具》。一篇故事,仿照德文作品改编。
141——威廉·泰尔。
187——洪水场景。译自德文作品。

《月刊与美国评论》——纽约。
I——1799年4月-12月。
55——《教会史》。作者为已故的约翰·劳伦斯·莫斯海姆,哥廷根大学校长、神学博士。由阿奇博尔德·麦克莱恩神学博士从拉丁文翻译。[书评]
76——杰出人物的轶事——科策布。
96——关于恋人誓言的评论:译自科策布的德文作品,作者为因奇博尔德夫人。
148——关于荷兰东印度公司派往北京使团的若干细节。
153——席勒。
335——瓦尔斯坦的历史学派。译自戈塔的克兰茨的德文作品。
II——1800年1月-6月。
8——德国人的文学创作。[参见第17页。]
73——圣卢西亚岛上的火山描述。作者为卡桑先生,选自瑞典科学院院刊第十一卷。
133——《勃艮第伯爵》——科策布。查尔斯·史密斯译。[同一作品] 安·普伦普特雷亦译过。[书评]

Page 224

225——《狂野的青年》——科策布著。查尔斯·史密斯译。《追逐野鹅》——科策布著。威廉·邓拉普译。[书评]
284——《关于学习德语的思考》
444——《德国戏剧界的现状》
III——1800年7月至12月
68——《西印度群岛上的瑞典圣巴塞洛缪岛概况》
283——《苏瓦罗的趣闻轶事》,由曾在波兰与他共事的德国军官所写
303——《丹麦国王统治下的政治期刊等介绍》
306——《瑞典的情况》
453——《皮萨罗在秘鲁,或罗拉之死》——科策布著。威廉·邓拉普译。[书评]

《费城杂志与评论》——费城
I——1799年1月至6月
28——《富兰克林博士与已故瑞典国王的趣闻》
34——《发明与发现的历史》,作者为哥廷根大学经济学教授约翰·贝克曼。由威廉·约翰斯顿从德文翻译,共3卷。[书讯]
147——《米兰警方的趣闻轶事》,出自德国作家之手
224——《北美的自由邦》,作者为D.冯·比洛,共2卷。[书讯]

《费城杂记》——费城
I——1800年11月15日至1801年11月7日
207——《幽默书信集》。[柏林大教堂的施密特博士与普鲁士国王之间的通信]
290——《已故普鲁士国王的私人生活概况》
331——《“强烈的欲望在死亡时依然存在”的惊人案例》。[关于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的趣闻]
III——1803年
313——《瑞士少女:一个故事》
396——《劳伦齐乌斯博士:德国的埃尔维斯人》
IV——1804年

Page 225

38—克洛普斯托克与格莱姆。
72—选自海伦·玛丽亚·威廉姆斯所著的《瑞士游记》。[共13节]
181—《睡眠》,选自赫尔德的《散篇作品与书信集》。
187—关于德国皇帝的轶事。
343—一个适合旅伴的名字。(译自德文。)

《哥伦比亚凤凰报》——波士顿。
第一卷,1800年。
74—论荷兰人的民族性格。(摘自某德国人的手稿笔记。)
94—亨德尔。
365—科策布。
370—1534年德国再洗礼派的情况。

《帕拉斯之子报》——巴尔托。
第一卷,1800年。
74—[提及拉瓦特。]
210—关于腓特烈三世的轶事……注:恩格尔将这个轶事作为一部名为《侍从》的小剧的题材。
245—关于亨德尔的轶事。

《巴尔托周刊》——巴尔托。
1800年4月26日—1801年3月27日。
68—关于克莱伯将军的记述。
94—独处的种种好处,选自齐默尔曼的德文著作。

《港口画报》——费城。
第一卷,1801年。
1等——西里西亚游记。[作者:约翰·昆西·亚当斯。参见第2页。]
58—格斯纳。[散文文章。]
186—一位驻外美国人关于各种外国文学类型的来信。[腓特烈大帝与盖勒特的对话。]

Page 226

193—美法革命原则之比较。由根茨的德文译出。
II—1802年。
42—为科策布辩护。
337—北美的有趣旅行记。由比洛的德文译出。
II—1806年7月至12月。
369—书评:《瑞士漫游者及其他诗篇》,作者詹姆斯·蒙哥马利。[引文见第163页。]
IV—1807年7月至12月。
228—“论奥林匹克运动会等”。选自查尔斯·塞德利所著的《阿纳克里翁回忆录》一书。[该书评中的译文为“论美的力量”。]
V—1808年1月至6月。
363—《阿韦杜塔夫人》。由德文和法文译出。
380—画家大卫·特尼尔斯。
394、406—评论:北欧与威尔士语系的颂歌,作者格雷。[引文见第128页、175页。]
VI—1808年7月至12月。
10—贝森瓦尔男爵的回忆录。由德文和法文译出。
55—评论:北欧语系的颂歌等,作者格雷。[引文见第128页、175页。]
I—1809年1月至6月。
143—莱比锡博览会。
240—军事性格——奥地利人。
III—1810年1月至6月。
472—对亨德尔音乐的评析。
IV—1810年7月至12月。
264—费迪南德·冯·席尔生平简介。

《女士杂志与音乐天地》——纽约。
I—1801年1月至6月。
19—“一切幸福都是幻觉——夺走它的人真可悲。”这是一则出自科策布杂文集的戏剧性轶事,由C.史密斯译出。
290—拉瓦特传略。

Page 227

II—1801年7月至12月。
193—《阿尔伯特与劳拉:一个瑞士故事》。
284—《科策布乌的生平与著作概要》摘录。

III—1802年1月至6月。
100—玛丽·沃尔斯顿克拉夫特·戈德温的著作摘录。(选自《瑞典、挪威和丹麦游记》。)

《美国评论与文学杂志》——纽约。
I—1801年。
120—普鲁士国王资助的医学新发现。
333—《维兰德,或变形记:一个美国故事》[查尔斯·布罗克登·布朗著]。

II—1802年。
62—普鲁士国王弗雷德里克·威廉给哈梅尔贝格少校的信。
204—《1784年在美国人的荷兰之旅》,作者为美国人,1790年于伍斯特出版。

《新英格兰季刊杂志》——波士顿。
第1期—1802年4月至6月。
36—《延年益寿的艺术》,译自胡费兰德博士的德文著作。
67—《腓特烈大帝》,摘自拉克索尔的回忆录。
269—关于已故普鲁士国王的短诗,以及伏尔泰所写的颂词。

第2期—1802年7月至9月。
18—德国化学领域的现状。
52—博尔哈夫。
57—约翰·保罗·弗雷德·里希特。
61—约翰·杰罗姆·施罗特。
169—关于开罗城的记载,选自尼布尔の游记。
262—德国文学。[简短段落]

第3期—1802年10月至12月。
28—德国境内布鲁诺派与反布鲁诺派之间的争论。
198—伊曼努埃尔·斯威登堡关于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的有趣回忆录。

《青少年杂志》——费城。

Page 228

II—1802年。
94—著名相面学家拉瓦特的生平。
94—哈勒大学容克教授的轶事。

IV—1802年[1804年?]。
198—路德。

《平衡与哥伦布的遗产》——哈德逊(纽约)。

II—1803年。
240—一位勇敢的荷兰人。
304—一位德国化学家的轶事。

III—1804年。
220—维也纳的女骗子。摘自伦敦报纸。

《每周访客》——纽约。
I—1802年10月9日—1803年4月2日。
36—埃及阿拉伯人的风俗习惯。摘自尼布尔所著的游记。
54—瑞士的起义。
86—瑞士。
148—著名荷兰画家杰拉德·杜的轶事。

