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all of the House of Usher Edgar Allan Poe 5658 downloads.pdf

古腾堡计划电子书：《厄舍府的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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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厄舍府的倒塌》
作者：埃德加·爱伦·坡
发布日期：1997年6月1日 [电子书编号#932]
最近更新时间：2021年1月1日
语言：英语
更多信息及格式：www.gutenberg.org/ebooks/932
制作人员：Levent Kurnaz与Jose Menendez
*** 古腾堡计划电子书《厄舍府的倒塌》开始部分 ***

乌舍尔家族的覆灭

埃德加·爱伦·坡

他的心犹如一把悬挂着的琉特琴；一旦有人触碰它，便会发出声响。

——贝朗热

在那个阴沉、黑暗且寂静的秋日里，云层低垂在天际，我独自骑马穿行在一片极为荒凉的地区。随着夜幕的降临，我终于看到了那座令人忧郁的乌舍尔宅邸。我不知道为何——但一看到那座建筑，一种难以忍受的阴郁感便充斥了我的心灵。我说是“难以忍受”，因为这种感觉并非那种带有诗意色彩的、略带愉悦感的情绪所能缓解的，而通常情况下，人们面对那些荒凉或恐怖的自然景象时，反而会感受到那种诗意的情感。我注视着眼前的景象：那座房子、周围的简单景观、昏暗的墙壁、空洞如眼睛般的窗户、几丛低矮的莎草，以及几棵已经腐朽的白色树干——我的内心充满了极度沮丧的情绪，这种感觉只能用吸食鸦片后醒来的那种状态来形容，或是说是一种回到现实生活的痛苦过程，是面纱被撕下的可怕时刻。有一种冰冷感，一种心灵的沉沦与不适，一种无法通过想象力转化为任何崇高事物的绝望感。究竟是什么——我停下来思考——是什么让我在凝视乌舍尔宅邸时如此不安？这是个无法解开的谜团；当我试图理解时，那些纷至沓来的模糊念头也让我无从捉摸。我不得不得出一个不尽人意的结论：虽然毫无疑问，一些简单的自然元素组合确实能够对我们产生这样的影响，但这种影响的机制仍属于我们无法理解的范畴。我想，也许只是因为这些元素的组合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场景的布局、画面的细节，都足以改变甚至彻底消除其带来的悲伤氛围。基于这个想法，我让马停在那座宅邸旁一处黑暗而阴森的湖边——湖水平静无波地映照着周围的景象。我俯视着那些被重新塑造过的景象：灰色的芦苇、可怕的树干，还有那些空洞如眼睛般的窗户——但这次，我感到的恐惧比之前更为强烈。尽管如此，我还是决定在这座阴郁的宅邸里暂住几周。它的主人罗德里克·厄舍尔是我童年时的好友之一，但我们已经多年未见。不过，最近我收到了一封来自他所在地的信，信中表达出的迫切心情让我不得不亲自回信。信中流露出他的焦虑与不安，他提到了严重的身体疾病以及困扰他的精神问题，还表达了希望见到我——他最亲密也是唯一的挚友——的愿望，希望借助我的陪伴来缓解自己的痛苦。正是这种表达方式，以及他背后那份真挚的情感，让我没有丝毫犹豫，于是立刻回应了这封看似奇怪的邀请。虽然我们小时候关系非常亲密，但实际上我对这位朋友了解甚少。他向来性格孤僻，习惯于保持距离。不过我知道，他那历史悠久的家族自古以来就以独特的敏感气质著称，这种气质在漫长的岁月里体现在许多杰出的艺术作品中；近年来，则表现为他们屡次进行的慷慨且不张扬的慈善行为，以及对音乐艺术中那些复杂精妙之处的极度热忱，甚至超过了对传统且易于理解的美的追求。我还了解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尽管厄舍尔家族历史悠久，但他们从未出现过任何能延续下去的支系；换句话说，整个家族都处于直系血统之中，而且始终只有极其微小且短暂的变化。当我思考着这座宅邸的特征与家族特性之间的契合之处，以及两者在漫长岁月里可能产生的相互影响时，我意识到正是这一点……

或许是因为缺乏旁系后裔，才使得家族财产连同其名称一起代代相传，从父亲传给儿子。久而久之，这两者便合二为一，使得这座宅邸的原有名称变成了“厄舍府”这一既奇特又含糊的称谓。在那些使用这个称谓的乡民们看来，它似乎既指代那个家族，也指代他们的宅邸。

我曾说过，我那有点幼稚的实验——也就是俯视那片池塘——所带来的唯一效果，就是加深了我最初的那种奇特印象。毫无疑问，我越来越强烈的迷信心理——为何不这样称呼它呢？——反而加速了这种迷信的发展。我很早就知道，所有以恐惧为基础的情绪都遵循着这样的矛盾法则。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我再次从池塘中的倒影中抬头看向那座宅邸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幻想——一个极其荒谬的幻想，我之所以提及它，只是为了说明那些压迫着我的感觉有多么强烈。我如此刻意地调动自己的想象力，以至于真的相信，整座宅邸及其周边地区笼罩着一层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与外界的空气毫无关联，而是来自那些腐朽的树木、灰色的墙壁以及寂静的池塘——那是一种有害且神秘的蒸汽，色调暗淡、流动迟缓，几乎难以察觉，呈现出铅色。