《波士顿周刊》——波士顿。
I—1802年10月30日—1803年10月22日。
116—科策布关于其妻子患病与去世的描述。
182—哈勒大学容克教授的轶事。

II—1803年10月29日—1804年10月20日。
74—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阿道夫。
126—伯尔尼城。

III—1804年10月27日—1805年10月19日。
74、102、142—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马萨诸塞传教士杂志》——塞勒姆和波士顿。
III—1805年6月—1806年5月。
121—已故约翰·卡斯帕·拉瓦特牧师的回忆录。
229—萨克森公爵。

IV—1806年6月—1807年5月。
263—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阿道夫。

Page 229

V—1807年6月–1808年5月。
193—斯佩纳博士。

《文学杂志与美国登记报》——费城。
I—1803年10月–1804年3月。
168、171、253、254——在宾夕法尼亚州部分地区的游记。[涉及德国人的内容。]
468——对克洛普斯托克的《弥赛亚》的评论。[提供了15行的译文,参见第66页。]
II—1804年4月–12月。
33——阿斯切尔比所写的关于瑞典的描述。
39——根据最近在柏林以书信形式出版的详尽著作,对德累斯顿及其周边地区的描述。
105——关于荷兰东印度群岛的记载。
138——斯托尔贝格所写的关于一位机械天才的记述。
299——前往德国北部的旅行,以及对汉堡的描述。
231、307、390——继续对克洛普斯托克的《弥赛亚》的评论,接续自I-470。[附有引文。]
375——克里特人,或瑞士白痴。
472——根据1799年7月访问过阿姆斯特丹的旅行者所写的信件,对该城的概述。
489——维也纳的女骗子。摘自伦敦某报纸的报道。
514——泽恩多夫的教育与军事制度。
525——佛兰德斯的讲坛。
530——[一位荷兰商人的]轶事。
550——强盗辛德伦哈内斯。
552——塔格·塔尔皮尔[一个结过十一次婚的德国人]。
553——[德国王子埃斯特哈齐的]轶事。
666——德国绘画流派。
715——格斯纳的田园诗。[附有评论。]
III—1805年1月–6月。
138——克洛普斯托克及其颂歌。
207——穿越阿尔卑斯山的经历。
362——克洛普斯托克的妻子。
438——德国的书籍制作状况。
IV—1805年7月–12月。

Page 230

28—荷兰的工业。
35—法国与奥地利军队的特点。摘自德国出版物。
38—德国的墓地。
45—佛兰德斯地区的工业状况概述。
117—维兰德的轶事。
148—荷兰人的审美趣味。
353—丹齐格商人的肖像。
353—瑞典的风貌。
V—1806年1月至6月。
26—瑞典的地下风貌概述。
132—苏黎世与拉瓦特。
183—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的品格轶事。
259—德国剧作家弗里德里希·席勒的生平简介。
340—科策布所著的《蒂罗尔人》。
358—罗马的圣体游行。科策布所著。
VI—1806年7月至12月。
297—科策布。[一段文字。]
306—法国与奥地利军队的比较。
383—在汉诺威的法国人。
409—科策布所著的《那不勒斯的邮局》。
451—《维尔特的悲伤》[书评]。
455、458—商业概况——普鲁士等。
VII—1807年1月至6月。
21—瑞士及瑞士人的概况。
106—阿姆斯特丹的景象;以及对荷兰人风俗习惯的观察。作者:霍尔克罗夫特先生。
163—普鲁士领地的统计概况。
175、243—齐默尔曼博士的回忆录。摘自蒂索的法文著作。
218—汉堡市破产法的概要。作者:汉堡的法学博士P.A.尼姆尼奇。
283—M.德豪格所著的《荷兰戏剧史简编》。
335—《弥赛亚》及其他诗歌的作者弗里德里希·西奥菲卢斯·克洛普斯托克的回忆录。[摘要。]
413—已故的普鲁士军队总司令布伦瑞克-吕讷堡公爵的回忆录。
VIII—1807年7月至12月。

Page 231

28—戈弗雷德·奥古斯都·伯格的生平。
66—著名学者博尔哈夫的回忆录。
200—一位87岁去世的单身汉的遗嘱摘录。译自德文。
202—一位在法国服役的瑞士上尉的轶事。
237—丹麦。

《月度选集》——波士顿。
IV—1807年。
371—《强盗们》。[评论。未提及作者姓名,但提到了角色:摩尔、弗朗西斯、阿米莉亚、臭名昭著的查尔斯以及科津斯基]。
V—1808年。
258—《睡眠》。选自赫尔德的《散落之叶》。
374—《黎明》。同上。
656—温克尔曼。[简短段落]。
VIII—1810年1月至6月。
89—一位德国男爵的信件。
350、425—希腊文学。德国评论家与编辑们。
IX—1810年7月至12月。
55—圣经文学。德国评论家与编辑们。
70—德国地图。
191—《奥伯龙》,威廉·索思比根据维兰德的德文作品翻译的诗作。[书评]。

《文学杂志》——新罕布什尔州汉诺威。
III—1805年8月至1806年8月。
27—《韦尔特的悲伤》。“据称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简短段落]。
34—博尔哈夫的传记。[荷兰著名科学家]。

《伴侣与每周杂刊》——巴尔托。
I—1804年11月3日至1805年10月26日。
34—[关于科策布的《陌生人》的段落。无标题]。

《文学杂刊》—剑桥。

Page 232

I—1805年。
26—德国文学发展简述。
33—关于瑞士各州联合以及从奥地利家族手中获得独立的记述。
77—著名作家所罗门·格斯纳的传记。

《美国登记与评论报》——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及纽约。
I—1805年1月–1806年7月。
144—瑞士苏黎世的新教宗教仪式。
255—新荷兰的奇特风俗。
364—为马丁·路德辩护。

《晚间炉边谈》——费城。
II—1806年。
47—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79—萨克森公爵亨利。
87—法国与德国皇帝之间的谈判。
108—哈勒男爵的传记。[阿尔伯特·哈勒]
264—吕贝克的神奇男孩。[克里斯蒂安·亨利·海涅肯]

《诺福克休闲报》——马萨诸塞州德德姆。
II—1806年11月11日–1807年11月3日。
417、301—丹齐克的围攻战。
436—值得效仿的人选。译自德文。
436—德国人奥尔伯斯发现了一颗新行星。

《武器大全志》——波士顿。
I—1805年6月–1806年5月。
5—德国的文学动态。
225—荷兰的一个全新且极为特殊的社团。
377—路德的生平。[摘自《宗教监测报》。]
467—德国的困境。
II—1806年6月–1807年5月。
38—施瓦本、巴伐利亚和匈牙利的宗教状况。
460—路德的回应。
484—荷兰的文学动态。

Page 233

III—1807年6月–1808年5月。
28—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38—维尔特姆贝格向巴尔的摩的一位绅士发出的关于从新教改信天主教的信件。
191、234、425—国外文学动态:挪威、瑞士、丹麦、德国。

IV—1808年6月–1809年5月。
353—宗教动态:瑞典。

V—1809年6月–1810年5月。
171—阿恩特的作品摘录。

《Polyanthos》——波士顿。

II—1806年4月–7月。
153—戏剧传记:关于盖勒特的介绍。
254—瑞典的贵妇人们。摘自卡尔的《北方之夏》。

IV—1806年12月–1807年3月。
20—冰岛。
99—腓特烈大帝。
124—埃克霍夫:《德国的罗西库斯》。

V—1807年4月–7月。

《Weekly Visitant》——塞勒姆。

I—1806年。
37—布罗肯山的幽灵——位于德国汉诺威附近的一座山。摘自哥廷根的一份杂志。[布罗肯山属于哈尔茨山脉。]
196—关于拉丁文铭文——科策布。
313—维兰德。[简短段落。]

《Observer》——巴尔托。
I—1806年11月29日–1807年6月27日。
26—政治类:关于普鲁士与法国断交的思考。
108—政治类:奥地利。
172—对普鲁士国王宣言的回应。

II—1807年7月4日–12月26日。
97—奥地利的达尔马提亚地区。

Page 234

108—马丁·路德与加尔文。
《绿宝石报》——波士顿。
1807年1月3日-10月17日。
108—[詹姆斯·蒙哥马利所著的《瑞士流浪者》评析,附有节选内容。参见第169页。]
308—已故普鲁士国王所写的短文。
1807年10月24日-1808年10月15日(新版本)。
495—关于瑞典的原始记载。

《戏剧审查员报》——费城。
1805年12月9日-1806年3月3日,第1期至第17期。
19—迪蒙德的《阿尔卑斯山的猎人》。[引用了16行诗,同时对该剧进行了评析。]

《美国登记报》——费城。
1809年第II部分。
17—第三章:奥地利战争的原因、发展过程及结局。
1810年第I部分。
3—关于荷兰现状的思考。
215—德国移民。

《消遣报》——奥尔巴尼和斯克内克塔迪。
1807年2月21日-8月1日,第I期。
8—《葡萄收获节》,配以《牛之歌》的旋律。
46—[提及克洛普斯托克在其作品《弥赛亚》中使用的六音步诗体。]
95—一首颂诗,纪念康德亲王率领的移民轻骑兵队在卡姆拉赫战役之夜遭歼灭的事件。
场景:多瑙河畔。

《奇妙杂志》——宾夕法尼亚州卡莱尔。
1808年。
98—关于1806年9月2日瑞士罗森贝格山陷落的记述。
266—关于前往冰岛赫克拉火山的旅行记述。

Page 235

《文学魅力》——特伦顿。
1808年。
254页——《隐居地》,记述了雷蒂安阿尔卑斯山中发生的一件有趣事件,同时介绍了蒂罗尔地区的风土人情。
406页——《女性英雄主义》。由迈斯纳所讲述的真实故事。

《文学镜报》——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
第一卷:1808年2月20日-1809年2月11日。[第1期未完成。]
5页——关于博学而卓越的穆萨乌斯的生平与性格的简短描述,由其学生科策布所写。[接续自第1期。]

《女士周刊》——纽约。
第七卷:1808年4月30日-10月1日。
62页——一位德国人撰写的关于欧洲的统计资料。
380页——《吻》。改编自格斯特恩伯格的德文作品。
第八卷:1808年10月29日-1809年4月8日。
152页——德国骗子。

《拾遗报》——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
第一卷:1808年9月-1809年5月。
78页——《瑞士流浪者》。作者为詹姆斯·蒙哥马利。[这是一首长诗,逐期连载。参见第175页。]

《波士顿镜报》——波士顿。
第一卷:1808年10月22日-1809年10月14日。
第14期——[提及克洛普斯托克在其作品《弥赛亚》中所使用的六音步诗体。]
第17期——已故普鲁士国王最主要的激情所在。
第21期——[关于普鲁士国王的轶事。]
第30期——伦勃朗(范·莱因)。
第50期——《瑞士流浪者》与另一首名为《Tid Re I》的诗作之比较。
第二卷:1809年10月21日-1810年7月21日。
15页——波士顿剧院。10月30日星期一晚上将上演一部备受瞩目的三幕悲剧,名为《韦尔特;或致命的执着》。该剧改编自德国民间故事《夏洛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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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剧在伦敦的考文特花园剧院上演,获得了热烈的掌声。[演员名单如下。]
68——普鲁士的路易斯·费迪南德王子的轶事。
85——海登的传记。
156——莫扎特的生平。

《美国奇闻杂志》——纽约,1809年。
159——古代斯堪的纳维亚人的非凡英勇事迹。

《戏剧监督者》——费城,1809年11月25日,第1期。
8——《皮萨罗,或西班牙人在秘鲁》(科策布著),译者:R. B. 谢里丹。

《精选书评》——费城,1809年1月至6月。
119——维也纳概览。
151——《穆尼希伯爵的生平》,这位伯爵是为俄罗斯服务的陆军元帅。该书为杰拉德·安托万·德·哈勒姆所著德文版的自由译本,巴黎出版。[书籍简介。]
361——1793年一位洛沃尼亚人游历波兰和德国的记录,1808年出版。[简介。]
397——《莱昂蒂娜·德·布隆海姆》等,作者为奥古斯特·科策布。该书由德文翻译成法文,附有H. L. C.所写的注释,共3卷,1808年在伦敦出版。[简介。]
1809年7月至12月:
370——从腓特烈二世去世到蒂尔西特和约签订期间普鲁士的概况。
1810年1月至6月:
132——冰岛之旅。
180——M. G. 刘易斯所著的浪漫故事集,1804年出版。[简介,参见第32页。]
361——《蒂罗尔之旅》,即作者布雷骑士所著的关于蒂罗尔、萨尔茨堡及赖兴阿尔的盐矿以及巴伐利亚部分地区的游记,1808年巴黎出版。[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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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度评论》——在伦敦印刷,纽约再版。
第四卷——1810年8月至11月。
61页——《伊森贝格的女儿们:一部巴伐利亚传奇》。作者:艾丽西亚·廷德尔·帕尔默。共4卷,伦敦出版。[有评论。]

《考验》——波士顿出版。
第一卷——1809年1月至6月。
266页——奥地利与法国军队。
289页及以后——《流浪者,或双重审判》。故事发生在魏玛镇以及克德林堡修道院周边地区,时间跨度从12世纪至今。[在下一期中,这部剧被称作“我们在上一期中介绍的德国戏剧的仿作”。]
382页——武装的奥地利人。

《访客》——里士满出版。
第一卷——1809年2月11日至1810年1月27日。
62页——黑森王子与灰驴。
181页——斯韦登堡。

《万物集》——波士顿出版。
第一卷——1809年11月至1810年10月。
32页——著名画家汉斯·霍尔拜因。
67页——关于西弗里斯兰地区布罗克村的有趣记载。
502页——普鲁士人的奇特葬礼仪式。

《漫游者杂志》——纽约出版,第4期。[1809年。]
54页——作曲家莫扎特生平简介。

《品味与戏剧审查之镜》——费城出版。
第一卷——1810年1月至6月。
《埃米莉亚·加洛蒂:一部悲剧》。由G.E.莱辛的德文作品翻译而来,译者为范妮·霍尔克罗夫特小姐。1810年由费城的布拉德福德和因斯基普出版社出版。[译文收录在1月的那一期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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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1810年7月至12月。
95页——莱辛的生平,《埃米莉亚·加洛蒂》的作者,这部悲剧将在后续期刊中发表。
204页——托马斯·霍尔克罗夫特所写的关于《埃米莉亚·加洛蒂》的评论,该悲剧随本期期刊一同刊出。
221页——《戏剧史》第八章:德国戏剧。