我试图摆脱那种仿佛是梦境般的感受，仔细观察这座建筑的真实状况。它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极为古老。岁月带来的侵蚀已经相当严重，细小的霉菌覆盖了整个建筑表面，从屋檐上垂下，形成一层层复杂的网状结构。不过，这并不属于那种极度破败的状况：没有任何一部分砖石已经倒塌，而且各部分结构依然完好无损，这与那些已经碎裂的石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我想起了那些在废弃的地下室里多年腐烂的旧木制品，它们因为没有外界空气的干扰而保持着相对完整的形态。不过，除了这些明显的腐朽迹象之外，这座建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稳定的迹象。或许，细心观察的人才能发现一些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缝，这些裂缝从建筑的前顶开始，一直延伸下去……

墙壁以之字形延伸，最终消失在阴暗的湖水中。注意到这些景象后，我骑马穿过一条短桥来到那座房子前。一名仆人接过了我的马，我走进了大厅的哥特式拱门。随后，一名侍从悄无声息地带着我，穿过许多黑暗而复杂的通道，最终把我带到了他主人的工作室。途中遇到的种种景象，不知为何，愈发强化了我之前所感受到的那种模糊的情绪。虽然周围的物品——天花板的雕刻、墙上阴沉的挂毯、漆黑的地板，以及我在行走时会发出声响的那些奇形怪状的装饰品——都是我从小就见惯了的，我毫不怀疑这一切对我而言是多么熟悉；但我还是惊讶地发现，普通景象所引发的那些幻想竟是如此陌生。在其中一个楼梯上，我遇到了这家人的医生。我觉得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狡黠与困惑交织的表情。他战战兢兢地与我搭话，然后便离开了。这时，侍从打开了一扇门，领我进了他主人的房间。我所在的房间非常大且很高。窗户又长又窄，呈尖形，距离黑色的橡木地板很远，从里面根本无法触及。微弱的红色光线透过格子状的玻璃窗透进来，让周围较显眼的物体变得清晰可辨；不过，眼睛却无法看清房间的更远处，或是拱形天花板上的隐蔽处。墙上挂着深色的窗帘。家具繁多，但显得陈旧破败，毫无舒适感可言。许多书籍和乐器散落在各处，却未能为这个场景增添一丝生机。我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种充满悲伤的氛围之中。一种严厉、深沉且无法摆脱的忧郁笼罩着整个空间。我进来时，厄舍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原本是仰卧在沙发上的。他以一种热情洋溢的方式向我打招呼，起初我以为那是一种过分的友善——是那些厌倦世俗的人刻意表现出来的假象。然而，看了他的脸之后，我确信他是真心实意的。我们坐了下来，有那么一会儿，他一言不发，而我则怀着半是怜悯、半是敬畏的心情注视着他。显然，还从未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那就是罗德里克·厄舍尔！我实在难以承认眼前这个人就是我童年时的伙伴。不过，他的面容特征一直都十分出众：肤色苍白如死人一般；眼睛又大又明亮，光彩夺目；嘴唇略薄且颜色极浅，但却有着极其优美的弧度；鼻子具有希伯来人典型的精致结构，但鼻孔的宽度却异常宽大；下巴线条优美，但由于不够突出，显得缺乏道德力量；头发则柔软得如同丝线一般。这些特征，再加上太阳穴部位异常突出的部分，共同构成了一张令人难以忘怀的面容。而如今，这些特征的夸张程度以及它们所传达的表情都发生了巨大变化，让我怀疑自己正在与谁交谈。皮肤那可怕的苍白与眼睛那惊人的光泽，最让我震惊甚至恐惧。他的头发也任由其自由生长，那些柔软如丝的头发飘浮在脸上，而非垂落下来，因此我根本无法将那种奇特的发型与普通人的形象联系起来。从他举止中，我立刻察觉到了他的言语前后矛盾、缺乏连贯性；很快我就明白，这是因为他一直在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与过度紧张的情绪。其实，通过他的来信、对他童年时某些性格特点的回忆，以及从他独特的体貌和气质中得出的结论，我早已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他的行为时而活泼，时而又阴郁。他的声音也变化无常：有时会因为极度紧张而颤抖不定，有时则会变得果断有力——那种干脆、沉稳、不急不缓且听起来空洞的声音，就像那些酗酒成性或吸食鸦片的人在极度兴奋时的说话方式。他就我此行的目的、他渴望见到我的心情，以及期望我从我这里得到的安慰进行了长篇大论的讲述。他还详细解释了他所患疾病的性质。他说这是一种先天性的家族性疾病，他觉得根本找不到治疗方法——不过他马上补充说，这只不过是一种神经方面的问题，很快就会消失的。这种病症表现为许多反常的症状……