《季度评论》——在伦敦印刷,后在纽约再版。
第二卷(1809年8月至11月)——1810年在纽约出版。
118页——G·D·惠廷顿所著的《法国宗教古迹的历史概览》,旨在阐述欧洲哥特式建筑的兴起与发展。剑桥,1809年。[书评]
278页——罗伯特·克尔·波特所著的《1805年至1808年在俄罗斯与瑞典的游记》。伦敦,1809年。[书评]
338页——弗洛里安骑士所著的《威廉·泰尔,或瑞士的解放》,由W·B·休伊特森从法文翻译而来。伦敦,1809年。[书评]

第四卷(1810年8月至11月)——1810年在纽约出版。
61页——艾丽西亚·廷德尔·帕尔默所著的《伊森贝格的女儿们:一部巴伐利亚传奇小说》,共4卷。伦敦。[评论]

《哈佛文学院杂志》——剑桥出版。
第一卷——1810年7月14日至1811年3月9日。
264页——德国学者。

脚注:
[48] 这是一部以缺乏坦诚与公正而著称的英文作品。
[49] 关于这部作品的优点,可参阅1794年9月的《月度评论》第21页。
[50] “德国诗人乌兹模仿了这首颂歌。也可比较《白色的玩笑:士兵、盖尔、剑》第三卷中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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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被查阅的杂志清单

本研究所涉及的主要图书馆如下:在费城——费城图书馆(包括里奇韦分馆)、商业图书馆、宾夕法尼亚大学图书馆、宾夕法尼亚历史学会图书馆以及美国哲学学会图书馆;在波士顿——波士顿公共图书馆、阿西尼姆图书馆以及马萨诸塞州历史学会图书馆;在剑桥——哈佛大学图书馆;在纽约市——纽约公共图书馆(包括莱诺克斯分馆)、纽约历史学会图书馆、纽约协会图书馆以及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在巴尔的摩——皮博迪研究所图书馆、马里兰历史学会图书馆、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图书馆以及普拉特图书馆;在华盛顿——美国国会图书馆;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图书馆。那些仅收藏其他地方已有副本的较小图书馆则未被列入上述清单。

《美国杂志》,即《英国殖民地政治状况月刊》。——费城,1741年1月、2月、3月第1-3期。[由约翰·韦伯编辑,安德鲁·布拉德福德负责印刷。]

《美洲所有英国殖民地的综合杂志与历史纪事》。——费城,1741年1月至6月第一卷。[由本杰明·富兰克林编辑并印刷。]

《波士顿周刊》。——波士顿,1743年3月2日、9日、16日、17日第1-3期。

《美国杂志与历史纪事》。——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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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至三卷,1743年9月-1746年12月。
《独立反思者》,或《关于各种重要主题的每周随笔》——纽约。
第1期至第52期,1752年11月30日-1753年11月22日。
《偶发回响者》——纽约。
第1期至第4期,1753年9月7日-10月5日。
《美国杂志与美洲英国殖民地月刊》,由一群绅士共同编撰——费城。
第一卷,1757年10月-1758年10月。
《新美国杂志》——新泽西州伍德布里奇。
第1期至第27期,1758年1月-1760年3月。
《新英格兰杂志》——波士顿。
第1期至第2期,1758年8月。
《通用美国年鉴,或年度杂志》——费城。
第一卷,1764年。
《便士邮报》——费城。
1769年1月9日-27日。
[一份文学期刊。]
《美国杂志》,其中还收录了美国哲学学会的会议记录——费城。
1769年1月-9月。
[仅出版了九期。参见萨宾所著《与美国相关的书籍辞典》,第I-142页。]
《审查员》——波士顿。
第一卷,第1期至第17期;第二卷,第1期至第7期;1771年11月23日-1772年5月2日。
[回应辉格党人对托利党官员的攻击。]
《皇家美国杂志》——波士顿。
1774年1月-12月;1775年1月-2月。
《佩纳杂志》——费城。
第一卷,1775年;第二卷,1776年1月-6月。
《美国杂志》——费城。
一本汇集历史、政治与文学内容的杂志。

Page 241

《波士顿杂志》,刊载各种富有教育意义且有趣的文章。——波士顿。
第1–3卷,1783年10月–1786年12月。
《绅士与淑女城乡杂志》,即知识与娱乐的汇集之刊。——波士顿。
1784年5月–12月。
《绅士与淑女城乡杂志》。——波士顿。
第1卷,1789年2月–1790年1月;第2卷,1790年2月–4月–8月。
《阿米尼乌斯杂志》——费城。
第1–2卷,1789年–1790年。
[主要内容为宗教相关内容,包含关于救赎主题的摘录及原创论文。]
《新泽西杂志与月刊广告报》——新不伦瑞克,1786年。
《纽黑文公报与康涅狄格杂志》——纽黑文。
第1卷,1786年2月16日–1787年2月15日。
第3卷,第1期–第50期,1788年1月10日–12月18日。[第1期内容不完整。]
第2卷,第1期–第45期,1787年2月22日–12月27日。
第1卷(内容不完整),1784年11月11日–1785年4月7日,属于报纸性质。
《伍斯特杂志》——马萨诸塞州伍斯特市。
第1–4卷,1786年4月第一周–1788年3月第四周。
《哥伦比亚杂志或月度杂刊》——费城。
第1–5卷,1786年9月–1790年12月。
后来更名为《通用庇护所与哥伦比亚杂志》——费城。
第1–2卷,1791年;第1–2卷,1792年。
后来又更名为《哥伦比亚博物馆或通用庇护所》——费城。
第1部分,1793年1月–6月。
《美国博物馆或古今优秀散文与诗歌集》——费城。
第1–12卷,1787年–1792年;第13卷,1798年。

Page 242

《美国杂志》,收录各类原创文章及其他有价值的散文与诗作,既适合用于学习,也能带来娱乐乐趣。——纽约,1787年12月-1788年11月。
《马萨诸塞杂志》或《月刊博物馆》——波士顿,1789年-1794年第1卷至第6卷;1795年第7卷第4期、第7期、第17期;1796年第8卷第1期、第3期至第12期。
《基督徒、学者与农民杂志》——新泽西州伊丽莎白镇,1789年4月-1791年3月,第1卷至第2卷。
《纽约杂志》或《文学文库》——纽约,1787年2月22日-12月27日,第2卷第1期至第45期。
《美国阿波罗》——波士顿,1792年1月6日-9月28日,第1卷;1792年10月5日-1794年12月25日,第2卷至第3卷(报纸)。
《提示者:对那些充满常识的俗语与话题的评述——而常识正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智慧》——波士顿,1792年,第1期至第28期。
《女士杂志:趣味知识文库》——费城,1792年6月-1793年5月,第1卷。
《文学趣闻集》,包含各种轶事、人物介绍以及文学、评论和历史方面的内容——在伦敦印刷,后在费城重新印刷并销售,1793年。[杂文集]
《美国杂志:实用知识与合理娱乐的综合性文库》——新泽西州纽瓦克,1794年4月-8月,第1卷。
《月度杂录》或《佛蒙特杂志》——贝宁顿,1794年4月-9月,第1卷。
《乡村杂志》或《佛蒙特文库》——拉特兰,1795年-1796年第1卷至第2卷。
《美国月刊评论》或《文学期刊》——费城,1795年,第1卷至第3卷。
《每周博物馆》——纽约,1795年1月3日-1796年12月31日,第7卷至第9卷。

Page 243

《菲拉·米涅尔瓦》——菲拉。
第1–4期,1795年2月7日–1798年7月7日。

《石板报》——波士顿。
第1–13期,1795年5月19日–8月11日。

《纽约周刊杂志,或杂项文集》——纽约。
第1–2期,1795年7月1日–1797年6月28日。

《军事月刊》——纽约。
第1–2期,1796年–1797年。

《杂文集:包含各种作者所写的道德与教育类散文及诗歌,供学校使用……第二伯灵顿版》,1796年。

《夜莺,或文学杂录》,定期出版物——波士顿。
第1期,1796年5月–8月。

《女士与绅士的文学与娱乐口袋杂志》——纽约。
第1期,1796年8月–11月。

《文学博物馆,或月刊》——西切斯特。
1797年1月–6月。

《美国通用杂志》——菲拉。
第1–4期,1797年1月2日–1798年3月7日。

《美国道德与情感杂志》——纽约。
第1期,1797年7月3日–1798年5月21日。

《菲拉月刊,或知识与娱乐的综合性文集》——菲拉。
第1–2期,1798年1月–9月。

《美国博物馆,或年度纪事》——菲拉,1798年。

《钥匙》——弗雷德里克镇。
第1–27期,1798年1月13日–7月7日。
[萨宾:“马里兰州最早发行的定期刊物,共出版了27期。参见《历史杂志》,第1–317页。”]

Page 244

《Gleaner》,三卷本的综合类刊物,作者为康斯坦蒂亚·朱迪斯·萨金特·默里夫人——波士顿出版。第1-3卷的出版日期均为1798年2月。

《每周原创散文、短篇作品及有趣资讯杂志》——费城出版。第1-4卷的出版时间为1798年2月3日至1799年5月25日。

《乡村杂志》——纽瓦克出版。第1卷的出版时间为1798年2月17日至1799年2月9日。

《真正美国人的调味品》——费城出版。第1卷的出版时间为1798年7月14日至1799年7月3日。第一期的标题为《调味品》。

《费城杂志或月度评论》——费城出版。第1卷的出版时间为1799年1月至6月。

《国家杂志》,一本涵盖政治、历史、传记及文学内容的刊物。第1卷的第1-4期出版于美国独立23年,即1799年——里士满出版。第2卷的第5期出版于美国独立24年,出版地不详。第6-7期出版于美国独立25年,即1800年。第6期在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出版,第7期在哥伦比亚特区出版。第8期则未注明出版地及出版日期。

《月刊杂志与美国评论》——纽约出版。第1-3卷的出版时间为1799年4月至1800年12月。

《帕拉斯之子》,主要刊登文学作品——巴尔托出版。第1卷的第1-8期出版于1800年。

《哥伦布凤凰报与波士顿评论》——波士顿出版。第1卷的出版时间为1800年1月至7月。封面标题为“1800年第1卷”。

《女士博物馆》——费城出版。第1卷的第1-14期(第7、11、13期除外)的出版时间为1800年3月8日至6月7日。1800年2月25日有关于印刷《女士博物馆》的提议。

《巴尔的摩周刊》——巴尔托出版。出版时间为1800年4月26日至1801年5月27日。

Page 245

《费城文献与周刊》——费城。
第1–5卷,1800年11月15日–1805年6月29日。

《港口文集》——费城。
第1–5卷,1801–1805年;第1–6卷,1806–1808年;第1–4卷,1809–1810年。

《女士杂志与音乐文集》——纽约。
第1–3卷,1801年1月–1802年6月。

《美国评论与文学期刊》——纽约。
第1–2卷,1801–1802年。

《历史、文学、杂项及神学知识文集》——费城。
第1卷,第1–2期,1801年4月、5月[?]。

《霍尔科姆的乔治亚分析文集》——萨凡纳。
第2卷,1802年。

《青少年杂志或实用信息杂集》——费城。
第2卷,1802年;第3卷,1803年;第4卷,1802年[1804年?]。

《平衡与哥伦比亚文集》——哈德逊(纽约州)。
第1–7卷,1802–1808年。

《新英格兰季刊杂志》,涵盖文学、道德与娱乐内容——波士顿。
第1–3期,1802年4月–12月。

《每周访客,或女士杂志》——纽约。
第1卷,1802年10月9日–1803年4月2日。

《波士顿周刊杂志》,涉及道德、文学、传记、历史、美术、农业等领域——波士顿。
第1–3卷,1802年10月30日–1805年10月19日。

《镜报》——费城。
第1–2卷,1803年。
[《镜报》,第1–110期,1779年1月23日–1780年5月27日,爱丁堡出版。]

《鉴赏家》——费城。
第1–4卷,1803年。
[《英国经典选集》第27–30卷的重印本,1775年伦敦出版等。]

Page 246

《马萨诸塞传教士杂志》——塞勒姆。
第1-5卷,1803年5月-1808年5月。

《文学杂志与美国登记报》——费城。
第1-8卷,1803年10月-1807年12月。

《月度选集与波士顿评论》——波士顿。
第1-9卷,1804年-1810年。

《校正者》,作者:托比·蒂克勒——纽约。
第1-10期,1804年3月28日-4月26日。
[虽被归类为报纸,但实际上更像杂志。]

《文学石板》——新罕布什尔州汉诺威。
第2卷,第1、6-10、13期,1804年9月19日-1805年3月6日。
第3卷,1805年9月25日-1806年8月13日。

《每周监察报》——费城。
第1卷,第17、21、23期,1804年10月6日-11月17日。

《伴侣周刊杂录》——巴尔托。
第1-2卷,1804年11月3日-1806年10月25日。

《晚间炉边谈;或民事、自然、道德、文学与宗教领域的每周资讯》——费城。
第1-2卷,1804年12月7日-1806年12月27日。
[第2卷的标题为:《晚间炉边谈或文学杂录》。]

《文学杂录》,包含关于文学、科学及道德主题的论文与文章,偶尔还有书评。——剑桥。
第1-2卷,1805年-1806年。

《美国月度登记与评论报》——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及纽约。
第1-4卷,1805年1月-1807年12月。

《阿波罗,或每周文学杂志》——特拉华州威尔明顿。
第1卷,第2-11、17、19期,1805年2月23日-6月22日。

《诺福克档案报》,内容涵盖新闻、政治、道德及通俗文学。——马萨诸塞州德德姆。
第1-3卷,1805年5月14日-1808年11月29日。

《武器库,或基督徒的武器库》——波士顿。

Page 247

第一至三卷,1805年6月-1808年5月。
第四至六卷,1808年6月-1811年5月。[标题:《联合卫报:综合杂志与传教刊物》]
《杂录》——特伦顿。
第一卷,1805年6月24日-11月25日[未完]。
《波士顿杂志》——波士顿。
第一卷,1805年10月26日-1806年4月26日。[为《波士顿周刊》的续刊]
《波利安索斯》——波士顿。
第一至五卷,1805年12月-1807年7月。
《戏剧审查员》,作者为美国人——费城。
第1期至第17期,1805年12月9日-1806年3月3日。
《每周访客》——塞勒姆。
第一卷,1806年。
《戏剧镜报》——纽约。
第一卷,第2期、第3期,1806年1月4日、11日。
《绿宝石》——波士顿。
第一至二卷,新系列,第一卷,1806年5月3日-1808年10月15日。
《每周检查员》——纽约。
第一至二卷(未完),1806年9月6日-1807年8月3日。
《戏剧审查员与评论杂录》——费城。
第1期至第13期,1806年9月27日-12月13日。
《兰开斯特文库》——兰开斯特。
第一卷,第15期至第19期,1806年11月15日-12月13日。
《观察家:关于文学等主题的原创及精选诗文集》——巴尔托。
第一至二卷,1806年11月29日-1807年12月26日。
《美国登记册:历史、政治与科学综合刊物》——费城。
第一至七卷,1806年至1810年出版,实际印刷时间为1807年至1811年。
《一本书:定期出版物》——纽约。