那些感觉。他详细描述的其中一些感觉让我既感到好奇又感到困惑；或许，那些术语以及叙述的方式本身也起到了重要作用。他因感官过于敏锐而饱受折磨：只有最淡而无味的食物他才能忍受；他只能穿某种特定质地的衣服；所有花朵的香气都会让他难以忍受；哪怕是微弱的光线也会让他的眼睛感到痛苦；唯有某些来自弦乐器的特殊声音不会让他感到恐惧。对于一种异常的恐怖感，他则是完全无法摆脱的奴隶。“我一定会灭亡的，”他说，“我必定会在这可悲的困境中死去。就只能这样，别无他法，我才会走向毁灭。我害怕的是未来的种种事情，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一想到任何可能加剧这种难以忍受的精神不安的事件，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我都会不寒而栗。实际上，我并不惧怕危险，只惧怕它所带来的极度恐惧。在这种惶恐、可怜的状态下，我觉得迟早会有那么一天，我不得不在与‘恐惧’这个可怕幻象的斗争中，同时放弃生命与理智。”此外，通过一些零碎且含糊的暗示，我还了解到他心理状态的另一个奇特特点：他对自己所居住的房屋怀有某种迷信的恐惧，多年来他从未敢离开那里——还有一种所谓的力量，其本质太过模糊，此处不便详述，据说正是他那栋房子的某些特征，经过长期的影响，已经对他的心灵产生了作用；那些灰色的墙壁、塔楼，以及从那里可以看到的昏暗景象，最终也影响了他的心态。不过，他虽然犹豫地承认，困扰他的那种阴郁情绪其实有很多更自然、更明显的根源——那就是他深爱的妹妹所患的严重且长期的疾病，事实上，他的妹妹已经濒临死亡，而她是他多年来唯一的伴侣，也是他在世上仅有的亲人。“她的去世，”他带着我永远无法忘怀的痛苦说道，“将会让他（那个绝望又虚弱的人）成为乌舍尔家族最后的成员。”他说话时，玛德琳夫人（她就是这么被称呼的）缓缓走过房间的某个角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便消失了。我惊讶地看着她，心中既有惊恐，也有困惑；但我实在无法解释这一切。

情感。当我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时，一种昏沉的感觉笼罩着我。当那扇门最终在她身后关闭时，我的目光本能而急切地转向她兄弟的脸色；但他已将脸埋在双手之中，我只能看到他那消瘦的手指上布满了异常的苍白，还有许多激动的泪水从指缝间流下。

玛德琳小姐的病情长期以来一直让医生们束手无策。她的症状表现为持续的冷漠、身体逐渐衰弱，以及频繁出现的类似部分性僵直的状态，但这些都属于不寻常的诊断结果。此前，她一直坚强地对抗着疾病的折磨，没有卧床不起；但在我抵达那所房子的那个傍晚来临之际，她终究还是屈服于疾病的威力之下（正如她兄弟在夜里极度焦虑地告诉我的那样）。我意识到，我那次短暂见到她的机会很可能是最后一次——至少在她活着的时候，我就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无论是乌舍尔还是我本人，都再也没有提起过她的名字。在这段时间里，我努力试图缓解朋友的忧郁情绪。我们会一起画画、读书，或者我则如梦一般聆听着他即兴弹奏的吉他曲。随着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日益加深，我愈发深刻地意识到：试图为那个内心充满黑暗的人带来欢乐是毫无意义的，因为那种黑暗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特质，不断地向世间的一切事物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我将永远铭记那些与乌舍尔宅邸的主人单独度过的庄严时光。然而，我实在无法准确描述他让我参与的各种活动或引导我进行的种种尝试。他那狂热而混乱的思维给一切事物都蒙上了一层阴森的光芒。他那些即兴创作的悲歌将永远回荡在我的耳边。尤其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他对冯·韦伯的最后一首华尔兹进行了某种奇怪的改编和夸张处理。那些经过他精心构思的画作，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这让我更加恐惧——因为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恐惧。尽管那些画面至今仍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但我却无法从中理解其中的任何含义。

仅仅通过文字就能传达出这样的意境。他那极其简洁、纯粹的创作手法，足以吸引并震撼人们的注意力。如果真有凡人能够将某种理念描绘出来，那这个人一定就是罗德里克·厄舍尔。至少对我来说，在当时所处的环境中，从这位患疑病症的艺术家在画布上呈现出的那些纯粹的抽象意象中，我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敬畏之情；而福塞利那些虽然绚丽但过于具象的幻想作品，却从未让我有过类似的感受。

我朋友的一些奇幻构思虽不完全属于抽象艺术范畴，但仍然可以用文字勉强描述出来。有一幅小画，描绘的是一个极为漫长且呈矩形的隧道或拱顶内部，墙壁低矮、光滑洁白，没有任何装饰或纹路。画面中的某些细节有助于让人感受到这个空间位于地表极深之处。在整个空间中看不到任何出口，也看不到火把或其他人造光源；然而，强烈的光线却充斥着整个空间，给一切带来一种诡异而不协调的光辉。

我刚才提到了那种听觉神经的疾病，它使得患者无法忍受任何音乐，唯有某些弦乐器的声音除外。或许，正是由于他在弹奏吉他时受到种种限制，才使得他的演奏具有如此奇幻的风格。不过，他即兴创作的出色才华却无法用这种方式来解释。无论是在音符上，还是在他那些狂野的即兴诗篇中（因为他常常用押韵的诗句来为自己伴奏），这些作品都体现了那种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这种状态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时刻才会出现。我很容易就记住了其中一首即兴诗的歌词。也许是因为他在演唱时所流露出的那种神秘氛围，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厄舍尔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那脆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这首题为《闹鬼的宫殿》的诗，内容大致如下：——

在我们最翠绿的山谷中，
有善良的天使们居住其间，
曾有一座美丽而宏伟的宫殿——
一座光彩夺目的宫殿，耸立在那里。
在君主思想的领地之中——
它就矗立在那里！
从未有天使的翅膀能覆盖如此美丽的景象。

II.
黄色、绚丽、金色的旗帜，在宫殿的屋顶上飘扬；
（这一切，都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
而在那个美好的日子里，每一阵轻柔的风息，都会沿着那些装饰华丽的城墙飘荡，带来阵阵芳香。

III.
那些漫步在那个幸福山谷中的人，透过两扇明亮的窗户，看到众灵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在宝座周围，坐着那位与他的荣耀相称的统治者——波菲罗吉尼斯！

IV.
那座美丽的宫殿大门上，镶满了珍珠与红宝石，光芒四射；
从那里，不断有回声涌出，闪烁着光芒，履行着它们美好的使命。

只需歌唱，
用那无比动听的歌声，
歌颂他们国王的聪慧与智慧。

V.
然而，邪恶之物披着悲伤的外衣，
袭扰着这位君王的尊贵地位；
（啊，让我们哀悼吧，因为对他而言，再无黎明可言，他注定孤独终老！）
在他家园周围，那些曾经绚烂绽放的荣耀，
如今也只成了遥远过去的故事，被埋藏在记忆深处。

VI.
如今，那些身处山谷中的旅人，
透过泛着红光的窗户，
看到那些在刺耳音乐中摇摆着的巨大身影；
而如同可怕的急流一般，
一群可怕的人从苍白的门中涌出，
他们不断大笑——却再也无法微笑。

我清楚地记得，这首民谣所引发的联想，让我们陷入了一种思维模式，在这种模式下，乌舍尔的一种观点显现了出来。我提及这一观点，并非因为它新颖（因为其他人也曾有过类似想法），而是因为他坚持这一观点的执着态度。总体而言，他的观点认为所有植物都具有感知能力。但在他混乱的想象中，这一观念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在某些条件下，它还侵入了“无组织状态”的领域。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他信念的深度与坚定程度。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说，这种信念与他祖先宅邸里的灰色石块有关。他认为，这些石块的排列方式——它们的摆放顺序——恰恰体现了植物感知能力的存在。

还有那些覆盖在上面的众多真菌，以及周围的腐朽树木——最重要的是，这种格局长久以来都未受到干扰，而且还在湖水的平静表面得以重现。他说，这种“有意识存在”的证据，就在于水边和墙壁周围逐渐形成的一种独特氛围。他补充说，这种影响虽然无声无息，但却极其强烈且可怕，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影响着他家族的命运，也造就了现在的他——也就是我眼前所见的这个人。这样的观点无需评论，我也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那些多年来一直构成这位病人精神世界重要部分的书籍，自然也与这种幻想性质十分契合。我们一起阅读了格雷塞特的《Ververt et Chartreuse》、马基雅维利的《贝尔费戈尔》、斯威登堡的《天堂与地狱》、霍尔贝格的《尼古拉斯·克利姆的地下之旅》、罗伯特·弗卢德、让·丹迪加涅以及德·拉·尚布尔的《手相术》、蒂克的《蓝色远方的旅程》，还有坎帕内拉的《太阳之城》。他最钟爱的书是一本八开版的《审判指南》，作者是多明我会士埃梅里克·德·吉隆；此外，庞波尼乌斯·梅拉所著的关于非洲古代萨提尔和奥吉潘人的篇章也让他着迷，他会坐下来沉浸在这些文字中数小时。不过，他最大的乐趣还是来自一本极为罕见且奇特的哥特体四开本著作——那是一本关于某座已被遗忘的教堂的手册，名为《马贡廷教堂的死者守夜仪式》。

一天晚上，他突然告诉我玛德琳夫人已经去世，同时表示打算将她的尸体保存两周（在最终安葬之前），存放在建筑主墙内的某个地窖里。他为这一奇怪举动给出的世俗理由，是我不便质疑的。据他所说，他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考虑到逝者病情的特殊性、她的医生们不断提出的各种问题，以及家族墓地位置偏僻且易受侵害。当我回想起我所遇到的那个人的阴森面容时，我不由得想到了这部作品中所描述的那些怪异仪式，以及它们可能对这位疑病症患者产生的影响。

在我抵达那所房子的那一天，站在楼梯上时，我并不想反对这种在我看来不过是毫无害处、也绝非反常的预防措施。应厄舍尔的请求，我亲自协助他安排将尸体暂时安放的事宜。尸体被装进棺材后，只有我们两人一起将其运往安葬之地。我们将其安放的墓室非常狭小且潮湿，完全没有照明设施；它位于建筑中我自己卧室的正下方深处。显然，在遥远的封建时代，这里曾被用作城堡中最阴森恐怖的场所；后来则被用来存放火药或其他极易燃的物质。通往墓室的那个长拱门的整个内部都用铜板仔细包裹着。那扇厚重的铁门也同样经过了防护处理。当门在铰链上转动时，会发出异常尖锐的刺耳声响。我们将那具令人悲痛的尸体安放在那里之后，稍微掀开尚未拧紧的棺盖，看到了死者的面容。此时，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这对兄妹之间惊人的相似之处；或许猜到了我的心思，厄舍尔低声说了几句话，让我得知死者与他其实是双胞胎，而且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着某种难以理解的亲密关系。不过，我们的目光并没有在死者身上停留太久——因为我们实在无法平静地看着她。那种让这位女士在青春年华便陷入沉睡的疾病，如同所有这类病症通常会造成的那样，在她的胸膛和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痕迹，而嘴唇上则挂着那种在死亡时尤为可怕的诡异微笑。我们重新盖上棺盖并拧紧它，锁好铁门后，才艰难地回到房子上层那些同样昏暗的房间里。几天过后，随着深深的悲伤，我那位朋友的精神状况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以往的举止消失了，日常事务也被忽视或遗忘。他在各个房间间来回走动，步伐急促而不稳，且毫无目的。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可怕，而眼中的光芒则完全消失了。