Page 248

[第1-20页],1807年。
《Salmagundi》——纽约。
第1-2卷,1807年2月4日-1808年1月25日。
《The Pastime》——斯克内克塔迪。
第1卷,第1-18期,1807年2月21日-8月1日。
第2卷,第1-2期,1808年5月14日、21日。
《Spectacles》——巴尔托。
第1卷,第6、7、25、28期,以及1807年6月13日、20日,10月31日,11月21日。
《The Thistle:一部原创作品》——波士顿。
第1卷,第1期,1807年8月4日。
《The Lady’s Weekly Miscellany》——纽约。
第5卷,第44-46期、第49期,1807年8月29日-10月3日。
第7-8卷(未完),1808年4月30日-1809年4月8日。
《The Wonderful Mag. and Extraordinary Museum》——宾夕法尼亚州卡莱尔。
第1卷,1808年。
《Charms of Literature:收录了各种有趣且富有特色的散文与诗歌作品》——特伦顿。
1808年。
《The Washington Expositor》——华盛顿市。
第1卷,1808年。
《The Eye:作者为Obadiah Optic》——费城。
第1卷,1808年1月7日-6月30日。
《The Lit. Mirror》——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
第1卷(未完),1808年2月20日-1809年2月11日。
《The Argus of Western America》——肯塔基州法兰克福。
第1卷,第9、11、13期,以及1808年3月24日、4月7日、21日。
《The Gleaner, or Monthly Mag》——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
第1-2卷,第1-3期,1808年9月-1809年11月。
《Boston Mirror》——波士顿。
第1-2卷,第1、2期,以及第4-40期,1808年10月22日-1810年7月21日。
《The Amer. Mag. of Wonders》——纽约。

Page 249

第1–2卷,1809年。《戏剧监督与戏剧杂录》——费城。
第1卷,第1期,1809年。《外国杂志精选评论与要点》——费城。
第1–4卷,1809–1810年。《顾问报》,佛蒙特州福音派杂志——米德尔伯里。
第1–2卷,1809–1810年。《考验:政治与文学评论杂志》——波士顿。
第1卷,1809年1月至6月。《访客报》——里士满。
第1–2卷,1809年2月11日至1810年8月4日。《万事集》——波士顿。
第1卷,1809年11月至1810年10月。《某物》,由Nemo Nobody编辑——波士顿。
第1卷,1809年11月18日至1810年5月12日。《漫游者杂志与1809–1810年度纽约戏剧名录》——纽约。
第1卷,第1–3期;第2卷,第4期。[萨宾:“(1809年)。”]
《季度评论》,在伦敦印刷,后在纽约再版。
第1–4卷(1809年2月至1810年11月)——1810年于纽约出版。
《蜂巢:关于公民、道德、情感及宗教主题的思考集,旨在汇集富有哲理、巧妙且贴切的诗文佳句》——哈特福德,1810年出版。
《品味之镜与戏剧审查杂志》——费城。
第1–2卷,1810年。
《费城剧目指南》,专注于文学与实用资讯——费城。
第1卷,1810年5月5日至1811年4月27日。
《哈佛学院杂志》——剑桥。
第1卷,1810年7月14日至1811年3月9日。

Page 250

目录。
[重标号者为重印版本。]

一首荷兰谚语,121,138
一则寓言(格勒特所著),28
瑞士概览等,136
一首德国饮酒歌,70
美国文学史(M. C. 泰勒著),11
《谦逊的模仿》等,155
普鲁士国王颂诗的直译,18,105
阿尔卑斯山简述等,158
一首歌曲(弗雷德里克所作),18
一首十四行诗(雅各比所作),68,85
亚当斯,C. F.,3
亚当斯,J. Q.,2,3,204
贝希斯坦图书馆开馆致辞(M. D. 勒恩德德著),2
《阿德利奥》,5,16,65,66
《反对浮士德》,18,155
韦尔登多夫的阿尔伯特,154
华盛顿·奥尔斯顿,188
年鉴,6,11
《安布罗西奥或僧侣》(M. G. 刘易斯所著),5,35,140,146
《美国杂志》;或《月度综述》等,14
《美国博物馆》,8
美国哲学学会,9,215
美国革命,18

Page 251

《美洲与日耳曼》,1,3
《阿明塔》(格斯纳著),58
《阿明塔[α]》(格斯纳著),25
《阿明塔[β]》(格斯纳著),35
安南迪乌斯,95,99
《幽灵显灵记》(席勒所著),4
《失望的约会》,177

《酒神节》,22
乔治·班克罗夫特,3
霍亨林登战役,参见《关于霍亨林登战役的记载》。
《仁慈》(盖勒特著),17,30,58,65
《本杰明·富兰克林作为文学家》(J. B. 麦克马斯特著),14
柏林大学,3
波士顿公共图书馆,9,215
安德鲁·布拉德福德,13
大英博物馆,17,215
《破碎的罐子》(格斯纳著),32
L. W. 布鲁格曼,17
《重负》,5,20,63
布尔格尔,5,18,19,20,29,31,32,34,44,68,76,80,85,146,165,169
《对风格的讽刺》等,5,18,143,146
《普鲁士末代国王的故事》,参见《战争的缓和》。

托马斯·坎贝尔,vii,6,75,153,171,180
卡莱尔,1
《康乃馨》(格斯纳著),75
卡尔所著的《北方之夏》,161

Page 252

钱宁,乔治·D.,1
钱宁,W. E.,1,17
《人物特征速写》等,128
《夏洛特在维尔特的墓前》,19,181
《夏洛特的独白》等,5,19,125
《追逐》(布格尔著),斯科特译,5,34,76
《美国杂志名录》等(P. L. 福特著),8
《克拉乌丁·冯·维拉贝拉》(歌德著),20,80
《云之王》,18,19,140,146
《科根博士的莱茵河之旅》,71
柯勒律治,1
科利尔,玛丽,58
库珀,J. F.,3
《牛仔之歌》(Ranz des Vaches),19,180
克雷默,威廉,参见克里默,威廉
克里默(或克雷默),威廉,1

《达蒙与达芙妮》(格斯纳著),51
《跳舞的熊》(盖勒特著),57,161
《达芙妮-克洛伊》,参见格斯纳的《第一首田园诗》
《亚伯之死》(格斯纳著),4,20
《维尔特之死》,19,126
《奥丁的降临》,128,175
《与美国相关的书籍辞典》(萨宾著),216,219,223
《少年维尔特的苦难》(歌德著),19,24
《魔笛》(莫扎特著),75,85
邓拉普,W.,27
德怀特,亨利·E.,3