他那曾经偶尔出现的粗哑声调已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颤抖声调，这成了他说话时的常态。的确，有时我会觉得他那持续不安的心灵正被某种难以言说的秘密所困扰，而他则在努力鼓起勇气去揭露它。还有些时候，我不得不将这一切归结为纯粹的疯狂行为——因为我看见他会长时间凝视着虚空，神情极为专注，仿佛在聆听某种想象中的声音。他的这种状态令人恐惧，自然也会传染给我。我感觉到，他那些荒诞却又令人震撼的迷信观念正以缓慢但确定的方式影响着我。

尤其是在玛德琳小姐被关进地牢后的第七天或第八天深夜，当我躺上床时，才真正体会到这种恐惧感的强烈程度。夜越深，我就越无法入睡。我试图用理性来驱散笼罩着我的紧张情绪，试图相信自己所感受到的种种，即便不是全部，也大多是由于房间里那些阴森的家具所造成的——那些又黑又破的窗帘，在暴风雨的吹拂下不停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但我的努力毫无成效。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逐渐蔓延全身，最终，一种毫无缘由的恐慌感压在了我的心头。我挣扎着摆脱这种感觉，坐起身来，凝视着房间里的黑暗，不知为何，出于一种本能，我开始倾听那些在暴风雨的间隙中偶尔传来的低沉而模糊的声音，不知它们来自何处。由于一种难以名状却又难以忍受的恐怖感，我急忙穿上衣服（因为我觉得自己今晚已经不可能再入睡了），试图通过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来让自己从这种糟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旁边楼梯上有轻微的脚步声。很快我就认出那是乌舍尔的脚步声。不久之后，他轻轻敲了敲我的门，然后拿着灯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死人一般，但眼中却流露出一种疯狂的喜悦神情——

他的整个举止都显示出极力压抑着的恐慌。他那副惊恐的神情让我感到不安——但无论如何，总比我长久以来所承受的孤独要好，因此我甚至将他出现在这里视为一种安慰。

“你还没看到它吗？”他在沉默地环顾四周片刻后突然问道，“你真的没看到吗？不过，等等！你一定会看到的。”说罢，他小心翼翼地遮住灯光，快步走到一扇窗前，将其彻底打开，任由狂风灌入。汹涌的暴风几乎将我们掀翻在地。那确实是一个狂风暴雨却又极为美丽的夜晚，其恐怖与美丽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奇特。显然有一股旋风在我们附近聚集着，因为风向不断剧烈变化；而那些低垂至房屋塔楼上的浓密云层，并没有妨碍我们看到它们以极快的速度从各个方向相互碰撞，却始终不会消失在远方。即便云层如此密集，我们依然能够看到这一切——不过既看不到月亮和星星，也没有闪电出现。然而，那些巨大的云团底部，以及我们周围的所有物体，都被一种微弱却清晰可见的气体光芒照亮了，这种光芒笼罩着整座宅邸。

“你绝不能——绝对不可以看这个！”我颤抖着对乌舍尔说，同时用力把他从窗边拉到座位上。“这些令你困惑的现象不过是常见的电现象罢了——或者，它们可能是源于那个池塘里恶劣的瘴气。让我们把窗户关上吧，这里的空气太冷了，对你身体有害。这是你最喜欢的小说之一，我来读给你听，你就听着吧，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度过这个可怕的夜晚了。”

我拿起来的那本古籍是兰斯洛特·坎宁爵士所著的《疯狂的特里斯特》；但我称其为乌舍尔的喜爱之书，其实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因为实际上，书中那些粗俗且缺乏想象力的冗长内容，根本无法引起我这位心智高尚的朋友的兴趣。不过，那也是当时手头仅有的书了；我暗自希望，通过阅读这些荒谬的内容，或许能缓解他目前的焦虑情绪（毕竟精神疾病的历史中充满了类似的异常现象）。如果我能从他那极度紧张的情绪中判断出来的话……

他似乎真的听进了故事中的那些话。我本可以为自己计划的成功而沾沾自喜了。故事已经进展到那个著名的情节：《特里斯特》中的主人公埃塞尔雷德试图以和平的方式进入隐士的居所，但未能如愿，于是便决定用武力强行进入。记得当时故事是这么描述的：“埃塞尔雷德生性勇敢，加之喝了大量酒，力气也变得无比强大。他不再等待与那个固执又恶毒的隐士谈判，而是感觉到雨水打在肩上，担心风暴会愈发猛烈，于是立刻举起战锤，用力击打门板，很快就在门板上凿出了一个缺口，让戴着手套的手能够伸进去。他用力一拉，木头立刻被撞得粉碎，发出令人震惊的响声，那声音在整片森林中回荡着。”读到这句话时，我顿时愣住了，停顿了片刻；因为在我看来——尽管我马上意识到这是自己过度兴奋的想象所致——似乎从宫殿的某个遥远角落传来了类似的声音，那声音或许就是兰斯洛特爵士所描述的那种断裂、撕裂的声音的回声（不过肯定是微弱而模糊的）。毫无疑问，只是巧合才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在窗框的嘎吱声以及日益猛烈的风暴带来的各种噪音中，这个声音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我感兴趣或不安的地方。我继续读下去：“然而，当勇敢的埃塞尔雷德走进门内后，却惊讶地发现那里根本没有那个恶毒的隐士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体型巨大、鳞片密布、口吐火焰的巨龙，它正守卫着一座铺着银砖的金色宫殿。墙上挂着一面闪亮的黄铜盾牌，上面刻着这样的铭文：‘谁能进入此地，便是胜利者；谁能杀死这条巨龙，就能得到这面盾牌。’埃塞尔雷德举起战锤，击向巨龙的头部，巨龙立刻倒下，发出可怕的尖叫声，停止了喷吐毒气。”

那声音既刺耳又尖锐，艾瑟尔雷德不得不用手捂住耳朵，以避开那可怕的噪音——这样的声音此前从未有过。我再次突然停了下来，心中充满惊愕——因为毫无疑问，这次我真的听到了那种低沉、似乎来自远处却又极其刺耳、持续不断的怪异尖叫声或刮擦声，这与我之前根据小说描述所想象中的龙发出的恐怖叫声如出一辙。面对这第二个如此惊人的巧合，我被各种矛盾的情绪所困扰，其中惊奇与极度恐惧最为强烈，但我仍保持着足够的冷静，没有通过任何言语去刺激同伴敏感的神经。我并不确定他是否注意到了那些声音；不过，显然在过去的几分钟里，他的举止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他从与我相对的位置逐渐转动椅子，坐到面朝房间门口的方向；因此我只能看到他的部分面容，不过我能看出他的嘴唇在颤抖，好像在低声说着什么听不见的话。他的头低垂在胸前——但从侧面看到的他那睁得大大的、僵硬的眼睛来看，我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他的身体动作也与“睡着”这一状态不符——他正以一种轻柔却持续不断的节奏来回摇晃。迅速观察完这一切后，我继续讲述兰斯洛特爵士的故事，内容如下：“此时，这位勇士从龙的猛烈攻击中逃脱后，想起了那面铜盾以及解除其上魔咒的方法，于是把龙的尸体挪到一旁，然后勇敢地走过城堡里的银色地面，走向墙上放置着那面盾牌的地方。果然，那面盾牌在他靠近时立刻从墙上掉下来，落在银色的地面上，发出巨大而可怕的响声。”这些话刚从我口中说出口，我就感觉到一阵明显的、空洞的、金属般的回响，虽然声音似乎被阻隔了，但仍清晰可闻。我顿时惊慌失措，立刻站了起来……

厄舍尔的摇晃动作依然没有停止。我急忙跑向他坐着的椅子旁。他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整个面容都显得僵硬如石。但当我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时，他全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的嘴唇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微笑；我听到他用低沉、急促且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我凑近他，终于听清了他话语中的恐怖含义。

“听不见吗？——不，我听见了，一直都听见。很久很久以前——几分钟、几小时、几天前，我就已经听见了——但我不敢……哦，可怜的我啊！我不敢开口！我们把她活生生地关进了坟墓里！我不是说过我的感官极其敏锐吗？我现在告诉你们，我早就听到她在那个空棺材里的微弱动静了。很多很多天前就听到了——但我还是不敢开口！而现在——就在今晚——埃塞尔雷德——哈！哈！——隐士房的门被撞开了，还有那头“龙”的死亡嘶吼，以及盾牌的碰撞声！不，应该是她的棺材被打破，她囚禁之处的铁铰链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在墓室的铜制拱门中挣扎着！哦！我该逃到哪里去？她不会马上就来到这里吗？她不会因为我的鲁莽而责备我吧？我没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吗？我没听到她那沉重而可怕的 heartbeat 吗？疯子！”——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尖叫着说出这些话，仿佛在用尽全力放弃自己的灵魂——“疯子！我告诉你，她现在就站在门外！”

仿佛他那超乎常人的力量具有某种魔力一般，他所指着的那些巨大的古董门立刻缓缓打开了。那是狂风的作用——但门打开后，站在那里的正是身着白色长袍的玛德琳夫人。她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那消瘦的身体上也留有激烈挣扎的痕迹。她站在门槛上颤抖着，来回摇晃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重重地倒在她兄弟身上。在最后的痛苦中，她把他也拖到了地上，成了他所预料的恐怖结局的牺牲品。