Page 253

德国文学对美国的早期影响(F. H. Wilkens),3
地球的划分,17
埃拉,130,136
埃伦诺尔,参见莱奥诺拉[α],32
爱默生,3
《埃米利亚·加洛蒂》(莱辛著),范妮·霍利克罗夫特译,4
英格兰,viii,1,3,4,14,19,20,76
《格言集》(莱辛著),71
哈勒所写的墓志铭,21
《森林之王》(歌德著),vii,5,18,20,34,35,140
《森林之王的女儿》,5,18,35,140
埃弗雷特,A. H.,3
埃弗雷特,爱德华,1,2

《寓言》(盖勒特著),27
《寓言与故事》(盖勒特著),17
《浮士德》,13,18,155
《火王》,18,19,140,146
《格斯纳的第一首田园诗——达芙妮与克洛伊》,27
《苍蝇》(盖勒特著),54
福伦,卡尔,1
福特,P. L.,8
《外国文化对美国教育的影响》(B. A. Hinsdale著),2
《外国诗歌与政治概要》,170
《勿忘我》,82
《福勒》(希卡内德著),75,85
本杰明·富兰克林,2,13,14

Page 254

弗雷德里克与爱丽丝(歌德),20,80
腓特烈大帝,16,18,96,99,101,105,106,109,110,112,113,116,117,119,121,138,140,158,161
友谊,36
译自德文,56
译自格斯纳的德文作品,81
译自莱辛的德文作品,73
译自卢恩文,173

加勒雷特,参见盖勒特。
《通灵者》(席勒),4
盖勒特,1,5,16,17,19,20,27,28,30,54,56,57,58,65,161
《综合杂志》,13
《作为文化要素的德语》(M. D. Learned),3
《德国对塞缪尔·泰勒·柯勒律治的影响》(J. L. Haney),1
《美国学校中的德语教学》(L. Viereck),2
《1790年之前的英国德语文学》(J. L. Haney),1
德国,vii,1,2,3,6,14,15,17,19,153,155,191
格斯纳,4,5,16,17,19,20,21,25,27,29,32,35,36,39,41,43,51,58,61,65,73,75,80,81,85
歌德,1,5,13,17,19,20,23,24,34,80
《毕达哥拉斯的黄金诗篇》,6
《哥特式城堡》,138
哥廷根大学,1,2,3
《哥廷根新闻报》,2
托马斯·格雷,vii,18,128,159,175
鬼王格里姆,18,152
《守护精灵》(马蒂森著),67

Page 255

哈勒,5、16、20、21、25、27、78
约翰·L·哈尼,1
汉斯写给诺奇的信,151
哈佛大学,1、3、215
《哈瓦杜尔的幽灵》,参见《卢尼克颂歌》。
霍克斯沃思博士,121、161
海德堡大学,3
J. H. C. 赫尔穆特,2
赫伯特先生,77
赫尔德,35、140
《赫尔曼与多萝西娅》(歌德著),13
格奥尔格·赫茨费尔德,1、20
B. A. 欣斯代尔,2
《德国诗歌史概览》(泰勒著),29、32
《希望》(《阿德利奥》),16、65
范妮·霍尔克罗夫特,4
W. 胡珀,25、29、35、65、73、75
《希望》(《阿德利奥》),66
弗朗西斯·霍普金森,1、17、194
《赫里姆·托尔:或冬日之王》,18、152

《田园诗集》(格斯纳著),4、5、16、20
《欢乐的邀请》,59

雅各比,5、20、68、85
E. J. 詹姆斯,2
《西里西亚游记》(J. Q.亚当斯著),2、204

Page 256

基安佩·维瑟,35岁
普鲁士国王,参见腓特烈大帝。
《普鲁士国王的颂歌》,18、109页
克洛普斯托克,1、4、5、6、20、66、75页
科策布,5、20、64页
克鲁马赫尔,15、16页
昆泽,J. C.,2页

拉德博士,125、128、130页
《美丽的沃妮之恋》(布尔格著),29、32、80页
莱恩德,M. D.,2、3页
莱夫特利,C.,163、170页
《少年维特的烦恼》(歌德著),参见维特。
《莱诺尔》(布尔格著),参见莱奥诺拉,19、146页
《莱奥诺拉[α]》(布尔格著),威廉·泰勒译,5、19、32、34页
《莱奥诺拉[β]》(布尔格著),44页
《莱奥诺拉[γ]》(布尔格著),68页
莱辛,1、4、5、19、20、33、60、71、73页
《维特之苦》第六十一封信,16、19、23页
《夏洛特的来信》,19页
刘易斯,M. G.,vii、5、15、32、34、35、80、140、146、147、152、154、162页
美国国会图书馆,9、215页
《美国革命的文学史》(M. C. 泰勒著),10页
《德国人的文学产业》,17页
朗费罗,3页
利卡斯(格斯纳著),36页

Page 257

麦克马斯特,J. B.,14
马蒂森,5、20、29、67
《约翰·昆西·亚当斯回忆录》(C. F. 亚当斯著),3
《弥赛亚》(克洛普斯托克著),4、5、66
《米尔蒂尔与提尔西斯》(格斯纳著),21
杂文集,7
《僧侣》,参见安布罗西奥。
蒙哥马利,詹姆斯,76、163、169、175、176
《伦敦月刊评论》,3
莫利,亨利,vii、32
《晨报》(哈勒著),16、25、27
《晨歌》(格斯纳著),81
《赞美之歌》(帕茨克著),62
《苔藓玫瑰》(克鲁马赫尔著),15、16
莫扎特,76、178
《伏尔泰先生的来信等》,18、116
《米尔蒂尔与达芙妮》(格斯纳著),41
《米尔蒂洛》(格斯纳著),39
《无名者》(克洛普斯托克著),T. 坎贝尔译,6、75
《纳西莎》,19、125
《航海》(格斯纳著),16、61
《新英格兰日历》,13
格斯纳的新田园诗,参见胡珀,W.
S. 格斯纳的新田园诗,5
《新周刊》,13
《纽波特水星报》,6、75
《报纸》,6、10、11

Page 258

《鼻环》(格斯纳著),65页
奥伯龙,参见《维兰德》。
《致已故的“胜利号”战舰的颂歌》等,5、18、99页
《致逆境的颂歌》(T.格雷著),18、159页
《致死亡的颂歌》(弗雷德里克著),18、121、161页
《致黄昏的颂歌》,71页
《致春天的颂歌》,62页
《致德国戏剧的颂歌》,18、159页
《北欧与威尔士语言中的颂歌》(T.格雷著),175页
《老人》(格斯纳著),21、27页
《关于一批法国毛线帽的记事》等,108页
《关于阅读报纸的随想》等,18、112页
《关于阅读《维尔特的悲哀》的感想》,19、129页
《关于演唱莫扎特的〈请不要忘记我〉的随想》,178页
《关于霍恩林登战役的记述》(T.坎贝尔著),171、180页
《关于完美的“胜利”之歌》等,18、96页
《关于死亡的相关思考》(T.坎贝尔著),153页
《关于亨德尔先生去世的记述》,154页
《关于辉煌的胜利之歌》等,18、101页
《奥兰多》,139页

《绘画之王》(W.奥尔斯顿著),18、19、183、189页
《对布格尔所著《沃尔特伯爵》的仿写作品》,18、76、165页
《牧师的女儿》(布格尔著),参见《美丽的沃恩的少女》。
《克洛普斯托克所著《弥赛亚》中的片段》,66页
《帕茨克》,5、20、62页
《阿尔卑斯山的农民》,134、140页