我惊恐万分地逃离了那个房间，也离开了那座宅邸。当我穿过那条古老的堤道时，暴风雨仍在肆虐着。

突然，一道狂野的光芒沿着小路闪过，我转过头去，想看看这如此异常的光亮是从何处发出的；因为身后只有那座巨大的房子及其阴影而已。那光芒来自即将落山的血红色满月，它透过我之前提到过的那道裂缝清晰地照射进来——那道裂缝从建筑的屋顶开始，以之字形延伸到建筑底部。就在我注视着的时候，那道裂缝迅速变宽了——一阵猛烈的旋风袭来——整个月球瞬间呈现在我眼前——当我看到那些坚固的墙壁正在崩塌时，我的头脑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景象——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仿佛千百条水流的声音——而我脚下的那个阴暗潮湿的池塘也静静地、无声地淹没了“厄舍府”的残骸。

* 沃森、珀西瓦尔博士、斯帕兰扎尼，尤其是兰达夫主教。
——参见《化学论文集》第五卷。

*** 古腾堡电子书项目《乌舍尔家族的衰落》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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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 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简称“基金会”或PGLAF）拥有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合集的汇编版权。该合集中的几乎所有单部作品在美国都属于公共领域。如果某部作品在美国不受版权法保护，那么……

我们位于美国，但只要删除所有与Project Gutenberg相关的标识，我们便不会阻止您复制、分发、展示该作品或基于它创作衍生作品。当然，我们也希望您能遵守本协议的条款，通过免费分享Project Gutenberg的作品来支持其推动电子作品自由获取的宗旨，从而让Project Gutenberg这一名称继续与这些作品联系在一起。如果您在免费与他人共享这些作品时，保持其原有的格式并附上完整的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那么就能轻松遵守本协议的条款。

1.D. 您所在国家的版权法同样决定了您可以使用该作品的权限。大多数国家的版权法都在不断变化中。如果您不在美国，那么在下载、复制、展示、表演、分发该作品或基于它创作衍生作品之前，除了遵守本协议的条款外，还必须了解您所在国家的法律。对于美国以外的其他国家的作品，基金会不对它们的版权状况作任何保证。

1.E. 除非您已删除所有与Project Gutenberg相关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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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电子书可供美国及世界其他大部分地区的任何人免费使用，几乎没有任何限制。您可以根据随附的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或www.gutenberg.org网站上的相关条款来复制、赠送或重新使用该作品。如果您不在美国，那么在使用本电子书之前，必须先了解您所在国家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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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E.3. 如果某部Project Gutenberg电子作品是经版权所有者许可而发布的，那么您的使用和分发行为必须同时符合1.E.1至1.E.7段的规定以及版权所有者所规定的其他条款。所有经版权所有者许可发布的作品，其相关的附加条款都会链接在位于该作品开头的Project Gutenberg许可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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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E.7. 除非符合1.E.8或1.E.9的规定，否则不得对访问、查看、展示、表演、复制或分发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收取费用。

1.E.8. 在满足以下条件的情况下，您可以就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作品的副本、访问权限或分发服务收取合理的费用：

• 您需按照自己用于计算税款的相同方法，就使用古腾堡计划作品所获得的毛利润的20%作为版税支付给古腾堡计划商标的所有者。该版税实际上应支付给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不过该所有者已同意将此款项捐赠给该基金会。版税必须在您编制定期纳税申报表的日期之后的60天内支付。这些款项必须明确标注为版税，并寄送到第4节“关于向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的说明”中指定的地址。

• 如果有用户在使用产品后30天内以书面形式（或电子邮件）告知您其不同意古腾堡计划™许可协议的条款，您必须全额退还该用户所支付的费用。同时，您还必须要求该用户归还或销毁其所拥有的所有实体介质形式的作品副本，并停止使用及访问其他古腾堡计划™作品副本。

• 如果在收到电子作品后的90天内发现其存在缺陷并告知您，您必须根据1.F.3条的规定，全额退还该作品或替代副本的费用。

• 您还需遵守本协议中关于免费分发古腾堡计划™作品的所有其他规定。

1.E.9. 如果您希望以不同于本协议规定的条件来收取费用或分发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作品或作品集，您必须获得古腾堡计划文学档案基金会的书面许可，该基金会才是该计划的管理者。

Gutenberg™为注册商标。如需相关帮助，请按照下文第3节所述联系该基金会。

1.F.

1.F.1. 为打造Gutenberg™作品集，Gutenberg项目的志愿者和员工付出了大量努力，他们会对那些不受美国版权法保护的著作进行版权状况调查、转录并校对。尽管如此，Gutenberg™电子作品及其存储介质仍可能存在各种“缺陷”，这些缺陷包括但不限于数据不完整、不准确或损坏、转录错误、版权或其他知识产权侵权问题、有缺陷或已损坏的磁盘或其他存储介质、计算机病毒，以及可能损害您的设备或导致其无法读取的计算机代码。

1.F.2. 有限保修与责任免除——除1.F.3段中所述的“更换或退款权利”外，作为Gutenberg™商标所有者的Gutenberg文学档案基金会，以及根据本协议分发Gutenberg™电子作品的任何其他方，均不对您因任何损失、成本或开支（包括法律费用）承担任何责任。您同意，对于因过失、严格责任、违反保修条款或合同违约而产生的损失，您除了可依据1.F.3段的规定获得赔偿外，别无其他救济途径。您还同意，即便您已告知对方可能存在此类损失，该基金会、商标所有者以及根据本协议进行分发的任何方仍无需为您承担任何实际损失、直接损失、间接损失、衍生损失、惩罚性损失或附带损失。