Page 259

《宾夕法尼亚公报》,13页
宾夕法尼亚大学,vii、2、194、215页
费城,8、215页
费城图书馆公司,9、215页
《费城杂志》等(A. H. 斯迈思著),8、11页
《费城文献集》,16页
《费城每周水星报》,13、14页
《菲兰德雷亚》,96页
《哈勒的诗篇译本》,78页
德国抒情诗,15页
《作品集》,3、8页
《腓特烈二世的祈祷文》等,18、158页
普林格尔先生,2页
《为祖国而死》(布格尔著),31页
《戏剧序言》,95页
J. H. 派伊,78页

测验,178页

《牛栏之歌》,16、19、156、176页
《结束战争》(腓特烈著),18、110、138、140页
《关于国家文学的思考》(W. E. 查宁著),1页
《教育专员报告》,2页
《皇家彗星》,18、113页
《如尼颂歌》,163、170页

萨宾,参见《书籍词典》等
《斯堪的纳维亚英雄》,157页

Page 260

席肯德,5、76、85
席勒,1、4、13、19
沃尔特·斯科特爵士,vii、5、15、34、76、80
苏厄德先生,159
“谢勒”,5、82
《鞋针》(科策布),64
西里西亚,参见《西里西亚游记》
A. H. 斯迈思,8、11
《阿尔卑斯山的士兵》,179
《歌》(雅各比),85
《歌》(M. G. 刘易斯),162
由赫伯特先生翻译的诗,77
从德语翻译过来的诗,73
《符文吟游诗人的歌》,173
《异国他乡的瑞士人之歌》,19、176、177、181
《瑞士的悲伤》,171
索斯比,2
《不伦瑞克亲王的演讲》等,107
《关于各种语言的演讲》(弗朗西斯·霍普金森),17、194
W. R. 斯宾塞,参见莱奥诺拉[γ]
《吱吱作响的幽灵》,18、174、182、188
J. T. 斯坦利,参见莱奥诺拉[γ]
《各民族的声音》(赫尔德),35、140
《自杀》(盖勒特),56
《燕子》(莱辛),33
《瑞典小屋》,161
《瑞士移民对家乡的梦想》,19
《瑞士流亡者之歌》,19

Page 261

《瑞士农民》,169
瑞士,vii, 16, 19, 136, 163, 169, 171, 175, 191
《斯威策的归来》,19
《斯威策的故乡之歌》,19

《恐怖与奇迹的故事》(M. G. 刘易斯),vii, 5, 32, 34, 35, 80, 140, 146, 152, 154
《奇迹的故事》(M. G. 刘易斯),参见《恐怖与奇迹的故事》。
诺里奇的威廉·泰勒,1, 5, 15, 29, 32, 69。另可参见“诺里奇的威廉·泰勒”。
威廉·泰尔,参见“威廉·泰尔”。
《第三首诗篇的释义》等,18, 106
《提尔西斯与克洛伊》(格斯纳),25
乔治·蒂克诺尔,3
《致可爱的小姑娘》(莱辛),33
《致克洛伊》(格斯纳),85
莱辛作品的译文,60
德语作品的译文,83
格斯纳田园诗的译文,43
书信等的译文(弗雷德里克),18, 119
《德国北部的旅行》(H. E. 德怀特),3
《信任上帝》,6
钦克,4
M. C. 泰勒,10, 11

《普世赞美之歌》(布尔德),63
《美国杂志与民主革命》,3
《高利贷者》(盖勒特),17

Page 262

《范·范德·霍德克洛格特》,5,83
已故普鲁士国王的诗作,参见《战争的终结》。
《魔法幻觉的受害者》(钦克著),4
维雷克,L.,2
《美德得到回报》(格斯纳著),29
伏尔泰的信件,参见《伏尔泰先生的信件》。
《华伦斯坦》,13
《瑞士的流浪者》,vii,76,163,169,175
《水之王》,M. G. 刘易斯译,5,18,140,146,147
韦伯,约翰,13,14
《维特》,5,16,19,20,23,24,34,125,126,127,129,130,141,158,181
《维特的墓志铭》,19,127,130,158
《维特向夏洛特告别》,19,141
《维特》(歌德著),参见《维特》。
《西印度群岛及其他诗篇》(詹姆斯·蒙哥马利著),176
维兰德,1,2
《野性的猎人》(布格尔著),85
《野性的猎手》(布格尔著),参见《追逐》。
《威廉·泰尔》(席勒著),13,19
威尔肯斯,F. H.,3,4,5,19,20
威廉·泰勒·冯·诺里奇(乔治·赫茨费尔德著),1
《威廉·泰尔》,参见《威廉·泰尔》。
《冬天》,18,95
《冬之王》,参见《赫里姆·托尔》。
《愿望》(马蒂松著),29

Page 263

《狼王》,18,147
《木腿》[α](格斯纳),73
《木腿》[β](格斯纳),80
威廉·华兹华斯,vii,155
埃德蒙·戈斯编著的《托马斯·格雷作品集》,128
《W·E·钱宁作品集》,1
《在德国所写之诗》等,153
《在德国所写之诗》等(W. 华兹华斯),155
《西风》[α](格斯纳),27
《西风》[β](格斯纳),75

Page 264

誊写者注:
明显的打印错误已得到修正。人名中不同的拼写形式则予以保留。

已修正的错误:
第20页——在“Matthisson”后补上了缺失的逗号;
第49页——修正了拼写错误:“lossened”改为“loosened”;
第51页——修正了拼写错误:“mispent”改为“misspent”;
第62页——修正了拼写错误:“Labt”改为“Lobt”;
第71页——修正了拼写错误:“stillet”改为“stiller”;
第108页——在“at stake!”后补上了缺失的单引号;
第112页——修正了拼写错误:“withold”改为“withhold”;
第131页——在“I—yes,”前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135页——修正了拼写错误:“happines”改为“happiness”;
第141页——修正了拼写错误:“watry”改为“wat’ry”;
第144页——修正了拼写错误:“hings”改为“hinges”;
第145页——在“Thomas?”后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147页——修正了拼写错误:“their”改为“there”;
第165页——修正了拼写错误:“Burger’s”改为“Bürger’s”;
第172页——在“blushing day!”后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175页——在“cask’s out!”后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188页——修正了拼写错误:“yes”改为“eyes”;
第188页——修正了拼写错误:“figer”改为“finger”;
第194页——在“I must see thee”前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204页——修正了拼写错误:“Helan”改为“Helen”;
第204页——修正了拼写错误:“Bulow”改为“Bülov”;
第205页——在“Memoirs of”前补上了缺失的引号;
第211页——修正了拼写错误:“Wollstencraft’s”改为“Wollstoncraft’s”;
第217页——在“Scholar’s”后补上了缺失的逗号;
第229页——修正了拼写错误:“Willam”改为“Will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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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1–1810年美国杂志中的德语诗歌——古腾堡电子书项目》翻译部分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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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S·哈特教授是古腾堡计划的发起人,他提出了建立一个可供所有人自由共享的电子作品图书馆的理念。四十年来,他在仅有少量志愿者支持的条件下持续制作并分发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

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通常是根据多个印刷版本制作而成的,而这些版本在美国均被认定不受版权保护,除非其中包含版权声明。因此,我们并不一定需要让电子书完全符合某个特定印刷版本的格式要求。

大多数人都是从我们的网站开始了解古腾堡计划的,该网站提供了便捷的搜索功能:www.gutenberg.org。该网站还包含了有关古腾堡计划的各种信息,包括如何向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如何参与新电子书的制作,以及如何订阅电子邮件通讯以获取新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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