1.F.3. 有限的更换或退款权利——如果您在收到该电子作品后的90天内发现其中存在缺陷，可向提供该作品的人士寄送书面说明，从而获得相应款项的退款（如有）。如果您是通过实体介质获取该作品的，则必须将介质连同书面说明一并退回。提供有缺陷作品的一方可以选择提供替代副本而非退款。如果您是通过电子方式获取该作品的，那么提供该作品的一方……

您可以选择获得第二次机会以电子形式接收该作品，以此代替退款。如果第二份副本仍有缺陷，您有权书面要求退款，且不再有解决该问题的机会。

1.F.4. 除1.F.3条所规定的有限更换或退款权利外，本作品按“现状”提供，不附带任何形式的明示或暗示担保，包括但不限于适销性担保或适用于某种用途的担保。

1.F.5. 某些州不允许免除某些暗示担保，或限制某些类型的赔偿。如果本协议中的任何免责条款或限制违反了适用于本协议的州法律，则该协议应被解释为采用该州法律允许的最大程度的免责或限制。本协议中任何条款的无效或不可执行性不会导致其余条款失效。

1.F.6. 赔偿责任——您同意为基金会、商标所有者、基金会的任何代理人或员工、根据本协议提供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副本的任何人，以及参与古腾堡计划™电子作品的制作、推广和分发工作的志愿者，承担因您的行为或过失而直接或间接产生的所有责任、成本和费用，包括律师费：(a) 分发本作品或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b) 对任何古腾堡计划作品进行修改、增减内容；(c) 由您造成的任何缺陷。

第2节 古腾堡计划的任务说明

古腾堡计划代表着以各种计算机都能读取的格式免费分发电子作品，这些计算机包括过时的、老旧的、中型的以及新型的计算机。该计划的存在正是基于这一理念。

数百名志愿者的辛勤付出，以及来自各行各业人士的捐助，共同推动了这一项目的进展。

志愿者们以及为他们提供所需支持的财政援助，对于实现古腾堡计划的目标至关重要，也只有这样，古腾堡计划的藏书才能一直免费供后人使用。2001年，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应运而生，旨在为古腾堡计划及未来的世代创造一个稳定且可持续的发展环境。如需了解更多关于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的信息，以及您的贡献和捐助如何发挥作用，请参阅www.gutenberg.org网站上的第3节和第4节内容以及基金会的相关页面。

第3节：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简介

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是一家非营利性501(c)(3)教育机构，根据密西西比州法律成立，并获得了美国国税局的免税资格。该基金会的联邦税号为64-6221541。根据美国联邦法律及您所在州的法律规定，向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提供的捐款可在一定范围内享受税收减免。

该基金会的办公地址位于美国新泽西州蒙特克莱尔市Watchung Plaza 41号516室，邮编07042，电话：+1 (862) 621-9288。电子邮箱地址及最新的联系方式可在www.gutenberg.org/contact网站上找到。

第4节：向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的说明

古腾堡计划依赖于公众的广泛支持与捐助，没有这些支持，它就无法继续履行自己的使命——增加可以机器可读格式免费传播的公共领域作品及授权作品的数量，让尽可能多的人能够获取这些作品。

包括那些已经过时的设备。许多金额不大的捐赠（1美元至5,000美元之间）对于维持该机构在IRS处的免税地位而言尤为重要。

该基金会致力于遵守美国50个州所制定的关于慈善机构及慈善捐赠的相关法律。这些法规的要求各不相同，要满足并持续符合这些要求需要付出大量努力、处理大量文书工作并支付诸多费用。在没有获得相关合规性确认的地区，我们不会寻求捐款。如需捐款或了解某个特定州的合规状况，请访问www.gutenberg.org/donate。

虽然在我们尚未满足某些州要求的地区，我们无法也不会寻求捐款，但我们知道并没有规定禁止接受来自这些州的自愿捐助者所提供的捐款。

我们非常欢迎国际上的捐款，但对于来自美国境外的捐款在税务处理方面的问题，我们无法给出任何说明。仅美国的法律就足以让我们的少量员工应接不暇。

请查看古腾堡计划网站上的信息，以了解最新的捐款方式与地址。除了现金捐款外，还可以通过支票、在线支付或信用卡等方式进行捐款。如需捐款，请访问：www.gutenberg.org/donate。

第5节：关于古腾堡计划的基本信息——电子作品

迈克尔·S·哈特教授提出了古腾堡计划的构想，即创建一个可供所有人自由共享的电子作品图书馆。四十年来，他仅在由志愿者组成的简易网络支持下，持续制作并分发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

古腾堡计划的电子书通常是由多个印刷版本整理而成的，而这些版本在美国均被确认为不受版权保护，除非……

其中包含了版权声明。因此，我们并不一定需要让电子书与相应的纸质版保持一致。

大多数人都是从我们的网站开始了解的，该网站提供了主要的PG搜索功能：www.gutenberg.org。

该网站还提供了有关古腾堡计划的各种信息，包括如何向古腾堡文学档案基金会捐款、如何为新的电子书的制作提供帮助，以及如何订阅我们的电子邮件通讯以获取新电子书的相关信息。